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怎麼，又發現？”何耀輝在下麵看不到，隻能努力上翻眼皮。
    黃資陽沒有回答他，又仔細在玻璃上尋找痕跡。玻璃與瓦片的縫隙裏，他發現了一根很細的纖維，有些長，但他怕斷或者弄掉，沒敢貿然去取。
    “放我下來。”
    下到房梁上，何耀輝籲了口氣，黃資陽看了就皺眉。我有那麼重？
    “發現什麼了。”
    “上麵有東西，等他們帶工具來取。”說完轉身從梯子上爬了下去。
    落到地上，黃資陽吩咐了手下上去，還很是仔細地囑咐他們要小心采證。過了沒多久，玻璃上的東西已經被取下，盛在一個小玻璃容器裏拿給他。
    黃資陽接過仔細看了看，何耀輝也湊過去看。
    “這是鳥毛吧。”剛剛那個多嘴的手下有些不確定地道。
    黃資陽看他，“你怎麼看出來的。”
    “嘿嘿，是這樣，我自己也養了一隻鳥，經常會在籠子裏撿到鳥毛。它很皮的，有時候還會咬自己掉下來的毛，所以有時候撿到的毛就是這樣一根一根的，跟這個很像啦。”
    “鳥毛……”黃資陽看著那裏麵的纖維若有所思。
    吩咐了手下繼續守著祠堂，黃資陽和何耀輝則一起帶著那根據說是鳥毛的東西來到了黃資陽的辦公室。說是一起，實際上是黃資陽拿著鳥毛在前麵出神地走，何耀輝在後麵盯著他的背影跟，黃資陽前腳走進門想關，何耀輝後腳就一閃跨了進去，全程黃資陽都沒有發覺他的存在。
    “鳥毛，鳥……啊！”黃資陽本來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突然被沙發上悠然自得的人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誰準你進來的！”沒了其他人，黃資陽可不會再給他留麵子，直接大聲吼道。
    何耀輝揉了揉被摧殘的耳朵，道：“跟在你後麵進來的，你也沒反對我進來。”
    “我也沒說你可以進來！滾出去！”
    何耀輝盯著他看了看，輕歎口氣，“進都進來了，這次就算了吧，反正也還要商量那根毛的事情，難道你要跟我到我辦公室去？”
    黃資陽啐了一口，懶得再說，“下不為例！”
    他把鳥毛丟在了茶幾上，自己坐到何耀輝的對麵，雙手抱胸，“如果這真是鳥毛，那它出現在那種地方絕不是巧合。祠堂的改建是三十年前的事情，當初還是我負責的，那上麵的玻璃規定是十年一換，上一次更換也有好幾年了，當時我檢查過，這根絕對是最近留下的。”
    “鳥，你懷疑是鷹皇？”何耀輝正了正身道。
    “除了他還有誰能把鳥訓得那麼好。”頓了頓，“不管怎樣，這是條線索，不能放過。”
    何耀輝摸著下巴想了想，“還是先確定一下這根是不是鳥毛吧。”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鳥毛走了。
    黃資陽則吩咐手下人去查鷹皇，辦公桌上放著兩個相框，一個裏麵是溫馨的一家三口，一個裏麵是手搭肩膀的哥們兒四個。他看著照片上那個扒著自己笑得很是開懷的家夥，心底的感覺很複雜，連他自己都理不清，越看越是煩亂，索性將相框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