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潤濕過的唇，唇色紅潤，帶著水潤的柔軟色澤。
    南子辰別開頭。
    “哥哥，哥哥，買支花送喜歡的人吧。”小孩提著籃子過來，大概七八歲。
    常小霖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兩個大男人站這兒，讓給送給誰？
    “這是我們園子裏的花，很香的。哥哥買一朵吧。”小孩很認真地道。
    籃子裏，是滿滿的鬱金香。花朵飽滿。
    “本來是來走親戚送人的。結果親戚沒找到，錢又被偷了。隻能將這些花都賣出去。”似乎是覺得兩人不想買，小孩可憐巴巴地說道。
    常小霖頓時糾結了。
    女人似乎是聽到了小孩說的話，跑過來，有些責怪地對小孩道：“瞎說些什麼？兩個哥哥都是男孩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小孩子家家的，別亂說話。”她抬頭歉意地朝兩人笑笑，“實在抱歉，她還小，不懂事。”
    “沒事。”南子辰搖頭，“給我一支吧。”他說著遞出了錢。
    女人有些詫異，但還是微笑著給他了一支，並找了錢，牽著孩子離開了。
    南子辰將花遞給他。
    常小霖傻傻地接過，“幹什麼？”
    “拿不下了。”南子辰道。
    常小霖看了看，他右手提著東西，左手插在口袋裏。還真是拿不下……
    好吧，他就勉為其難幫忙拿一會兒。
    兩人往回家的路上走。
    “喂，我說圍巾該還我了吧。”
    “不給。”
    “那是我的。”
    “給我了。”
    “誰說給你了？”
    “你。”
    “我什麼時候說了？”
    “剛才。”
    ……
    路燈下的，兩人的影子逐漸拉長，然後變短，然後又拉長，循環往複……
    ——————
    早餐照常。
    兩人麵對麵低頭吃著盤中的食物。
    阿娃蹭上了桌的一角，叼了塊甜心小饅頭，心滿意足地走了。
    “昨天睡得怎麼樣？”常小霖在塞滿食物的空隙，開口問道。
    “還好。”南子辰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我也是。”常小霖道。但事實上，他昨天翻來覆去直到兩點多在睡著。兩個人一起睡不習慣了，睡前沒個人說說話，又忍不住折騰了。真是……常小霖搖搖頭，真是二到家了。
    南子辰按了按眉心，腦袋有點昏昏沉沉，注意力似乎不太容易集中。他抬頭看了一眼，常小霖正在頑強地與口中塞滿的食物作鬥爭，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看來受影響的隻有他一個人，好吧，他認了。
    解決掉早餐。
    南子辰起身清理盤子。早餐還餘了些，牛奶，小饅頭，還有雞蛋。南子辰照常準備倒進垃圾桶裏。
    “等等。”常小霖急忙道。
    南子辰回頭，露出詢問的目光。
    常小霖舔了舔唇，“等會說不定就餓了。”
    南子辰挑了挑眉，沒說話。但他將餐盤放了回去，隻清理了其他東西。
    飯後，南子辰進書房，常小霖隨後出了門。
    南子辰餘光看了眼，他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打開筆記本，光標停留在空白的google搜索框內。頓了頓，南子辰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開口道：“查一下舊城區宏穀大道八十三號二棟最拐角那間房這十年來的所有房主。”
    電話那頭那人問了一句。
    “沒錯，所有。”南子辰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