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青源記事 叛徒?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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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來二人不卑不亢地向胥子陌叩首,自報身份。原來這紅衣男子就是熾月閣現任的閣主,而青衣男子名叫:青寂。原是安插在武緒國的眼線,武功造詣與閣主不分伯仲,為接駕五皇子被秘密召回。現在負責胥子陌的安危並教授胥子陌的武功。
    閣主替胥子陌三人安排好住宿,少做歇息。午飯後,閣主便邀寧耀宗去內閣商議計策,青寂則領胥子陌、沈洛二人去後山習武。
    “青寂隸屬熾月閣,既然閣主命我教授殿下武功,便無尊卑之論,日後若你們練得不好,打罵體罰也是自找的,我絕不會手軟,拜師這些排場之事一概免去。”青寂語氣冷硬,卻叫人信服,目光似是能將人看穿。
    胥子陌暗想:熾月閣培養的死士果然非等閑之輩。作風幹練,深藏不露。胥子陌曾有耳聞熾月閣訓練方式極不人道,專門挑選骨骼驚奇,有特殊天賦的孩童開始訓練,這些孩童往往無父母親人,或是罪臣之子,無牽無掛,一小被灌輸“犧牲”的概念,隻效忠熾月閣,為達目的不惜以“屍骨鋪路”。所以能成功爬上青寂這個位置,雙手絕對沾滿鮮血。
    青寂的行事風格正和胥子陌的心意。沈洛則還沒有意識到苦日子馬上就要到來。
    眼神掃過沈洛,青寂不覺冷笑,他本以為跟隨五皇子的這個孩子必有什麼過人之處,結果竟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柴。
    “你,紮馬步。”從始至終,青寂都沒有正眼瞧沈洛一眼。
    “哦。”沈洛有些蔫,隻是乖順的答道。
    青寂斜眼瞟了身側的一片竹林,忽然眼神一凜,抬手朝竹林虛按,一股暴虐的氣流從青寂手中瀉出衝撞著四周的空氣,竹林頓時竹葉飄搖,“碰。”一根勁竹才能夠中間迸裂,青寂完美的控製著內力,隻此一根勁竹斷裂,且斷裂的部分是竹子最堅硬的一截,翻手一掏,那節竹竿穩穩地落於青寂手中。
    “接著。”那截竹竿裹挾著氣流朝胥子陌飛來,想是試一試胥子陌的虛實,胥子陌冷笑了一聲,這內力不過是他劈竹子時所用的一半,也太小瞧他了,胥子陌一抬右手,手臂微震,卸掉了竹子所帶的內力。
    青寂微微一笑,朗聲道:“這不過是我三成內力,殿下可滿意?”
    胥子陌心中一震,麵上卻不露聲色,隻是三成內力,此人武功造詣之高深,可想而知。
    “我讓你三招,上吧。”青寂負手,下巴微挑,挑釁的看著胥子陌。
    胥子陌被激怒了,卻沒有失去理智,握著竹棍的右手微動,邊向青寂衝去邊調整執棍的姿勢,近身後趁勢朝青寂右臂擊去。
    “雕蟲小技。”青寂微微側身,雙腿未移動半步便躲過了胥子陌的攻擊,其實這一擊胥子陌並未用多少力,目的隻是抓住青寂防禦的空隙。隻見,胥子陌越過青寂身側,一個回旋,二人周身的空氣輕微扭曲,胥子陌將內力注入竹棍連擊幾個重要穴位,可惜青寂身手敏捷,這幾下均未打實,甚至未在青寂的衣袍上留下痕跡。胥子陌在青寂讓的三招內一直以快打慢卻一點也不討好,直到青寂還手時胥子陌才感到青寂內力實在深厚,以他現在的功力,青寂要解決他簡直在瞬息間,胥子陌想退出青寂的攻勢圈十分吃力。
    沈洛在一旁觀戰隻覺得眼花繚亂,明明青寂似乎沒有動作卻讓胥子陌汗流浹背,沈洛不覺替胥子陌揪心。
    一顆石子劃破空氣直擊沈洛的膝蓋,沈洛一下沒受住,摔倒在地。
    “你這種水平,觀戰還不夠資格。”青寂冷冷的聲音刺得沈洛耳朵生疼。
    原來青寂一邊與胥子陌交手一邊還在暗中觀察沈洛是否偷懶,見胥子陌氣喘籲籲,節奏完全被自己打亂,便刻意放緩攻勢,留給胥子陌喘息的機會。
    胥子陌知道青寂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隻覺得自己能力實在太弱,更覺氣惱,拚力一搏。
    青寂笑了一聲,道“殿下,玩夠了吧。”
    胥子陌心下一驚,隻見青寂雙手交疊截住飛來的竹棍,“碰。”竹棍幹脆地斷成了兩截。
    胥子陌吃力地喘息著,青寂整理了一下衣袍,轉身走向農舍,心道:殿下基礎不錯,若稍予提點極易有所長進,沈洛那小子雖然廢柴一個,倒有些抗擊打能力,年歲尚小,倒也值得調教。
    青寂走出十幾步,笑道:“接著練,別想偷懶。殿下的腳下有些虛,破綻很多,論攻勢在你這個層麵算不錯了,隻是若想以快打慢速度欠缺,以點帶麵,擊一點製敵限製較多。剛才我的套路可看清了?”
    “看清了。”胥子陌篤定地答道。
    “好!”青寂朗聲大笑,大步流星離開了竹林。
    一兩隻驚鳥啼叫幾回,似是戲劇散了場一同撲飛去。
    熾月閣內閣。
    熾月閣的內閣專為閣中高層商議機密,整理收集的宗卷資料所設,如今已改裝成一個簡陋的書房,因內閣屬禁地,閣中所有人除閣主親允外一律不得擅闖,所以這間書房方圓五米內了無人跡。
    書房內陳設簡單,一麵的書架上擺了幾隻花瓶,瓷盤,卻並無書卷,原來所有的宗卷已安放在書房內的密室裏。
    一條普通的幾案,幾隻雕花木椅,寧耀宗和閣主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一張發黃的羊皮卷,這是一名安插在武緒國的眼線死前留下的手劄。
    “我一直奇怪,那武緒國的軍隊怎麼會如此精準的截阻我璃月國運送糧草的山道,且他們的排兵布陣似早有準備,想必是出了叛徒。隻是我一直沒想到這叛徒竟出在紀律嚴明的熾月閣中。”
    “閣中出了這樣的事,閆赤難則其就,任憑護國公處置。”
    “你這又是何苦,現今當務之急就是弄清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將叛徒處死以儆效尤,再通力想出重整河山的計策啊!”
    “護國公說的是。這叛徒我已查出些線索。早年間,熾月閣曾派出一批潛眼線潛入武緒國,其中一人名喚:青源,與青寂是同袍。他以宮廷禦醫的身份混入皇宮,隻是每次搜集的情報無關痛癢,或是搜集些過時的情報,待閣內將他召回時,卻與他失去聯絡,這個人似是憑空蒸發了一般,我猜測有可能是他倒戈投敵。”
    “這樣說來有些道理。”
    “護國公放心,閆赤已經派人暗中尋找……”
    ……
    青寂離開後山徑直向一間門前有大片藥圃的農舍走去,這藥圃內奇花異草甚多,顏色豔麗又散發異香,什麼薜荔藤蘿、杜若蘅蕪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藥圃用一圈籬笆圍住,許是有些花草氣味古怪,一些飛蟲避而遠之,閣中人深知這藥圃內有毒的花草居多,也不敢隨意莽撞。這是青寂專門辟的良田,以鑽研醫術。藥圃後的農舍就是青寂的居所,方便照料花草。
    這農舍十分簡樸裏麵光線陰暗,整整兩麵的藥箱,一麵書架上滿是典籍,第四麵靠牆的地方擺了張木榻,一張長桌,桌上擺了各種瓶瓶罐罐,以及搗藥製藥的器材。
    青寂擅長醫術,隻是略遜“那個人”一籌,如今“他”不在了,閣中的兄弟受傷也都是向他討藥,一些璃月國脫險的士兵也靠他醫治。
    青寂走到案邊,一本發黃的冊子攤開了幾頁,隻見其中一麵上赫然寫著“延命丹”三個遒勁清俊的大字,青寂一陣苦笑。自從十一年前一別,青源隻留給自己一本手劄,從此了無音訊,既然是同袍也不必如此絕情吧。青源的醫術高超,那“延命丹”本是傳說一樣的存在,誰想竟被那個醫癡給研製出來,可惜自己看了他的手劄花費五年也是一知半解,這叫一向自詡不凡的他麵子往哪擱。
    青源和青寂是同一時期被選拔進入熾月閣,二人是不打不相識,後來成了穿同一條褲子的哥們。熾月閣的訓練以青寂的口吻來說就是:血腥變態。最過分的是,曾經實行過一段時間的同門自相殘殺,以選拔最優秀的人才,青源曾救過青寂一命。青寂一直知道青源內心是反抗熾月閣的,隻是為了生存不曾表露,後來二人被派往武緒國當眼線,青源以禦醫身份混入宮中,青寂則一直在暗中監視一位與璃月國暗中往來的丞相柳智,後來青源曾邀青寂喝酒,誰想那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從那以後青源便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青寂也沒有去找青源,他想他的兄弟許是厭倦了這樣的生活而逃離,隻是擔心熾月閣不會輕易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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