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風水輪流轉2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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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蘇紀的目光移過來時,顧安生就把手放在了趴在一旁睡覺的蘇謹然的後腦勺上揉了揉,輕生問:“還疼不疼?”
    迷迷糊糊間有雙手輕揉著腫脹刺痛的地方,又聽見來自顧安生的問候,整個人都放鬆了身體:“有些疼。”
    “幫你揉揉。”
    “嗯。”
    蘇紀嘖嘖兩聲鋒芒一轉,陸北鹿直接臣服:“蘇爹爹,你上次教我的那些事我還想了解一下。”
    蘇紀一挑眉,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見要找他了解。
    於是,蕭斐良又被蘇紀盯上了,此時此刻他隻想說,蘇謹然救救我!!!
    許未興許是看不下去了有解圍的趨勢:“別鬧。”
    蘇紀皺眉:“我沒鬧。”
    “我得手感沒兒子好?嗯?”
    蘇紀瞪大眼睛,薄唇微啟臉色發紅,好看的桃花眼裏全是驚慌,這讓周圍的小孩驚歎大快人心,第一次看見他露出這種表情真是精彩,蕭斐良更是欣喜的笑出聲。
    風水果然是要輪流轉的。
    蘇紀給了許未一手拐,不滿蕭斐良一改之前的姿態問:“你明天還來不?”
    嘎,笑容僵在臉上,尼瑪,誰還敢來啊!!!
    蕭斐良仔細觀察蘇紀的眼色,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隻好琢磨著:“不不不……”
    “嗯?”
    “要要要來……”
    這風水是不是轉的太快了?
    “老顧,我知道你在擔心。”顧爸爸一直沒說話蘇紀好心安慰到:“這孩子說了明天要來,你看小鹿那孩子不也來了好幾次嘛?”
    “是啊,咋不來啊!”顧爸爸哼哼兩聲說:“一年半來兩次。”
    “斐良這孩子不是說了明天會來嘛。”蘇紀拿出剛剛威脅的成果:“再說了,以前那些小朋友太害羞,今天這個臉皮挺厚你就放心好了。”
    ……蕭斐良已跪……
    以前顧安生和蘇謹然不是沒帶過同學回家,有的被蘇謹然的家庭嚇走有的承受能力較高的被蘇紀給嚇走了從此再也沒來過,蘇紀還不當回事兒還說別的同學清高,你說一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兒怎麼能跟幾歲或者十多歲的灌輸這些奇奇怪怪的理念呢?
    好不容易高中吧,有個陸同學來了隻是有些害怕沒有落荒而逃可人家走了就不來了,今兒個來還帶了個同學該如何是好啊,好幾年沒給小朋友打招呼也是不會了,亂七八糟的說了一些還沒談到梗上。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蘇紀喜歡玩,隻是玩的方式太重口。
    蕭斐良聽顧爸爸講了個大概,也差不多能理解了,整個人都放鬆多了,人一放鬆了就想著其他事情,就比如陸北鹿要去了解什麼知識,顧安生和他們相處這麼多年咋這麼畏懼等等。
    刹那間,心裏的陰暗湧出了大片光明。
    後來的交談還算愉快,顧媽媽也做好了中午的飯菜,大家都往吃飯的地方走,隻留下顧安生叫醒睡著的蘇謹然,指骼分明手摸上他的發梢,軟軟的觸覺掌握在手心裏,他半斂起眸子,輕聲說:“謹然,快醒醒,吃飯了。”
    蘇謹然白天一向淺眠,顧安生隻叫了一聲就有轉醒的趨勢。
    蘇謹然轉了一個身,把腳伸直放在顧安生的腿上,愜意的伸著懶腰,白色的體恤撩起露出白色的肌膚和肚臍,被壓著睡的臉泛出紅色,顧安生看的發怔。
    蘇謹然笑笑,曬進的陽光讓他清晰的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透明又真實的存在,伸出右手環在他的後頸間,微微用力往下拉讓他停在離自己一厘米間,才伸出舌頭舔了他的唇一圈,可能是這個姿勢太自然顧安生沒有抵抗,本是單純的輕舔讓蘇謹然覺得遠遠不夠,剛想加深這個吻就聽見身後蕭斐良尖細到發指的聲音。
    “啊……蘇謹然,你你下流。”
    玩鬧的時間過的特別快,要看天一點一點的沉下去,蕭斐良心裏就那個哀怨,有句歌詞怎麼唱來著,其實我不走,其實我想留?
    他覺得他一走,顧安生就掉進了狼窟,早晚會被蘇謹然吃掉,好吧,雖然他在的時候也沒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他會跟,時時帶著陸北鹿跟在身後,就像坐沙發,蕭斐良和陸北鹿做最中間,顧安生和蘇謹然做兩邊,隻要是有近距離接觸的畫麵中間都會有蕭鹿兩人。
    本來和陸北鹿商量的時間是下午三點結果硬生生的拖到了晚飯過後七點左右。
    終於要到了離別的時候,蕭斐良戀戀不舍的看著顧媽媽:“阿姨,我明天還來。”
    顧媽媽一聽,特別高興:“常來啊常來。”
    “來什麼來啊,羅裏吧嗦。”蘇謹然不爽了,叨叨的念,推著蕭斐良就往外走:“我送送他。”
    “蘇爹爹我走了啊。”陸北鹿向蘇紀揮揮手又說:“許未爸爸再見,叔叔阿姨再見。”
    許未點點頭,顧爸顧媽和藹可親的連連說常來啊,就被蘇紀一句再來啊給毀了。
    陸北鹿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安生愣著沒去送,一想到中午的事情臉就開始充血。
    蘇謹然送了他們一段路,一路上說著讓蕭斐良別來了,墨不墨跡,一爺們兒臉皮這麼厚,還說陸北鹿叛變了,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重色親友,改明兒得好好調教。
    後來目送他們走了,心裏才踏實許多,轉身回去了。
    沒了蘇謹然的念叨,安靜極了,橙紅色的光暈照著整條油柏路,天空的雲都是火紅火紅的。
    蕭斐良問:“陸北鹿,你要讓蘇紀請教什麼問題?”
    陸北鹿詫異的看著他,臉上是不自然的瑰紅:“沒沒啥。”
    “一看就不像沒啥的。”蕭斐良突然靠近他,陸北鹿緊張的都不會呼吸了:“說唄,反正我也是見識到了厲害。”
    陸北鹿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放鬆心情,反而更緊張了,一緊張就全盤托出:“就就是男男人和男人之間那那種事兒,怎怎麼做才才會爽……”
    說完,就埋著頭不說話,就像他這個人安安靜靜唯唯諾諾一副任人欺負的姿態。
    蕭斐良直接石化,他沒想到陸北鹿會這麼說,也沒想到蘇紀會如此凶殘。
    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
    走了一段路,蕭斐良突然說道:“北鹿,你的口罩墨鏡呢?”
    “哦,應該掉在謹然家了吧?”
    蕭斐良一拍大腿嚇了陸北鹿一跳。
    “明天去拿吧?”
    “好好啊。”
    風過,吹動兩旁的香樟簌簌的響,陸北鹿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顫動。
    天沒黑,蕭斐良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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