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直觀看著這些人的關常非表情凝重。在現代，要說他沒有出入風花雪月的場所那是不可能的，在古魂身邊當臥底，就得經常跟著他進進出出。不過他算是自愛的，沒有一次讓那些人沾過他的身。嗬……古魂問起的時候他就笑說已經名草有主了，頂多就落個癡情種的笑名。
    軒玉宇秀氣的眉頭此時也是緊皺，直覺告訴他，必須離那些人遠遠的，可是一想到早上那些人說的話又不禁有些擔心。
    “走吧。”關常非緊握手中的劍，懶得再在這裏逗留。剛走了兩步察覺身邊的人沒有跟上來，詫異地回頭。
    軒玉宇心裏直打鼓地看著關常非，有些緊張地說：“常非，可否陪我進去裏麵一趟？”
    “你想進去？”關常非怔住，有些詫異。
    “……嗯。”既然說出了口軒玉宇也不再糾結，點點頭，一張好看秀氣的臉龐出現關常非還沒有見過的嚴肅表情。
    心裏有著疑問，關常非鷹眸看了看烏煙瘴氣的凝香閣，再看看眼前純潔無邪的軒玉宇，最終還是很艱難地點了下頭。他想看看軒玉宇為什麼想進去。
    老鴇看到迎麵走來的兩人眼睛又是一亮，尤其是冷酷帥氣的關常非。想著上前寒暄一趟，可是被關常非冷冷的眼神擋了回來，連帶著想要靠近他們的妓女們。
    關常非護著軒玉宇走到裏麵，喧鬧無比，各種各樣的男人應有盡有。凝香閣的中央搭建了個台子供歌舞之用，還有就是像今日清倌出閣展示的用途。關常非和軒玉宇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靜靜站立。
    老鴇衝雜役們拍了幾下手掌，算是暗號，頓時除了舞台上十幾根擋風蠟燭還亮著，一樓和二樓的燈火都被吹滅。
    老鴇扭著腰走出來，媚笑著說：“北浙城的公子哥可都是有錢人呀……今個我們凝香閣的頭牌清倌水兒初夜叫價，價高者能同其一享春日良宵，共赴魚水之歡。現在有請我們的水公子出來現舞一曲。”
    “好！！！”男人們不吃了也不喝了更不擁著懷裏的美人了，各個拍手叫好盯著舞台。
    關常非抿著薄唇，眼神冷冷地看著，軒玉宇則是看著一個個目露淫邪之光的人們心裏涼涼的。
    漸漸的，樂聲響了起來，隻見帷幕後麵慢慢走出一個人，一個男人。長發披散，眉眼清秀，巴掌大的臉，肌膚雪白柔嫩，十五六歲的青澀身段妖嬈多姿，柔軟像女子般的腰身隨著樂曲一扭一扭。身上隻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裏衣，外麵是粉絲的紗衣，胸襟開敞，胯襠納涼，隨著前傾後仰的動作時而露出胸口和大腿根部，纖細修長的雙腿一勾一勾撩撥著台下男人們的心口。而同他勾人的舞姿不一樣的是他的臉部表情，沒有喜悅沒有嬌羞，有的是不容易察覺的隱忍和痛苦，更多的是緊張和害怕。
    台下的男人看著台上的人兒，早已經是蠢蠢欲動，握緊手中的牌子，隻等著一舞結束好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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