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常小霖回來了。看起來，似乎有所收獲。
    “怎麼樣？”南子辰端著茶杯走上去。剛泡好的咖啡的香味在空氣中慢慢溢開。
    常小霖興奮地開口：“那具屍體是……”說著，他突然覺得不對味，“你怎麼知道我去查這個了？”
    “盤子空了。”南子辰看了一眼桌上，早上裝小饅頭的盤子。
    一個都不剩。
    常小霖的興奮勁兒頓時泄囘了氣，有些低落地問道：“為什麼不是去喂狗？”
    樓下，有一家老婦人家裏，養了一隻很萌的泰迪。穿著各種漂亮的背帶褲，爪子軟軟的。叫摩卡。路上碰上的時候，總喜歡逗一逗摩卡。他說的，當然就是那隻。
    南子辰挑了挑眉，“那隻狗不是隻專吃火腿，其他的都不碰嗎？”就像某隻鼠，外賣來了都直接扔垃囘圾桶。
    真是養叼了，南子辰琢磨著，是不是該扔出去放養一個月？
    “好吧，”常小霖聳了聳肩。不得不承認，雖然很有挫敗感，但南子辰猜得沒錯。“事實上，我確實是去找陸陽了。”
    “入侵國庫檔案？”南子辰挑了挑眉。
    “當然不是。”常小霖翻了個白眼，“隻是入侵了警囘察局檔案庫。”
    南子辰似是來了興致，廚房裏的飯菜還在鍋裏，他倒拉了凳子坐了下來，“結果怎麼樣了？”
    “還算得上有些收獲。”常小霖也坐了下來。他眉眼微彎，“那麼，你查到了什麼呢？”
    交換情報？南子辰笑了。
    “那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麼呢？”
    常小霖呆了呆。
    南子辰的笑容很少。如冰雪消融的雨後陽光，微彎的唇角，和帶上暖意的深黑色眼眸，柔和得讓整個躁動不安的靈魂都仿佛沉靜下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想要靠近。
    就如同沉浸入黑暗的瀕死之人，無限地渴望被救贖。
    南子辰沒有動，任由他的手伸過來。
    叮咚~叮咚~
    靠！常小霖看了眼幾乎要碰到南子辰唇角的手，猛地收回手，憤懣不平地跑去開門。
    南子辰看著有些窩火的某人，微微勾了勾嘴角。
    常小霖打開門，門外站著陸陽。
    他慢吞吞地往嘴裏塞著剛剛熱過的小饅頭，開口道：“唔唔唔唔，唔唔。”
    “……”常小霖撫額，“你能把饅頭吞進去再說嗎？”
    陸陽嚼了嚼饅頭，艱難地咽了下去，“案情好像有新進展了。”
    “之前從檔案裏麵得到的消息。那具屍體和五年前的一個失蹤案有關。住在那間房子裏的一共四個人，兩個成年人，兩個未成年人。在同一天晚上全部集體失蹤，而且在現場發現了其中兩人的血跡，但不多。據說當天晚上，聽到了有鄰居聽到了吵架爭執。而第二天，所有的人全部消失了。這是從警局檔案中查出來的。”說道血跡的時候，常小霖餘光看了一眼南子辰。
    這個男人血的味道仿佛還留在舌尖，揮之不去。他強迫自己定了定神，不去再想。
    南子辰點頭，“也就是說，屍體是其中之一。”
    他皺了皺眉，指尖在桌麵輕叩，不急不緩，節奏清晰。
    “關於那幾個人，我倒查到了一些。”南子辰道，“五年前住在那裏的，都是從孤兒院一起逃出來的孩子。九年前，孤兒院赤字，周轉不靈，那些孩子被趕了出去，流落街頭。”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常小霖，繼續開口：“而在同一年，另有一個事件。孤兒院院長死在了某家旅裏，場麵，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