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蝶離開歐陽家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方維夏經常去的那家蛋糕店，隱在暗處看到後者正從蛋糕店出來超她來時的方向走去。
    等對方走遠，她走進蛋糕店，坐在方維夏剛剛所坐的位置上。
    對麵一直坐著一個男人，剛剛還爽朗言笑如今卻已內斂深沉。
    他給她倒了一杯果汁：“給他看了？”
    “嗯。”皇甫蝶喝了一口，轉著杯子玩。
    “如果他來借，大方點借他。”
    皇甫蝶拿眼瞥他：“你怎麼確定他會問我？”常理來說，反正方維夏第二天也會忘記，問他取不是更方便？
    “我並沒說他不會問方維夏。”男人勾了勾唇角。
    皇甫蝶眯起眼睛，所以這個男人，針對隻問她借，隻問方維夏借，兩邊都借，兩邊都不借，四種情況都設計了方案。而她隻是其中兩個方案中的棋子。
    不過她並未多問，遊戲，參與即可，知道太多會損減她看戲的樂趣。
    對於皇甫蝶的沉默，男人多少是有些驚訝的。
    “古人的一些話總沒說錯，女人心海底針。你愛他，卻幫我。”男人似笑非笑地嗬了一聲。
    “既然是遊戲，偶爾做做反麵角色又如何？而且有這麼一個和宇哥較量的機會，何樂而不為？”皇甫蝶咬著吸管，俏皮地眨了眨眼。
    “反麵？”男人挑眉。
    “正義當然永遠屬於宇哥。”毫不猶豫。
    “嗬嗬，皇甫蝶，你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歐陽宅。
    歐陽宇的沉默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他”飄到人麵前晃了晃：“怎麼了？”
    這張臉，或許正是印在腦海中的這張臉太過深刻，所以相子才這麼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歐陽宇微微別過臉去：“沒什麼。明濠為什麼送小夏胸針？”
    “說是接到一筆大單子慶祝一下。”方維立馬上被轉移了話題，飄蕩的身形也有了幾分急切，“明濠的事，我們真的要靜觀其變麼？萬一變化是我們看不出來的呢，會不會我們來不及反應？小夏會不會有危險？”
    “……我不是神，你不是人。”他不可能麵麵俱到事無漏算，“他”不是人什麼都做不到。
    方維立沉默。
    黃魚買得著實新鮮，歐陽宇的手藝也是無比精湛，兩條魚被做得色香味俱全。可惜吃飯的人並不怎麼賞光，餐桌上處處壓抑，一頓飯就像卡在喉嚨裏那麼難受。
    方維夏最為單純也最為敏感，本來打算飯後再與歐陽宇討教一番的，最終想想還是先回去吧。
    隻剩下歐陽宇和君爾傑的房子裏，君爾傑收拾好廚房出來看到歐陽宇披著羊毛毯站在陽台的落地窗前，開著一點窗，夜風拂過他有些留長的額發，清秀的側臉寧靜卻似乎帶著幾分苦澀。
    宇哥今日的話他其實都有聽到，雖然隻能聽到宇哥說的話，但一句“我不是神，你不是人”就足以令他明白，方維立又說了怎麼樣的話來傷害宇哥。
    方維立是無心的，但無心更容易傷人。
    輕輕把窗戶關上：“宇哥，你不能吹風。”
    “……啊……嗯。”歐陽宇反應比平時更慢了些，攏了攏毛毯，“……我睡了。”
    “嗯……晚安。”
    看著宇哥緩慢地踱步上樓，君爾傑暗自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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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了兩天的網，終於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