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錢莊之所以能夠在大陸上立足，除了背後龐大勢力的支持，錢莊的好聲譽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保護客戶的隱私，是他們這一行的基本要求。
    但是，當麵臨人命關天的事情，卻是需要他們好好斟酌的了。
    柳青倒也沒有過多的為難福祿錢莊的人。
    他隻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最近收到的一大批金器是從何而來？”
    錢莊利用收購的金銀鑄造成品出售是國王允許的。
    但，黃金白銀的流通卻是國家嚴格管製。
    凡是出現大批量的交易，錢莊都是得上報的。
    錢莊回答這一問題，並不難。
    被叫來的錢莊管事隱晦地瞟了眼地上跪著的馬多福。
    要說最近，他們那兒成交的一批貨。
    雖然說沒有達到上頭要求的“大批”的量，但對於平民百姓而言，卻也是一筆巨款了。
    “回大人的話，莊內最近的確是來了一批新貨，交易人正是這位馬管家。”
    柳青又讓人拿了一批金器上來。
    管事仔細察看了下，道：“沒錯，這的確是莊裏出的貨。”
    這批貨正是之前王進財上來時，為了證明馬多福的確借了自己的錢。
    而這些金器，便是馬多福用來抵債交給他的。
    *
    福祿的管事被帶下去後，柳青好整以暇地看著下麵跪著的人。
    “馬多福，本官倒是好奇，你一個管家，哪來的那麼多的黃金呢？”
    不待對方回答，他又似自言自語地說道：“最近馬家的人可以三番五次來找本官，言家中失竊。馬多福，你說這事巧不巧呀？”
    馬多福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
    “大人，小人認罪，的確是監守自盜了。可小人確實沒有殺人呀！請大人明鑒！”
    柳青覺得十分好笑。
    這事情這人倒是認得快呀！
    但這人當真以為認了這個，就沒事了嗎？
    哼！
    “馬多福，既然你認了這事，那就好說了。來人，畫押！”
    被衙役拉著要按手印，馬多福掃了眼狀紙上的字，慌了。
    “錯了！錯了！”
    柳青揮揮手，讓衙役退下：“哦？哪裏錯了？你不是認罪了嗎？”
    馬多福指著那紙張：“大人，小人沒殺人！”
    柳青輕笑了聲：“沒殺人？那你說這馬家的金器怎麼就到了書秦的櫃子裏呢？！”
    馬多福大概是萬萬沒想到，書秦離城時，還在自家書房暗櫃中藏了一批貨。
    “本官倒是好奇了，你盜了馬家金器，為何要給一個旅店的掌櫃子？！”
    “我……我……”
    *
    一個衙役匆匆忙忙跑進來，在柳青耳邊低語了兩句。
    柳青眼中一亮：“帶上來！”
    柔弱的身影被三五大粗的衙役毫無憐香惜玉地壓了上來。
    輕薄的嫩黃紗衣此時已大大裂開，頭頂上的朱釵歪歪地掛在一旁，十分狼狽。
    隻是這份狼狽並未影響其嬌弱的美感，反而更是添加了一份保護欲。
    “下跪者何人？”
    女子自然是感覺到了圍觀者內，一些大膽的眼神。
    她不自然地拉了拉衣服，雖然沒有實際作用，但好歹是心裏舒服了些。
    “回稟大人，小女子芙蓉樓胭脂。”
    如同女子的人，這聲音也是嬌滴滴，就像是黃鸝的婉轉啼叫。
    此話一出，那些打量的眼神更加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