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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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大家準備開party慶祝一下,然後趕往下一站。
澈野和往常一樣,躺在車頂上遠離著慶祝活動。
大約十二點,澈野就回到自己的床上。
半夜澈野感覺到有人爬上自己的床。澈野一向喜歡側睡,麵朝牆。
那人掀開澈野的被子,鑽了進來。
澈野剛想轉頭,看看是誰,告訴他上錯床了,自己就被死死地扣住雙手趴在床上,這人用一根平時用來綁電線的塑料條將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
澈野剛想喊,就被那人捂住嘴,這人低下頭貼近著澈野的耳朵小聲說:“別叫,會被大家聽到的。”
是Salvadore。
澈野平時睡覺隻會穿一條短褲,裏麵並不會穿內褲。
Salvadore不知從哪裏弄來一條領帶,勒住澈野的嘴。
澈野感覺到,Salvadore把手從自己的腰,滑進短褲,從後麵繞到前麵,輕輕地撫摸,在澈野耳邊說:“爽嗎?”
澈野把頭埋在枕頭裏,完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Salvadore褪下澈野的短褲,黑暗中,撫摸著麵前的尤物,找尋著那個洞穴。靜靜的撫摸,澈野把額頭埋在枕頭上。突然,從未被探尋過得地方被一個巨大的物體衝開。疼痛讓澈野不自覺得發出一聲輕哼。
澈野心想,“幸虧床是單獨固定在牆壁上的,不會被別人發現。”
黑暗中隻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還有Salvadore深沉的喘息聲。
早上澈野是被大家叫醒的。
“澈野什麼時候出發。”
“你們準備好就出發吧,我有點不舒服,就不幫你們了。”
“沒事那你就在床上躺著吧。”
大家離開後,澈野掀開被子,昨晚的痕跡還清晰可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身後的疼痛。澈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強奸了,還是被那個家夥。
澈野側躺在床上,麵朝著牆,越想越不爽。
Salvadore爬山澈野的床,站在梯子上說:“你沒事吧。”
“滾。”
“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
“滾。”
“你沒事吧,讓我看看。”說完就想伸手去掀被子。
澈野立刻從床上彈起來,可惜用力太猛,下半身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澈野緊緊地皺著眉。澈野俯下身子,對Salvadore說:“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你個混蛋。”
“當然不是。”
“那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把昨晚的事忘了。”
Salvadore舔舔嘴唇,慢慢走下梯子。
一整天,澈野都沒有下床,大家試著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卻都換來澈野的“沒事。”
晚上大家回到總廠,澈野才從床上下來,每走一步身後都會疼痛難忍。
澈野拿上自己的行李,對大家說:“大家都回去吧,明天早上10點前到機場就行了。”
澈野強忍著不適,站在卡車旁。
“澈野,你不回去嗎?”
“等下回去。”
看著大家都帶著行李離開,澈野剛要拿出手機。自己借給Salvadore的越野車停在自己麵前。車窗降下來,Salvadore說:“上車吧。”
“不想看到你,我自己回去。”
“給我個機會稍微彌補一下自己的錯誤吧。”
澈野咬咬嘴唇,拉開車門,坐進車裏。臀部剛碰到座椅,澈野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全身一顫。
Salvadore立刻說:“你要不去後麵趴著吧。”
“不要。”澈野慢慢調整姿勢,把全身的重量放在左側的骨盆上。
終於到家了,澈野終於不用硬撐,一拐一拐的往門口走去。
Salvadore停好車,立刻跑到澈野身邊,想要扶著他。
澈野一把推開他,“別動我。”
Salvadore站在原地,看著澈野一拐一拐的走進房間。
澈野直接走上二樓,脫掉衣服進到浴室。看到自己腿上白色的痕跡,深吸一口氣,將浴液抹在腿上。
洗過澡,澈野穿著短褲走出來。
Salvadore站在門口,手裏把玩著一隻藥膏,“這個塗在傷口上,會比較舒服。”
澈野取下毛巾,“你拿回去,別拿那種東西來羞辱我,我是個男人。”
Salvadore往前走了一步,“澈野,那晚我喝多了。真的很對不起。”
“我不是讓你忘了嗎?”澈野大喊。
Salvadore低頭看了看藥膏,走了出去。Salvadore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次感到內疚,那晚其實他非常清醒。
那晚,Salvadore和大家在樓下慶祝,大家很開心,Salvadore卻總是很在意那天發生的事情。Salvadore離開卡車,走到外麵,穿梭在開車周圍。澈野所說的那句:“我說真的,我覺得他人不錯。”一直在他腦中重複。
從小到大,Salvadore都是大家眼中的麻煩中心。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正麵的評價,直到他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參加了拉力賽,被推到媒體麵前,才開始有人說他是有前途的年輕人。Salvadore知道那些人並不了解自己,至於澈野,他是第一個對自己說出正麵說辭的而且和自己相處過的人。Salvadore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對澈野有了好感。
Salvadore從地上撿到一根塑料條,放進口袋裏。
Salvadore從來沒有對自己的人生有過規劃,甚至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未來的人。那晚他穿梭的各個車隊的房車中間,想到自己和澈野默契的在一起工作,晚上回到家,他坐在廚房的吧台上看著澈野做晚飯,一起吃飯,兩人一起打台球,看電視。然後把澈野擁抱在懷裏睡覺。Salvadore並不排斥自己居然會喜歡一個男人,他隻是覺得,他喜歡和澈野在一起,喜歡看著他做任何事情。
突然他想到澈野有可能不會接受自己,他那麼討厭自己,他有可能會和一個女人結婚,會有自己的家庭,會成為別人的老公。Salvadore生氣的將手裏的啤酒瓶扔在地上,轉身回到車上。
這時,大家基本上已經睡著了,Salvadore路過廚房,看到在台子上有一個領帶,順手拿在手裏,往二樓走去。他爬上澈野的床,看到側身熟睡的澈野,又想到他旁邊有可能會有別人,Salvadore就爬上去,按住澈野,用撿到的塑料條將他的雙手綁在後麵。
Salvadore已經等不及要占有澈野,等他滿足的搶走澈野的第一次後,澈野已經失去意識。這時Salvadore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自己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他取來剪刀,剪開綁住澈野雙手的塑料條,解開領帶,在澈野的臉上落下一吻,回到自己的床上。
那晚他一共隻喝了一瓶啤酒。
隔天等澈野醒來後,Salvadore本來想表明自己的想法。卻被澈野拒絕。這也是Salvadore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以前,他應該會把這個人從床上拉起來,暴打一頓。可是那時的Salvadore隻想輕輕地抱著澈野。但很明顯,他不能這麼做。
一陣低沉的大提琴聲把Salvadore從回憶中拉回來。
Salvadore心想:“這首曲子我聽過。”
Salvadore走出房間,順著聲音,找到澈野的書房門口。他靜靜的靠在外麵的牆上聽完了一整首。
房間門被打開,澈野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Salvadore。
Salvadore立刻轉身想要走,但是又停住腳步,轉身回來問道:“這是什麼曲子?”
“巴赫的無伴奏組曲。”
Salvadore笑了笑,“真好聽。”
“謝謝。”澈野轉身關上門,繞過Salvadore往樓上走去。
很顯然澈野已經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