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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等把妤萱安置好了,姚麗華跟餘餘都問,這姑娘什麼時候能醒來?
    我聳肩表示這個問題無解。
    本打算和幾位青春少女聊聊天,順便與將來的帥小夥靚姑娘們作番親熱,擦擦他們的小屁股之類,順帶等陳風,不想才剛喝下第一杯茶,便又接到吳強電話。
    羅爵士希望我也能到場。什麼意思?
    我跟吳強說,替我解釋好不,我不是陳風的經紀人。
    但吳強卻是為難:“蕭少,你還是過來一趟吧。”
    “與陳風有關?”
    “嗯……”吳強重複,“蕭少過來吧。”
    我沒奈何,隻得跟姚麗華和餘餘交代了一聲,匆匆駕車離去。
    等不到睡美人醒轉,人生果然最苦不過無可奈何。
    到了吳強公司,直奔他的辦公室,喘氣未停,已然見到羅爵士、吳強和陳風已然在場。
    室內就隻有他們三人——怪了,不是說要談新電影的計劃嗎?怎麼不見杜宇?
    羅爵士見我,倒是欣喜,開口就道:“蕭先生,太好了,你試試入戲吧。”
    外國人的中文再好仍然不敢恭維,“入戲”何等涵義,羅爵士真的明白麼?
    那白種中年男已然把劇本塞入我手中,同時指點道:“這裏,這裏!”
    我掃視,那經過分解的劇本裏羅爵士手指戳處,分明是待拍電影裏另一男主角的表演。
    疑惑抬眼,陳風朝我苦笑。
    吳強急忙解釋,早先,陳風與杜宇碰頭後曾應羅爵士的要求而試驗了一番,但吹毛求疵的羅爵士卻怎麼也覺得不滿意。私底下和陳風交流,卻得到如下結果:
    跟杜宇演對手戲的時候總是有些緊張。
    畢竟對方是功成名就多年的神一級人物。
    尤其是當兩角色初會時,不管羅爵士提點多少次,無論杜宇還是陳風,都似乎欠缺那麼點看對眼的味道。
    說來羅爵士是西方人,他對東方那種因緣循環,一眼萬年的模糊欠缺概念,可即便是他,也憑著電影人的直覺感到不妥,說明是真不對勁了。
    羅爵士道:“陳風說和他演對手戲最好的便是你,蕭先生,你試試?”
    居然是這種事。
    我一時無言,可是人都來了,還能如何?
    這夥人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花了十五分鍾默默得背下台詞,我嚐試著以劇中明星的身份與陳風飾演的囚犯演出。
    場景是他被獄警推進來,低頭不語。
    我昂起頭,居高臨下:“有麵包,吃不吃?”
    囚犯抬頭直視,目光閃動。
    從袋中隨意抓起一把包裝袋中的麵包,扔向囚犯,我冷笑:“別以為我想來,不過跟人賭輸了局——你吃不吃?牢裏吃不了這些東西吧?甜的鹹的的都有!”
    “不想來就不要來。”聲音很輕,囚犯又把頭低了下去。
    倔強與心如死灰的絕望同時在他身上滋長。
    我呼吸頓時屏住,上前抓起一個掉落在地的麵包袋,半晌不語。
    羅爵士喊了停。
    他眼中興奮勁兒像是磕了藥:“非常好。”
    我深吸口氣,轉頭卻見陳風笑吟吟得看著我,不由心生感慨。
    謝嵐說得沒錯,跟陳風搭戲,隻要他有心,很難不被他拉著入戲。仿佛是這人的天分。
    羅爵士道:“蕭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演這部電影?”
    “演電影?”我重複一遍之後啞然。
    吳強搶著道:“蕭少,機會難得——”
    ……你就從了吧……看來我真是狗血劇看多了。
    但,這角色不是確定了是杜宇嗎?現在換角是不是不妥當?再者,杜宇一心要這個機會,若然我真搶了,再加上之前幾樁欠債,保不準他會把我生吞活剝。
    躊躇著,羅爵士似看出我的顧慮,已然道:“蕭先生放心,本片我既是製片人,又是導演,我做了決定的話,不會有人反對。”
    將目光轉向陳風,他有先見之明,早已閃到吳強的辦公桌後,一臉凝重得看著電腦,仿佛上麵有千萬賬目進出。
    心中暗罵這人的不仗義,沒奈何下我隻得含糊應允。
    待到回程路上,我對副駕座上的陳風不無惱怒:“幹嘛要鬧出這事來?節外生枝!”
    陳風淡笑著聳肩,語氣平和,卻聽得出倨傲:“蕭少,我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你知道。”
    對,他不是。否則也不會有那可歌可泣的綁縛一幕。
    “導演大可選杜宇而不是我。”
    這話也對,羅爵士的確可以選擇聲名鵲起的杜宇,而不是勉強可算小範圍紅的陳風。
    跟聰明人作對總要付出些代價,這我自然知道。
    不由苦笑:“杜宇不是個善茬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息事寧人的話勾出陳風的輕笑。
    我不再說什麼。
    回到“樂春院”,卻見識到了所謂的“撕逼”——在餘餘的房間裏,姚麗華和妤萱若兩隻鬥雞,互不相讓爭鋒相對。
    餘餘濃妝的臉被汗水弄花,她見我和陳風,如蒙大赦,撲過來苦求道:“天呀,你去勸勸她們吧,鬧了要有一個小時了!”
    圓圓把小的孩子們帶去了最遠的房間照顧,但十來歲的幾個餘餘卻應付不來,都站在樓下帶著各種憂慮、憤怒的表情遙看著二樓。若不是餘餘拚死阻止,大些的男孩子們,小羊小陌都要衝上去代姚麗華教訓妤萱了。
    殘局自然隻有我們收拾。
    陳風居然還能禮貌得敲門,之後才自行推門進入。
    房間內的一幕讓我頓時訝然失色:
    兩個年輕的女孩居然都脫得精光溜溜,各自占據房間的一個角落,不示弱得互瞪。
    呃,不,她們還是穿著底褲的……
    姚麗華見是陳風,率先轉頭,目中含淚:“風哥,姨媽是我們的媽,對不對?”
    得到陳風首肯,她又將憤怒的視線轉向妤萱:“就算你是姨媽親生女兒,也不準侮辱我們的媽媽!你聽到沒?你唾棄的母親,是我們的媽媽!”
    這場景委實太過驚悚,我有點看不過眼,尷尬得把上衣脫下,剝下陳風的外套,向兩個女孩一人扔了一件:“穿上衣服說話,你們不怕羞,也別著涼。”
    畢竟我是個對女人會有反應的男人啊!別這樣挑戰我的耐力可以不?
    妤萱抱住了我的衣服,不過看也沒看我一眼,燃燒著的怒焰仍然向著姚麗華:“什麼媽媽,她配當媽媽?她的女兒是我,隻有我!”
    那廂尖刻的聲音回應:“她是我們的媽媽!你可以不認她,但是不準你侮辱她!”
    “妓1女的母親妓1女的女兒,有什麼好驕傲的!我就是她的女兒,我就是妓1女!”妤萱迸著眼淚哭喊。
    姚麗華把陳風的外套扔到一邊,衝上去抓妤萱。
    好吧……她們又纏鬥得難分難解,招數囊括空手道柔道西洋拳擊。
    陳風看我,我看陳風,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風哥歎氣道:“讓她們打個夠吧。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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