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似錦之月白 第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72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隔日的旁晚,南長正打從前院走過,便看見管家領著一個容貌清秀的男子從大門進來,直接帶到了王爺的房裏,偷偷的在柱子的
後麵偷看著了許久,轉身就向後院的柴房跑去。
月白正幫著月陽擦身子,南長氣喘噓噓的推門而入。
“小南哥你怎麼了?”月星正坐在床上看書。
南長在門口看了看,確定沒什麼人來這裏,把門關上,小聲說道:“小白哥,王爺真的是喜歡男人···”
月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輕輕的“哦”了一聲。
南長蹲到他的麵前,“真的,剛剛我看見管家領著紅意閣裏的紅牌小倌,正向著王爺的房裏去。”
月白擦著身子的手停頓了一下,而後也沒什麼反應。
“小白哥,你怎麼一點也不好奇?”
月白將月陽抱到床上,將水盆端起來,南長幫他把門打開。
“這有什麼好奇的,再說了這不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嗎?”月白把水倒掉,往廚房走去。
南長摸摸腦袋,走在他的後麵,“但是···但是沒想到是真的?!···”南長跑上幾步,走在月白的旁邊,“小白哥你說··
·”南長看看月白又不好意思開口。
月白走到廚房,到井裏打了水,放到鍋裏,生火燒水。
南長在廚房的門口探頭探腦,而後跑進去坐在月白的旁邊,臉色微紅,“小白哥,你說···你說···”
月白一邊聽著一邊往灶裏加柴。
“你說···你說男人是怎麼做這種事的?”說完南長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看著地上。
月白沒有笑話他,隻是摸摸他的頭,“等你長大了,就會懂。”
“可是我又不喜歡男人,怎麼會懂···”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管家突然出現在門口,嚇了南長一跳,南長站起來,手足無措的看了管家一眼,跑了出去。
管家不滿的看著月白一眼,“既然你在燒水,等下負責把熱水送到王爺的房裏,”說完管家轉身就走。
廚房裏的火光映照著月白白皙的臉龐,木柴噼裏啪啦的響著。
“以前···我也不喜歡男人···”
寂靜的夜裏,說話聲尤其的清楚。
衣服淩亂的掉了滿地,采方將整個身子掛在亓緒忝的身上,隻是被掛著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今夜原本是玉員外家的公子花了兩千
兩的銀子與他共度一夜的,怎知道半個小時前,瑞親王府的管家竟然出現在紅意閣裏,點名要他到瑞親王府。他哪裏還管得了什麼玉
員外家的公子,和王爺相比,玉公子自然是不值得一提。
雖說在坊間傳說王爺有龍陽之好,但是並從未見到王爺去過勾欄院,沒想到傳說竟是真的。采方知道自己除了有一張好容貌之外
,還有讓人欲罷不能的手段,隻是好像今夜全都派不上用場。
從進門開始,不論自己怎樣,眼前的人都無動於衷,一直冷著臉坐在那裏。
亓緒忝眉頭緊蹙,“穿上衣服出去。”
采方被他冷冷的口氣嚇了一跳,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出去。”
采方原本想要問為什麼,但被他冷冷的口氣嚇到了,不敢多說什麼,下了床,把衣服從地上撿起來,慢吞吞的穿上,希望王爺能改
變主意。
“滾,”亓緒忝看他慢吞吞的樣子,又是冷冷的開口。
采方知道被厭惡了,趕緊穿上衣服開門出去。
月白剛要敲門,門就猛然的被打開了,一個容貌清秀的男子出現在眼前,桶裏的水濺出了一點。采方看了月白一眼,怔了一下,而
後走開了。
月白低笑提著水進門。
亓緒忝正煩躁著,看見月白進來,眉頭皺的更緊。月白看也不看他一眼,將水倒進浴桶裏,而後站在一旁。
“滾出去。”
月白像是沒聽見一樣,走到亓緒忝的身旁,“王爺不是要沐浴嗎?”說著就要去解開亓緒忝的腰帶,“讓我來伺候吧?!”
“出去,”亓緒忝甩開他的手。
“阿緒,都說了,你不適合裝酷的。”
“滾。”
月白抱住他的腰,“你除了說‘滾’‘出去’‘滾出去’之外,就沒什麼說的嗎?對我?”
亓緒忝將他推開,冷冷的看著他,“為什麼?”
月白假裝聽不懂,“什麼為什麼?”
亓緒忝藏在袖裏的雙手顫抖的緊握在一起,“出去。”
“為什麼出去?我沒說要出去啊?!”
亓緒忝冷冷的看著他,眼神裏的怒火像是要把月白燒成灰燼。
“阿緒,你果然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月白躺在床上,“你看剛剛那小倌有點和我相似呢。”
亓緒忝失控的叫道:“你閉嘴···閉嘴···”
“阿緒,為什麼要否認呢?”月白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一點也感受不到他的怒火。
“阿緒···你一點也不恨我對不對?其實···”月白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看到亓緒忝怒氣的樣子。
“阿緒,其實我也愛你的,”月白語氣說的輕佻。
亓緒忝突然瘋了一樣的將他壓在身下,“你閉嘴,閉嘴,你不配,給我閉嘴···”
月白任由著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還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亓緒忝毫不留情的將巴掌甩在他的臉上,看著他笑意盈盈的樣子,更是
火帽三丈。
“滾出去,”亓緒忝將他扔出門外,重重的關上門。
月白兩頰紅腫,鼻子、嘴角的血不停的流出來,月白躺在地上看著房門口,氣息微弱,眼角滑過一點淚,“阿緒···阿緒··
·”
管家讓人將月白攙回院子,月星剛剛哄完月陽睡覺,看見月白被人攙著回來,兩頰紅腫,嚇了一跳。兩個小廝將月白放到床上,就
離開了。
“哥···哥···”月星眼淚流了下了。
月白對他微微一笑,卻扯痛了嘴角,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月星小點聲,不要吵醒月陽。
月星心疼摸著月白的臉,“哥···”
“星兒···不哭,哥哥···沒事···”
月星出門打水將他嘴角和鼻子上的血擦幹淨,卻沒有藥,想去南長那裏問問,月白不想驚動南長,便不讓他去。
身上的疼痛讓月白一夜難眠,月星卻是擔心的睡不著。到了半夜,月白卻突然發起了燒,月星沒照顧過人,一摸月白的額頭燙的下
人,嚇得跑去找南長。
可是從進王府開始月星根本就沒出過後院,府裏除了回廊的燈籠是亮著之外,皆是一片漆黑,七拐八彎的也找不到路了。突然,從屋簷下跳下一人,月星被嚇了一跳。
“你在這裏做什麼?”慕華手執著劍,看著他。
月星害怕的看著他,“我···我···”
“趕緊回去,趁沒人發現之前。”
月星點點頭,走了幾步,突然的跑回來,拉住他的衣角,“求求你···我哥哥他病了···我···”
月星比慕華矮了一截,慕華低頭看著他拉著自己衣角的手。
“我哥哥他病了···請你···幫他找大夫。”
“你先回去,大夫明天就會來。”
月星咬著牙,點點頭,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這裏···太大··了,我不認得···回去的···路了。”
慕華看了他一眼,走在前前麵,月星跟在後麵,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果真是到了第二天,管家就帶著大夫過來。
大夫把了把脈,開了方子,管家派人去拿了藥。月白迷迷糊糊的喝了藥,又睡了過去。南長一聽月白病了,趁著空擋偷偷的跑了過
來,看見月白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南長問月星這是怎麼弄得,月星看著躺在床上的月白搖搖頭。
亓緒忝陪著皇上在禦花園裏品茗。亓淵看出亓緒忝的心不在焉,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在想些什麼,問他自是不肯說。
旁晚月白悠悠的醒來,腦袋有點暈沉,南長從廚房裏端來稀粥。
“小白哥···你是不是被王爺打了?”
月白喂了月陽一勺稀粥,“嗯,我惹了王爺不高興。”
南長不在說什麼,月星將月陽抱進懷裏,“哥哥···你疼嗎?”
月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