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小時候攝政王對朕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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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叩見皇上。”
“愛卿免禮。”
右相今天又來禦書房找朕了。
無非就是來告攝政王的狀。
事情是這樣的……
朕十四歲登基為帝,一來尚且年幼,二來攝政王說了朕得守孝三年——如今三年過去,朕也十七了,前幾天是三年一度的選秀的日子,但是攝政王那天非說不宜出行,朕在寢宮耗了一天哪兒都沒去成。
於是今兒右相就來告狀了——告攝政王插手朕的後宮,這可是涉及朕未來子嗣的事兒,此等佞臣要是不除,是要亂了國本的,以後是要亡國的!
右相在下麵說的慷慨激昂,朕坐在攝政王腿上挺難為情地摸了摸鼻子。你跟朕說也沒用啊……攝政王權傾朝野,你一個科舉入朝的怎麼可能不知道?做了快兩年的右相了,看不出來朕一直是被架空了權力的嗎?
“咳恩。”攝政王老神叨叨地清了清嗓子,“右相,本王人還在這兒呢。”
“原來是攝政王啊,臣老眼昏花,還以為是哪來的一坨汙物粘在了陛下的椅子上,正打算差人教訓教訓負責打掃的宮人呢。”剛到及冠之年的右相用他那雙顧盼含情的鳳目翻著白眼,非常沒有禮貌地當著朕的麵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右相,這兒可是禦書房。”攝政王冷笑了一聲,“隨地吐口水,得罰一個月的俸祿。”
什麼時候有這規矩的?朕回頭一望,隻望見了攝政王的下巴。
算了算了,他說要罰就罰吧。
然後右相就被攝政王帶跑了,之後的話題始終圍繞著“在禦書房當著當今聖上的麵隨地吐口水是否該罰俸祿”這一話題,直到右相接受了“隻罰半個月”這一最終和解方案滿意離開之後,他都沒有再想起來關於攝政王不讓朕選妃的事情。
唉……其實在這種打朕還沒正式登基起,滿朝文武都已經是攝政王的人了的大局麵之下,有右相這種年少有為,十分敢於劈頭蓋臉痛罵攝政王的人在,朕還是很欣賞他的。
可惜右相太摳了,一涉及錢就很容易被算計,各種不知不覺被牽著鼻子走。
不過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個,攝政王才留他在朝堂鬧騰……
“看了幾本奏折了?”攝政王摸朕屁股,不過朕不敢說什麼。
“這堆都看完了。”朕指了指右手邊的一壘奏折,那些是有些要緊麻煩的事兒的奏折,特意挑出來放一塊兒的。
軍情相關的大事兒和其他繁瑣的小事兒攝政王不讓朕碰。前者是因為涉及軍權,後者是因為確實雞毛蒜皮,處理起來會占用朕的日常時間。
“那……回宮,還是,在這兒……?”
“……這兒吧。”
回宮差了好一段路,就朕現在這樣……再這麼顛回去可受罪了。
攝政王當然從善如流,麻溜兒地就把手伸進了朕的龍袍下頭。
沒一會兒朕就光著屁股趴在書桌上了。
其實要不是現在怕顛兒,非要做這事兒朕還是更樂意在寢宮的,高床軟枕的多舒服。但是攝政王特別喜歡在禦書房亂搞——大概寢宮睡膩味兒了,禦書房滿眼聖賢書和奏折,加上朕沒脫龍袍,那種睡的不是毛小子而是本國皇權的感覺特別刺激吧。
“拿……拿出來,好不好……”塞在朕後頭的東西真的挺不舒服,捂了一上午了還是涼的。
攝政王不語,但果然動手慢慢地把那東西往外帶了。
丫吃軟不吃硬,裝乖裝小孩來對付他特別有用——朕早就摸透了。……不過摸透了也還是挨他那啥的命,沒法。就像他把西屬國上貢的寒玉一聲不響地拿走做了這麼個下作玩意兒,朕一點都不敢說什麼。
寒玉消音被拿了出來扔在地上,磕在朕的大理石地板上的那麼一聲,真讓朕心疼。
拿開了消音就該換攝政王上了。早上消音進來時抹得脂膏還在,攝政王就著那些順滑,不費什麼勁兒就頂了進來。
很燙,很熱,和寒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朕很沒骨氣地忍不住嗯嗯啊啊起來——沒辦法啊習慣了的……而且好舒服的……真的,像右相那種一看見朕和攝政王挨近點兒就一副“哼你們這兩個死基佬”的表情的人,肯定不能理解朕的心情!
“別……輕點兒……”
攝政王把朕翻了個身,一口咬在朕的脖子上。
選什麼秀,就你這樣還想納妃——朕分明看見他眼裏寫的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種凶巴巴的嘲諷目光讓朕覺得很委屈——又不是朕規定的三年一選秀。何況打三年前起,朕吃穿住行那樣不是他說了算,他要是不點頭,誰敢硬往朕後宮裏頭塞人……不過攝政王的心情好了朕才能過的安生——朕特別聽話地攬著他的脖子,夾緊了,做人。
……………………………………
其實朕不是打生下來就怕攝政王的。小時候,攝政王明明對朕很好的……
朕記得朕有印象以來第一次見攝政王,是在一次宮宴上。那時候他還不是攝政王,而是前朝左相的弟弟,當著一個不是頂大但也不小的官,幫他哥哥出謀劃策,再幫著他哥哥幫先帝治理朝堂。
吃吃喝喝差不多了,朕的父皇帶著文武百官擺駕禦花園,打算吟詩作對提升提升逼格。這些是前朝組的事兒,母後為首的後宮組就帶著這妃那妃和我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去了禦花園另一處。
“皇兒乖,母後帶你去別處玩兒,不理你父皇那個死基佬。”
朕似懂非懂地被抱走了。
再後來小孩子都散開玩了,朕玩著玩著就把宮婢們都甩開了。
然後當年的朕就在臨月池邊上看見了當年的攝政王——他坐在池邊一塊大白石頭上,往水裏扔石頭。但是他扔的石頭居然可以在水上跳啊跳的,特別不可思議!朕扔石子兒的時候從來都是沉下去的!
好帥氣啊!
可能是朕的母後老是給朕灌輸父皇如何如何攪基如何如何猥瑣如何如何裝逼的緣故,朕那時候一下子就覺得,輕輕一下就能把石頭扔在水上跳的攝政王比父皇帥多了!好man的!
可是之後的事情朕就給忘記了……大概朕是要走過去?
反正後來朕不知怎的落水了,幸虧尋朕的宮婢們找到了這兒,朕才被救了起來。
雖然落水的事兒讓朕受了驚嚇,但是朕還是很想跟攝政王學怎麼讓石頭在水上跳起來的。過了半個月前朝左相入宮麵聖,攝政王也來了。左相和父皇在屋裏頭關著門談論國事,朕從側廊繞過去,看見攝政王正候在門口,看見朕來便是一愣。
然後朕就拉著他去西廊跨過的小池子那兒扔石頭了,反正每次父皇和左相談起國事都要好認真地談半天或者一天呢。過去得路上攝政王還特別熱情地摸摸朕的脖子——朕就是這麼討人喜歡,從小就萌萌噠。
那天朕和攝政王不僅在池子邊上扔了石子兒,還去禦花園爬了假山,溜進不知哪個妃子的宮裏偷吃了糕點。這日之後朕便與他熟了起來,左相後來再來宮裏,十有八九攝政王都跟著。左相與父皇談論國事,朕就和攝政王在宮裏到處玩兒。
有小太監背著攝政王偷偷跟朕說,這是因為朕是太子,攝政王才這麼親近朕。可是朕覺得他們就是嫉妒朕和攝政王關係好。攝政王和朕玩的時候都給朕講好多道理——比如小孩兒要聽大人的話;比如大人吃大桃兒,小孩兒吃小桃兒;比如不能分梨但是可以分桃;比如袖子斷了和桃子分開了是一個道理;還比如九下淺一下深是個循環……雖然經常說著說著朕就聽不懂了,但是朕還是覺得,攝政王懂很多,聲音也好聽,比那些小太監厲害多了。
又過了幾個月,朕要開始上學了,每天都有太傅來東宮看著朕,念不好書寫不好字都是要打板子的。朕天天被關在東宮不能出去,特別不開心——但是有一天!太傅沒有來!
朕本以為這是幾天來最開心的事了,但沒想到第二天更開心的事兒來了——太傅沒有進來,進來的是攝政王!
可能是他和左相說了啥,左相又和父皇說了啥,總之不知怎的,攝政王就成了太子師。
那天之後攝政王更讓朕刮目相看了。之前的太傅教朕的東西朕老是聽不懂,可是攝政王說的就很淺顯易懂,還順帶給朕講好多民間的趣事。
而且太傅天天都看著我,念好了是應該,念不好就打手心;可是攝政王這兒,念好了他帶我去他們家玩兒,去花燈會,念不好也隻是讓朕給他捶背端茶就算是罰過了。
雖然朕那時是太子,好像不應該被人使喚,聽說這樣特別不好……可是攝政王使喚朕的時候都會笑,特別好看,加上有太傅那張凶神惡煞的褶子臉做對比,簡直跟天仙似得好看。
等朕又大了一些,騎射馬術什麼的也要開始學了,當然還是攝政王教。這下不用整天關在屋子裏背書寫字了,每旬有大半時間朕都和攝政王在獵場。
記得第一次騎馬的時候,朕的馬好端端的突然開始撒野,各種亂跑和高抬腿秀身材,要不是侍衛護駕及時,朕差點就摔下來。其實朕有看到攝政王笑得很好看地踢了一腳馬屁股——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朕的馬會發狂,所以提前給朕出氣了?他對朕可真好。
還有一次去打獵,不知怎的朕和攝政王就走散了。朕找不著他正心慌想哭——不過母後說朕是要繼承大統的,不能隨便哭鼻子,所以朕拚命在忍——突然背後響起了“嗷”、“嗖”、“噗——”的聲音。朕回頭一看,一隻豹子中了一箭倒在了地上,腥臭的血在地上流淌;再一抬頭,攝政王愣愣地舉著弓站在遠處。他一定是嚇傻了,朕也挺後怕的,這麼大隻豹子呢,還好有攝政王幫朕射死了它!他對朕可真好。
對了對了還有一次!我們騎馬累了,在草地上跑來跑去地玩,玩累了就躺了下來。攝政王突然翻身罩在了朕的上方,又抵擋不住朕萌萌噠的魅力開始摸朕的脖子。朕應該比小時候更萌了,因為這次他情難自製,用了兩隻手,上次隻有一隻。他對朕那麼好,朕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後來我們就在草地上滾來滾去的,特別開心,特別有男子漢的放浪不羈的感覺。
那幾年攝政王真的對朕很好,朕每天都盼著他來宮裏或是帶朕出宮,陪朕玩。
可是後來就不是這樣了……
後來有一天,朕的父皇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