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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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第二天,木月隱神清氣爽地告別神棍出了門。
“放心好了,我會小心,不會暴露的,死不了。”在神棍的注目禮之下,木月隱如是說著,並走出家門。有人請客不去,有便宜不占,這種事情絕對不是木月隱身為一個奸商所會做的。
神棍搖搖頭,沒說什麼,木月隱就知道他的神棍病又犯了,估計是又算出自己什麼不好的命運了。
秦琴請客吃飯的地點定在望春居,帝都最負盛名的酒樓自然也是最貴的酒樓。木月隱小小的感慨了一下,不愧是土豪啊……他似乎忘了,其實他自個兒才是真土豪的存在。
“寧致遠,這裏!”剛進望春居,木月隱就聽到了秦琴的聲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秦琴喊第二聲,木月隱才反應過來,他現在的身份是神算寧致遠。
走上二樓,就見到秦琴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桌上一堆招牌菜,全是昨天兩人討論的,木月隱再次感慨,秦小姐太厚道了,太靠譜了。
“我來遲了?”“沒有,隻是我是請客方嘛,總不好比你來的遲吧。”木月隱點點頭。
兩人邊吃邊天南地北地海聊,高高興興地吃著飯,相談甚歡。
“寧先生。”吃到一半,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木月隱還沒轉頭看,秦琴已經叫了出來:“表哥!”
木月隱抬頭,就看到段風有些不悅地看著自己和秦琴。
“段大人。”木月隱站起身,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你這麼客氣做什麼,表哥不在乎這些虛禮的,對吧,表哥。”秦琴笑得燦爛,問段風。
段風點頭,坐下。左墨白也不客氣,坐下。
“寧先生好興致啊!”段風皮笑肉不笑。
“自然,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段大人,真是緣分。”木月隱無視了段風眼中的不快。
至於段風為什麼不高興,還不因為木月隱這個騙子跟自家妹子走太近了。對此,木月隱很無奈,他不是騙子啊……
“表哥,你怎麼來了?”秦琴滿心歡喜的問段風,卻得到了段風的教誨。
“小琴,你也不小了,也是有婚約的人,不要用跟一些不明來曆的人鬼混。”不明來曆這裏特指木月隱。
木月隱看著不說話,秦琴不滿了:“說什麼呢,表哥?婚約什麼的我根本就沒答應,再說人家成大統領壓根沒放心上,而且致遠才不是來曆不明的人。”木月隱對於秦琴如是維護自己感到十分感動。
段風聽到秦琴拿成宜說事,暗罵了一句成宜不靠譜,複又說:“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太後親賜婚,姑父也都答應了……”
秦琴嗔怒地看了段風一眼,開始趕人:“表哥,你真掃興,快走快走快走……”
段風也不再說什麼,就這樣離開了,隻是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木月隱一眼,準確的說是警告,滿滿的警告。木月隱無奈,不會對你的寶貝表妹怎麼樣的。
待得段風離開,秦琴一臉歉意看向木月隱:“抱歉,表哥他從小就疼我,也像爹那樣管著我,你不要在意啊……”
木月隱點點頭:“他是為你好,還真是羨慕你能有這麼個好哥哥。”
秦琴‘撲哧’笑出聲:“那是。表哥哪兒都好,就是死板了點,一點也不有趣,真討厭。”
接下來木月隱就聽著秦琴揭她表哥牢底,暗自慶幸了一下,還好段風走得早,不然,秦琴沒事,死的肯定就是自己。
隻是他不知道,事實上,此時的段風也坐在望春居中,還是跟左墨白一起。
“那小子真的是木月隱?”段風看著和秦琴相談甚歡的木月隱,滿是疑惑地問左墨白,無論如何段風都無法相信,這個看上去比女人還漂亮的騙子居然就是木月隱,騙子到底是騙子。
左墨白點頭:“我騙你作甚?”段風看看左墨白,他從不懷疑左墨白的情報係統,而且人家也沒動機來騙你,所以,從此,木月隱的騙子形象就徹底在段風心中紮了根,直到很久以後才有了改觀。
“騙子,不行,一定要讓小琴離他遠點。”段風說著就起身,結果被左墨白拉住:“想去哪兒?”
“你說呢?”段風沒好氣地甩開左墨白的手,他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家單純的小表妹要被拐走了。
“你好意思這樣出去破壞人家好事?”左墨白似笑非笑。
段風愣了良久,隨即爆發,用極不符合他溫文爾雅形象的嗓音朝著左墨白吼:“好事?!小琴就要被這個騙子騙了!!小琴一個黃花大閨女,這樣跟個男人吃飯喝酒,成何體統?!”
左墨白眨眨眼,掏掏耳朵:“你被成宜那家夥傳染了吧?成何體統?”
段風反應過來,甩甩頭:“反正小琴就是不許跟這種人走太近!”說著大跨步走出包廂,徑直朝著木月隱他們過去了。
“表哥?”秦琴看到帶著怒氣的段風,一頭霧水。木月隱則是還沒反應過來,那邊段風已經拉著秦琴起來,作勢就要走。
“表哥,又怎麼了?”秦琴不滿,很奇怪自家表哥這是咋了,這麼衝,吃錯藥了嗎。
“走,有事跟你說。”“喂喂喂!”秦琴幾次都沒能掙脫段風,就那樣被拽著走了,還不忘回頭衝木月隱喊:“這頓飯的錢我出啊!你要吃完了就直接走好了!”
木月隱點點頭,深深感慨,他木九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招人討厭了,出來吃頓飯,他容易嗎。
“我說表哥,你今天吃錯藥了嗎?”秦琴被拉到之前段風所在的包廂,不滿地甩甩手,轉頭才看到一旁一臉看好戲模樣的左墨白。
段風先坐下:“小琴,那家夥不是個善茬。”
秦琴知道段風不喜木月隱,搖搖頭:“是嗎?”
“你知道他是誰嗎?”段風問。
秦琴嗤笑:“他之前不都說了嗎?”
“他說了你就信?”
秦琴愣了一會兒,隨即笑出了聲:“你是案子審多了疑神疑鬼吧?表哥,這樣可不行。”
段風扶額:“人不可貌相。小琴,他是木月隱啊。”
秦琴眨巴眨巴眼,看段風的眼神莫名其妙,直到把段風盯得發毛,才笑了起來:“表哥,你是發燒吃錯藥了吧,哈哈哈哈……”
段風臉色黑得難看,秦琴適時的停下笑。左墨白拍拍段風:“淡定。”被段風一記眼刀撇地收了手,於是朝著秦琴點點頭:“是真的。”
“你們不是騙我的吧?”秦琴還是難以置信,“不會,他怎麼回事木月隱呢,完全不符合啊?”
“哪裏不符合了?”左墨白問,雖然他也覺得形象不符合。
“長相性格什麼的,都和我設想的差太多了。”秦琴滿臉失望。
左墨白當然是看出來了:“這麼失望?”
“當然,我設想中的木九爺不說霸氣十足吧,但也絕不能想他那樣秀氣啊。”秦琴還是不想相信,用秀氣來形容木月隱也是不夠的,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應該是用來欣賞的好嗎?
左墨白挑眉,段風臉色難看,開口又要訓秦琴:“小琴,他可是朝廷通緝犯,以後離他遠點兒。”
“啊?!通緝?為什麼?”秦琴似乎還不知道。
“朝廷清繳古玩黑市,首抓的就是他。”段風解釋。
秦琴皺眉:“這未免有點過分,他好好地賺錢有什麼錯?”
段風搖頭:“賺黑心錢就是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他賺的都是那些富商的錢。要說黑心,那些富商才是吧?若不是他們。古玩黑市也炒不起來。”秦琴不屑,如是為木月隱開脫。
一句話說的好有道理,段風無言以對。其實,左墨白也是一直這麼認為的,但他還是很盡責的向秦琴說:“雖是這麼說,但要想清理古玩黑市,木月隱就必須被抓,至於之後是放是關是死是活,就看王兄心情了。”
“就不能留點情?”秦琴小心翼翼的問。
“最輕就是抓了他之後放掉,當然了,要在清完古董市場後再放。”左墨白笑得人畜無害。
秦琴也不是那種死纏的主,就點點頭,不無可惜地說:“哦,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一個人……”左墨白失笑。
段風警告秦琴:“所以以後你遠離他,還有不要通風報信。”遭到了秦琴的白眼:“你們都這麼相信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出賣你們。”
段風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等他們出去的時候,木月隱早就吃完走了,當然,他很老實地沒有付錢,讓已經知道他就是土豪木九爺的秦琴哭笑不得:“還真是……老實。”
木月隱又在街上閑逛了好一會兒才回的家。回到家,就接到了一單生意,是一副水墨山水畫,前朝著名宮廷畫師全策的遺跡,要求木月隱幫忙找個買家,價格好商量,收入對開五五分。
木月隱挑眉,第一次遇到這麼大方的賣家,這裏五五分,買家那邊還能再賺一筆,這筆生意真是賺的不能再賺。
當然,木月隱不是見錢眼開的,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他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然而思忖片刻後還是接下了。
隨即神棍就不滿了:“不是讓你近期別接任何生意嗎?會惹禍上身的,你知不知道?”木月隱擺擺手:“放心放心,我會小心的,真的不會被抓進牢裏的。”
“我不是說這個,是……”神棍欲言又止。
木月隱看向神棍:“是什麼?”
“是……”神棍說了一個字又不說了。
木月隱是徹底無奈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得,估計又是關乎我命運什麼的吧?你不是說命運不可違嗎,那就讓它去唄,隨遇而安……嗯~~~睡個午覺先。”說完進了家門。
神棍搖頭:“唉,還真是……”
躺在陽光下安然入睡的木月隱沒有料到,這單生意將讓他日後的生活全然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