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做愛情裏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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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過了一個漫長的暑假,我迫不及待的趕回了學校,楊一涵和胡瑤早在一周前就打電話說她們已經在學校了。而亦可也在三天前啟程去了上海,這對於依舊在父母嘮叨聲中的我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原本亂糟糟的心情更加的壞了。終於等待了九月,一個秋色飄香的季節,我胡亂的收拾了東西,在父母的囑托聲中踏上了去往湖南的最後一班飛機。
餘媽媽和餘爸爸以及餘洋來機場接我,九月的湖南暑氣消散了不少,但依舊散發著炎炎酷意。因為放假那段時間和餘洋吵過一次,所以放假就徑直的回家了,沒來的及去看看餘洋的家人,心中一直很過意不去。臨到開學的時候,媽媽突然讓我先去餘洋家玩幾天,順便帶了一些川城的特產,餘爸非常高興,這麼多年一直把我當成一個常年在外的兒子,格外熱情。倒是餘洋和我有點生疏了,每當我們兩個人呆著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尬尷,不過半天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小氣鬼,還記著仇了!來,和姐姐說說。”我和餘洋雖然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但在時間上她卻比我早幾個小時,為此她經常以姐姐自居,特別是在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左一句姐姐長,右一句姐姐短的。
“男子漢大丈夫,不記恩仇!”我充著英雄氣概。她坐在沙發上吃著瓜子,一邊笑道“得了吧,姐可是看著你長大的,還不知道你的脾氣,別人惹你的還不記上一輩子。”我笑道“餘洋,過去的都過去,十幾年了我們隻吵過一次,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後悔了吧,晚了!”餘洋以為我是在說她,便逗我說道。
“我和周亦可複合了!”我喃喃的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她聽了驚詫的問道。
“上個學期快放假的時候”我沒敢看她的臉,她也沒有看我,隻是點點頭。
傍晚的時候,她突然來了興趣,非要拉著我去拍照,因為他家住在湖南大學不遠,我們特意去了橘子洲頭,九月的湖南,微微的小雨飄落了一地的花瓣,順著湘江,那時候橘子洲頭還沒有紅葉,靜力在雨中的隻有一片片的翠綠。
餘洋特意打扮了一番,細細看去,她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因為下著雨,她找了一套灰色的衛衣,紮起了長長的頭發,在腦後形成一個長長的辮子,白色的運動鞋,胸前掛著相機,笑的很溫婉,她說,可能以後再就沒有了機會。她對我假期沒有和她一起過生日的事情耿耿於懷,她一直覺得我真的長大了,自尊心比以前更強了,她稍微說幾句我就不喜歡聽了,另一方麵我開始反感她了,不太喜歡把自己的事情都毫無保留的告訴她。我笑著向她解釋,她也隻是淡淡一笑。的確,假期沒去和她一起過生日,一方麵是礙於和她上次吵架,另一方麵是她有了男朋友了,這事我沒有和她說,自從那次我們吵架之後,我很少給她打電話,也很少把我的事情告訴她,反而是她每次打電話都會把她的事情詳細的告訴我,她戀愛的點點滴滴。
從橘子洲回來已經是很晚了,吃過晚飯,餘媽媽要替我收拾東西,我再三阻攔,她說她當我是親兒子,沒回來她都特別高興,她想親手為兒子收拾行裝。我沒有在說話,等他收拾好了,我便早早的睡了。整個晚上,總是覺得心中很不踏實,一直到天亮在勉強睡了一會兒。
吃過早餐,餘爸爸和餘洋去火車站送我,餘媽媽要忙著上班,隻送到了門口。臨到上車的時候,餘洋忽然把我拽過去,我以為她要說什麼,她詭異的笑了笑,變戲法般的從身後掏出一個盒子來,笑道“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原本是要在生日那天給你的,可惜你沒有來,媽媽等了一整天電話,還好你傍晚打電話了,不然媽媽一定生氣,我沒敢告訴她們我們吵架的事情。”我木訥的站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來的急了,什麼都沒有準備。媽媽原本給你準備了禮物的,在箱子的外層,本來想等你自己發現的,所以····”
“沒事,就當是我給你賠個不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一瞬間,我覺得我們分明就是一對情侶,為了一件小事吵架了,互相在勸對方以後不要在發脾氣了,我突然覺得,我就是愛情裏的那個小醜,這並不是因為我貶低自己,而是覺得我對不起餘洋,若有以後,我定不在負她。
“謝謝姐姐”我裝作很乖巧的樣子。
“乖啦!”她摸摸我的頭,我本來就比她高了好多,她雖然穿著高跟鞋,伸手夠到我頭頂時,已然很吃力。
“走吧,餘爸爸等急了。”餘爸爸,原是我的稱呼,她這樣說來,到覺得十分可愛了。
長沙到上海虹橋的高鐵隻要五個多小時的車程,十一點從長沙走起,下午五點快六點的時候我已經在上海了,因為虹橋離外灘有些距離,楊一涵說要來接我,我在虹橋車站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見楊一涵姍姍而來,後邊跟著亦可,分別一個多月,雖然每天都打電話,但見了麵,格外的親熱,我沒有顧忌楊一涵,徑直的抱了亦可一下,楊一涵鬧著也非要抱抱,在亦可的授權之下,我們客氣的相互擁抱了一下,我問胡瑤為什麼沒來,楊一涵說她這幾天親戚來看她,脫不開身。我點點頭,她們隻管朝著我笑,說我傻。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胡瑤一個人蹲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親切的問她的親戚了,她笑著說剛走。
每每開學都是充滿希望的。
亦可和林子韓的分手儀式我並不太了解。但就我所知的,自從我上次和周亦可分手到在複合,也就僅僅四個月的時間,其中有三個月是她們在吵架中度過的,具體的細節也沒有人知道,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分手後的我很少去上課,似乎很多老師長什麼樣都已經被我忘記了。到是亦可隔三差五的就來,有時候帶著林子韓,有時候一個人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認識林子韓的。她們分手,到不完全是因為林子韓和別的女生劈腿,而是她們兩個之間早就有纖細了,這一次,我倒成了小三,關於我成為小三的版本比較多,其中傳的最真實的是我和前女友分手後開始勾搭前麵做了小三又和林子韓在一起的周亦可,從而導致了林子韓和周亦可的分手。我聽了隻是笑笑,我並非在江湖中,以無所謂她們的傳言。我素來都是獨來獨往,不善與係中人交往,除了幾個要好的哥們外,我並不和大家相熟,因為國畫係有五個班,合起來快兩百人,而且經常是一起上課的(大一都是基礎課和大學生必修課),所以對班級是沒有概念的,除了班主任組織開過一次班會,去過一次廣東黃花崗之外,我很少參加班級的活動,也不住校,因而很多人甚至都不認識我,但對於我的事跡,她們說的有板有眼,對此我也隻能嗬嗬一笑。而這些傳言,我敢肯定是來自於林子韓,他作為學院學會主席,對於製造混亂那時十分擅長了。
對於新學期,我抱了極大的希望,因為上學期我缺課很多,但老師並沒有以此來讓我不及格,一方麵我學習很認真,另一方麵,我對考試極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