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大臣三三兩兩得結伴走出宮門，幾乎每一堆都小聲議論著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事。
    “陛下手段著實高明，竟然遣了本是太後的卓氏去守靈。”
    “可不是，還有張相竟不等陛下開口就自覺告老還鄉。”
    “哼，我看也不知是陛下的意思還是溫檀的意思。”
    “小點聲，你居然和溫大人過不去你不想要你的項上人頭了嗎？現在朝堂上你看還有沒有一個敢和他叫板的人？死的死退的退，看來這以後便是這新任宰相的天下了。”
    “陛下就甘心把這天下大權交給一個外人？”
    “伴君如伴虎，這陛下的心思誰又知道呢，更何況這宰相的勢力可不是他陛下說不想就不想的。”
    “這佞臣當道，天下不知還能和平多久，據說最近鄰國又來發難。”
    “不是為此陛下不得不封趙將軍的妹妹為後嘛？若不是如此，怎麼罩得住這江山啊。”
    這樣類似的對話不絕於耳……這些大臣也就隻是敢私底下議論議論罷了，誰又真敢去陛下那碎嘴。
    “溫大人，皇上請您移步禦花園。“姬寧曄身邊新派去伺候的侍從叫住，剛上任的侍從生怕得罪了這別人口中萬萬得罪不得的溫大人，慌張兮兮得。
    “嗯。”溫檀點頭便算是應了。
    禦花園自是風景宜人，空氣清新。姬寧曄抱著一個看似十四五歲麵容姣好的少年，手伸進他的衣服中摸索，還不忘親上一口，看著少年火著了似的臉龐笑的燦爛。
    “皇上……叫人看見了多不好啊。”少年嘴上是這麼說，人卻靠姬寧曄靠的更緊了些，嘴裏還不自覺得呻吟兩下，那叫一個妖嬈嫵媚。
    不知為何溫檀心中泛酸，明明早就絕了心哪怕不在這個人心中占一絲一毫的位置，單是護他周全，給他所念便好的。指甲掐進了手心都不自知，腳也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恨自己不知足，姬寧曄是個心大的人，如今能留在他身邊自己還求什麼？
    “喲！溫大人來啦，快來坐。”說著推開懷裏的少年，示意他離開。
    “皇上……”少年不滿的嬌嗔。
    “乖，回頭朕晚上再去看你。”姬寧曄對這少年揮揮手，少年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臣替陛下挑的美人，陛下可還滿意？”一個不知所謂的笑在溫檀臉上蕩開。
    姬寧曄眼睛一亮：“哇，檀笑了哎。”勾起溫檀的下巴對這那笑臉端詳半響：“檀笑起來這麼好看，應該多笑笑才是，朕喜歡看。”他怎知除了他沒人能見到溫檀哪怕嘴角一絲細微的揚起。然後又自顧自得笑：“滿意是滿意，可那有檀長得好看啊，不如檀也下嫁於朕？。為檀廢了皇後又如何？。”
    “陛下又說笑了，這皇後許當不了幾日便被新歡當了去。”溫檀輕輕搖了搖頭。
    姬寧曄也不否認：“逗你玩呢，這麼認真作甚？檀，替我讀奏書把，那些個大臣也不知道養著幹什麼的的。多大點事都要上奏，一點問題都不會解決要他們何用？”
    “好。”溫檀打開奏書這樣一篇一篇讀著。
    “準了。”慵懶。
    “再議。”閑適。
    姬寧曄這樣答著，溫檀就讀一張再按他的意思批了，一晃便已時近正午。
    “該用午膳了。檀和朕一起用。”姬寧曄懶懶得舒展了一下久坐的腰身，“來人。”
    原本屏退在百步開外的侍從急急跑來，弓著腰恭敬得問：“陛下有何吩咐？”
    “在這裏備膳，朕和丞相一起用。”
    “是。”侍從恭敬得答了一聲便退下去吩咐下麵的宮人了。
    “來，檀坐朕身邊，朕自從父皇病危開始，想想已是三月有餘沒有和檀好好說說話了。朕對你可是思念得緊啊。朕怎麼覺得最近你總有意避著朕呢？”姬寧曄裝著一副委屈的神色往溫檀身上蹭，時不時還有幾下耳鬢廝磨的感覺，讓溫檀的指甲又再次陷入了手心。
    他在這個人麵前就是如此沒有定力。
    “陛下應當親賢遠佞，朝中上下都覺得臣傍著陛下大權獨掌，陛下不如去了臣的職，讓臣回家養老可好？”溫檀半打著趣，也不去看姬寧曄。
    他能幫姬寧曄得到的他都幫了，天下共主又豈是他一個小小丞相可以染指，絕色還不是姬寧曄想要就要，離開他也好，整日看著他和那些美人一起，心裏總是抽搐一般得疼。
    “啊，檀怎麼能這般覺得。朕覺得你沒有便沒有，誰再嚼舌根朕就替他去了舌頭，看他還瞎說。”姬寧曄假作生氣的樣子，之後又一個笑容在臉上蕩開：“你就一直陪著我嘛，難道檀不喜歡我？”
    “喜歡。”溫檀低頭喝了一口茶，不願意姬寧曄看到他的表情。
    喜歡？何止是喜歡你。姬寧曄還是和以前一般喜歡問他喜歡與否。就這一句喜歡，姬寧曄總是當玩笑一般開口，即便是玩笑又如何？隻一句姬寧曄的玩笑要他溫檀賠上這條命又有何不可？
    “那檀不如從了朕？”說著姬寧曄的手向溫檀下腹出摸去，身子也靠了上來，冰涼吻碎碎落在溫檀的臉頰。
    這是姬寧曄第一次對他作出如此逾矩的舉動，溫檀眼中一黯，在這個人眼中自己和那些個天天在他懷裏的男寵是一樣的麼？
    抓住姬寧曄往下不斷摸索的手，轉過頭對著那期盼已久的唇狠狠吻下去，懲罰這個他心裏的人整夜抱著別的人，或者遮掩自己在他麵前便無法自控的事實。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兩廂情願的吻，姬寧曄的手無法下伸，也不強求，轉而勾住溫檀的頸項吻得纏綿，眼中水光迷蒙。
    舌纏著舌久久不放，許是都貪戀另一個人的溫度。不知何時姬寧曄已經坐到了溫檀的腿上，兩個人的欲望已經有些許發漲，溫檀的欲望隔著衣料摩擦著姬寧曄未經人事的地方，讓姬寧曄有些慌張，卻也沒有放開摟著溫檀的手，可能想嚐嚐這個人的味道已有太久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