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路順順有病,鑒定完畢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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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順順一開始還有些為文雪的媽媽擔心,並沒想過去埋怨文雪家裏有事都不告訴他一聲,當路順順連續吃了半個月的白米飯扮鹹菜後,身體有點扛不住了,嘴是特別的扛不住,開始曹玉還接濟他給他打菜,後來曹玉也扛不住了,曹玉看著路順順碗裏白卡卡的飯道:“順順,要不你就跟郗風瑤坦白了,他肯定會幫你的。”
    路順順瞟了一眼遠處正在邊吃飯邊玩手機的郗風瑤,搖了搖頭,道:“有難了就找他,你當他是什麼?觀世音菩薩。”其實路順順想說的是,不是你曹玉說以後少跟郗風瑤來往嗎?他心裏有時候是怪曹玉的,其實他不在乎是不是郗風瑤的狗腿子,可是這話從曹玉口裏說出來了,就是要逼他給出表示,無論如何,他不能讓郗風瑤知道,郗風瑤要是知道,肯定會奚落死他的。
    文體課後,路順順沒有去飯堂吃飯,而是直徑回宿舍躺在床上,據上晚自習還有一個半鍾的時間,他準備看看書打發時間。
    郗風瑤拿著個飯盒走了進來,坐到路順順的床上,他抽走了路順順手中的書,沒有了任何屏障,四目相對,路順順覺得郗風瑤眼中有些笑意,他不再矯情。
    “風瑤,你沒吃飯?”路順順問。
    郗風瑤將路順順從床上拉了起來:“路順順,你在生我的氣嗎?”
    路順順哽住了,說的他好像個娘們似得,他忙否認:“沒有!”
    郗風瑤將手中的飯盒塞到他手裏:“趁熱吃,我專門給你打的,我已經吃過了。”
    接著路順順鼻子一酸就哭了。
    路順順都不好意思承認那天他哭了,抱著郗風瑤哭得一塌糊塗,他艱難的說著他周末回家的時候看見爸爸的腳受傷了,這麼大熱天舍不得買藥隻貼了個創口貼,他沒有問爸爸再要生活費,而文雪又沒來學校,他覺得他肯定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拿爸爸掙的血汗錢去取悅女生,末了還不忘對郗風瑤說:“你要是笑話我你就盡情的笑吧,我不會在意的。”
    郗風瑤哼了一聲,看著路順順哭的慘兮兮的臉:“我還敢笑你啊,你都要快跟我絕交了。”
    路順順兩手捏著那個飯盒:“沒有,那是因為…。”他不好意思往下說了,郗風瑤捕捉到他難以啟齒的眼神,刨根問底:“因為什麼?”
    路順順糾結再三還是說了,隻記得後來郗風瑤差點把他的頭打爆了,郗風瑤第一次拋棄了他完美冷峻的氣質毫無形象的罵人:“他媽的路順順你腦子有病是不是?誰他媽的說的這種屁話看老子不撕爛他的嘴。你他媽的要是覺得是個狗腿子那也是你自己想的,我他媽的從來沒這麼想過。”
    “風瑤風瑤,你別生氣了,我錯了。”路順順苦苦哀求下郗風瑤才消了一絲絲怒火。
    接下來幾天的狀況就是,路順順真的跟隻哈巴狗似得跟著郗風瑤,郗風瑤冷著個臉,看著路順順一臉無辜的笑容就恨不得捏死他。
    是從什麼時候對郗風瑤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路順順記的十分清楚,那是一天同學們都在宿舍的下午,宿舍的一個男生問大家有沒有種過草莓,所謂的種草莓是指吻痕,宿舍的都是一群小處男,基本上除了郗風瑤,都沒拉過女孩子的手,於是一個號稱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的高個子男生要給在宿舍的處男們種草莓,大家好奇心重,居然很自覺的排成了一隊,郗風瑤滿臉無聊靠在床上看著他們,特別是路順順,拍在最後還在那裏跳啊跳,伸長了脖子看前麵的戰況。
    一個男同胞手臂伸的長長的走出來,手上一塊圓圓的紅紅的於痕,路順順看的眼睛瞪的溜圓,惦著腳邊擠邊叫:“我要我要。”
    郗風瑤跳下床,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跟拎小貓似得把他拎到床上坐著。
    “我來給你弄,不就一個吻痕嗎?你至於搞的跟發春的貓一樣嗎?”
    路順順抿了抿嘴,把手擦白白遞了過去,還閉上了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郗風瑤看他那一臉期待的樣兒簡直想給他一巴掌,最終還是忍住了用力在他手上吸了起來。
    溫熱的唇落到路順順手背上那一刻,路順順覺得有無數隻小螞蟻往他心裏鑽,麻麻的,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突然身下傳來了異樣,他呼吸加重,他條件反射的抽回了手,他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郗風瑤看他那樣,向被調戲的小媳婦似得,笑得前俯後仰。
    路順順爬到床上,用枕頭捂住了臉,郗風瑤掰過他的臉:“還要不要在來一次?”
    “不要了。”
    郗風瑤伸手去逗他扯他的衣服,路順順張牙舞爪的大叫:“強*奸啦!強*奸了!”引得宿舍的同學都笑瘋了。
    路順順晚上做夢了,準確的說是做那方麵的夢了,對象毫無疑問的是郗風瑤,夢裏郗風瑤很溫柔,還親他,他就朝著郗風瑤臉上蹭啊蹭啊,結果醒啦,自己的枕頭都被自己含在嘴裏,郗風瑤睡眼朦朧的伸著頭拿著手機照他:“路順順,你哼哼什麼啊?吵死了。”
    路順順身子立馬僵住,一動不動的裝睡,郗風瑤躺了回去,路順順感覺自己要不是天還黑著早就撞牆了,世界上在沒有比他倒黴的,做個春夢還被夢中的對象抓個正著的。
    當後來郗風瑤每次勾住他肩膀的時候,他的呼吸就變了,還習慣性看看四周有沒有人看他,他不敢看郗風瑤的眼睛了,因為郗風瑤的眼睛會像磁鐵一樣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他怕跟郗風瑤說話,跟又忍不住想聽郗風瑤跟他說話,他覺得自己魔症了,他甚至回去注意郗風瑤跟那個女孩或男生說話,要是郗風瑤和誰親近一點,他就沒理由的不想理郗風瑤,常常搞的郗風瑤莫名其妙。
    有一次走在他前麵的兩個女生對著前麵兩個手拉著手的男生議論道:“看呐,兩個男生手拉著手,是不是同性戀,變態啊!”
    路順順聽後很不是滋味,那是他第一次跟女生紅了臉,他上前指責那兩個女生道:“八卦,那你們女生不是經常手拉手麼?”
    結局是那兩個女生罵他多管閑事走開了,晚上洗衣服的時候路順順問郗風瑤:“郗風瑤,你說兩個男生手拉手是不是同性戀?”
    郗風瑤頭也沒抬:“神經病,兩個男生有什麼好拉手的,又不是變態。”
    路順順的心髒再次受到了致命的打擊,以至於好多天都抬不起頭來,不敢走在太陽下麵,好像他是個鬼魅,被太陽一照就會現形。
    路順順後來認真的想了想,他可能是因為平時交往的朋友少了才會這樣,於是他試著和同學們搞好關係,可是同學們要是拉幫結隊的話,就得相互請客吃零食,他沒有錢,最終作罷。最後還是決定將心思放在學習上可能會好點,於是路順順在高二的最後幾個月裏,學習成績突飛猛進。
    高三的學生要高考,他們放了幾天假,頭天晚上宿舍的同學都在收拾行李,路順順跟郗風瑤離家比較近,沒什麼好收拾的,郗風瑤躺在路順順床上玩手機,路順順坐在那兒連著歎了好幾聲氣,郗風瑤支起身子問他:“你怎麼啦,唉聲歎氣的?”
    路順順撇了撇嘴,湊到郗風瑤身邊:“放假了,好舍不得你啊!”他那眼中滿滿的不舍之情看的郗風瑤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郗風瑤想逗一逗他,他伸手捏住路順順的下巴,故意將音調拖得很長:“路順順,你不會愛上我了我吧?”
    路順順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他被氣笑了,一把打開郗風瑤的手,罵道:“滾,愛你個大頭鬼,死自戀狂。”
    換做以前路順順一定會給他拋個媚眼然後嗲聲嗲氣的說愛死你了之類的話,可他現在隻能罵他來掩飾內心的惶恐跟不安,當然心虛是占一多半的。
    郗風瑤見他那怒笑嗔罵的樣子,簡直像個被調戲了的小丫頭,一把抱住他的腰,學著電視上的登徒子的樣兒調戲他:“來嘛,美人,不要害羞嘛,給爺啵一個。”說完就假裝湊上去,路順順拚死抵抗,郗風瑤才放開了他的狼爪,笑的躺在床上直喘氣。
    路順順看著郗風瑤一起一伏的胸膛,咽了咽口水,看著郗風瑤一臉滿足的樣子,也抿著嘴笑了起來,那天兩個人一起壓馬路回去的,天熱,街上的人少,兩個人邊走邊買冰棍吃,吃了一路。
    到了路順順家對麵的那個小公園裏,兩個人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樹上的知了叫的歡暢,草地上開滿了小花,碧綠的樹葉襯托著兩位紅唇吃白的少年,陽光從法國梧桐的枝蔓縫隙中泄到少年臉上,郗風瑤跟路順順說:“路順順,看樣子今年上戲不會來學校招生了,等到明年一月份的時候,我陪你去考,反正又不遠。”
    路順順笑的眼彎彎的:“那你考嗎?我們一起考吧。”說完他就後悔了,郗風瑤成績好家庭又好,怎麼會去當演員呢,果然郗風瑤這樣說:“我就算了,我不喜歡太招搖,對演戲不感興趣,我想考清華,考MBA。”
    路順順看著郗風瑤眼底蘊含的笑意,雖然就兩句話平淡的說出來,可那卻是郗風瑤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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