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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點崩,可能會改會重寫什麼的……但是走向應該不變ww
    戳進來的大家,阿裏嘎多~
    簾墨,簾墨啊……他對她的印象隻有跟君鉞長得一模一樣負責看管他的那個王姬。簾墨很不愛說話,他對她最深的印象也隻是那天明楚國的密探潛入皇宮卻被她發現。她淡然地看著他。
    他記得那天她放他走,他藏身君鉞寢宮,君鉞假扮成他。簾墨帶著他偷偷跑到王宮密道處,贈他好馬,待他上馬安坐,狠狠一鞭抽到馬臀上。
    “別回來了!除非你是回來帶走君鉞!”
    他回來時,卻是簾墨殞命時。
    待遠昔回到帳篷,卻看見君鉞那一雙桃花美目,冷冷的看著他。
    “醒了?”
    “我都聽見了。”
    “不解釋?”
    “他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
    “不殺我?”
    “你喜歡就好。”
    “遠昔……遠昔我真……遠昔小心!!!”
    一道冷冽的刀光照在君鉞蒼白的頰上,遠昔左左手手指輕鬆夾住刺過來的彎刀,右手抽出腰間長劍看也不看便向後劈了過去,隻聽哐啷一聲,他身後的一個黑衣人的彎刀便掉在了地上。遠昔幾劍刺過去,未想這黑衣人身法頗為古怪,竟刺他不著,而另一黑衣人卻趁勢攻了過來,刀刀隻是纏鬥卻不狠戾,似乎……
    身後突然被冷冽的溫暖覆蓋,那人顫抖一下,卻不肯倒下。黑衣人見狀突然加快出手速度,遠昔應接不暇之時,左手卻又攬著身後那人怕他倒下再傷到了,隻聽見破空聲,身後那人狠狠痙攣,有什麼染上自己背部,腥味彌散。
    “君鉞殿下!”有女子斷喝一聲,直從氣窗處扔進套索狠狠勒住放暗器那人的脖子!
    綠綺的聲音,也就是說……月釋王室暗衛增援!
    戰況逆轉!
    兩個黑衣人見勢不妙欲要逃走卻正被門口潛伏的月釋王室暗衛擒住。
    遠昔抱起君鉞,怒道:“帶下去!嚴加看管防止自殺!綠綺快去請沈楓先生!”
    君鉞此時蜷在遠昔懷裏,蹙眉微笑。
    若是死在此刻會不會……更好?
    遠昔抱著君鉞,居然落淚。
    君鉞,我害死你姐姐,滅了你的國。
    你為何,還要救我?
    君鉞,遠昔欠你姐弟兩條命啊。今生何以為報?
    君鉞。
    懷中的君鉞突然抬起手,摟住遠昔脖子。
    遠昔埋首在他頸間,有淚洇濕衣裳。
    遠昔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來的,又在外麵等了多久。
    他記得自己的臉上手上都曾沾上君鉞的血。
    那人在他懷中,他卻無法保護這人。
    君鉞,若我為王,是否你可不必承受這麼多?
    似乎等了很久,沈楓才和綠綺出來,綠綺對他揖了一禮便下去了,沈楓站在他旁邊,遞給他一壺酒。
    “君鉞……怎樣了。”
    “已無大礙,殿下放心。”
    “那就好。”遠昔悶了一大口酒。
    “不過有些事情很可疑,殿下要好好想想,”沈楓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路,“地上的彎刀的確像是月釋所出,刀身上也紋飾月字,綠綺覺其顏色有異,竟然輕鬆刮下了表麵黑漆,裏麵乃鋥亮的鋼質。”
    遠昔想了想,道:“本王知道,月釋所鑄刀劍多為烏黑,是為生鐵。而明楚與迦南所鑄皆為鋼質。對方想嫁禍月釋。”
    沈楓敬服的點頭示意:“不錯。為了能夠嫁禍月釋,對方也的確沒有想要殿下您的性命。君鉞小腹處所中毒針上淬以罕見的月魂花汁液,此花生長於明鏡山北麓,汁液入藥,食者皆’既醉無所覺’。足見對方並不想取殿下性命。”
    “中了月魂花人是清醒的不過不能動,在命懸一線之時必有人搭救,”遠昔苦笑,“如果不是君鉞……”
    沈楓笑道:“君鉞殿下此時已經無事,更何況如不是君鉞殿下對遠昔殿下……如何會出手相助呢?”
    遠昔吞了一大口酒:“他當時如提醒我,我未必擋不住。”
    “隻是未必,君鉞殿下又不知毒針並不致命。本能之下,而已。殿下身上第二處傷乃是利刃所傷,飛刀無毒,且留了三分力,對方大概隻想嚇退君鉞殿下。未想……隻是可惜,若是君鉞殿下未曾妄動,隻怕能引出幕後黑手。”
    遠昔想了想,略帶薄繭的手按上腰間長劍:“對方以為若本王在月釋境內重傷卻又被人搭救,明楚自會對反跡已現的月釋大加屠戮,而若真是如此,要麼月釋不堪滅國之恥再與明楚戰,要麼,月釋被侵吞幹淨而明楚鞭長莫及的地方被他國瓜分。若是如此想來,受益最大的又是誰?此事也並不急於一時,小心即可。”
    沈楓頷首道了個是。
    遠昔把酒瓶還給沈楓,道:“先生還有事麼?我想……去看看君鉞。”
    沈楓接了酒瓶,道:“殿下自便。君鉞殿下素來心脈有疾,此傷對於殿下您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君鉞來說……還請殿下擔待,煩勞殿下照拂了。”
    君鉞躺在床上,似毫無生氣。
    遠昔坐在床邊。
    毫無疑問自己喜歡君鉞,君鉞呢?
    現在至少不恨他了吧。
    “君鉞……”
    他念著他的名,撫上他蒼白瘦削的頰。
    當時是什麼能讓君鉞撲出來為他擋了毒針和飛刀啊。
    旁邊的粥冷了,他站起來想要端下去。奈何方才沈楓給他的酒雖不是好酒,卻是十足的烈酒。從逃出月釋宮以來其實經曆了很多事,他卻也隻能藏在心裏不說。這下終於借酒澆愁,不想醉得厲害,搖搖晃晃站不穩,一碗粥皆潑在了地上,碗也摔做兩半。君鉞似被嚇醒了,瞪著他。
    遠昔擦幹淨手,將君鉞抱起來,讓君鉞靠在他身上,自己隻是埋首在君鉞脖頸旁,仔細的嗅。
    君鉞垂眸。
    國仇家恨,生生劃出一條銀河。
    牛郎織女尚且每年得敘舊情一日,我們即使日日都在一起,隻怕也不過是同床異夢罷了。
    救他時,君鉞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想,中了毒針,不肯倒下,即使看見對方的飛刀。他覺得隻是遠昔死了,不管是自己的國還是什麼,都完了,姐姐也白死了。
    然而心底裏呼喚著的那個聲音,並不曾被他聽見。
    君鉞咳嗽了幾聲,遠昔抬頭驚恐的看著他,發現他無恙,又緊緊抱住他。
    “君鉞……你……你不要死……”
    君鉞回抱住遠昔,閉上眼睛。
    愛嗎?也許吧,但是愛不能讓君鉞放棄國仇家恨,不能忘記姐姐慘死,橫屍街頭。
    是遠昔造成的?其實遠昔也不得已。況且簾墨也是自殺。但是如果遠昔未曾帶兵?簾墨一樣會死去。
    月如鉤,淺淺的一彎,宛如要化入無邊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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