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鼠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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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製住要害,正是旗鼓相當!都在心中暗驚:竟是如此高手!
誰也不敢再進一點,亦不能後退。隻能僵持住。都在盯緊對方雙眼,等待那一絲的鬆懈,一招製勝!但雙方都是意誌極強,沒有給對手一點點可乘之機。
時間分秒過去,各自在外配合的夥伴都不耐起來。展昭耳機裏是公孫策的聲音:
“你還在跟那‘錦毛鼠’糾纏?看時間Amos也該出來了,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白玉堂也正被催促:
“老五!你在幹什麼?!準備好,Amos要出來了!”
兩人都察覺到對方的情勢,但誰又敢先收手!終於有聲音傳來,是Amos領著手下眾人從談判房間出來。已有人朝這邊走來。二人對視著,瞬間竟有了默契,同時收刀閃身入了白玉堂先前藏的房間!
那裏麵是極小的雜物間。兩人隻得肩貼著肩,屏息留意房外的情況。一名保鏢過來查看情況,見一切正常,便回去報告。這就是Amos的謹慎之處,出入都命人勘察過周遭的狀況。
房間裏二人躲過危機,都放鬆了些。隻是剛才還鬥得你死我活的人,現在卻被迫挨在一起,狀似親密。二人深感無奈,都賞了對方一個白眼。
Amos出了房間,聽保鏢答複可以走了。率眾人正要從專用通道出去。突然有人一聲喝:
“有殺手!”
眾人朝其指示的方向看去,竟見窗外兩個簡易滑翔板急速掠來。首當其衝的一個,除了板下操持的人,板上還半跪著一人,他肩扛重型機槍,靠近後就是一陣狂射!防彈玻璃也經不住這武器的掃射,由裂痕直到迸碎,隻在片刻間!
兩滑翔板上三人,順勢從破碎的窗口進來。其一落地一個前翻後,單膝支地,就是持續的掃射。後兩人也穩當著地,各持手槍對目標攻擊。
雖襲擊者來勢凶猛,但Amos一方並不慌亂,如此場麵Amos是見得多了,數不清的對手想要他性命。但他能風光地活到現在,自有不能小覷的實力與魄力!
在這棟樓裏,攻擊者是殺不了自己的。Amos很清楚這點。他的保鏢瞬時站好了隊形,將Amos護得周全。加之人數是襲擊者的好幾倍,在槍戰中並不吃虧。
Amos已經在手下的保護下,朝緊急出口跑去。隻要再有幾分鍾,接到警報的部下就會趕到這裏,叫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殺手,自食其果!
白玉堂聽動靜,察得Amos正如他們的計劃一樣,被哥哥們逼往這方向。要到緊急出口,這裏便是必經之路。自己隻有一分鍾和一次機會,趁Amos接近,突破他手下的防護,一刀封喉!稍有拖延,自己和哥哥們都再難脫身。
白玉堂算準了時間,一閃而出。但被他無暇顧及的人,怎會讓他如願?展昭幾乎是貼著他掠出。片刻的先機,已足以讓白玉堂打倒圍在Amos前的保鏢,貼向Amos!白玉堂掌心的小刀正將朝他頸側削去,突地手臂被人一擊,震偏了方向。隻在Amos頸側留下淺淺的血痕。
一瞬的幹擾,已能夠令“生死判”的暗殺計劃全盤告吹!白玉堂怒不可遏。轉了刀口劃向襲擾者,試圖逼退他,再尋機會。但那人也很是強硬,兩招便封住他手,不能再向Amos刺殺。
相纏間,Amos已突破他們,跑向了緊急出口。白玉堂耳機裏也是兄弟焦急的聲音:
“五弟!還沒得手?不管怎樣,先退再說!”
白玉堂萬般不甘,也隻能作罷。臨走時對致自己失敗的人咬牙切齒道:
“有種報上名來!爺爺定再尋日子會你!”
這送上門來的緝捕對象,自是沒有不要的道理!展昭幹脆地答:
“刑警隊展昭。後會有期!”
白玉堂記牢了他的名字,狠狠“哼!”一聲,即刻撤離了。展昭也隨後撤出……
“三鼠”回到基地,滿腹狐疑地等著白玉堂到達。一聽到人進門的聲音,都圍過去。韓彰首先問:
“五弟,你是辦成了,還是不成啊?怎麼遲遲沒收到你撤退的指令,我們差點就跑不掉了!”
“是啊,五弟,你這回怎這麼不仔細,可不像是你的本領!”
徐慶等不及白玉堂回答,就埋怨道。
“我說哥哥們,就先別怨五弟了。你們忘了在耳機裏聽到的?五弟遇到不速之客了。”
聽了蔣平的話,韓彰和徐慶才想起來問個詳細。
“對了,五弟,那人是誰?他幹擾你行動了?”
韓彰問。
白玉堂正怒氣難平,被哥哥們一追問,更覺難以交待。自去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才開口:
“玉堂差點累了哥哥們!都是那刑警隊一個叫展昭的混蛋!盡跟爺爺較勁,埋伏時引我出來不說,動手時還阻撓白爺!”
“這麼說,五弟你失手了?”
韓彰難以置信。
莫說兄弟幾人,白玉堂自己才是最難接受這一戰果的人!“生死判”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聲,真真要毀在自己手上了!
白玉堂一拳砸在桌上,發出巨響。人是全身緊繃,說不出話來。
蔣平趕緊悄悄碰了碰韓彰的肘,又給了徐慶一個顏色。警告他們別在繼續刺激白玉堂。二人把要說的話都吞回了肚裏。蔣平緩和道:
“五弟別急。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甭管是刑警隊的,還是其它什麼背景,四哥都給你查個詳細。定叫他知道惹了‘生死判’是個什麼後果!”
蔣平看向另外兩人,韓彰和徐慶忙附和:
“對!定讓那展昭知道個好歹!”
白玉堂知道幾位哥哥是給自己找了台階下。也不好違了兄弟的心意,順著話說:
“那就麻煩四哥了!”
蔣平的效率是極快的。展昭的資料也不是秘密。幾人稍候,就得到了結果。
“有了!五弟你來看。這展昭可不是普通的刑警。他是新調任的一級警督,是刑警隊長。上麵說這展昭不簡單,凡有大案、重案難以解決,都會派他一馬當先,戰績非常驕人!由於其出色的破案能力,和敏如貓的身手,警隊中的綽號是‘禦貓’。”
“‘禦貓’?!什麼玩意兒?!這不是明擺著衝我們兄弟來的嗎?!”
徐慶已經嚷起來。白玉堂聞言,更是鐵青了臉。
“三哥冷靜。他那綽號是早就有的,應該跟我們‘生死判’沒多少關係。”
蔣平說道。
“怎麼沒關係!?他為‘貓’,我們是‘鼠’。說出去就壓我們兄弟一頭!這展昭簡直欺人太甚!若不能將他徹底擊敗,我們‘生死判’還有何臉麵?!我白玉堂又何以在道上立足?!”
白玉堂大怒,氣勢攝人。蔣平等竟不敢再勸。白玉堂獨自進屋謀劃起來,留其他人在廳裏麵麵相覷。
兩日後,展昭在辦公桌上收到一張便簽,就正麵貼在自己的電腦屏上。
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警局。明目張膽地宣戰。倒符合那人的風格。展昭心想。待看清那條兒上的字後,真感到哭笑不得!
“明夜一點‘火門’見。隻道古來貓捉鼠,怎知如今鼠吃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