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偷字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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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廉府已經一月有餘。這些日子,聞人竇過得還算逍遙自在,
清早,廉壁會在書房裏看賬本,無論他有沒有需要,聞人竇都得要隨身陪著他。當然,兩人幾乎沒什麼共同語言。所以,房間裏經常靜地隻能聽到翻賬本的聲音。下午,廉壁要去巡視自己的產業,聞人竇就留在書房裏幫他完成夫子布置的抄抄寫寫。有時候,趕上廉壁心情好時,他還會主動教聞人竇認識幾個字。不過,那時的聞人竇多半是一臉鄙視他。為何呢?因為他覺著一個每天都曠課的學生也不可能會是個及格的老師。不過還好,托了廉大公子的福,聞人竇還真的在一個月裏學會了很多字。從此以後也算是擺脫了全文盲進入了半文盲階段。
就算這樣吧,也改變不了聞人竇對他的極致鄙視。之前不是說到他進廉府時,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小娃子麼?那怎麼給廉壁擔任這抄抄寫寫的書童一職呢?
好在,聞人竇在現代的父母都是個書法愛好者,所以他們把這個愛好強製扣在了聞人竇身上並且持續到他們的生命結束,導致了聞人竇雖不認識那些字但是照著臨摹,也是挺有幾分秀氣的。
可問題就在這裏啦,廉壁每次看完他寫的字就是滿臉地嫌棄,那感覺就是狗都寫不來的東西,並且好多次對他的字‘指指點點’。起初聞人竇很是氣憤也深受打擊。後來他又以為是這個時代的審美觀不一樣。為此他曾偷偷地去找過廉壁那個名義上的夫子廉管家的愛人—葛夫子。葛夫子隻看了一眼,給出了個還可以的評語,就揚長而去(或者說是落荒而去,因為走得太快沒看到表情)。
本來這事就這樣了。可是聞人竇不死心啦。好歹自己在現代隻要拿出那寫毛筆字的特長來,美女們哪個不是兩眼冒星星一臉的崇拜。
於是,今天,他做出了個大膽的舉動。
去偷字!!
去偷誰的字呢?當然是那個恥笑他字的元凶啦!如若那人的字比自己的不如,以後,他再打擊自己,那聞人竇就得意地笑給他看,作死地笑。但若不幸,那人的字比自己的好?那自己唯有。。。唯有奮發向上,一定要做到比他更好。
今兒夜裏天空黑漆漆地沒有星星,倒是個雞鳴狗盜的好日子。進冬了,氣溫一天天下降,尤其是晚上更冷。習慣了南方的暖冬,聞人竇感覺自己此刻更像是人體雕塑。
他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穿上。赫然肥了一大圈。又找了塊舊布把眼睛以下蒙住,對著鏡子照了照。恩,確實有點專業了。幸好同屋小蘇最近去大嶺府給廉家大少爺廉弈也就是廉壁的哥哥幫忙,不然他鬧這麼大動靜鐵定會被發現的。
聞人竇出了門就是一路疾跑,直到跑到東廂門口的小花園才停下。前麵有光亮的那間屋子就是書房了。可是,他記得今天好像是夏府主五十歲壽辰,那人一大早就去了。不可能這麼早就回來?暈死了!早知道,等到了夜深再來。
碧霄今夜兒個很煩躁,剛剛聽公子身邊的侍衛廉安說夏府主今日在宴會上有意想把女兒夏悠然許給公子,而公子也態度不明模棱兩可。自自己九歲就跟在公子身邊,已過去七年了。她豈會不知公子的意思。如若公子自己不願意,是沒人可以逼得了他的。倘若他心中願意的話,也不見得會立馬欣然接受。
而那夏悠然!唉!我該如何是好?碧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七年了,她愛了那人整整七年了。
“碧霄姐姐,公子的宵夜做好了。”侍女路霜托著個盤子輕輕走過來把它遞給了碧霄。公子的書房曆來是隻有指定的人才能進去。恰恰她就不屬於那類人。
碧霄收拾起心情,淡淡地衝著她笑了笑。柔聲說:“夜深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公子這裏有我。”
路霜福身退下。
“扣扣扣。。。”輕輕地敲敲門。她盡量放低聲音。“公子,夜深了,吃點東西吧。”
“恩。。。。”裏麵傳來那人疲倦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裏麵傳來腳步聲。
“吱喲。”一聲。書房的門開了。廉壁那俊美的容貌出現在碧霄眼前。他打趣道:
“這麼晚了,讓一個俏佳人陪爺熬夜,爺心中有愧呀。走咯,咱們回去休息吧。”
廉壁拉上碧霄滑嫩的小手,把她手中的托盤放在書桌上,順手將門關上。回頭就瞧著碧霄麵紅耳赤滿臉嬌羞。心下了然,這小姑娘估計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想歪了。也不說穿,看著挺樂的。
正在聞人竇躊躇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正巧廉壁拉著碧霄的手從書房出來。
聞人竇眼瞅著那二人手拉手一臉的淫蕩樣,廉壁那人妖還衝著碧霄笑得猥瑣無比,而碧霄也是滿臉春光。料定他們這“奸夫淫婦”要去滾床單了,心下無比唾棄,呸,好你個色狼人妖,除了全身的銅臭味和女人的胭脂味,你還有什麼?
一直盯著他們的身影從東廂房拱門消失。聞人竇才開始行動起來。平日裏本可以正大光明進的屋子,今日居然要如此偷偷摸摸,不過倒是別有一番趣味。難怪常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呸呸呸。。。想啥呢??
聞人竇知道廉壁平日裏很少寫字,一般都是叫他要不就是廉管家代筆。有時候,聞人竇也想不通,這人明明識字為何懶到連筆都不願意拿。
不過他知道,有一樣東西廉壁一定會親自寫。那就是每半年給各地管事的書信。因為那東西涉及到了廉家的身家機密。他不會假手於人。剛好,前幾天,他就見到廉壁在給各地管事寫書信,這會兒應該還沒送出去的。隻不過他平時很寶貝著,也不知他放在哪個地方了?
聞人竇仔仔細細回憶了下。確實不記得那人可曾有在哪裏存東西的習慣。而且這屋子一眼望到底,要是有個什麼,也藏不住。
除非。。。除非。。。。聞人竇腦子裏頓時一靈光閃過。。對呀。古代人不都是喜歡建密道呀暗格之類的麼?難道??
一想到這,他立馬興奮起來。黑燈瞎火著圍著檀木書桌,椅子,連同胡床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是敲又是摸的。
沒有?沒有。
他又試著去推那三排書架。也沒任何動靜。
沒有!還是沒有!
他有點頹廢了。忙了半天都白費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門外正立著三個人,一女二男,其中為首的人就是滿臉寒氣的廉壁。
聞人竇想想要不要點上火折子?可能是黑燈瞎火的,有什麼地方他落下了呢?
他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
突然,他摸到了一副畫。
他記著這是一副山水畫。可是他怎麼感覺中間好像是有個突起物?於是。他用力按了下去。
“啪”書房的門砰地被人踢開,然後,一陣旋風掃向他。緊接著一個溫暖懷抱抱著了他。聞人竇隻感覺到四周都是茶香味。
與此同時,那幅畫突然被移開,露出了一個暗格。聞人竇看見一股氣體從裏麵直衝出來。
然後,頭頂一個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看見沒有?如果不是爺救你,你如今早就被化屍散化成了水。”
接著,書房霍的燈火通明。
他被那人狠狠摔倒了地上。
他抬起頭,看到那人一臉冰霜。看見碧霄一臉的奚落。看見廉管家一臉的震驚。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