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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小羊出現在我麵前時仍然是昏迷的。
    幸好,從外表看他沒受什麼傷。
    當我把征詢的目光投向“大雁”時,他聳肩作無辜狀:“這樣你們也方便帶回去是吧?”
    我將小羊抱起,道:“容我帶到分界處去?”
    這裏的地盤有沒有界碑啊?
    “大雁”沒反對,隻派了台球組“護送”。
    之後我將小羊交給餘餘,十二、三歲的男孩子份量不輕,餘餘抱不動,隻好改背的。
    “水寒哥……你能走嗎?”因為負重,餘餘與我的身高差加大,我不得不屈膝才能聽到她說話。
    我搖頭:“走也不是現在。記住,別告訴風哥。”
    看不清餘餘的表情,但她似乎點了下頭。
    然後艱難得背著小羊走回家。
    台球組的人之前站得稍遠,此刻圍攏上來,將我困在中心。
    表情都算不上和善。
    我歎口氣,放手一搏的話,他們大可以直接為難餘餘和小羊。
    大丈夫能屈能伸。
    也想知道“大雁”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跟著台球組回到了有台球桌的地下室,“大雁”居然在看書。
    書名還是嚇死人的《XXX史》。
    “大雁”見我,笑眯眯得放下書,起身讓座。
    我做個回請的手勢,並不客氣得坐下。
    台球組不需老板多言,紛紛撤退回去玩台球。
    “大雁兄,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把我留下做什麼?總不能是找陳風互換人質吧?那很遺憾,你打錯算盤了,我和他已經撇清關係。”
    嗯,還是先把情況老實交代一下,省得“大雁”惱羞成怒。
    “你若不信,可以去查查我的現況。我苦兮兮得在一家餐館當外賣員呢。”
    說這話時我可是賠著笑臉的,盡管並無美色誘惑的意思。
    “大雁”微微一笑,他稍稍抬了抬手,立刻有人從我後方遞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放得很大,像是怕人近視。
    掃上一眼,照片是偷拍,多人合影,不過顯然我準確找到了焦點。
    那人我還認識,是粉絲女家的“發膠”。
    “大雁”察言觀色,道:“這人蕭少熟悉吧。”
    他換了個稱呼,多少讓我有些莫名。
    “認識,怎麼了?”
    “什麼個關係?”我更加如墜雲霧中。
    “大雁”隻當我不願說,笑吟吟得給我講了個我全然不知情的故事:前一段時間,“發膠”跑來找人,說是要教訓我一頓,但是由於我與陳風的事在前,稍懂點情況的人都不願趟渾水,隻一些蠢血沸騰的小混混接了手。
    但是風水輪流轉,前些日子,這人又來了,還是要針對我,卻不是教訓,而是找人暗地裏……保護我?
    這般陣仗,別說“大雁”了,連我聽著也犯暈。
    “發膠”無疑是隻聽命於粉絲女的,但粉絲女管我什麼閑事?
    她現在不該樂嗬樂嗬得追求陳風中嗎?
    瀏覽過地攤的娛樂周刊,好像還有專稿寫這事,富豪千金才女狂追星光美男什麼的。
    “大雁”道:“蕭少與這人似乎孽緣頗深啊。”
    看來不需我多言,他已然在心中杜撰好一篇狗血。
    我苦笑,索性不多說。
    心中隱隱猜到“大雁”找我的事情。
    果如我所料,就聽這人道:“蕭少你說的事我不是沒考慮過。隻是人心要收買,最直截了當得是錢。老葉是個很謹慎的人,懂看帳,在他手下不是那麼容易渾水摸魚。此人若是和蕭少熟悉,蕭少不就握著極稀罕的資源麼?隻是,無論什麼事情都需要人手,我這裏恰好有。就看蕭少你的意思。”
    毫無疑問,“大雁”是知道了“發膠”兜售藥丸的事,也從中發現了金光閃閃的商機。
    隻是他沒有路數去接近“發膠”而已。
    我琢磨著,要是答應“大雁”的話,我能有啥好處?
    這人顯然是不甘屈居於人,若是他上來,那我豈不是在幫陳風樹敵?
    見我猶豫,“大雁”笑道:“蕭少,主動權在你。”
    到底老江湖,輕而易舉得看出來我的顧慮。
    轉念一想,也有道理。
    若我真能順利說服粉絲女,盡管對她了解不深,但很難想像“大雁”能跳過我直接從她手上獲得利益。
    除非他能讓粉絲女迷戀上他,或者讓陳風癡迷上她。
    二者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對“大雁”道:“可以。但我在你這裏的事情,無論如何保密。”
    “大雁”眯眼,臉上的刀疤跟著跳:“這也是我希望你做到的。”
    他向我伸出手來,我自然而然得握住,會心一笑。
    要保密的對象彼此應當心照不宣,我是陳風,他則是矮子老葉。
    “大雁”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得到答複,我也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便答應明天立刻去找人聯係,又跟“大雁”商量了如何避人耳目得接頭,我又在台球組的“護送”下離開。
    第二天天亮,去餐館找老板辭職,老板一副要吃掉我的凶相,在我表示本月工錢不拿之後他稍微緩了下來,疑慮的眼神將我全身掃了遍,道:“小子,你可別去混幫派啊,看你這樣,就是給人賣了的命。”
    我除了打哈哈,無言以對。
    昨晚回來後,行動計劃已經大致有譜。
    雖然實在不願意和過去打人再有任何聯係,但人活於世,還是不能不靠人脈而活。
    幸好,我還能通過網絡的方式聯係到吳強。
    與這人的交情也不是純利用的關係。
    當我出現在粉絲女麵前的時候,她的驚訝讓麵頰的肌肉抽動到可以觀察到妝粉的掉落。
    “你就一定要濃妝豔抹嗎?真不適合你。”我歎氣。
    吳強穿針拉線後便告辭而去,空蕩蕩的西餐廳內隻剩下我和粉絲女。
    “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苦笑不已,還用找嗎?八卦報紙雜誌早把她到處追陳風的消息津津樂道到幾乎索然無味。
    隻需找吳強問一問陳風的日程安排就可以了。
    粉絲女聞聽了解釋,也笑了。
    她目不轉睛得盯我數秒,倏然道:“你看起來過得並不好。”
    “沒病沒災,還好。”
    我不願再套近乎,直截了當得問起“發膠”的事:“是你安排的?”
    稍稍一頓,她點點頭:“聽說你去了那種地方多少擔心你會吃虧。”
    “擔心?”
    粉絲女不說話了。
    “我要你的那種藥。而且是大量。”
    接下來的說服過程有點強詞奪理了,我道:“若我掙紮,徒給你們的計劃添麻煩不是嗎?我現在乖順得像條狗,你們總該給我些骨頭補償。”
    “這事,他一開始就知道。”粉絲女抿了口咖啡,不甘示弱,但從氣勢來看,她並不打算跟我爭論到底。
    “他知道多少?你們沒有告訴他誰是他父親吧?說到底還是在考驗對不對?再說,你要不要跟我賭他是不是還留戀我?”
    粉絲女再次陷入沉默,我等了好一會兒,她才笑問道:“那你呢?你怎麼不問問他的情況?”
    喝了口涮鍋水味道的美式咖啡,我笑:“他自然過得好。”
    決定了離開就要狠,對自己對他人都是,長遠看,這是避免糾纏最正確方法。
    一時間沒有更多的話題,相對無言了好久,咖啡是一添再添,終於粉絲女鬆口道:“好,作為補償。不過,蕭,你真覺得自己能斷?你現在是試圖過他曾經的生活,無論從心理學還是常識分析,這都不是好跡象啊。”
    我煩躁起來:“把藥給我就是,我不會跟他牽扯不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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