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 第十五節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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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弦……”
麥洛洛抬起頭的刹那口中的話語被打斷。
麥洛洛聽到自己心髒劇烈的跳動。
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低頭親吻自己的墨弦。
那是麥洛洛的初吻,亦是墨弦的。
那個親吻的畫麵美的令人炫目。
怒放的似是要傾盡所有。
帶著決然的味道。
彌漫的使人落淚。
然後麥洛洛聽到墨弦說。
“麥洛洛,我不喜歡你。以後也不想再見你”語氣如墨弦第一次對他說滾。
從天堂跌入地獄,然後……支離破碎。
那滿臉震驚和微微輕顫的身體,使得麥洛洛看上去可憐的猶如瓷娃娃般輕碰亦碎。
墨弦說:“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
麥洛洛無比的希望這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幻聽。
墨弦沒有說出那樣摧殘至心的話……
麥洛洛呆呆的望著墨弦,強忍著眸子裏的水氣。
然後在墨弦微微錯愕的表情下轉身。
嘴唇顫抖的自語。“這都不是真的……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墨弦憤怒的一把拉住麥洛洛。
“我說的話你給我聽清楚也記清楚。”
“我不要!”
年少的愛戀總像洪水般來的洶湧而壯烈,卻經不了一絲的波瀾和漣漪。
沒有遇見,不知道那般喜歡。
沒有喜歡,不知道那般脆弱。
沒有脆弱,不知道那般疼痛。
隻是,我們還沒有真正成長,如何學會堅強……
“我的話夠清楚夠明白,別自欺欺人。”
墨弦厭惡的甩開麥洛洛,冷氣環繞。
“我不信!”
麥洛洛大叫著跑開。
看著麥洛洛跌倒在街頭時,墨弦滿臉的孤寂。
伸出手至始沒有抵達那個脆弱的人兒。
麥洛洛以為自己不會哭,但是他卻真的哭了。
淚水模糊了眼睛,如此刻他迷失的心情。
胡亂的抹了把淚水,麥洛洛倔強的爬起來。
接著衝向未知的盡頭……
麥洛洛不懂,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他不明白,在一開始沒有拒絕自己的墨弦為什麼會在幾天以後說著那樣傷人的話……
麥洛洛……你做錯什麼了呢?
漂浮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沉澱就破碎。
那個讓自己興奮到極點的親吻隻是一個終點的句號……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不信!
他比誰都靠的墨弦更近些,他比誰都懂得墨弦的寂寞。
所以,墨弦怎麼會推開自己……怎麼舍得……
墨弦默默看著麥洛洛身影消失的方向。
終是嘴角畫出苦笑的弧度。
等墨弦轉身,便看到那個女人站在街對麵望著自己。
女人手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與墨弦四目相對時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沒人知道那個女人在那裏看了多久。
墨弦皺緊眉頭看著那個女人冷笑著朝家中走去,心裏一時複雜難言。
墨弦推開家門就看到那個女人以一貫的姿勢坐在沙發上晃著酒杯,臉上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
墨弦不知道這個女人在看到剛才那一幕後的感想,卻也並不想去問。
他們之間很早以前就是最多以沉默相處。明明最親近,卻最疏離。
也許是這一刻墨弦才終於明白,就算再恨,血緣上的羈絆卻無法磨滅。
墨弦他……雖不曾開口,卻還是有些在意這個女人的想法。
畢竟,比起父親而言,這個女人從沒有把自己拋棄……
對於孩子來說,最大的罪莫過於拋棄!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女人諷刺的話讓墨弦打開房門的手停頓下來。
麵無表情的轉過臉。
“怎麼樣,那孩子的味道如何?”
女人妖冶的笑了。
墨弦皺眉。“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是把那個男孩玩膩了才甩掉的嗎?”沒等墨弦反駁,女人又讚歎般的說:“那個孩子可真漂亮,連我看了都不禁心動呢!”
“你可以閉嘴了。”
墨弦微微憤怒。
墨弦無法忍受別人對麥洛洛的玷汙。那個幹淨純粹的如水晶般的人兒。
“哈哈……哈哈……”女人笑的手中的酒杯都在晃動。“你玩都玩了還不許人說?”
“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嗎?”墨弦的表情出現一絲破裂,憤怒的,帶著以往的怨恨大聲的朝女人吼去。
“我怎麼樣?再不一樣他還不是一樣是男人身下的玩物。而你,又清高的了多少?”
女人把酒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走到墨弦麵前怒極反笑的問。
“他沒你那麼肮髒!”
這句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愣,墨弦痛苦的閉上眼睛。
墨弦……你是多麼的殘忍!
女人突然瘋了一般。“我肮髒!我是肮髒,如果沒有你,我也不至於過的人不人鬼不鬼。”
女人怒極的揚起手扇在墨弦臉上又狠很的推了一把,墨弦後腦“嘭”的一聲撞在門框上,立馬覺得一陣眩暈。
耳邊還有女人歇斯底裏的吼叫。
“你盡然說我肮髒!你說有什麼權利說我!”
“我的人生都是被你們毀掉的!”女人渾身顫抖的找到一個藥瓶,抖著手打開瓶蓋,看也沒看就倒了一把藥丸在手上。
此時墨弦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又被女人蠻橫的掐住下顎,女人已經毫無理智可言,把手中的藥丸全數灌進墨弦嘴裏。
墨弦被噎的喘不過來氣,用力推開女人,然後女人摔倒在地。
“咳咳……”墨弦彎下腰不停的咳嗽,藥丸已被悉數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
鐵青著臉指著還坐在地上沒有起來的女人。他了解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瘋狂起來是多麼可怕的。
無視墨弦的怒火,女人坐在地上又大笑了起來,近乎癲狂的。
看著女人笑了好一會,怒火中燒的墨弦發現自己的身體起了變化。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大叫著,墨弦覺得自己快無法站立了。
女人這才止住笑站起身,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恨意。
“你不是說我肮髒嗎?那我也要讓你和我一樣肮髒!”女人一步一步逼近,墨弦勉強的往後退。
這一刻墨弦萬分的想要逃離這個瘋狂而可怕的女人。
“我生活在地獄裏,你也別想上天堂!”女人狠絕的一笑。“那個小男孩怎麼會讓人滿足呢?讓我教教你什麼才是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