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焉知非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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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凱默默看著蘇蘊安一臉關切地看著他,突然間竟然有點舍不得這種被溫柔的舍友關懷的生活了,有人說,人隻有在要失去的時候才想到珍惜,他這就想到蘇蘊安性格特暖人體貼這點好處來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手足無措的宋凱不說話,蘇蘊安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無論再怎麼無視,宋凱還是能感受到蘇蘊安閃亮的眸子看著他,像極了韓劇裏男主角目光娟娟注視著女主,這麼一想宋凱就恨不能把腦子抽出來洗一洗:
什麼跟什麼啊這都是!
被自己奇葩的聯想嚇到,身上流了一層汗,還覺得頭暈乎乎的,都說脆弱的時候非常容易被感動,宋凱覺得一點都不假,
哪是非常容易被感動啊,都感動到差點演韓劇了!
暗自鄙夷了一番,終於鎮定地——蒙著臉從蘇蘊安的身邊走過去:
“我,那個,我洗個澡啊。”
著涼不洗個熱水澡會感冒發燒,生病的話是需要錢買藥看病的,既然沒有錢,那就是窮人,窮人不能生病!
宋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飄著塑膠小黃鴨的浴缸裏閉目養神,邊享受著最後一次在水管漏水的浴室裏泡澡的時光,邊醞釀著該如何跟外麵兩個貨委婉的說自己要搬走這件事。
正斟酌間卻聽到浴室外麵傳來皮皮略顯興奮的撓地聲,期間宋凱好奇,便側著耳朵聽了聽,隻聽見蘇蘊安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咚咚的走來走去,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東西。
於是宋凱繼續在浴缸裏手腳並用的撲騰,隻見三兩隻玩具小黃鴨艱難地飄來飄去。
剛一身霧氣騰騰的出來,抱著玩具小鴨神清氣爽地伸了一個懶腰,蘇蘊安就急匆匆湊上前:
“現在冷不冷?喝點熱水,不不不,著涼的話喝點薑湯會比較好吧。。。”
然後蘇蘊安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碗薑湯,端端正正的遞給他。
宋凱手裏端著一碗泡著一整塊老薑的白開水,麵前的蘇蘊安和皮皮一站一蹲著,各自搖著尾巴,巴巴的眼神分明是等待著他的誇獎。
宋凱端著碗的手不自禁的顫抖如篩糠,一臉滄桑悲苦:
估計喝完這個,他也就離嗝屁不遠了。
正思慮著要不要偷偷倒掉這碗毒藥,這時蘇蘊安拿著毛巾要幫他擦頭發,宋凱這才發現頭發還在嘀嗒水,襯衫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這這這,上麵還沒擦幹呢,嗯,行,還有那邊。。。”
宋凱使喚蘇蘊安可謂是遊刃有餘,蘇蘊安也心領神會,擦得細致又溫柔。
宋凱還記得第一回被蘇蘊安自告奮勇的擦頭發的時候,問過他為什麼擦頭發擦得這麼好,雞窩頭都能捋成用了飄-柔的效果,
然後人家蘇蘊安特不好意思的說他哥是獸醫,他自己又養狗,所以他哥教給他不少護理動物的小技巧,比如怎麼按摩會讓寵物心情愉悅,怎麼怎麼能讓寵物乖巧聽話。。。
宋凱想怪不得這麼喜歡給別人擦頭發,合著把他當小貓小狗捋毛呢,於是蘇蘊安又顛顛跑來要給他擦頭發的時候,拍開他的手直接回房間,倒頭就睡,結果以他的睡姿,第二天穩妥地變成了獅子王。
以至於後來索性洗完澡不擦頭,等著蘇蘊安憋不住跑來給他擦,好歹是正經學過的呢,外麵的spa多貴呢,家裏就有現成倒貼過來的,還不要錢。
今天蘇蘊安比平時更小心翼翼,酥酥癢癢的感覺從後背蔓延到頭頂,宋凱感覺很舒服,同時心中可謂是感慨頗多,有那麼一刻他是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的,但是分別的話又遲早要說出口,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易做好了準備,事先想好的說辭就在嘴邊,又給咽了下去,因為蘇蘊安正細心地給他擦耳朵。
一個人這麼細心坦誠實在難得,在蘇蘊安這樣的人麵前,要是說一句假話都虧欠的慌,宋凱隻好別扭地清了清嗓子,盡量輕描淡寫的說:
“我要搬走了。”
哪知短小精悍的五個字激起了萬丈波瀾,幾秒過後,頭頂傳來蘇蘊安吃驚的聲音:
“什麼?!”聲音不算大,更提不上平時宋凱吼他起chuang音量的三分之一,可是宋凱耳朵又沒長在腳底下,自然接收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音擊波,他沒想到蘇蘊安的反應會是這樣,嚇得差點滾下沙發。
“為。。。什麼?”蘇蘊安似乎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呆了,反應過來立刻堅決地搖頭:
“不可以!!”
掏了掏耳朵,想起來今天才被副經理的金嗓子嚇到心悸,頓時覺得小心肝已經受不了:
“這是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的嗎。”宋凱用哀怨的眼神瞟了瞟他:
“我被開除了。”
“啊?!怎麼會?”
“天呐!不要在離別人耳朵這麼近的時候大發感慨啊!!”
宋凱隻好把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結果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宋凱內心又開始左右開弓扇起副經理的巴掌來。
“那個什麼法式蔥頭奶酪湯,我做的西紅柿蛋花湯都比它看起來順眼,真是。。。。唉,反正現在我是付不起房租了,也養活不了自己,隻能先這樣搬走嘍。”
蘇蘊安從始至終都坐在他旁邊仔細的聽著,宋凱略感安慰,畢竟傾訴完也還是要走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去收拾收拾行李,剛一站起來,就被蘇蘊安一把拉住:
“等,等一下!”
看到蘇蘊安這麼反應過激的行為,宋凱很出乎意料,同時又在疑惑,難道說。。。
“嗯??幹嘛?我有欠你錢嗎?”宋凱歪著頭仔細想了想,貌似沒有啊。
“沒有。”這下倒是蘇蘊安被問住了,搖搖頭老實的回答道。
“那你。。。”說著指了指胳膊上蘇蘊安的手,裂嘴:
“好疼呀。”
宋凱看到蘇蘊安的臉一下變了色,頓時鬆開他的胳膊,不安的摸摸額頭:
“。。。你要搬去哪?”
“去朋友那住,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朋友。。。?”
“嗯,就是上回你見到的那個。”宋凱隔著空氣畫了一個角絲的麵癱臉。
雖然畫法很不敢恭維,但是蘇蘊安還是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那個一直糾纏著宋凱的‘朋友’。
“不行不行!!”
“啊?”宋凱再次用幽怨的眼神掃視了他一把。
“你不用去麻煩別人啊我不也是你的朋友嗎我可以幫你啊。”蘇蘊安幾乎一口氣倒豆子似的說。
“你。。。”宋凱倒抽一口氣,無奈道:
“算是災星朋友吧。。。那你幫我打包行李好了。”
宋凱拖遝著走到陽台,開始扯晾衣架上的襪子,其實原本他的襪子大多數都是破洞的,但是後來宋凱發現他的襪子堆裏總會突然出現一些嶄新的襪子,而且和蘇蘊安的一模一樣。
問他,蘇蘊安就會笑著說:哦,那個啊,最近XXX店在打折,順道給你買了。
宋凱聽不懂蘇蘊安說的牌子,但是不得不說,蘇蘊安買的東西質量都很好,穿起來很舒服,果然東西貴的有理由。
不知第幾次歎了口氣,把襪子塞進收納袋裏。
蘇蘊安則在他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宋凱叉著腰指著地上一堆衣服,頤指氣使地:
“傻愣著幹嘛呢,快來幫我整理!!”
蘇蘊安耷拉著腦袋趕緊跑過去,有模有樣地學著宋凱疊起衣服來。
哪知這一收拾,就收拾到月亮當空照。
宋凱很納悶,雖然說在這小房子裏起碼住了快兩年,零零碎碎的東西確實不少,可也也沒那麼多東西,要收拾到這麼晚吧。
就像他手裏拿著的毛巾牙刷,他清楚的記得,明明是早就放到包裏麵的,結果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跑回手裏來了。
宋凱屬於無神論者,所以不相信啥牙刷會變成田螺姑娘似的仙物要跟他形影不離。
於是他扭頭看向幫他整理行李的蘇蘊安,
隻見蘇蘊安正認認真真地把他已經放好的行李再拿出來,擱到需要整理的物品那一邊。
宋凱滿頭黑線,他仿佛看到了猴子請來的逗比之魂附身在了蘇蘊安身上。
這是生活殘疾到不知道裝行李和拆行李的區別了嗎?
但還是極力的保持鎮定的問他:
“你這是幫我整理行李呢還是玩呢?”
蘇蘊安停止了拆行李的動作,略嚴肅道:
“東西有點多。。。”還用略嚴肅的表情很穩重地咳嗽了一下。
“。。。”宋凱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其實你要是不把我裝好的東西再拿出去,我早在十分鍾以前就可以走人了。”
照這樣一晚上都裝不完啊這點東西!
“其實你不用搬走啊。”
直接屏蔽掉蘇蘊安可憐巴巴的聲音,宋凱把小蝸從玻璃缸裏提領出來,放在地上,打量行李空餘的地方,想著該把小蝸放哪好。
皮皮不知從哪蹦出來,小蝸探頭探腦了一會兒,居然趴在那傻狗身上不動彎了,
蘇蘊安笑眯眯地也跑過來蹲在一邊,看這烏狗情深的一幕:
“看來小蝸很舍不得我們皮皮呢。”
宋凱氣鼓鼓地:
“別胡說八道!”
扭頭又輕聲細語地:
“小蝸快下來,咱們要去角絲家住啦,角哥哥是大好人哦~他家有好多好多吃的哦~~快來快來!”
說這話宋凱自己都很心虛,角絲要知道自己去投奔他還帶著一個烏龜,不把它順道燉湯喝就算大好人了。
‘“你家王八什麼時候才長大啊!這麼點怎麼吃啊!”
“去你妹的!我家小蝸尼瑪是巴西龜好嗎!!”’
角絲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地當著小蝸麵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蝸記得這件事,聽到角絲這兩個字就立刻‘嗖’地縮進龜殼,身體力行地對即將搬去角絲家表示抗議,
無聲的抗議最具有殺傷力,而恰恰小蝸最擅長使用冷暴力,宋凱徹底傻眼,蘇蘊安在一邊捂嘴偷笑。
“這樣吧小蝸,你要是真舍不得它,我給你拔一根狗毛留作紀念還不行嗎?然後咱們就乖乖搬家,好吧?”宋凱很誠摯的問道,手也很誠摯地就伸到了某金毛犬的身上,金毛犬還以為有什麼好事等著它,‘呼哈呼哈’的激動萬分。
小蝸依舊我行我素,保持著高冷傲嬌的姿態,眼看談判不成功,宋凱完全束手無策。
真是男大不中留啊唉唉。
宋凱也不是沒想過要采取強行措施,隻是一伸手,他如花似玉的小手就會被小蝸咬一口。
一直被宋凱故意無視掉的蘇蘊安無奈的笑了笑,又鍥而不舍地重複了一遍:
“你不用搬走啊。”
“不搬走我靠你養啊。”看著自己的寶貝小蝸一步一步地在金毛犬身上爬,頭也不回地宣誓著它的立場,宋凱頓時心碎成餃子餡,沒工夫想別的,隨口岔了蘇蘊安一句。
宋凱立刻就覺得後麵的蘇蘊安安靜了,一會兒聽見他嘀咕:
“說的也是哦!”
宋凱掃了他一眼:
“哈?”
“我正好缺一個助理,你來當我的助理,這樣就不用再出去找工作了。”
“哈?”
接下來蘇蘊安對他說的話他聽得雲裏霧裏一大半不知其意,但是他大致聽明白了點,就是蘇蘊安平時的工作是十分需要助理這麼一個人物來協助的,可是好巧不巧呢,助理這種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雖然不明白助理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呢。
講了半天的蘇蘊安詢問似的向他眨了眨吧眼,宋凱隻好歪著頭用無知的眼神看他,蘇蘊安扶額歎了口氣:
“不明白?好吧,過來這邊好好談談。”
腦子沒轉過來彎來的宋凱被蘇蘊安一把拉到沙發上做好,隻見蘇蘊安認真的看著他,說:
“現在我問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知道嗎?”
雖然宋凱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但看蘇蘊安表情那麼嚴肅,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結果蘇蘊安就伸出手指,發起了如下的問題:
第一問:咱們這裏誰做飯最好吃?
宋凱楞了一下,現在這屋子裏有四個活物,按種類分是兩人兩獸,人裏麵還有一個是生活無能人士,他覺得這問題的答案絕對是非自己莫屬了。
於是認真道:
“我。”
第二問:誰勤勞勇敢善良大方?
宋凱還在略略思考,這到底是該說誰比較好,邊揣摩蘇蘊安弦外之音的時候,大金毛已經一個狗掌拍到他頭上來,並且大喝一聲:
“汪汪!”
宋凱覺得這叫聲的頻率很是耳熟,但是還是聽不懂狗語,於是轉頭眼神詢問狗主,蘇蘊安解釋道:
“這是皮皮召喚你的專用語。”
宋凱嘴角抽搐,原來這隻狗一到吃飯的點就叫是因為要他喂飯對麼!!。。。
一陣淩亂過後,宋凱又恢複了神智,隻見那一人一犬正充滿期待的看著他,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雖然說出來很不好意思,但是宋凱還是指了指自己:
“呃,,,我。。。?”
第三問:誰做事麻利先人後己無怨無悔?
瞧瞧這些形容詞,真相隻有一個啊!!
還不等皮皮的狗掌拍上頭宋凱就搶答了:
“我。”
不是廢話麼,這裏就他一個人會做家務吧!!
蘇蘊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四問:誰一手逗狗一手照顧舍友弱小肩膀扛起半邊天?
宋凱已經上道了,目視前方,握拳點頭道:
“我!”
問題最終篇之勝敗在此一局版:
是誰主動為蘇蘊安提供寫作和創作上的指導和建議,是誰在蘇蘊安連軸轉熬夜的時候給他做出令人感動的美味宵夜給予他不負眾望日更三萬的動力?
這個問題簡直問到宋凱心窩裏了,
隻見宋凱毫不猶豫的站起來,一腳踩沙發一手掐著小蠻腰,另一隻手做出手托炸藥包的姿勢,不無驕傲地大聲回答道:
“我!!!!”
最後在蘇蘊安的熱烈掌聲和皮皮歡脫的吠聲中,宋凱無比自豪地落座了,剛開始他還以為要問什麼呢,這簡直就是專門給他開的表彰大會嘛,宋凱傻嗬嗬的笑著,覺得和這群小夥伴們在一起,原本堵得慌的心變得輕鬆起來了。
看到宋凱自信滿滿鬥誌昂揚的樣子,蘇蘊安再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重心長道:
“以上這些,就是修成助理的終極奧義啊!”
宋凱望著蘇蘊安充滿神秘的表情,腦海裏翻騰出了一個在夕陽下披著炫酷的長披風,如剪影般的背影,背後金光閃閃的禦用大字:
“絕世助理——”
風卷起沙土,那擁有絕世武功的世外高人背影漸行漸遠,融進夕陽裏,仿佛一個飄渺的神話——
果然!果然!不明覺厲啊!!
自行腦補的宋某人凝重而無比敬佩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助理=大神的精神支柱生活幫手=廣大盼更粉絲讀者的希望=三頭六臂無敵金剛葫蘆娃(還得會做飯洗衣服)
“還真是厲害啊,真有修成此功的人嗎?”
沉迷在幻想中無限憧憬的宋凱如是問道,然後他看到蘇蘊安明顯踉蹌了一下。
然後蘇蘊安扶著牆頂著一臉黑線告訴他助理此任非宋凱他這個家居小能手莫屬。
這回宋凱終於聽明白了,原來自己就是助理【神一般的存在】這個工作的最佳人選啊!這興奮度差不多和動漫裏麵的騷年得知自己是被選召的孩子時有一拚了,人一被誇就容易翹小尾巴,就容易嘚瑟:
“其實做飯什麼的根本就不叫事,我做的紅燒肉那可是絕活,吃過包你三天都忘不了那滋味!!。。。還有還有,我獨家秘製可樂雞翅,都不外傳的!!。。。”
“真的嗎?”蘇蘊安忽然露出一個陽光得不可思議的笑容。
原本滔滔不絕的宋凱被這晃眼的笑容弄得小心髒嘭的一聲猛跳起來,像被人啟動了強力馬達,咽了咽口水:
“嗯,對,對啊!”
“那我可是很期待你大顯身手啊!”又是露齒一笑。
一天經曆了大跌大落,現在突然又有了新的希望,宋凱真有點熱淚盈眶的感覺了,而蘇蘊安陽光溫和的笑容,就像是能把他一路冒雪回家的寒冷孤獨都驅逐到屋外去一樣,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這就叫自有留爺處是吧,宋凱咧咧嘴,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好運氣的,平常怎麼沒發現自己有這麼過人的才能呢!這樣一來不用圈鋪蓋走人了,太好了!
哎?不對,為什麼自己會因為不用搬走這麼開心呢?重點錯了吧!
宋凱還在糾結自己開心的重點到底是在哪,蘇蘊安已經一拍手,一錘定音:
“好,不要發呆了,一起把行李放回去吧!”
“不過話說回來,當助理真的就是我平常做的那些事嗎?事先說明,如果還有別的的話我可什麼都不懂啊!”宋凱有點小不安,總覺得這助理應該是很高能的存在。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咦我怎麼覺著這助理跟保姆似的啊?”兀自琢磨了一會兒,宋凱狐疑道。
“不會不會怎麼會呢!”
蘇蘊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宋凱看得將信將疑:
“。。。那。。。工資是不是應該比保姆高點?”
“我可以保證你的工資夠你頓頓都吃紅燒豬蹄。”
紅燒豬蹄這四個字一出來,宋凱和皮皮簡直要手握手跳舞了,異口同聲道:
“真的啊?!”(“汪汪汪?!”)
蘇蘊安點頭保證:
“真的真的。”
“怎麼這麼好,”宋凱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什麼:
“哎哎,你會不會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把什麼弄壞了?冰箱?電視?洗衣機?”
“沒有啊,我隻是很單純的想找一個助理,”
“而且,”蘇蘊安一咧嘴,笑得童叟無欺:
“朋友之間就是該互相幫助嗎。”
宋凱就毫無抵抗力地跟著點頭附和:
“嗯嗯,有錢的是大爺。”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拿手絕活,是不是可以讓我嚐一嚐?”
宋凱大手一揮,做了個指點江山的動作,道:
“那——必須!”
就這樣,在這年第一場雪的夜晚,腦袋不精明的宋凱樂嗬嗬的親自在賣身契上畫上了押,直到後來經過種種,他才恍然,把自己賣了還幫人數錢,可惜已經翻身乏術,當然這是後話。
當時宋凱隻是心裏想著:好家夥蘇蘊安這貨就是惦記著有人給他做好吃的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