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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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很簡單的就能滿足,又很簡單的就不滿足,尤其在感情方麵!也因為她的存在我開始從一個高三備考生變成了一個四處謀生的旅人(某些方麵)。以至於起初的一天我在膽戰心驚中度過,有關的記憶也不清不楚,隻是恐懼感令人頭腦發脹。回家後在期待的目光中醞釀一天學習曆程的謊言真是害慘了一個自詡好孩子的我,漸漸的我開始在意父母對我的關心,不論在學習和生活上的關懷都成了我的負罪。而我到底因什麼而持有這感覺呢?
我不知道為什麼答應了她那私奔的計劃,不僅僅是答應而且竟極力的在為此努力著,我腦海中並沒有什麼私奔的念頭,隻是在看到她因為我的不言不語而傷心難過的時候暗暗下定的決心,因此我沒有什麼計劃隻是在照她的話辦罷了,而且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誡著我——如果什麼都不做就將失去她。於是我繼續了這份對於我而言的第一份工作,這一天也是我第二次逃課。
“喂,這工作我覺得不適合我!下次能不能不找要麵對很多人的工作啊。”她不說話隻是笑嘻嘻的看著我。
看著步行街忙碌的小蜜蜂義無反顧的投入人潮之中就讓我感到渾身發冷。小蜜蜂的工作似乎很簡單——拉客入店。而我們背後張著大嘴等待新鮮糧食的婚紗影樓就是我們的雇主。那些統一著紅色小帽和坎肩的每一隻蜜蜂似乎都在心胸醞釀誘人的謊言。這工作就是在人們遊逛的路線表硬生生的添加上xx婚紗影樓而已!
汗水砸向地麵,不會笑的我倍感煎熬。如何將善意完美的表達給一個謀生人並求得其幫助?而她做的總是比我好。或許當我們麵對不得不交流的人而啞口無言時才能發現自己的無能。走過了無數的路人我也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無可奈何的望著緩慢湧動著的人潮。
在烈日下她站在我身邊,我們望向充斥著各色各樣人的群湧。互挽著的情侶和夫妻,那些曆經歲月的老夫妻珍稀少有,結對的學生或許是剛剛升上高中的年紀,那些或愉悅或無奈或煩躁表情的人們向我們走來。悄悄的從我們身邊溜走,我能從每個人的臉上虛構出或悲哀或美麗的故事,但大多平凡無奇而又經人琢磨。將來我們也會在一起經曆一次又一次的烈日購物狂潮。我的希望伴隨著刺眼的陽光東升西落。
“你喜歡我穿白色的禮服嗎?”
“喜歡,你穿什麼我都喜歡。”
在紛繁的心緒下我隻能說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但我並沒有看她隻是低著頭無奈的對著手中的五十塊錢歎氣。
“你煩了?”
“不是。”
“那你歎什麼氣?”
“我隻是覺得我們私奔的第一天就徹底失敗了。”
她哈哈的笑起來,帶著眼淚極力裝出認真的表情。
“沒有什麼能阻撓我們的。”
“喂,咱們認真一下好不好,你看就這麼多錢!”
“咦?我很認真啊!明明有人一天像木頭一樣戳在哪裏!木頭大人你好。”
強忍下反駁的話語但卻控製不住怒氣衝衝的眼神。
“哦,原來在這裏啊,木頭大人請問你今天帶過幾個客啊!”
無言以對的時候我習慣性的低下頭,心中不大不小的煩躁感卻是怎麼回事?無能的悲哀亦或被她調侃的無奈?或許隻是單純的男性對女性嘮叨的自然反應。
“對不起,我不擅長對別人笑。也不擅長幹這份工作!”
她用我描述不出的怪異口氣繼續進攻。
“那你擅長什麼?”
像被一根細針刺進指甲縫般的痛由心底萌生。那不是一種劇烈的感覺卻又在心底迅速的綿延開,隻一瞬間就感覺全身的不舒服,從她的口中說出的話我應該如何去理解,或者說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情感來回答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呢?我習慣性的閉口不言,但大腦快速將自己所擁有的事物掃描一遍。結果淒慘!
“我不知道”
“你擁有什麼?”
“。。。。。。”
這是大腦當機後的連鎖反應!她也並沒有得勝後的肆意。走近我的她在我耳邊低語。
“你擁有我哦。”
瞳孔因接受不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而放大,心跳降速的我並沒有因此興高彩烈,反而感覺心中堵上了一塊會長大的石頭,而它的長大讓我驚恐不已。在我沒有理清狀況而能開朗的麵對她時我隻會沉默。從而忘記了離開時我對她說了什麼,也記不清她藏在昏黃陽光背後的臉向我訴說了什麼。然而一下子出現在自家門口的感覺奇怪極了。我又患得患失起來
她隻是上天最寵愛的小天使,有著無窮魅力的她也有著無窮寂寞和孤獨。而我總是像看流星一樣的看著她,那距離感完全散失在滑落的瞬間,以至於伸出的手變得僵直而發昏的眼變得幹澀,最後連願望也沒許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