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霖舒了一口氣。
    早說不就好了，差點嚇到他了。
    萬一被懷疑成犯罪嫌疑人，可就慘了。
    等等……
    常小霖看了南子辰一眼。
    既然不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也就是說，果然這裏還是有人在的吧！
    南子辰沉吟著開口：“家裏的那隻娃娃說，有東西跟著。可能目標是你。”他低聲，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對常小霖敘述了一邊。
    “所以這就跟來了？”常小霖恍然，他說總感覺陰森森的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這樣。
    可是好像有些不對勁。
    既然大叔能夠感覺到，那麼他現在也應該能夠察覺到吧。畢竟靈力好像恢複了過來。可是他現在，除了覺得陰森，其他的都感覺不出來，甚至連影子都看不到。
    難道沒有恢複完全？
    吱了個喳，那還得了。現在他們倆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咳咳，看到你了，快點給爺我滾出來！”常小霖突然大喊道。
    但是，沒有動靜。
    一聲連著一聲的咳嗽聲也斷掉了。
    不過，這至少說明，那個人已經對他們引起了重視。
    他湊近南子辰，壓低聲音，“我找不到位置，怎麼辦？”
    “……”誰剛剛那麼理直氣壯地說看到了？
    “既然找不出來，當然就得裝得底氣足一點。”常小霖說得理所當然。
    南子辰無語，“隨便試試。”
    “那我試了啊。”常小霖瞅了他一眼。
    “試吧。”
    常小霖張嘴，正待大吼一聲，突然又停住，“要說是東邊還是西邊還是南邊呢？”
    南子辰額角跳了跳，“……北邊。”
    常小霖開口。
    幾乎是瞬間，整個人氣勢徹底變了。
    “出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他的語氣很冷，冷得像冰雪一樣，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氣，仿佛連血液都要被凍結。
    他說著往北邊走了一步，“別讓我再說一次。”
    話應剛落，北邊那顆倒下的大樹前，一個佝僂的身形顯出來。
    “居然還真的是北邊。”
    南子辰：“……”原來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樹下是一個老人，蓬亂不堪的白發，羸弱的樣子，佝僂著背，身上穿著看起來像是病人的舊衣服，站都站不穩。像是一個久病拖著卻又半死不死的人。
    唯獨不同的，是那一雙眼睛。
    雙眼充囘血，布滿了憤怒與怨恨。
    是惡鬼。
    因為帶有怨恨，所以彌留人界，不肯離開。
    可是拜托，有怨氣那就去找債主唄，跑來纏住他幹什麼？又不是他害死的，他礙著誰了，差點連小命都玩完了？
    “老爺爺，您老快去投胎吧。再不去就趕不上時辰了。”常小霖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老人不為所動，隻是一雙惡狠狠地眼，狠狠地盯著他們倆。
    怨恨怎麼這麼深？
    常小霖想了想，回過頭去看南子辰，“又是被你拒絕，然後傷心欲絕跳樓自殺的？”
    “……我看不見。”南子辰道。
    “咦？這麼說，真的有可能？”常小霖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