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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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前。
褚宣看著卸下偽裝的溫止,又看看溫休,感歎地說道:“認識你二人多年,但每次小止摘下麵具,我還是分不清你們倆,真的太像了。”
溫止哼了一聲,順手抄起一個卷錦帛朝褚宣砸去,說道:“那是你笨,認識十年還分不清。還有,別老小止小止的叫,老覺得你在叫你侄子,莫占我便宜。”
溫休出聲到:“你聽他說,這麼多年他哪次認錯過?”
褚宣笑而不語,打開手中的錦帛,大致掃了一眼,問道:“今年你們在城中一切還都順利嗎?”
“我今年大多時間呆在汴京,偶爾會到商路那裏看一看,不過是利潤薄了些,沒什麼大不了的。”溫休回道。
褚宣又扭頭去問溫止,溫止故作輕鬆的說道:“我若不在侯府,就回薄情山莊去,我去收集情報的地方也大多是皇城附近,中原腹地,也談不上不順利。”
沉吟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倒是你,這兩年被調去河東路那邊,邊境可還安定?”
褚宣點點頭:“自簽訂檀淵之盟後,遼國一直沒有大動作,邊關互通商貿,來往交流,一切都還好,偶爾有些契丹遊民聚集的小股強盜叛民會來騷擾,都不是遼國真正的騎兵,不足一哂,一般百夫長帶著士兵們去平定那些流寇就足夠了。可是。”
“有什麼意外嗎?”溫休見褚宣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
“可是夏宋邊境最近很不太平,我聽興慶府那裏戍邊的將領說,西夏梁太後把持朝政後,對內政策十分嚴苛,雖然對遼國和我們大宋表麵保持交好,但實際有很多主戰分子多次擾亂兩國邊境,雖然規模不大,但次數越發頻繁,遼國那邊也是不厭其擾。”
溫止冷笑道:“對內壓製,對外求和,豈不是與大宋一樣。”
“莫要口無遮攔,雖說在密室沒有外人,這種話也要少說。”溫休喝止道。
“確實,雖然是實話,但萬一習慣了,日後不小心被皇城司的人聽到了報到官家那裏,也是麻煩。”褚宣同意道。
溫止乖乖的閉了嘴,卻偷偷橫了褚宣一眼,褚宣快速的眨眨眼睛,示意他知道了,於是清了清嗓子,問道:“襲光,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靳槐?”
“我就知道,頤光先跑去接你,路上一定會告訴你這件事。”溫休一副早就知道你倆打什麼算盤的樣子。“雖然他對這次進京的目的守口如瓶,可他素日行為規矩,也看不出什麼。”
“那你不打算用什麼手段逼迫他一下嗎?”褚宣不甘心繼續問道。
“我還沒想過。”溫休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主動告訴我。”
溫止把眼睛翻的隻剩下眼白了:“良策你快看,不知道那靳仲容給襲光灌了什麼迷藥,自打他來了,襲光可是問都沒問過,別說逼迫了。”
褚宣忙安撫溫止,說道:“你也別生氣,我們都在這,他靳槐就算有鬼心思,也捅不出去天。”說罷,看向溫休。
“我聽頤光說,靳槐手中留著靳庭之死前給他的一份密函,裏麵的內容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靳庭之我是知道的,當年那個人在朝堂中頗有些手段,當年新舊黨爭,舊黨政鬥失敗累及甚眾,他是舊黨中唯一一個沒被處置的三品以上官員,可見其人城府。”
溫休回到:“十年前你也是不過十幾歲,你哪會那麼了解靳庭之?”
“我父親兄長當年在朝時,見過此人手段,回家常會評論,現如今每每聊到朝堂之事還會偶爾提到他。”
溫止拄著臉,喃喃自語:“我隻當十多年過去了,一個早就賦閑在家的老頭沒什麼可打探的,看來是我大意了。”
“不全怪你,銀州地處偏遠,況且如果靳槐不來找我們,這些也不過是些陳年舊事。”溫休說道。
“他瞞了我們這麼久,我們也是時候對他施壓了。”褚宣說道。溫止聞言,連連點頭附和。
見兩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尤其是溫止險些要把自己撕了,溫休還是服了軟:“今夜我想辦法當麵問他,如果他不肯坦白,再交給你們處置。”褚宣溫止也算是默認了溫休的決定,不再多語了。
褚宣見氣氛有些微妙,暗中拉了溫止一把,說道:“咱倆許久不見,也不知你有沒有偷懶,走,我陪你去演武場活動活動筋骨。”
溫止馬上明白褚宣是要叫自己出去,也就借坡下了。“正好,我也有此意思。”回頭便對溫休說道。“我二人先出去了。”
溫休笑的意味深長:“知道你倆一定憋了一肚子話要說,我一會回書房預算明年的賬目沒空搭理你們,你們該幹嘛幹嘛,看著點時辰,別忘了吃東西。”
褚宣也不再客氣,一把把還拄著的溫休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