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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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智拿著存折回了家,下午米淵用QQ和他聊天,說自己現在還的不錯,找了份工資雖然很辛苦但也特別充實這份辛苦,她想自己努力完成這部分。米智也不知道米淵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吃完飯米智把存折放茶幾上,袁淑珍拿起來看到是給米淵的存折
“怎麼回事?”
“我姐走的時候沒拿!”米智照實說了。
“沒拿?這都多長時間了現在才說?”袁淑珍急了。
“開始怕你擔心,後來就忘了……”米智有些心虛,的確是後來就忘了。
“你姐說不定在外邊喝西北風呢,你竟然忘了!”袁淑珍有些動怒,她從來沒發現他的兒子還有這麼自私的一麵。
“媽,別擔心了,我問了,她自己找了份工作,雖然挺辛苦,但她說很開心。”米智把下午和米淵的聊天記錄讓袁淑珍看了。
“媽,別擔心了,那邊還有她男朋友呢!會照顧她的。”
米智看著袁淑珍哭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很少看見袁淑珍哭。
“我要能像你三表姨那麼有本事,你和你姐肯定會更優秀,”袁淑珍擦著眼淚哽咽道。的確像她表妹,離婚後一個人帶著孩子,辛苦了幾年,現在生意做的很大,孩子上高中就送出國去了。可是她一輩子除了教書其它的什麼都不會,而且她也不敢去冒險丟了這份工作。
“媽,你都扯北極去了。”
“真的,以你的成績當初高考你完全可以報X大,我當時猶豫了好久,我怕萬一差一半分家裏又沒錢走關係,就耽擱你了。現在你姐好不容易出去了,還的考慮家裏……”袁淑珍想想都覺得堵氣。
“媽,你可千萬別這麼想,我現在上的大學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媽,你這就覺得委屈了我和我姐了,我下鋪,家裏也是一個媽媽,而且是農村的,他媽媽就是靠種莊家和采草藥供他的,人家高中就打工自己賺生活費了,現在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賺。”米智邊說邊心裏和司徒木楓道歉,先哄好偉大的母親要緊。
“高中就自己賺生活費了?”袁淑珍在學校什麼沒聽過,大多高中打工賺錢的孩子都考不上好大學,他們賺了錢後心就靜不下來學習了。
“是啊,他最喜歡吃肉,可很少買來吃,而且為省路費國慶長假都沒回家。”米智把司徒木楓說的像是可憐的棄兒似的。
“哎,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在回來把你這個同學也帶回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袁淑珍想到米淵一個人在外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心裏一陣難過,好像她這邊多做一份好事,那邊的米淵就能立刻接受到似的。
“嗯。媽,你把存折放好吧!”
“我等她上扣扣問了她的卡號得把錢給她。”米淵拿不到錢袁淑珍是不會放心的。
自從米智的爸爸出事後米智就覺得沒什麼比親人更重要的了,在那之前他沒好好珍惜那段時光,後來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句話真正的心境,所以他現在包括以後都不會讓家裏人為他難過擔心。
米智晚上和司徒木楓從球場回宿舍的路上就聊了聊這事,司徒木楓讓米智和米淵說說,先把錢拿著,拿了不一定非的花啊。等回來了在把錢帶回來不就行了,省下這邊阿姨擔心了。司徒木楓以前高中就是這樣的,學費雜費,夥食費都是自己賺的,把他媽媽給他的錢他都存了起來。高中的時候老師說他太分心,會耽誤課程,可他知道還有比前途更讓他珍惜東西存在著。
“你高中攢下的錢都那去了?”
米智有時候腦思維跳的太快了司徒木楓差點都跟不上了。
“開學亂七八糟的費用都繳了,最後剩下一百多塊錢不是請你吃火鍋了!”
米智想起那天他纏著司徒木楓請他吃火鍋,原來那還是司徒木楓高中賺的錢,心裏頓時就有種異樣的感覺。
米智在心裏盤算著,他也該自己找個兼職賺點錢然後請司徒木大吃一頓。上高中的時候袁淑珍不讓他做除了學習以外的任何事,比如網遊,電玩,女朋友也包括打短工,當然打短工他當時是沒想到的,而且高中時候根本沒時間,就差不吃飯不睡覺了,米智每次聽到別人說三國無雙怎樣怎樣,還有想辦法和家裏要錢買點卡,或者說誰誰的女朋友是班花之類的,他都蠢蠢欲動,可他想到袁淑珍給他的警告就打消了這些念頭,他不想他媽操心的同時還傷心。所以他不去網吧,不談戀愛。
米智發現最近司徒木楓的手機響的很頻繁,自從上次拒絕了白子書後,司徒木楓的手機幾乎是啞的,米智看著手機屏上的那串號碼從來沒見過。
“誰找你?”米智想知道誰這麼頻繁的聯係司徒木楓。
“還記得上次去山上的席娟娟嗎?就她。”
“噢,小胖子啊!”米智第一印象就是圓圓的一個女生。
“胖點也挺可愛的啊!”司徒木楓可不覺得胖點有什麼不好。
“你以後找女朋友就找個胖子去!”
“不是沒可能!”
米智不知道司徒木楓要求高還是情商低,明示暗示都有,司徒木楓就是沒談個女朋友。司徒木楓當時知道這些,一來他對白子書和席娟娟隻是朋友的喜歡,沒有他想要的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司徒木楓也向往愛情,每次看到學校裏手牽手的情侶他也希望有一天他可以牽著一個人的手看看火紅楓葉,也抒情一把。可他又慶幸那個人現在沒出現,他想等到他有能力了那個人在出現,和他朝夕相對的生活,但他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好像這輩子都沒辦法談戀愛了。
說好了中午一起吃飯的,結果司徒木楓跑去了圖書館找什麼史書了,席娟娟要借來看,米智一聽這麼爛的借口就是接近司徒木楓的理由。米智也納悶了,論哪一點他不如司徒木楓了,怎麼就老有人向他示好,自己就無人問津呢。要說學習,在班上他可是那幾位老師的得意門生,才藝畫畫,架子鼓,圍棋,所謂琴棋書畫就缺書了,也算是不錯了,長的也是很對得起這所美麗的學校了。越想米智越覺得不公平。
米智一個人吃完飯去教學樓的時候碰到了白子書,米智好長時間都不見白子書了,都忘了上次的尷尬場景了。米智和白子書打了招呼準備開溜,隨後就聽到白子書說一起走,她去實驗室。一路上米智不知道說什麼,隻聽白子書一個人說,白子書大部分問的還是司徒木楓的事,偶爾一陣冷風吹的米智還打個哆嗦。
“子書,司徒都和你說了,你還不死心啊!”米智也是好奇,白子書怎麼看也不是死皮賴臉的那類型啊!
“我現在不會死心的,如果他有女朋友我就死心。”白子書輕鬆得笑了笑,一點也不像是被拒絕過的樣子。
米智也承認白子書其實挺配司徒木楓的,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看到司徒木楓和白子書一起在他眼前晃。
“子書,米智!”
米智這才看到側麵走過來的司徒木楓和席娟娟。米智條件反射性的去看白子書,果然白子書怔了怔,但很快就恢複她那招牌微笑。
“這是隔壁學校的席娟娟!”
司徒木楓也感覺氣氛有些詭異,不由看了看米智,米智在白子書和席娟娟之間用眼神來回跑了幾十遍。女人的直接很準,席娟娟看到白子書就知道她們是敵非友。
“米智你見過的,這是白子書!”司徒木楓也不知道說完一句在要說什麼了。
“你不是要帶我去看看你們學校的小花園?”席娟娟也不想久留。
“嗯,你們去嗎?”
司徒木楓問米智和白子書,米智搶先回答說不去了,他們還有別的事。米智怕他們四個一起看的不是小花園而是陳年的山西醋。
米智看白子書不說話,隻好識趣的閉嘴不說話,本來想安慰一下的,但又不會知道怎麼安慰。米智也憐香惜玉隻能多陪白子書走走。
“米智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漂亮的。”米智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那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這下我就放心了。”白子書攏了攏頭發說。
“……”米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啊,其實你也挺漂亮的,你和司徒一樣,都是耐看型。”米智突然反應過來想糾正一下,米智以最快的腦速度搜索了一下,他沒和除了司徒木楓以外的人說白子書長相一般。
“你可真會誇人……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喜歡司徒木楓。”白子書上了台階衝米智笑著說。
米智納悶了,他說錯了嗎?還是怎麼著了?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啊?女人就是麻煩,米智也掉頭往教學樓走。
馬上進入了最難熬的季節了,沒暖氣,隻有空調,吹多了頭疼,不吹室內就沒辦法待著。星期天米智窩在家畫畫,他老師讓他多畫幾幅,他要拿去參加畫展。所以米智每個星期天都窩在家在構思,畫什麼,人物,風景,抽象……袁淑珍讓他出去轉轉找找靈感,他卻說從窗戶口也可以。他也煩,他又不是學美術的,幹嘛讓他畫,上初中雖然得過得幾個獎項他現在都不記得畫了些什麼了。
米智想了一個月也不知道該畫什麼,問司徒木楓,他也不知道,說讓他隨便畫,喜歡畫什麼就畫什麼。米智路過那條去舊宿舍樓的小路,看了看時間還早,就走進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取材的。
米智進去了才知道,這裏就是放大的一副畫,隻要縮小在紙上就可以了。
隻要沒課了,米智就拿著工具來小院畫,牆上爬山虎的葉子都變了色,黃的和紅色的交疊在一起,把半堵強遮的嚴嚴實實的,倆顆大垂柳葉子泛黃落了一地。大太陽暖暖照在一棟殘破的舊樓上,喜歡的景,畫起來也很快。米智到了收工的階段米智才把司徒木楓帶過來看他這一個星期的傑作。
司徒木楓一進來就喜歡上這裏了安靜和獨立了。這幾天司徒木楓也受不了,習慣了北方冬天的暖氣,在這裏不冷,但是潮濕陰冷的他有些受不了。這幾個星期每天都在室外晃,他除了聽課進教室其它時間都在小花園的椅子上學習。晚上隻有睡覺的時候才回宿舍。這裏正好人少,能曬太陽,學習享受倆不誤。
司徒木楓走過去看米智的畫,司徒木楓不懂對畫,隻是看看色彩,他隻是感覺米智畫的很漂亮,一眼看上去就是北方舒服安逸的深秋。
之後司徒木楓隻要有時間就會從圖書館借出來書去舊宿舍樓那去看。司徒木楓從學校管理倉庫的大爺那裏要了倆把長倚和一個小桌子放在院子的正中間,這裏成了司徒木楓私人空間,司徒木楓快被這裏的冬天折磨瘋了,沒有太厚的衣服,有太陽的地方不冷,可是沒有太陽的地方簡直是不能待,晚上被子濕潮直往身上黏。他現在特別想家裏那個小煤爐子,把家裏的空氣都烤的熱烘烘的。
大一的生活真的很無聊,課少,社團又不能入太多,每天都是打發時間。米智在一個超市找了個洗發水的短促工作一天六十塊錢。每個星期白天都去工作,晚上回家陪他媽媽,米淵走了後,米智每個星期天都回家住一晚。米智工作做的還挺起勁。錢沒賺多少米智就想的怎麼花,他賺夠六百塊錢把那條絲巾買給他媽媽,那是前幾年袁淑珍帶他去買運動衣的時候路過一家專賣店看到的,看價格太貴就沒買。在賺點錢就給司徒木楓買個厚羽絨服,省的他每天喊冷。其實那不是冷,是潮,米智當然理解不可這裏邊的區別了。
米智接到袁淑珍打的電話,說晚上做水煮魚讓他下班早點回去。米智一直想把司徒木楓帶他家讓他好好吃一頓,但每次總是忙的沒時間,不是補課就是在黑瑟。今天水煮魚,這是袁淑珍的拿手菜米智想讓司徒木楓也去吃。結果打過去電話,司徒木楓要十點才下班,米智在電話裏喊十點魚都投胎了就掛了電話。
這邊司徒木楓被吼的莫名其妙,司徒木楓想要不要今天早點走,米智都好幾次讓他去他家了。正好領班過來司徒木楓說有點事,六點的走。那個領班人不錯,一下就同意了,還說不扣工資。司徒木楓給米智讓等他去了一起去他家。司徒木楓邊走邊考慮買點什麼水果呢,不能買不耐放的,不然平時就袁老師來不及吃肯定都壞了。路過一個水果店,司徒木楓去挑了些蘋果和梨。
米智這邊也換了衣服等司徒木楓過來,剛才他打電話給家讓袁淑珍多做些肉說同學去。司徒木楓和米智去公交站牌的路上,司徒木楓又買了盆花,米智不讓買說他家的花都幹死了,司徒木楓就挑了盆紫芙蓉,這個種花耐悍,喜歡暴曬。
“買這麼多東西幹嘛?”米智看司徒木楓左手提著水果,右手端著花。
“花是意外!我媽就喜歡弄些花花草草。想必阿姨也喜歡吧!”
“這麼努力討好我媽就像那些準媳婦要見婆婆的情形……”
米智見過他表姐第一次去婆婆家,前一天就打電話問米淵要買什麼禮物,要怎麼說話……整得米淵直犯楞。
“你把嘴巴閉著,把手伸出去。”
司徒木楓已經習慣了米智那不著邊際扯,把花盆塞進米智手裏。
米智和司徒木楓到家後,袁淑珍都準備好了,就等他們回來了。
“阿姨好!”
“快進來!”
袁淑珍把拖鞋給司徒木楓放好,看的出來袁淑珍還是很好客的,司徒木楓把水果放茶幾上,米智把花盆放袁淑珍手裏。
“媽這是司徒買給您的!”
米智也等著袁淑珍可以誇獎一下司徒木楓。
“你這孩子,來就來了買這些幹什麼,這裏的蘋果多貴呀。”袁淑珍看著茶幾上那幾個紅紅的蘋果直替司徒木楓心疼。
“阿姨,下次來就不買了!”司徒木楓看著袁淑珍覺得很親切,也許是長時間沒回家了,司徒木楓覺得袁淑珍那笑容和他媽媽一樣,和善的讓人沒有一點不自在,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
“下次來再亂花錢阿姨可是要生氣的,不過這花真好看。我把它放陽台上去,你洗洗手準備吃飯吧!”袁淑珍的確很開心,一看司徒木楓就是那種本分的孩子,袁淑珍怎麼看司徒木楓怎麼喜歡,說話斯斯文文的,長的也眉清目秀,陌生人第一次見麵對的就是眼緣。袁淑珍看司徒木楓就是合眼緣,覺得他兒子交的朋友真不錯。
飯桌上米智一個勁的給司徒木楓夾肉魚、排骨、蝦。司徒木楓看著碗裏快堆起來各種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袁淑珍。
“米智,別夾了,吃完我自己夾。”
“是啊,小智,放一起味都混了,你讓小楓自己喜歡吃什麼就自己夾啊,小楓來吃這個糖醋裏脊。”袁淑珍說完米智又往司徒木楓碗裏夾了快紅紅裏脊肉。
“司徒,你看我媽對你比對我都好,隻給你夾。”米智是怕司徒木楓覺得無聊怕冷場故意找話說。
“你還用別人給你夾,不搶別人的就不錯了。”袁淑珍白了米智一眼,米智則一臉賊笑。
司徒木楓和袁淑珍同時夾了幹煸豆角放米智碗裏。
“人生大幸就是媽媽和哥們都同時夾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趕緊吃飯吧,這麼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袁淑珍也好長時間沒做這麼多菜,也沒人陪她這麼吃飯了,不由多吃了些。
“你不幫阿姨洗碗去?”
司徒木楓有些坐不住了,平時在家他都是洗碗的。
吃完飯袁淑珍讓他和米智看電視自己去洗碗。
“不用……我媽不讓我進廚房。”米智歪歪斜斜的靠在沙發上一邊換台一邊說。
“哦……快找體育頻道有球賽。”
“在找……”
司徒木楓看的井井有味,而米智確無聊的左翻右翻,就差把沙發套扒下來了。米智以為是足球了結果是台球。他最不喜歡台球了,慢吞吞的,看的直犯困。
袁淑珍拿著洗好的水果出來,把一個大蘋果遞給司徒木楓,司徒木楓接過蘋果說了謝謝後就在沒說話,腦子跟著眼睛鑽電視裏去了。
“媽,你別打擾他,他現在神魂離體了。”米智拿起橘子剝皮。
“媽看出來了,隻要有足球賽、韓國的電視劇、現在加個台球,你、你姐,小楓你們都是得道成仙的主。”袁淑珍難得幽默一回。
旁邊的司徒木楓開始還注意米智和袁淑珍的聊天內容,打算一起聊聊的,可看著看著就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了。
“小米,你們今天別回宿舍了,媽給小楓拿被子去。”
“嗯,媽給司徒拿厚被子。”
袁淑珍應了聲走了。
米智回頭對司徒木楓說晚上別回了,司徒木楓就單單一個字
“嗯”
後來米智說什麼司徒木楓都是“嗯”,米智一直說話司徒木楓也煩了,幹脆嗯都不嗯一下了。米智被涼在一旁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給你吃橘子……”
米智剛剝開橘子有點酸,他不想吃,正好,給司徒木楓吃了。米智把拿了一瓣橘子放在司徒木楓嘴邊,司徒木楓條件反射性的張開嘴吃了,吃是吃了可司徒木楓根本不知道吃的是什麼,更別說味道了。結果米智把一個酸橘子都給司徒木楓吃了。米智側頭看著神魂離體的司徒木楓覺得他挺好玩的,以前放韓劇的時候他怎麼沒看到米淵也是這個樣子呢。
米智拿著茶幾上的紅色記號筆不知道該給司徒木楓往脖子畫個什麼,看著司徒木楓下巴,喉結、襯衫領裏脖頸流暢的線條不忍心破壞這美感,幹脆畫臉上好了。
“小智,被子放好了,媽先睡了,你們看完也早點睡。”袁淑珍打算和司徒木楓打個招呼的,可看他那入神的勁估計也不喜歡被打擾。
袁淑珍走後,米智拿著筆往司徒木楓身邊靠了靠在他臉上開始瞎畫。
“米智你還把我當活人嗎?”司徒木楓感覺臉上涼涼就知道米智在搞鬼,也懶得的扭頭看,隻是警告性的說了句。
米智畫好後放下筆看著司徒木楓幹幹淨淨的臉上突然多了一個大紅唇印活活一個登徒浪子。
等司徒木楓看完已經十二點半了,在看旁邊的米智早就睡著了,歪著腦袋壓著司徒木楓的半條手臂,司徒木楓看著熟睡的米智,覺得米智睡著和醒著完全是倆個人,醒著總是話不停,愛笑,臉頰上旋著倆個深深的酒窩,看著就像糖一樣甜。睡著了,不說話也不笑,像個成熟的大人了,司徒木楓伸手在米智臉上酒窩的地方點了點,平平的,沒有小坑,也沒什麼印,真神奇。
“靠,終於完了。”
米智睜開眼睛看見電視上是廣告。
“嗯……”司徒木楓有些不自然,他自己清楚,他和米智不一樣,他從初中開始就沒喜歡過女生,總喜歡和男生玩鬧,高中的時候目光隨著他們的體育老師轉了三年,有時候也渴望接近,可他總會壓製自己這狂躁的衝動。就像現在他又渴望和米智靠的更近些,但他還是的壓製這衝動,他以為時間久了這種感覺就會消失掉。
“哈哈……哈哈……”
司徒木楓被米智的笑聲嚇了一跳。
米智看著現在活靈活現的司徒木楓再看看臉上的唇印實在是太滑稽了!
司徒木楓也知道他笑自己,隻知道他往自己臉上畫了些東西,但不知道畫了什麼。
司徒木楓去了洗手間看到臉上一個大大紅唇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米智拿著毛巾和睡衣擠進洗手間站在司徒木楓身後,洗漱台前空間本來就小,米智在擠進來司徒木楓幾乎能感覺到米智的體溫。
“我幫你擦……”米智看著司徒木楓從鏡子裏盯著自己看突然感覺氣氛有點怪。
“滾蛋吧,小女人行徑!”司徒木楓從米智手裏奪過毛巾睡衣把米智推出去關了門。司徒木楓往臉上掬了捧涼水才把剛才的燥熱壓下去。
“你和你爸真像!”
躺在床上司徒木楓想到他剛進門就看到供桌上的遺照,和米智很像,就是比米智胖些。
“嗯,我和我姐長的都像我爸。”米智又想起他爸爸去世的那年來。
“好了,睡吧!”
司徒木楓知道米智在想什麼,伸手拍了拍米智的頭。
“靠,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麼!”米智感覺司徒木楓把他當食堂裏打掃衛生的阿姨養的泰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