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平白之冤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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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清墨花了幾個時辰把桃州的書市大概走馬觀花地看了一下,還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店裏翻到的幾本大有用處的醫書。風清墨心情大好,給了那賣書的老人一大筆銀子,數額大的老人連忙擺手說找不開,在聽到風清墨說不用找了的時候愣了愣,反應過來自己眼前這位是大財神後連忙彎腰拱手道謝。
    風清墨走到客棧門口時,掌櫃的連忙迎上來,這可是大金主啊,雖說不用刻意討好,但也不好怠慢啊。
    “二位爺,您們回來了?現在都這時辰了,要不要送點吃食上您們二位的房裏?”那掌櫃垂著笑臉,本不算蒼老的臉被他笑成了一朵快凋零的花。
    鍾澗瞄了風清墨一眼,見他沒有反對,就開口對那掌櫃的說:“好,給我們上幾個清淡的小菜,還上一個你們這兒的招牌菜。”
    “好嘞,爺!您們就房裏請好吧。”掌櫃剛彎腰準備下去吩咐廚子做菜,就被風清墨叫住了。
    “等一下,桃州如此好的風景,悶在房裏有何樂趣?掌櫃的,給我們找一張臨窗的桌子,我們就在那裏吃。好順便看看桃州的好景色。”風清墨左手往後一背,右手拿著扇子晃晃。
    “好嘞,那爺您往上走,那有雅座。”掌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引風清墨、鍾澗往兩人往二樓雅座走去。
    風清墨兩人落座的地方不但臨窗,而且往外看去正好看到外麵的翠湖。目及之間,一片生機昂揚;岸上一排排的垂柳,隨著微風地輕撫搖曳;湖麵的畫舫上隱約傳來歌舞之聲,岸上的遊人皆神情愉悅。好不雅致。
    “楚天師兄,我們都到桃州兩天了。怎麼還是沒有看到仇羌那小子?而且無月山莊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來,仇羌會不會根本沒有來桃州找阮顏之?”正當風清墨專心看風景時,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卻傳入耳朵。
    風清墨挑眉,沒有想到在桃州吃個飯還聽到仇羌的名字,而且聽著來者不善啊。難道他們就是昨天晚上仇羌說的飛刀門?
    “丁師弟莫急。仇羌一定會來這兒的,我們隻須再靜等幾日,一定可以抓到他!”聽語氣像是那叫楚天的人安撫了那丁師弟幾句。
    風清墨端起桌上的茶杯,優雅的喝了一口,放下,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鍾澗。
    鍾澗心領神會,起身離開。準備去打聽消息。
    那廂飛刀門的幾個人還在討論遇到仇羌後該怎麼對付他,這裏的風清墨隻是勾唇冷笑,端起麵前茶杯啜了一小口,茶挺好,可惜、、、、、、人太吵。
    片刻功夫,鍾澗就回來了,仔仔細細的跟風清墨講了講仇羌與飛刀門的恩怨。不過在說之前風清墨好奇的問他怎麼這麼快就了解情況了,鍾澗伸手往窗外一指,示意風清墨看外麵,然後他就開始給自家穀主普及基本的江湖知識:“江湖上消息最為靈通的人非他們莫屬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線人,私底下都各有聯係;是江湖上公認的最大的情報網,所以想知道什麼消息問他們最好不過了。”
    風清墨轉頭看著窗外的幾個行乞的人,若有所思的點頭——噢~~~丐幫麼。
    風清墨把臉轉回來,看中間,揚揚下巴;示意:說吧,仇羌和飛刀門那檔子事兒!
    鍾澗喝了口茶,這才慢慢地跟風清墨說此中緣由。
    這件事還要從前天晚上說起:飛刀門的掌門駱柏一直以來因為隨性、不拘於小節深受弟子尊敬。他每天吃飯都是和弟子一同吃的。所以前天晚上飛刀門的弟子去請自家掌門用膳,結果喚了好幾聲掌門都沒有應,而且也沒有其它的聲音;小弟子等了一會兒後覺得不對勁,以往掌門要練功不吃飯都會提前說的,不會這樣不說話的。
    感到奇怪的小弟子試著推了推門,發現是從裏麵反鎖的;那弟子心想:在裏麵麼,難道睡著了?他又提高聲調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回答,察覺不對勁,小弟子趕緊去把大師兄楚天找來了。隨楚天來的還有好些在大廳等駱柏吃飯的弟子。
    楚天叫了幾聲,駱柏還是沒有回應,楚天皺眉,轉身對後麵的師弟們說:“不管了,先把門打開。”說完一揮手:“把門砸開。”
    “是!”眾弟子低頭答道。
    畢竟是練武的,而且駱柏的門並不是多結實,所以門很快被強行打開了。不過說實在的,以駱柏的身手,有沒有門都不重要了。
    隨著門‘哐當’一聲落下,眾人的目光向裏瞧去,看到裏麵的情景後隨即睜大眼,張大嘴巴,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眾人隻見駱柏保持著練功打坐的姿勢斜倒在床上,眼睛緊閉,臉慘白,肚子上還插著一把匕首,血還在緩緩流著。
    “掌門!”楚天驚叫一聲後連忙跑上前查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息。然後馬上衝被嚇傻的眾師弟厲聲道:“還愣在這兒幹嘛?還不快去叫孔大夫來?”
    眾人被楚天這麼一吼,終於回過神來了,有人連忙手忙腳亂的去請孔大夫了。留下來的幾人站在原地打轉,嘴裏一直說‘掌門怎麼可能受傷?’
    楚天一邊把駱柏扶好,盡量讓血別流那麼快;一邊皺眉打量屋周圍有沒有線索。
    那孔大夫來了看到駱柏的情況,忍不住說:“老天,怎麼變這樣了?”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動手拔刀、止血。
    孔大夫在一旁治病,楚天和其他人就在房裏麵找線索,希望可以找到凶手的一些蛛絲馬跡。
    “大師兄,你們過來看,這是什麼?”就在眾人專心找時,有個弟子拾起床下不遠處的一件東西,朝楚天走去。
    楚天接過那東西,就見是一枚玉佩,看品相絕對價值不菲!楚天仔細打量,在看到另一麵時,忍不住摸下巴皺眉:仇?
    其他人當然也看到了那個仇字,就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起來:
    “仇?什麼意思?是凶手留下來的?”
    “應該是,不然怎麼會在掌門的房裏?我們掌門又不姓仇。”
    “、、、、、、那會是誰呢?能悄無聲息的重傷掌門而且還沒有打鬥痕跡。”
    “不知道,不過江湖上叫的上名的、姓仇的高手可沒幾個。”
    “恩、、、、、、姓仇啊、、、、、、會是誰呢?”眾人開始冥思苦想。
    “啊,會不會是仇羌?”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有人突然冒了一句。
    “仇羌?江湖人稱‘輕功之首’的仇羌?”
    楚天皺眉:仇羌?的確,以他的武功可以重傷掌門而不被門口的守衛察覺,不過、、、掌門和他有恩怨嗎?怎麼沒有聽說過?
    飛刀門眾弟子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楚天想罷便高聲說道:“師弟們,不管打傷掌門的人是誰,他從現在開始都是我們整個飛刀門的仇人!不過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也不好妄下定論,以免到時候江湖上說我們飛刀門是不講道理的幫派!”不得不說。楚天這個大師兄不是白當的,還是有點腦子。
    “是!不過師兄,我們應該從何查起?”一個年輕的弟子好奇的問道。
    楚天低頭摸摸下巴,在屋子裏踱步,想了想:“這樣吧,留幾個人守著掌門,等他醒來;掌門一定知道凶手是誰。其餘的人出去打探最近哪位姓仇的江湖高手來咱康鎮了。”
    “是!”眾弟子抱拳領命出去了。
    這時,孔大夫也處理好駱柏的傷勢了。他起身擦擦額頭上的汗,對楚天一拱手:“駱掌門傷的較重,恐怕短時間是不會醒過來了。我先給他開藥方,你們照方子去抓藥;記住,三碗水熬成一碗方可。等幾日我再來換藥。”
    楚天也彎腰一拱手:“勞煩先生了,我派人去抓藥您開方子吧!”說完回頭對門口叫了一聲:“來人,帶孔先生去賬房領銀子”
    門口跑進一人,對孔大夫一拱手“是,先生這邊請!”
    那孔大夫客氣幾句後就隨那人走了。
    後來經過飛刀門弟子的多方打探,得知那仇羌前天來了康鎮,今天剛走。而且好像走的還挺急。於是仇羌的嫌疑就更大了。楚天知道後就帶人追去,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仇羌,但是找來問問不就知道了?看他見到飛刀門的弟子會不會心虛!
    結果楚天一行人第一次見到仇羌時,仇羌麵色大變,反身就跑;楚天覺得他的嫌疑洗不掉了,一定是他,不然看到他們跑什麼?
    其間仇羌還和楚天他們交過手,打鬥期間楚天質問仇羌為何傷自家掌門,仇羌卻說自己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楚天不信,問他為什麼看見飛刀門的就跑;仇羌說是自己認錯人了,把飛刀門認成別人了。
    飛刀門眾人自是不信,攻擊找事愈發淩厲了;仇羌覺得自己倒黴透了。就不該來康鎮!沒辦法,隻有跑了——講道理又不聽,總不能把飛刀門的都宰了吧,那樣就真的是有仇了。別說仇羌腳上功夫挺好,飛刀門那麼多人,硬是叫他跑了,不過還是受了點傷。
    等茶涼了,風清墨也知道了仇羌為什麼會被飛刀門追殺了。其實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就是簡單的、粗暴的江湖恩怨罷了。
    “那個仇羌在江湖上的口碑好麼?”風清墨突然問努力灌茶的鍾澗。
    鍾澗咂咂嘴,點頭:“我特意問過,仇羌和那個駱柏口碑都不錯,而且兩人並沒有什麼恩怨。一個遊俠,一個掌門,怎麼想都想不到一起去的。”
    風清墨搖搖折扇,笑笑:“這可有趣了。”
    鍾澗不解的看他:“公子,什麼有趣?”
    風清墨搖頭,答非所問:“走吧,回房了了。”隨即起身向二樓走去。上樓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在一旁喝茶休息的飛刀門眾人。楚天自然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轉臉回望,暗驚:好俊秀的男子,好生貴氣。
    見楚天看自己,風清墨淡淡地對他點頭笑笑,便頭也不回的上樓了。留楚天一人獨自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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