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吃飯，逛街……
    等到天色已經要黑下來的時候，常小霖童鞋已經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配備齊了。
    手機裝在長褲口袋裏，方形，白色。似乎……和南子辰那個黑色的有點像？常小霖太不確定。
    身上，已經換下了那件單薄的黑色外套，過了一件厚厚的夾克。而手上，還提著各種衣服，大多是下個季的，也有厚一點的。
    常小霖一開始不明白。
    莫名其妙被拉來逛街，在他衣服夠穿的情況下，還莫名其妙地買了好多衣服，他能明白嗎？
    直到某隻人類在逛完街之後，某人說昨天的衣服被他扔掉了……扔掉了……掉了……了……
    尼瑪，那是爺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啊！
    常小霖有一種衝上去掐死這個人類的衝動。
    那可是他唯一一件從地獄裏過來保留的衣服啊，他容易嗎他？就算他容易，衣服也不容易好吧？！
    “扔哪了？”常小霖恨恨地咬著牙，盤算著能不能再撿回來。
    “下水道，衝下去了。”南子辰回答得理所應當。
    “喵了個咪！誰家扔衣服會從下水道扔下去？”常小霖一度停頓了的大腦此時飛速運轉。尼瑪，說謊也該找個好的理由吧。這種一看就是謊話的回答，連三歲小孩子都不信，居然還拿來誆他。
    “……”南子辰沒回答。
    表情依舊。但似乎，看起來很無辜。
    常小霖被噎住了，“不會真扔下去了吧……”
    南子辰很認真地點頭。
    我操你大爺的！常小霖終於爆了粗口。
    常小霖恨恨地咬碎了一口的栗子，砸吧砸吧咽了下去。
    南子辰走在後頭。
    一袋栗子就想把爺收買了？門都沒有！常小霖一邊嚼，一邊恨恨地想。
    一陣微微涼意的風飄過，常小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一抬頭，好像不知怎地，來到廣高家的附近了。
    街道對麵是一棟正在拆遷的建築，在夜幕中殘破的模樣，路邊不多的落葉被風吹起，蒼涼蕭瑟。
    他昨天似乎沒有看到過這棟樓。或許，那個時候已經睡著了。
    常小霖抬腳繼續往前走。
    又是一陣微涼的風，冰冷得，仿佛要將骨骼都給凍結了。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常小霖頓住了腳步。
    之前的風，不該是這種感覺吧。就算冷，也不會有這種，陰冷的感覺。像是……像是……
    常小霖反射性地回頭去看南子辰。
    南子辰站在一米半的地方，如常。有什麼地方不對。到底，是什麼地方？總覺得，不對勁。
    “怎麼了？”南子辰開口。他的左手提著買來的衣服，右手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