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風來滿樓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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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的風清墨屏退了鍾澗,告訴他自己要靜心研究新買的醫書。如果沒事別來打擾,外人就更別說了。
    風清墨稍作洗漱後便半倚在床頭仔細研究他的高價醫書了。有時看到精妙之處會淡淡一笑,看到不合理的地方也會蹙眉不滿;所以住在隔壁的鍾澗感覺很不好,雖然自己穀主的聲音悅耳不難聽,但是一直聽到他在隔壁嘀嘀咕咕什麼‘參術各三錢.茯苓一錢五分.白芍、車前、門冬各一錢.山梔七分;五味五分;連服數日,腹痛漸安’的也覺得不好過啊,完全不懂在說什麼!
    鍾澗盤腿坐在床上無奈歎氣:怪自己聽覺太好了,算了,不能休息就打坐練功吧!想想好像有什麼不對、、、、、、。
    而等仇羌翻窗準備進房時見到的就是風清墨慵懶略香豔的樣子,差點從窗欞上滾下來!昨天晚上光線太暗,沒有看清楚長相。而現在、、、、、、隻見風清墨一條薄毯隻遮住了胸膛以下的部分,而上身脫去了不菲的外袍,隻著一件白色的裏衣;裏衣又因為他倚床執書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好看的微陷的鎖骨;一頭黑發解下後淩亂地披散在肩上,頭發和裏衣兩種極端的顏色相搭,本就俊美的五官被燭火那麼一照,那叫一個好看啊!仇羌暗自咽了咽口水:這妖孽還好是男子,要是女子怕是不得了啊。仇羌完全忽略了自己被風清墨這個男子驚豔得流口水的這個嚴肅問題。
    潛心研究的風清墨覺著房裏有動靜,便抬頭看去,就見有個黑衣人蹲在自己的窗戶上,一手扒拉著窗框,一手撐著底部,作勢要跳下來。
    風清墨眨眨眼,不確定的開口:“仇羌?”
    聽到聲音後仇羌才回過神,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蠢,竟然被一男子迷得失神了!’後帥氣利落地翻身下窗,走到桌邊自在的坐下:“你怎麼知道是我?昨天那麼黑,你不可能看清楚我的樣貌才對。”
    風清墨放下書理了理衣服,遮住脖子露出的一塊;仇羌心裏暗歎可惜。
    理好後直起身,瞧著坐在桌邊自來熟的倒水喝的‘不速之客’緩緩開口:“喜歡爬窗的人除了你風某想不到還有何人有如此癖好。”
    仇羌聽罷搖搖頭,開玩笑的答道:“非也,走大門的話怎麼配我‘武功之首’的稱號,是吧!”
    風清墨無語,自己雖然被稱為‘神醫’但是還是不能醫治臭美啊。
    風清墨拉拉有些下滑的被子,轉臉看仇羌:“不知你今天爬窗又是為何,還是躲避仇人?”
    仇羌撇撇嘴,放下杯子歎氣:“也不知道最近衝撞了哪路神佛,盡遇糟心事了。那飛刀門非說我傷了他們掌門駱柏,一個個都說要找我報仇。鬼知道駱柏那老頭得罪誰了。”
    風清墨見仇羌一時半會兒時不會走,便掀被子披外衣下床,走到桌邊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和飛刀門的恩怨我偶然聽說了,不過無風不起浪。”
    仇羌瞄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爺說沒做過就沒做過!到底什麼歪風說是爺傷了駱柏的?爺跟他無冤無仇的。吃撐了跟他過不去?”
    風清墨放下杯子皺眉,茶水涼了。用手敲敲桌麵,反問仇羌:“問題就在這兒,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無冤無仇,那飛刀門的人為什麼就一口咬定是你傷了駱柏呢?”
    仇羌哭喪臉:“爺怎麼知道他們抽什麼風?”
    風清墨搭下臉,轉頭不再看仇羌:“你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也許是風清墨話題轉的太快仇羌沒跟上,過了好一會兒風清墨才聽到仇羌回答:“別介,行走江湖,就算是陌生人路見不平也要拔刀相助麼,何況咱倆還認識?”
    風清墨攏攏衣服,起了玩笑的心思;好笑的瞧正無奈地抓耳撓腮的某人,悠閑的開口:“我麵前的路很平,不用我拔刀。”
    咧了咧嘴,仇羌不滿,指著風清墨:“你這人怎麼這樣?好歹相識一場。就好意思眼巴巴的看我受這麼大委屈?”
    “哧。”風清墨覺得好笑:“你的事關我什麼事啊?咱們非親非故的,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仇羌摸摸脖子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啊,自己和他昨天晚上才認識的。
    不過等他眼珠一轉,一條‘妙計’出現在他腦子裏。隻見他站起身,走到風清墨的麵前站定,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風清墨被眼前突如其來的陰影驚了驚神,抬頭往上瞧,就見仇羌對著自己笑得不懷好意。
    “你幹嘛?”風清墨抬手推了推仇羌,不過仇羌沒有動。他心想:這小子底盤還挺穩。
    仇羌看了看風清墨,撓撓下巴圍著他轉了轉,壞笑:“我們雖然認識不久,不過麼、、、、、、我們昨晚不是已經睡在一起了麼?”
    風清墨:“、、、、、、”什麼就睡在一起了?不清楚的人聽到會誤會的。
    風清墨懶得理他的胡言亂語,抬頭看了看外麵的的天,再次下逐客令:“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還不走?”
    仇羌搖頭耍賴不走:“我是粗人,查事情什麼的還是要你們這些文縐縐的人來比較好。你就幫幫忙唄,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風清墨白他“求人辦事還這口氣?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仇羌倒是豪氣的一甩袖“哎,江湖兒女,不講究那些虛禮。我認識的人中就你一文人,至少看上去你最文、最好看。”
    風清墨扶額歎氣:“真不知道你是誇我還是損我!”
    仇羌連忙可勁點頭:“絕對是誇你!你就說你幫不幫吧。”
    風清墨起身,拉著身披的衣服的衣襟向床邊走去:“我本就是出來遊曆的,幫你也不是不可以,看我明天心情吧!”
    仇羌看著他的背影咬牙:這人!
    快走到床邊的時候風清墨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仇羌說道:“噢,對了,出去的時候把窗戶關上。”
    仇羌:、、、、、、第三次逐客令了啊,自己才進來多久啊。
    “反正昨晚就在你房裏呆過了,今晚也在這兒了吧!”
    “仇大俠很缺銀子?每天晚上都要蹭別人的房間?”
    仇羌笑嘻嘻地回答道“對啊,我一個遊俠,哪來的錢住客棧?平時就睡睡破廟而已。”
    知道他在開玩笑,風清墨也不搭話;自顧自的上床準備休息,還不忘轉臉對仇羌說:“半夜不許爬床。睡外麵的榻上”
    仇羌不由好笑,這人,麵冷心熱麼;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在開玩笑,卻還是讓自己留下來了。擔心自己真的沒地方住去住破廟麼。
    第二天一早仇羌醒來就見風清墨已經穿好衣服在洗臉了。
    “喲~~早啊!”仇羌單手撐著身子,一手揉眼。
    忙著洗漱的風清墨沒有回答他,他摸摸鼻梁,也翻身起來穿衣服。
    等他倆人忙完出房門時,鍾澗的嘴張的可以吞下一隻雞蛋,心裏直罵娘:什麼情況這是?怎麼一夜之間穀主房裏多出了一個人?那人自己就不說什麼了,但為什麼還是男人?驚訝過後鍾澗就剩心驚,一個人進了穀主的房間自己竟然不知道!真是失責。還好看穀主這情形不是壞人,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
    “公子,這是、、、、、、”鍾澗疑惑的問風清墨。
    風清墨瞟了一旁笑嘻嘻的跟鍾澗打招呼的仇羌,涼颼颼的蹦出來兩字:“無賴!”然後就瀟灑的一拂袖下樓了
    鍾澗聞言一驚,瞪大眼睛看仇羌:無賴?看著怎麼不像?看著挺正人君子的啊!還跑到穀主的房間去了。
    仇羌盯著風清墨下樓的背影磨牙,轉頭看到鍾澗在看他,幹笑著解釋:“在下仇羌,你家公子跟你開玩笑呢。”
    “是那個被稱為‘輕功之首’的仇羌?”鍾澗好奇,穀主還認識江湖上的人自己怎麼不知道。
    仇羌抱拳:“正是在下,不知少俠尊姓大名?”
    鍾澗也對著仇羌一抱拳:“不敢當,敝姓鍾,名澗。原來是仇大俠啊,難怪昨晚你進了我家公子的房間我都不知道。果然名不虛傳,好身手!”
    這句話仇羌倒是隻是笑笑沒有反駁,自己的武功雖然在江湖上不算最好,但輕功絕對拿的出手;雖然那什麼輕功之首有點誇張,不過也是數一數二的。事實如此,也用不著反對,不然倒顯得虛偽了。
    “不過鍾某有一事不明,望仇大俠指點。”
    “鍾兄請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怎麼會在我家公子的房間?找我家公子所為何事?”
    鍾澗問得直接,仇羌也沒有藏著掖著:“我隻是偶然認識你們家公子的,如今又些事想要麻煩他,請他幫忙而已。我並不是壞人,不會對你家公子不利的”
    鍾澗接著問:“可是你與飛刀門的恩怨?”
    仇羌吃驚:“你怎麼知道,你公子告訴你的?”
    鍾澗搖頭否認:“不是,最近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偶然聽到了。”
    “哦,這樣啊。”
    仇羌和鍾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樓下的風清墨有些不解了,仰頭問兩人:“在聊什麼,不吃早飯了麼?”
    兩人對視一眼,相繼下樓了。到了樓下,鍾澗直接自然地坐在風清墨的桌對麵,仇羌挑挑眉:看來這鍾澗不是簡簡單單的護衛啊,至少風清墨沒有把他當護衛看。不然那家護衛可以和主子坐一起吃飯?
    仇羌坐在另一邊,一點也不生分的舉筷。風清墨瞄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繼續喝他的粥,算是默認了吧。
    吃飯的時候仇羌跟鍾澗解釋了一下為什麼他會在風清墨的屋子裏與先前說要麻煩他的事。鍾澗咬著小籠包點頭表示理解;穀主本來就是一個愛湊熱鬧的人,不然也不會出穀了。多半是他覺得這件事挺有趣才答應的吧。
    正當風清墨三人吃的正高興時,客棧門前卻傳來了一陣騷動,隱約還可以聽到一小孩的哭聲。
    風清墨放下竹筷,抬頭對鍾澗說:“鍾澗,你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大清早的怎麼如此吵鬧。”
    鍾澗吞下口中的包子,答了聲好便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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