正文 離別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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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木楓終於等到寒假了,每次給他媽媽打完電話就恨不得長翅膀飛回去,這是他第一次最長的離家時間,雖然平時不好意思說想家,可是不說並不代表不想,而是真的很想。
“司徒你買了幾號的票?”
“後天的。你呢?你幾個小時就回去了?”
司徒木楓興奮的話也多了。
程司一個學期了還是那麼胖,從上次失戀後頹廢了一段時間瘦了倆斤,後來想開後又開始好吃好睡的把損失了的幾斤肉補回來了。
司徒木楓把衣服都收拾好,宿舍也收拾幹淨,就等回家了。這半年司徒木楓就是這個宿舍的免費保姆。沒人收拾宿舍隻有司徒木楓看不下去收拾。程司和李偉每次都動動嘴皮子說司徒木楓人最好。
米智坐在椅子玩著手裏的水杯看著司徒木楓進進出出忙著收拾,
“司徒,今天去我家吧!”
“估計不行,我明天還想去看看少傑呢!”
米智聽了覺得心裏有些煩躁,他就不明白了,每天咋就那麼多事呢。整個學校就他忙。
“你不是上個星期才去看過他?”
米智覺得司徒木楓對徐少傑特別好,做什麼都惦記這那個臭小子。上次他們去孤兒院正好碰上徐少傑在孤兒院,十三歲的男孩子話比司徒木楓的還少,而且隻和司徒木楓說話,他們問的話,人家隻用眼神告訴你“我不想和你說話”黑黝黝的皮膚酷的不行。
“我這裏有些書明天給他送去,他寒假正好可以看。”
“不去算了!”米智放下杯子拿起桌子上的魔方開始轉。
“程司你明天沒事去不去?”司徒木楓停下手裏的活問躺著的程司。
“不,我明天睡一天,後天回去了我媽估計的念我一個星期。”程司想想他媽的念功就腦子疼。
“米智你去嗎?”
“不去!”
說完米智有些後悔正想說還是去吧反正也沒事做。結果司徒木楓又說白子書也去,米智想都沒想就說
“我還是去吧”
司徒木楓頓了頓說了句好吧!
第二天司徒木楓和米智準備走的時候袁淑珍打電話讓米智回去說家裏有事。
米智慌慌張張的打車回去,原來是他多年不見的叔叔正坐在沙發上。
“二叔!”
米智不鹹不淡的稱呼了一下,這時手機響了一看是司徒木楓的短信,問他怎麼了,米智回了說沒事親戚來了。
“小智……”
米智到現在都記得當初這位二叔是怎麼拿著他學校給他爸爸送來的安葬費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家門的。所以對這個二叔米智一直耿耿於懷。
這還的從米智爸爸買這套房子說起,當時學校給米智爸爸分了套七十平米的房子,米智爸爸覺得有點小,一雙兒女不能住一個臥室,所以就用小房子加了錢買了套大的,就他們現在這套一百三多平米的房子,當時米智爸爸沒錢就和他二叔借了幾萬,房子裝好還沒住了幾天,米智爸爸就出事了,他二嬸怕袁淑珍一個寡婦帶著倆個孩子還不了他家的錢,於是等學校送來幾萬塊錢的葬禮補貼後就讓他二叔過來要走了。扔下袁淑珍米淵米智這孤兒寡女走了,後來又把房子賣了帶著他嬸嬸走了直到現在的出現。
米智換好拖鞋挨著袁淑珍坐在旁邊放的凳子上,茶幾上是冒著熱氣的茶水,米智想根本沒必要這樣招待他,白開水也可以了。
沒人三個人誰也沒說話,陷入了一陣沉默。
“嫂子,小智,這次回來不走了。”還是米懷玉打破了沉默。
“回來也好,畢竟是自己的家鄉,弟妹也一起回來了嗎?”
“沒,她在外邊!”米懷玉有些不自然。
袁淑珍也沒在繼續問下去。
“有住的地方嗎?”
“有了,暫時住一個同學那!”
米懷玉知道愧對他大哥米懷文,當時他也是一時糊塗竟然拿著那些錢走了,對自己的親侄女侄兒不管不顧的。
“小淵有出息了,出國了。”
米懷玉好像是自言自語。
米智一直沒搭話,他不知道米懷玉是來幹什麼的,難道是人老了良心發現了回來求心安的。
米懷玉看著米智那張和他大哥及相似的臉正他冷冷的對著他,這讓他想到小的時候他跟在他大哥身後,是有大哥保護他從來沒被欺負過。再到他讀書的時候他大哥一個月的工資幾乎都給他了,每次對著他笑著說“好好學習,以後找個好工作。”酒窩深深嵌在臉上。他當時還說以後賺了錢要買大房子和大哥一起娶老婆一起住。可現在陰陽相隔,他不經沒兌現承諾還傷害了他大哥最愛的三個人,想著想著米懷玉頓時老淚橫流,米智看米懷玉哭嚇了一跳。袁淑珍似乎早就料到了,隻是把紙盒推過去。
“懷玉,別難過了,我們娘仨現在挺好的,小淵出國了,雖然不是什麼名牌大學,但回來好歹也是留學生了。小智現在也在重點大學。他們都很懂事。”
“嫂子……我是真沒臉再回來見你們的,可是這些年每當想起當年得事我就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米懷玉聽了袁淑珍的話更是淚流不止了。
“您別哭了。在哭也回不到當初了。”米本來想安慰一下米懷玉的,結果話一出去就變味了。
“小智……”袁淑珍不滿意米智這樣的態度,畢竟是長輩。
“嫂子,小智,我今天先走了,改天再過來看你們。”米懷玉不想在坐下去了,坐在這裏,看著米懷文的遺照,看著袁淑珍,看著米智他就更愧疚難當。
“留下來吃飯吧!”袁淑珍對過往的事早就不計較了。
“反正也快中午了,吃了飯再走吧。”米智是看他剛才哭的可憐才留他吃飯的。
“不了,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的,改天我再來。”
米懷玉說完看了看米智就走了。
“小智,你剛才可是做的不對啊!”袁淑珍關起門來就教訓兒子。
“媽,我已經很客氣了。”米智想如果米淵在會不會把米懷玉罵一頓呢。
“都過去了,我都不計較了,你還記著呢!”袁淑珍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兒子寵愛的拍了拍背。
“您大度……”米智站起來把那杯已放涼的茶水澆進陽台那盆芙蓉花裏。
“小孩子家的計較的還挺多!”
“那裏是我計較了,想想他當初做的那些事,我就沒辦法笑臉對他。”米智用手捏捏芙蓉花那厚厚的花瓣,紫色中還帶著些白邊挺好看,米智想這花真會長。
“不要這樣想,當初是你二叔家裏隻有那幾萬塊錢都借給咱們家了,你爸爸出了事後你嬸嬸擔心以後還不上他家所以才逼著你二叔過來拿的。總是當時你二叔是好心幫我們,我們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怎麼還幫出怨恨來了!”袁淑珍從當初怨過米懷玉的,可後來想明白了,沒任何理由怨人家的。
米智聽了袁淑珍的話似乎覺得是這麼個理,曾經幫助他們是真的,後來的事人非聖賢。畢竟米懷玉是他爸爸的親兄弟,米智覺得緩幾天就沒事了。
“小智中午吃什麼?”袁淑珍在廚房看冰箱。
“隨便吧,什麼也可以。”
“那就炒米吧,媽媽下午還的去趟學校。”袁淑珍想簡單的用蝦仁火腿炒份米飯吧,米智比較喜歡吃。
“嗯,行!”米智在陽台上和那盆芙蓉花曬著太陽。
米智聞到炒米的香氣就想司徒木楓不知道吃什麼去了,估計回來後在宿舍泡方便麵呢。米智想到司徒木楓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宿舍吃泡麵就心裏不是滋味,就像小的時候他不寫作業她媽媽罰他不能吃飯一樣,他爸爸媽媽姐姐圍著桌子吃飯,就他一個人看著,委屈,獨孤,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似的。
米智拿起電話給司徒木楓打電話,響了好久司徒木楓才接。
“你回宿舍了嗎?”
“還沒呢!”
“吃飯了嗎?”米智想司徒木楓要是沒吃飯就讓他過來一起吃。
“我一會和白子書去吃!”
“噢!那沒事了!”
米智掛了電話感覺自己操心太多了,那麼大一個人了吃什麼不行?方便麵他們宿舍常吃有什麼不合適的。
米智腦子裏想到司徒木楓又想到白子書然後又想到胖胖席娟娟,司徒木楓不喜歡白子書?難道真的喜歡席娟娟那類型的?司徒木楓平時對他們宿舍人都挺好的,脾氣也是最好的,以後要是誰做他女朋友真是幸運。米智一通亂想最後又想到自己會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高中的時候老想有個女朋友,可現在可能談了自己卻不惦記了,怎麼著也得找個漂亮的吧,白白的皮膚,瘦瘦的,頭發長長的,對人要溫柔!
“小智吃飯了!”
袁淑珍把米智的魂都收了回來。
“寒假你打算做什麼?”袁淑珍在飯桌上問米智。
“還去超市做短促!”
“你可以不用去打工的,媽媽寒假還有學生要補課,家裏也沒人,你就在家吧,也可以和同學去玩玩!”袁淑珍還是忍不住心疼米智,雖然她知道打個零工也沒什麼,可袁淑珍想將來上了班,想去玩都沒時間,趁著這幾年想玩就去玩,她還是能負擔的起的。
“我和人家說好了寒假要去的。”米智想家裏三個人倆個都在加班加點的賺錢自己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厚的臉皮每次悠哉悠哉的玩呢。
米智下午在家待到下午四點等袁淑珍出去後才出去。米智想今天去宿舍明天早些起床可以去送送司徒木楓。
司徒木楓以為米智不會回宿舍,看到米智開門進來就問怎麼不在家明天早上他和程司都走。
“明天送送你!”
“我明天五點十分的火車,四點就得起!”司徒木楓擔心米智起不來。
“能起來!”
“米智,明天送哥們吧,哥們七點四十的車!”程司湊過來說。
“你就幾個小時,自己去!”
“靠,你是土地公啊,你送送司徒他就能少幾個小時回去?”程司覺得米智的腦子讓狗啃了。
米智沒搭理程司因為他沒什麼心情說話,也不知道是他二叔突然出現讓他想到以前的事還是別的原因,總之情緒不高。司徒木楓也看出來了,還以為是家裏怎麼了,也就在沒多說,宿舍裏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各忙各的。
司徒木楓也沒什麼事,就翻翻桌子上的書,可他實在也看不進去,程司又睡著了,米智一個人悶悶的坐司徒木楓的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有不開心的事?”
司徒木楓挨著米智坐下用手勾著米智的脖子問。司徒木楓喜歡和米智這樣相處,他也喜歡勾著米智的脖子和他說話,這樣總感覺比朋友更近些。而每次米智不經意間露出的倆個深深的酒窩讓司徒木楓更想接近。
“沒有,我多年不見的二叔回來了。”米智沒精打采的說。
“怎麼看也是好事吧?”司徒木楓不理解。
“嗯,太久不見了,以前還有些事也說不清楚。”
換了以前米智早就和司徒木楓說了,平時就連和米淵聊了什麼內容都告訴司徒木楓,可是今天米智卻覺得那個事太長了不想說了。
“那怎麼了?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司徒木楓看他情緒低落想逗逗他。
“切!以為我是白子書還是席娟娟啊!”
“……”
司徒木楓把手拿下來沒說話。他不知道米智怎麼突然這麼說。
米智看司徒木楓不說話,難道他說錯什麼了?
“怎麼了?”
“沒事,其實我和白子書現在就是同班同學,今天隻是回來一起吃了個飯。”司徒木楓一直覺得米智是喜歡上了白子書,每次他們在一起米智都情緒不好。所以他最近都在避免和白子書接觸了。他也怕米智多想從來沒問過他和白子書之間的事。
“嗯……”
米智被司徒木楓一頓解釋說的雲裏霧裏的。米智心情低落可不是因為白子書和司徒木楓一起吃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米智想如果他要是女生的話就能解釋了。
司徒木楓看米智沒和他繼續說話的打算一時也不知道在要不要說些別的了。
米智就著司徒木楓的床躺下看著司徒木楓坐著不說話也不看他,倆直眼睛盯著李偉的床鋪發愣。米智側過身用膝蓋頂了頂司徒木楓的腰
“怎麼不說話了?”
米智每次和司徒木楓在一起時陷入這種氣氛就覺得奇怪。
“不知道說什麼了?”司徒木楓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就想想回了家可以替她媽媽采藥了。
“晚上吃火鍋去吧?”
“你請!”
司徒木楓難道開口讓米智請,米智當然同意了,他都不知道吃了司徒木楓多少火鍋了,把人家高中掙的錢都吃了。
“程司,起來,米智請吃火鍋……”司徒木楓去晃床上那個大胖子。
“我隻說請你……”米智斜著眼睛瞪司徒木楓。
“讓他去了看著。”司徒木楓無所謂的看了米智一眼。
程司聽到吃的怎麼能不起來?立馬起來去洗臉了。
幾句話就把剛才壓抑的氣氛趕跑了,米智心情又和以前一樣想嘚瑟。
“司徒過來……”
“怎麼了?”司徒木楓以為米智又抽著那根筋了。
司徒木楓走到床邊米智並沒有起來而是突然伸手拉著司徒木楓手腕猛用勁本想著把司徒木楓拉下來按到的,可沒想司徒木楓手上力氣大而且反應也快,倒下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扣住了米智的另外一隻手,米智手腕吃痛就鬆了一下,結果被司徒木楓趁虛而入用倆隻手扣住米智的倆隻手腕,米智想掙脫可是手怎麼也動不了,任由司徒木楓把手扣在床倆邊。米智順勢抬起膝蓋頂在司徒木楓的小腹上,他不敢太用力,隻想掙脫司徒木楓的手,可米智剛抬起膝蓋還沒碰到司徒木楓的小腹就被司徒壓在身上把一條腿緊緊的折疊的擠在自己的胸口,沒把米智大腿的筋拉斷。米智覺得四肢都沒反抗能力了就抬頭看司徒木準備求饒認輸。
當米智眼睛和司徒木楓對上的時候,米智覺得身上的某根神經抽了一下。司徒木楓的臉離米智還有些距離。司徒木楓就那樣歪著嘴角,眯著眼睛帶著挑釁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米智。米智也看著司徒木楓,這個時候的司徒木楓和平時都不一樣,米智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司徒木楓,有些不拘,又有些邪魅,眼睛裏盡米智從沒在平時的司徒木楓眼睛裏有見過的東西,比平時亮,透著一股說不明白的情緒。
“……怎麼樣……”司徒木楓笑著問米智。
“你……贏了!”米智感覺自己幾乎被司徒木楓迷惑了,頭有些暈暈的。
“靠,你倆幹嘛呢!”
程司回來看到床上的倆個人!
“看不懂麼?鬥智鬥勇!”米智說的聲音很大。
司徒木楓從米智身上起來米智這才想起他的腿都快斷了。
“我以為霸王硬上弓呢!”
程司把毛巾扔盆裏去擦護膚油。
“靠……”
米智也隻有這一個字了。
司徒木楓歪著嘴微笑著看著米智臉憋的通紅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笑道
“十八歲的姑娘……”
“滾蛋……”米智用手背蹭了下發燙的臉。
米智想臉紅是剛才太用勁的原因。
米智、司徒木楓、程司三個人去了那家“雙喜臨門”的火鍋店,這家便宜還量多學生都喜歡來吃。
程司和司徒木楓在點菜,米智去隔壁的便利店買飲料,米智看到啤酒,他還沒見過司徒木楓喝酒呢,程司也肯定喜歡喝。米智拿了六瓶啤酒沒拿飲料。
“怎麼拿啤酒?”司徒木楓看到米智把酒放桌上就問。
“都放假了還不痛快一下!”
“明天別起不來了。”
程司擔心司徒木楓誤了火車。
“也是,我去換了”
米智正準備去換飲料,司徒木楓把他喊住。
“別去了,就倆瓶啤酒沒事。”
米智不知道司徒木楓在上初中的時候就和鄰居的大哥偷喝了n次白酒了,這點啤酒對司徒木楓來說和水是一樣的。
吃到最好他們總共喝了十瓶,程司喝了三瓶,米智三瓶,司徒木楓四瓶。程司基本沒事,司徒木楓根本沒事。米智則眼睛看地下都有點不平,米智很少喝酒,偷偷喝幾次也是一瓶啤酒的膽。三個人勾肩搭背的從火鍋店走出來,大冷天的挨著程司一身的脂肪挺舒服,司徒木楓和米智把程司夾在中間使勁擠。
“你倆是要把我這一身精華都擠馬路上嗎?”程司嫌他倆擠著熱就把他倆人推開。
三個人走在馬路聊著以後得事,程司說將來他一定是個優秀的外科醫生,他一定會給那些送不起紅包的人好好看病。米智說他想做生意賺大錢逍遙天地間。司徒木楓要求不高,有份穩定的工作,然後照顧好他媽媽,可以讓她媽媽不用擔心任何事情。米智笑司徒木楓沒出息,整個一小農民的思想。
冬天十點的大街上人不多,街燈到是很亮,司徒木楓看著那些綠綠的植物,聞著濕膩的空氣,想到家鄉雪後的冬天,每次下雪都會雪封山,早晨醒來從窗戶放眼望去一片純白沒有一點雜色,大太陽照在白雪上刺的人連眼睛都睜不開,雪後的早晨雖然冷,可也夠爽朗。司徒木楓還是喜歡他們家鄉的冬天。
“小農民想什麼呢?”米智看司徒木楓又神遊就伸長胳膊勾著司徒木楓的肩膀問。
“小市民,下次放寒假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冬天是什麼樣的。”司徒木楓用左手把米智的手拉下來,伸右手勾著米智脖子。司徒木楓習慣了這樣,米智也喜歡了司徒木楓的手臂經常壓在脖子上。可今天他不知道那裏和以前不一樣,臉有氣候挨著司徒木楓卷起袖口的皮膚心裏慌慌的。
米智臉上有點癢癢,想撓一下,才發現右手一直被司徒木楓抓著沒放開。米智覺得有些詭異就抽了抽手,司徒木楓抓著沒放。
“臉癢!”
“哪癢……”
司徒木楓用搭在米智肩膀上那隻手在米智右臉上搓了搓。
司徒木楓的手碰到米智的時候,米智感覺自己的心髒跳的特別活躍,讓他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還癢嗎?”
“……不了……”
米智其實是左臉癢。但他現在也感覺不上臉上是什麼感覺了。米智知道他和司徒木楓又陷入那種奇怪的氣氛裏了,他的趕緊找個什麼話題,不然他都快窒息了。
“程司呢?”米智發現走在前邊的程司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在了。
“估計去前邊公園放水去了……”
“米智,你見過真正的冬天嗎?”
司徒木楓想著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忍不住想和米智說說他老家的冬天。
“難道我們這裏的冬天是假的麼?”米智也笑了,這是什麼問題。
“按季節劃分你這的是真的,可按氣溫你這頂多是個深秋。”司徒木楓想想他們那裏滴水成冰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爽。
“那麼冷有什麼好的!”米智想起新聞裏看到的北方的冬天,一點也不喜歡!
“那是你沒去過,很美!”
“新聞裏看到過……”
“那能一樣嗎?新聞裏你能聞到下雪的味道,新聞裏你能聽到下雪的聲音嗎……”司徒木楓覺得米智真該去看看北方的冬天了。
米智腦子盤桓著下雪的味道,雪落的聲音。米智聽著司徒木楓說的冬天心開始向往那個不曾見過真正的冬天。
“南方的冬天像位情竇初開的女孩,北方的冬天像喝著烈酒的爺們。”
這是司徒木楓最後的總結。
“你今天可真能扯……”米智聽了司徒木楓總結不由笑了。米智覺得今天的司徒木楓很特別,比平時那悶悶的樣子好多了,現在這樣歪著嘴角眯著眼睛笑著。米智感覺司徒木楓說到興奮處會用大拇指蹭一下自己的臉,好像在提醒他認真聽著。司徒木楓每蹭一下米智的臉米智都感覺是碰到他敏感的神經上,讓他出一身汗。他現在感覺被司徒木楓拉著那隻手手心全是汗。
“靠,你們倆個都不等等我……”
程司晃著一身肥肉往米智這邊跑。
“你快點啊……”
米智本來打算在公園門口等等他的結果和司徒木楓聊著就給忘了。米智感覺手上涼涼的,原來是司徒木楓放開拉著的手了。米智鬆了一口氣。
回了宿舍米智感覺頭有些暈暈的就躺在司徒木楓的床上不肯起來。司徒木楓和程司衝澡回來米智已經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快起來衝衝澡去。”
司徒木楓踢了一腳床腿。
“不洗了,起不來了。”其實沒那麼誇張是米智懶的起來。
司徒木楓以為他真喝多了就順手拿起剛才洗過的毛巾給米智擦了擦臉。米智被冰涼的毛巾一下激的清醒了。
“司徒,今天咱倆換著睡,你睡上鋪。”
“嗯!”
司徒木楓把毛巾放好看程司也睡下了就去關了燈。
“這麼黑,米智用手機給我照下!”
司徒木楓關了燈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脫了衣服都找不見凳子放。
“……手機不在這,把衣服放上鋪咱倆一起睡吧!”
多荒唐的理由,米智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這麼說。
司徒木楓猶豫了一下還是挨著米智躺下了。雖然倆個人經常在一起,可從來沒有這麼接觸過,倆個大男孩躺在單人床上,蓋著一條被子,赤著隻穿了內褲緊緊挨著的身體。
“你熱?”
米智感覺司徒木楓胳膊和腿滾燙。
“……嗯,沒有。”司徒木楓背對著米智躺過去,他清晰的感覺到身體裏的一些東西在躁動著。
米智不知道是被酒喝的暈還是被司徒木楓的體溫熏的暈,感覺輕飄飄的。米智想著剛才司徒木楓手掌的溫度,想著司徒木楓手指的觸感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米智的手搭在了司徒木楓的腰上。
司徒木楓感覺到了米智從身後伸過來的手輕輕地問
“沒睡?”
米智沒回答,他回答了就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行為了,就讓司徒木楓當他是睡著了,抱枕頭了。
司徒木楓以為米智睡著了覺得冷,翻身麵對著米智,把被子給他蓋好,把米智的手從身上拿下來。米智正在失落的時候又感覺司徒木楓往近靠了靠伸出手把他樓進懷裏。米智一顆心跳的亂七八糟,他都擔心司徒木楓也能聽到了,他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這個時候司徒木楓怎麼想的?他自己又在想什麼呢?
米智感覺司徒木楓微微抬了一下頭,可能是頭發蹭在他臉上不舒服。頭頂就是司徒木楓呼出來暖暖的氣,被司徒木楓環在懷裏也暖暖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