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風水輪流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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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謹然氣衝衝的回到房間裏換衣服,後腦勺還火辣辣的疼著,可想顧安生這次用了多大勁兒。
昨天晚上還想著這十天怎麼過,好不容易有了計劃,沒想到第二天蕭斐良就不要臉的殺到家裏來了。
果然風水輪流轉轉,太嘚瑟掛的時候必然很慘。
“嘖,什麼臉色。”蘇紀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到房內,看到蘇謹然裸露的上身砸咂嘴:“還以為你會顛覆我超越你爸的,看來是我想多了。”
蘇謹然沒說話,套上一件白色體恤後才脫下米色的睡褲正準備穿上短牛仔,蘇紀啪的一聲打在蘇謹然的翹臀上使勁兒捏了一把,感歎道:“嘖,這手感,比你爸的好多了。”
……
目送蘇謹然走後,蕭斐良和陸北鹿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顧安生的眼睛。
顧安生見狀,絲毫不在意,反正是手在褲子裏又不是全身赤裸:“怎麼,你們還想看我換褲子麼?”
……
兩人一嚇,退出房間關了房門紛紛下了樓。
顧安生一改雲淡風輕的臉,脫掉襠部濕濕的睡褲狠狠的摔到地上,麵部猙獰。
顧家的飯點時間是七點半,顧媽媽招呼著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的兩人吃飯都被稱吃過了而委婉的拒絕。
顧爸爸放下報紙起身準備去吃飯,才發現兩孩子抖的厲害便關心的問候:“兩個小朋友怎麼了嗎?是不是太冷了看你兩抖的。”
兩人無從回答,隻好說有些冷,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夏天外邊的天是不是已經出了金色的光線。
顧爸爸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向顧安生吩咐到:“安生,等會找幾件衣服給這兩孩子穿穿,看給冷的一直在發抖。”
蕭斐良突然覺得今天來這裏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看到旁邊的陸北鹿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蕭斐良最先冷靜下來,環顧四周捂嘴偷笑,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感受關於他的一切,這裏看看那裏摸摸要是顧家同意的話還巴不得帶幾樣東西回去做個紀念。
隨後冷靜下來的陸北鹿瞧他笑得嘴都能咧到後頸窩的模樣,嘴角抽了抽,小聲說道:“你幹嘛啊?”
蕭斐良沒回應他,依舊沉浸在自己設想的畫麵裏。
“嘖,看你一臉猥瑣的樣。”
眼前突然放大了蘇謹然的臉,蕭斐良一哆嗦:“你你變態”
“也不知道是誰大早上就闖別人閨房,還偷窺別人私密。”
說罷,臉的距離又靠近了一分。
臥臥槽,蕭斐良此時心裏仿佛有一千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你你下流,明明是你自己掀開的。”
“我隻是在回答你的問題。”蘇謹然食指抵在蕭斐良的肩膀處退開一定的距離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剛剛是誰一臉享受的表情,嘖……”
蕭斐良臉一紅炸毛著說:“誰享受了?我隻是……”
蘇謹然反問:“隻是什麼?”
蕭斐良白了他一眼,誰會告訴你我隻是隨便想了一下和顧安生的婚後性福生活。
顧安生吃了早飯進到客廳就聽到兩人激烈的說話聲,不禁問到:“在聊什麼?”
蘇謹然沒說話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蕭斐良自然是不敢說,陸北鹿看戲看的挺入迷,對於顧安生的提問幾本無視了,見爭吵停了才弱弱的問:“誒,怎麼不繼續?”
一時間殺死四起,陸北鹿胸前多了幾支利箭,年僅十六,卒。
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顧爸爸和顧媽媽進了客廳覺得氣氛一陣緊張,一分鍾後蘇紀和許未也來隔壁串門,於是緊張爆了。
“嘖,今天還真是熱鬧啊。”
顧爸爸剛開始還不知道怎麼引開話題見蘇紀說話也跟著說:“是啊,好久沒這麼緊張了。”
顧媽媽笑著說:“是啊,嗯?”
似乎發現接應不對,氣氛不對,顧媽媽說:“我去準備茶和糕點。”
可顧媽媽一走,氣氛更加不對了,咋一見就是一群大老爺們兒的攻心計啊。
許未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蘇紀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許未也順手樓住他。
顧爸爸哈哈一笑說:“還有孩子們在呢。”
許未從來不參與話題,一直都是蘇紀再說:“在哪兒?”
顧爸爸眼睛一瞟,身後的所謂孩子都默默的埋著頭。
呃,
嗯?
……
“當我沒說話。”
顧媽媽端著茶和糕點放在茶幾上,順便說:“沒說什麼話?”
靜靜靜。
“呃,我去做飯。”
其實,有時候,不說話,也是極好的。
蕭斐良搖搖頭,一想到經常待在這樣的家庭裏麵,一定會神經錯亂吧?
蘇紀正巧無聊,見蕭斐良搖頭狡黠的眸光一閃而過:“蕭同學有疑問?”
“啊?”蕭斐良抬起頭眼裏一片茫然:“什麼疑問?”
蘇紀嗬嗬笑出聲眸光又是一閃:“我們來猜謎吧,我說你來猜。”
這句話一說,左側的顧安生遠離蕭斐良,右側的陸北鹿也坐到其他地方去,這讓蕭斐良不[驚]得[慌]其[失]解[措]。
“啥啥謎語。”
“也不難,就是猜猜我是謹然的爸爸還是爹爹。”
餘光看見兩邊的人抖了抖,蕭斐良又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會不會太簡單,也不知道怕什麼隨即就大聲的念出來惹兩旁的人崩直了身子:“這還不簡單,你當然是蘇謹然的爹……”
聲音戛然而止,不對,不可能那麼簡單,察覺到兩邊的人鬆了一口氣,蕭斐良才仔細想了想,早在之前陸北鹿就介紹了,許未是爸爸蘇紀是爹爹,蘇紀這麼問的話就是不滿意爹爹這個稱呼,所以說說爹爹就完蛋了,蕭斐良拍拍心口還好沒說錯話。
帶著百分之百的信心蕭斐良繼續說:“你是蘇謹然的爸……”
感受到斜對麵鏡片裏的眼睛傳來的殺氣,蕭斐良又突然沒聲了,如果說蘇紀是爸爸答案是對的,而許未,這個名副其實的爸爸就在身旁,莫非是爹爹代表受爸爸是代表攻?原諒如此原來如此,蕭斐良心底流著海帶淚,這個問題明明就是在問他得罪許未還是蘇紀嘛。
半天不見回應,蘇紀有些不滿,於是把矛頭指向顧安生,顧安生好歹有個蘇謹然罩著。
當蘇紀的目光移過來時,顧安生就把手放在了趴在一旁睡覺的蘇謹然的後腦勺上揉了揉,輕生問:“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