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5.同居生涯4:丁蘇造訪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95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丁蘇一年也來不了姚穀峰這幾次,今天下午突然心血來潮,連招呼也沒打,就直接開車過來。
按了門鈴,是姚穀峰來開門,一看是丁蘇,眉頭一皺,“你怎麼來了?”
“哥哥來看弟弟,還有什麼原因,想你了唄!你家裏是不是藏著什麼人呀?”丁蘇看到姚穀峰的眼神閃爍,就往房裏瞄。
“今天沒空,你回去吧!”姚穀峰恢複了麵無表情,直接關了門。
丁蘇也沒不高興,就一直在外麵按著門鈴,按了幾分鍾。鄰家都受不了,打開門,警告要投訴了。姚穀峰沒辦法,隻好打開門讓他進來。
“你家裏藏著什麼不讓我看見呀!”丁蘇的眼睛看了下四周的環境,和他以前來的時候,沒什麼大的變化,但是總感覺細節上又有種說不出的一些改變。
隨之,一下重重的關門聲,“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房間開空調不要忘記關門。”書房裏響起了一個爆吼的熟悉聲音。
丁蘇臉上馬上堆著笑,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姚穀峰。
“幹嘛,你幹嘛這麼看我?是樂鬆柏家出了點事情,我讓他來這裏住一段時間。”姚穀峰稍微解釋了下。
這時候,樂鬆柏開門出來,一看見丁蘇,就是一個燦爛的笑容,丁蘇眼睛一亮。
“哥,你來了呀!”就看見這個光著上身的,穿著平角短褲的孩子,迎著他跑來。
丁蘇感覺好像一股清涼撲麵而來。就順勢張開了2隻手,展開了懷抱。
一眨眼,樂鬆柏就繞過丁蘇就到了廚房間。
姚穀峰看著丁蘇,喉嚨裏發出了嗬嗬幾聲幹笑。
丁蘇就當沒看見,打開書房的門就進去了,“送你的電腦怎麼樣呀,可是花了你哥一大筆呢!”
姚穀峰挺煩他的,也沒搭理他,去了健身房,“你什麼時候走呀,我和樂等下要出去。”
丁蘇哦了一下,“沒見過你這種當弟的,這麼久不見也不請哥吃個飯!”
然後就坐在電腦椅上,轉來轉去。隨意一看,電腦桌麵上有三個視頻,就好奇的點開,等到呻吟聲一傳出來,姚穀峰臉色就變了,立馬飛一樣的跑進來了。
姚穀峰趕緊把丁蘇連人帶椅拖到邊上,關上電腦,罵了句,“毛病,瞎看什麼呀!”
丁蘇早把這3個視頻點開過了,不懷好意的一笑,“你們這小日子過得還真有滋有味的呀!你們走到哪一步呀?”
姚穀峰一皺眉,“你瞎想什麼呀?”沒辦法,隻好把這下載三個視頻的原因解釋了下。
丁蘇笑得呀,都快抽筋了,腦補了各種畫麵,直接就跑到廚房去臊樂鬆柏。樂鬆柏也早聽到了,小臉漲成醬紫色。丁蘇正好又是摟又是掐,占足了便宜。
要不是廚房過道3個人大男人實在擠不進去,他早把丁蘇拉住來。“樂,我們走吧!”
樂鬆柏應了下,用手肘頂開了往他身上粘的丁蘇。
丁蘇靠在餐桌上,“去哪裏,哥送你們去!”
姚穀峰:“我們自己去!”樂鬆柏:“超市!”異口同聲。
丁蘇哦了一聲,“我就喜歡送我們家小柏去!”然後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姚穀峰,“弟,你長大這麼大,去過超市嗎!”
“自從樂來了以後,去過幾次了!”姚穀峰一看到丁蘇那種曖昧的眼神,又解釋了,“主要是樂,說一天到晚家裏開空調,要透透風,還說一起去超市,還能省電!”
樂鬆柏很專注的在準備好晚飯的一些食材,把米淘好,放在一邊。
丁蘇問,“這米淘好了怎麼不直接放電飯鍋裏燒呢?”
樂鬆柏一笑,“超市回來再燒,這樣燒出來的飯鬆軟。”
丁蘇順手又摸了把樂鬆柏的小臉。
樂鬆柏到沒什麼介意,姚穀峰的臉已經拉老長。
臨出門了,朝著姚穀峰問了句,“空調關了沒?電腦關了沒?”
姚穀峰白了他一眼,“關了,關了,你就不能不要這麼煩嗎!”
丁蘇看到他們的吵鬧的樣子,又笑了,“小柏,真像小管家婆一樣!”
姚穀峰坐在了副駕駛上,樂鬆柏坐在了後座。丁蘇側身係上保險帶的時候,看到姚穀峰的脖子微微紅紅的一片,馬上就腦補了畫麵,“你這個是吻痕吧?”
姚穀峰眼睛一瞪,“你眼神不好吧,這是痱子,就是某人弄出來了!”
丁蘇細細一看,還真是有一粒粒的小疙瘩。
樂鬆柏在後麵聽到了,非常不樂意的聲音,“你少沒良心,你出痱子了以後,誰每天給你拍痱子粉,每天提醒你塗花露水的呀?”
“要不是你每天規定開空調的時間,不讓開通宵,我能捂出痱子嗎?”姚穀峰把頭扭過去瞪了樂鬆柏一眼。
樂鬆柏不說話了,其實姚穀峰是自己貪涼,把空調開到18度,蓋個大棉被,也和很多小盆友一樣,喜歡把被子蹭到頭上。當天正好身體壓到遙控器開關,把空調給關了,這才把脖子上捂出了痱子。但是姚穀峰順勢就嫁禍給了樂鬆柏。
姚穀峰又冷冷的對著後座的樂鬆柏,哼了一聲,“要不是我用的痱子粉和花露水的價錢,都超過了電費了,我估計你現在還在嘮叨吧!”
丁鬆柏索性把頭扭過一邊,不理他。
丁蘇來了一句,“弟,你說你脖子都捂出痱子了,那你褲襠那裏呢?”
姚穀峰的眼神惡狠狠的。
樂鬆柏哈哈大笑,頭湊過來前座,往姚穀峰的下麵看,“對哦,姚,會不會你那裏,再加上別的地方也長了,你沒什麼事吧!”小眼神又壞壞的。
“尼瑪,你思想怎麼這麼肮髒呀,哥,你先別開車!”解開保險帶就做到後麵,去勒樂鬆柏了。
“我沒什麼意思,你不是脖子上一擦花露水就叫疼嗎,我就關心你一下!”樂鬆柏討饒的口氣。
“你嘴巴裏說的,和你眼神是2個意思吧,看老子,怎麼好好修理修理你!”
2個人嘻嘻哈哈的,真的把丁蘇當成了司機。
丁蘇在車窗鏡裏看著樂鬆柏,玩味的笑,也浮現在了嘴邊。
到了超市,姚穀峰很習慣的拉來了輛推車,推著去找自己喜歡的東西。樂鬆柏掏出記錄好的小本子,按照分類去找東西了。
丁蘇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走到了姚穀峰的身邊。“弟,你們經常吵嗎?”
姚穀峰想也沒想,“他好煩的,鑽到錢眼裏去了,還特別喜歡管東管西。”
“你說,你們這樣吵也不是個事呀!要不讓小柏住到我那裏去吧,我不嫌他煩,我就想找個人煩著我,管著我呢!”丁蘇裝作很關心的樣子。
“丁蘇,你不要沒有事有事招惹樂,行嗎?你看他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樣,你能不這樣惡心嗎?”姚穀峰瞪著眼。
“你說,你們天天這樣吵,都不膩。你是不是喜歡他呀?”丁蘇試探了一句。
姚穀峰表情一愣,還沒說話。
這時候,樂鬆柏走了過來,把自己選好的東西,扔到了推車上。然後推著車原路返回,把姚穀峰的選的零食都放了回去了。
姚穀峰又火了,“你什麼意思呀,我吃什麼你管著嗎,是花你的錢嗎?”
樂鬆柏習慣的神色,“健身教練指導你的飲食菜譜,我都看過了,你拿的這些,吃了對你都沒好處,等於每天白練幾個小時!”
姚穀峰狠狠的拉住推車,不讓他走,“我的身材,是我自己的事情,關你P事,要你瞎操心什麼?”
樂鬆柏還是那個表情,“爺看了不爽,你身上的這身肌肉變肥肉的話,我估計300斤才能撐開吧,這還能看嗎?我不是為你好嗎?”
“你……”姚穀峰氣得沒話去堵他了。
丁蘇看到樂鬆柏,樂不可支的笑著。
經過了賣洗衣日化用品的櫃子,姚穀峰這次特意比對了下價格,選了最便宜的放進了車裏。
樂鬆柏看到,又直接扔了出去。
姚穀峰吼道,“這不是我們用的牌子嗎?我按照單價除以克數算過,這個是最便宜的。你什麼意思,我拿什麼都給我往外扔?”
樂鬆柏仍舊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著自己手裏拿的,“這才是最合算的,價格看起來高一點,但是在做促銷的,有雙倍積分,會員價以後,比你選的便宜的多。”
姚穀峰沒話說,又隻好瞪著眼睛。
走到了冷鮮賣牛肉的地方,姚穀峰就挑了進口牛肉裏最貴的。“這是教練菜單裏有的吧?”
樂鬆柏點了點頭,然後對比了下,這個牛肉有四個價格。把姚穀峰選的那塊換成了第二高價格的牛肉。“這個隻是日期晚了15天,其他都一樣的。吃這個吧!”
這次他不和姚穀峰吵了,直接拉著推車去收銀台結賬了。
丁蘇拍了拍姚穀峰,“你怎麼回回都輸呀?”
姚穀峰冷冷的一哼,眼神跟著樂鬆柏,說到,“你等下看他哦,肯定又會多拿幾個塑料袋,小農思想嚴重的不得了,說了多少次都不聽。”
丁蘇來了句,“弟,你確定沒對小柏動感情嗎?”
姚穀峰裝住沒聽到,走到外麵去了。
回到家,樂鬆柏不到一個小時,就燒好了一桌子的菜,還開了瓶葡萄酒。儼然一個小主人的架勢。
丁蘇一直在邊上看著,哈哈笑道,“我們家小柏,這真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呀。”
樂鬆柏一邊笑著一邊習慣的把姚穀峰的牛排切好,在盤子邊上撒了些鹽好給姚穀峰可以蘸。又按照姚穀峰的習慣,配了幾小碟作料,給他蘸白切,清蒸的菜色。然後把姚穀峰的喜歡的菜,調整到靠近他的位置。放好筷子,刀叉,叫姚穀峰吃飯。
姚穀峰懶懶的走出來,一副男主人的架勢,坐上來就開動了。
丁蘇看在眼裏,這樂鬆柏什麼都做好了,就差往他嘴裏喂了。再看樂鬆柏神情自若,應該已經習慣了這些。
樂鬆柏發覺丁蘇在看他,很開心一笑,拿著酒杯,“哥,幹杯!”又晃昏了丁蘇的眼,搖酥了丁蘇的心。
丁蘇想著,這孩子看來為了攀上這高枝,是下了真功夫。心裏又念道,樂鬆柏,樂鬆柏呀,你要是跟了我,根本不必這麼辛苦,你對爺笑笑,爺就對你千依百順了。
丁蘇在飯桌上當然也不放過樂鬆柏,一會也要幫自己切牛肉,一會又要叫他倒酒,一會要他盛飯等等,但是姚穀峰今天有點反常,並沒有阻止。
因為喝了酒,隻好留下丁蘇來過夜。
晚上睡覺時間,姚穀峰很警覺,一聽到臥室的門聲一響,就跑出來,把想賴在樂鬆柏床上的丁蘇給拎了出來。最後直接把丁蘇給鎖在臥室了。
其實這一晚上,姚穀峰都有點恍惚,想著丁蘇的話,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很多感情因為已經太習慣了,已經分不出到底是緊緊局限於友情,還是開始漸漸發芽情愫了。
之後丁蘇來蹭飯的時候就開始多了,有時候能碰到樂鬆柏,有時候碰不到,但是姚穀峰堅決不給丁蘇喝酒,也堅決不留宿了。
姚穀峰看到樂鬆柏對著丁蘇那副親切的表情,每次都教訓他,暗示他。但是樂鬆柏一直無所謂的態度。
終於有次和樂鬆柏直接說了,“以後你躲丁蘇遠點,你知道嗎,他就喜歡男人!”
樂鬆柏眼神很複雜,“你看你,多招事呀!你就不能含蓄點嗎,把你哥都招上了!”
姚穀峰差點暈過去,“人家是看上的是你,你怎麼沒一點自覺性呢?”
樂鬆柏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姚穀峰要被他氣暈了,“你怎麼就沒一點警覺性?人家叫你幹嘛就幹嘛,你沒看丁蘇對你動手動腳嗎?”
樂鬆柏幽幽的一句,“他不是你哥嗎?你說你身邊的最親近的人,我都不相信,那叫我相信誰呀?”
好吧,又把所有問題繞回了姚穀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