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別瞎說。”顯然聽他說話的人對鬼神之說很是不屑。
    那人一瞧他這樣，急了，啃了一半的雞翅甩在一邊，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還別不信，我就看見過那隻貓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在房梁上看著月亮鬼哭狼嚎的，可嚇人了。”
    “你看錯了吧，老貓不都喜歡叫春嘛！”
    “叫你個頭！這特麼都什麼時候了還春！”
    兩人又胡亂吃了點東西，瞎說了幾句有的沒的，白承耀見聽不到其他的內容也想回頭墊吧點東西，卻又聽見那人繼續說道：“我跟你說你還別不信，我聽說那，就那。”
    白承耀看見那人指了指燒烤攤的老板，繼續說道：“他那個大女兒就是被那隻貓推到路中間給車撞死的！”
    “你別胡說八道了，就你這說法，那貓都成妖了！”
    “你看你看，你讓我說又不信，我告訴你，我聽說這個家夥早年就是殺貓的，得罪了貓神，這是來找他報仇了！”
    “你神經了吧，殺貓幹什麼？”
    那人用眼神瞟了瞟另外一個人手裏的肉串，那意思——用貓肉代替羊肉。
    這下不光那個人幾欲作嘔，連白承耀都差點吐了，那說老板殺貓的人才嘿嘿一樂，又說道：“所以你沒看我從來不吃肉串嘛！”
    “你XX。”手拿肉串的壯漢這會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惡罵了一聲，把肉串丟在了桌子上，“這兒吃飯呢，你能不能文明點。”
    “哎哎，我這是好心提醒的！再說，我可告訴你，那貓真有靈性的，我聽說他那二女兒白天在胡同裏找到了那隻失蹤的黑貓了。”
    啪嗒啪嗒啪嗒……
    籃球砸在水泥地麵上的聲音絡繹不絕的湧入耳中，白承耀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剛剛還在他旁邊吃得滿嘴流油的郝鴻哲不見了。
    周圍黑漆漆的，目不能視物。耳中隻有拍打籃球發出的響聲，極響又極靜。剛才還熱鬧的長街隻剩下他一個人懸空坐著。
    白承耀張了張嘴，嘴裏發出的嘶啞聲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嗓子幹裂的好像在沙漠裏暴曬了十幾天沒喝過水的人。
    這感覺讓他慌忙咳了一聲，正要出聲，就聽見那籃球的響聲因為他的聲音而停了下來。麵前緩緩出現了一束亮光，圓圓的照出一個白圈。
    距離不遠也不近，恰好可以讓他看見站在白圈裏的人和她手裏拍打的事物。
    白承耀一個沒忍住，哇的一聲歪頭就吐了出去，隻一天沒怎麼吃東西，吐出來的全是些酸水，灌在口腔裏更是讓他作嘔。
    被當成籃球的是一顆女孩的人頭，髯結的長發隨著女孩拍打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晃動，隱約地還能看見那顆人頭咧著嘴衝他微笑，森白的牙齒沾染了鮮紅的血液顯得格外猙獰。兩張一摸一樣的臉讓白承耀徹底僵住了，腳下生了根似地半分也動不了。
    啪嗒啪嗒啪嗒……
    “你回來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