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辰抽了抽嘴角，“貌似，沒這麼大魅力。”
    “你也承認你魅力差了？”常小霖突然覺得發現了新大陸。
    南子辰冷冷地橫了他一眼。
    常小霖縮著脖子岔開話題，“那是他女兒？”
    “……那個女孩是單親家庭，隻有母親。”而母親又整夜整夜不回家，否則也不會到這種地步。但是後麵的，南子辰沒有說。
    常小霖摸了摸下巴，“那就奇怪了。那他纏著咱倆幹嘛？”
    南子辰開口，“你的身份……”
    常小霖使勁拍了拍他的肩，笑得一臉誇張，“我能有什麼身份？不過是個入不了眼的小鬼罷了，這都人被人盯上？拜托，大叔說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還有一句不真不假，你還真信了？”
    南子辰臉黑了。
    似乎，他已經在考慮將不需要的東西從家裏扔出去了。
    常小霖捂著肚子狂笑。
    好吧，他承認他撒了個小謊。
    不過，怎麼覺得這麼有喜感呢？
    笑夠了之後，常小霖終於淡定下來。
    “老爺爺，您究竟是出什麼事了？”
    老人不說話，隻是惡狠狠地盯著他。
    咳嗽聲音陣陣傳來，像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果然，之前發出聲音的就是他。
    那麼，想要隻他們於死地的，也是這人了。
    老人麵容扭曲，看起來卻又相當痛苦的樣子。
    旁邊車子殘骸的火焰仍舊在燃燒，時不時發生小規模的爆炸，火星飛濺，遠一些的，直接從他身體裏穿過去了。就仿佛，那裏站著的，並不是事體，隻是某尊透明的雕像而已。
    常小霖抬眼，細細打量。
    一個因怨化靈的靈體，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控製小範圍的車輛動向，火焰，郵箱，刹車，所有的銜接起來，雖說並不需要多大的靈力，卻並不是這種怨靈能有的力量。
    老人眼神中的怨恨，身上的衣著，疾病纏身的模樣……
    看來，果然要從事情的源頭解決。
    “怎麼樣了？”
    南子辰開口，他看不到，所以凡事都需要常小霖轉達。
    常小霖抬頭。
    男人麵容淡漠，蒼白的臉色，呈現出一種虛弱的狀態。這一點，除了臉色，再不能從其他地方看出來。然而他知道，這個人現在的狀況很差。
    血已經止住了，但是他實在不會治愈傷口，所以對此毫無辦法。
    但總這麼擱著，是不行的，得去醫院。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
    他抬眼看了看不遠處的老人。
    算了，不管了。
    他扶著南子辰轉身就走。
    男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再加上失血過多，而且一隻腿不能移動，行動實在困難。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過隨便，但這個人隻是隨著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抱怨的意思。
    將男人扶上出租車，然後去了醫院。
    最近的醫院，是他們之前經過的那家。
    醫院門口仍舊來來往往的人，也有一些角落裏，透明的靈體，在回蕩著。
    老人一直尾隨著。
    不近不遠。
    隻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滲人的寒氣，散發出來，帶著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