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遇上活春宮惹來個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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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西國廉乃是貴族大姓,而且要麼是朝廷重臣,要麼是大富商。比如說丞相廉忠弗,人稱神才,琴棋書畫天文地理樣樣是讀書人的典範,他的幾個兒女也個個鼎鼎大名。再者說天下第一大富豪廉嶺山,相傳他住的屋子地麵是由整塊玉砌成的,屋裏的梁梁柱柱都是請了天下第一巧手雕刻的檀木,更別說那些擺飾,想象呀,那得多奢侈嘞。最出名的是他家獨子廉雲中三歲就能把《太學》倒背如流,十二歲開始獨當一麵,就是可惜了體弱多病命不長。
聞人竇邊臨摹著手上的‘符’,邊打量起廉壁的書房。
兩張紫檀木書台,一張胡床,三張檀木椅,三排書架而已,從門口可以一眼了然。擺飾品都是些陶器。至於值錢不值錢,他是不懂的。
不過,門口那兩個足有他腰高的花瓶居然種著紅紅的木槿花。這足足把他惡俗了一回。想想呀,一個大男人的書房居然放著女人的玩意兒!可見,廉壁那個‘人妖’(長得不像人的人)有多低俗多沒品位。
說到低俗的廉壁,更讓聞人竇不能接受的是,要多吝嗇就有多吝嗇。廉府的所有開支都是廉壁從月頭定好的,一旦哪裏超支了,就得當事人自己掏錢墊。剛來沒幾天,和他一起住的專門負責采買日用品的小蘇就把他的痛苦經曆全向聞人竇抖了抖。首先,蔬菜水果一律向鄉下最窮的農家購買,因為那些農家一般價錢都很低,一日三餐的菜也是定好的,多一份都不行。吃不完的飯菜,小蘇要把它都拖回鄉下莊園喂豬。其次,下人的衣服都是廉家布莊賣不出去的下等布做的,以至於每個下人都是一身灰不溜秋。
其實,這些也沒什麼對吧?節儉,乃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即便是這架空的夏西國,也是值得讚許的。
可是,可是。他為何要減我工資呢?聞人竇想到那不見的一兩工錢,就肉疼。當時,廉壁把他帶回來,就直接丟給了廉管家。而廉管家跟他說廉府的書童月錢二兩白銀。他心裏那個偷樂呀。在河西府繁華的街道上,一個小鋪麵也就七十兩銀子,三年左右就可以自己當家作主了。可是,第二天,聞人竇就露餡了,被廉壁知道他幾乎大字不識。但是,為了人性什麼什麼的,反正當時廉壁在廉管家麵前宣布扣他工資時說了一大串話。結果,現在的聞人竇依舊是書童,但是就是每月不見了一兩銀子。
可是,就是每月少了這麼小小的一兩銀子,卻讓聞人竇的目標又遙遠了。
“你什麼東西,什麼東西。”聞人竇捏緊手中的毛筆,把它幻想成某人,惡狠狠地盯著它罵。
廉壁一身錦衣大步走進來,在自家的雲來酒樓和大嶺府的馬公子談了一上午的生意,很是疲倦。見著聞人竇趴在書桌上也不好好做他的功課,還拿著自己的毛筆撒氣,頓時很是心疼那支花了他一兩銀子的紫金狼毫,急忙伸手把筆從他手裏奪了過來。訓斥道:“他奶奶個熊,發哪門子瘋?這筆可是一兩銀子呀。你賠的起嗎?”
突然出聲嚇得聞人竇一哆嗦,從椅子上摔下去。“一,一兩?”他伸出一根手指,有點不信。
寶貝似得把筆左右上下都看了一遍。確定它沒事,廉壁才沒好氣地回道:“這可是西域的紫金狼毫。你以為爺會用尋常筆麼?”
聞人竇從地上爬起來,笑得很狗腿。“嗬嗬,不會,不會。公子這麼雅致的人,怎麼會用俗物呢?”
廉壁看著他那一臉的狗腿樣,覺著蠻有趣。故作生氣。“去,給爺倒杯茶來,看著你就來氣。”
聞人竇愣了愣,伸出沾滿墨水地右手。怯怯問道:“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換個?”
其實廉壁哪是真渴,今早在自家酒樓喝茶喝到快吐了。
“滾,給爺滾到一邊去寫字。”
繼而,又伸著脖子衝窗外喊道:“碧霄,碧霄。”
剛喊完,就見一團粉紅帶著淡淡的月季香飛進來。
之所以說‘飛’,聞人竇是這樣認為的,這個碧霄呀,人長得也就麻麻地(其實人家長得很不錯的,隻是聞人竇對她很有意見),偏偏天天打扮得跟個花蝴蝶似地,貌似還有點武功底子,走路又快,稍微一急,就把淩波微步給使了出來。
“公子,有何吩咐?”
廉壁坐上胡床,慵懶地指了指案桌上的茶壺。碧霄頓時了然,曼曼幾步上前給他倒了杯茶,又退至一側。還不忘瞪了一眼坐在書桌邊上的聞人竇。
“公子,下人就是用來使喚的,您這麼疼惜他。奴婢們都會嫉妒的。”話說的很是吃味,臉部笑得也僵硬。說著的時候還朝著聞人竇看。
冤枉呀!聞人竇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問題是,他的手。。不對呀。她這話有點用詞不當吧?不應該是憐惜吧?聞人竇猛然一激靈,在這個男男女女混亂的時代,這句話貌似。貌似很大的醋味呀!!
越想越臉紅,他偷瞄了廉壁一眼,見那人手握著茶杯一臉愜意。也無多大反應。頓時心安。原來是自己的誤解!
廉壁盯著茶杯裏的君山銀針一點點變大。心情似乎跟著愉快起來。輕笑道:“碧霄,你是爺的俏佳人啦。爺一直都是憐惜你的,就他那樣有什麼好值得疼惜的?你就是亂吃味。”
碧霄聽了廉壁的話,小蠻腰一扭一扭走到他身邊,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自打小竇來了,您都不怎麼搭理奴婢了。奴婢以為您不要我了。”邊說著邊摟上廉壁的胳膊。
廉壁放下茶杯,反手一把將碧霄摟在懷裏,旁若無人地吻住了她的小嘴。聲音柔情似水,“傻瓜,爺怎麼會舍得呢?”
眼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色手撩開碧霄粉色衣裙像遊魚般滑進豐滿的波瀾時,作為被忽視很久的聞人竇,這才猛然驚醒。
春宮呀!難道他們真的要在他麵前上演麼?看了會長針眼的,我能不能離開呀?會不會扣工錢哇??心緒那個飛呀飛!!誰來救救我吧!聞人竇硬著頭皮,左右為難。眼睛都不知該往那裏放,雙頰火燎火燎的。
其實,廉壁清醒得很,無論懷裏的碧霄如何嬌喘連連。可他卻毫無動情。微微抬起頭,瞧見聞人竇滿臉通紅要哭不哭的樣子,著實可愛。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碧霄也露出滿是情欲的臉,恨恨地看著不識趣的聞人竇。
聞人竇得了吩咐。立即撒腿就跑。
廉壁看著他跑著跟個兔子似的,頓時仿若璀璨星辰的眼睛笑得往上翹。
聞人竇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
遭了,沒給他們關門。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人會不會氣得扣我工資呀?天啦!我那微薄的活命錢恐怕要保不住了。不行,我得去拯救自己。死就死吧。
打定主意後,聞人竇又開始往回跑。剛想偷偷把門掩上,就見碧霄帶著幸福的笑意從裏麵出來。
她見著立在門邊的聞人竇,先是一愣,而後又是很不屑。冷笑著貼在聞人竇耳邊說道:“小賤娃子,我告訴你,有我碧霄在的一天,你就別想爬上爺的床。”
誰稀罕?大爺,我堂堂八尺男兒(目前沒有,未來也許會有的。)怎麼會喜歡那種粗俗的男人?
聞人竇也狠狠地賞了碧霄一個白眼。
碧霄頓時氣結。臉都扭曲了。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話。“咱們走著瞧。”
“呸。”聞人竇怒了。我這五好青年和個沒教養的女人叫什麼勁?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