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卻清晰得幾乎抑製不住。他舔了舔唇，迫使自己裝過頭去不再看。
    感覺到手中的毛團不安分地動了動。
    常覆掃了一眼。
    原本，隻是想緩一下姿勢，讓常小霖呆得更舒服點，然而卻在看到自家寶貝弟弟後，生生頓住了正要外放的靈力。
    常小霖的眸子是黑色的，純黑而清亮，瞳孔中像是星辰不經意落進去了一般。即使他變成了這副模樣，也不例外。
    然而此時，在自己手中那毛茸茸的小鼠，眼睛卻泛著紅光。煞人的紅，如同鮮血般的色澤，在黑暗中讓人不禁後背發涼。
    常小霖此時似乎還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異變。他低著頭，蜷縮成一團，像是在極力忍耐和抑製著什麼。
    常覆當即看向南子辰，然後，目光落到了他被劃開的傷口上。
    一個抬手，傷口愈合了。血也消失不見。
    常小霖突然覺得自己能喘口氣了。難忍的躁動也弱下去了不少。空氣中萬分清晰的血腥味也消散了去。
    “有牛奶嗎？”常覆開口。
    常小霖腦中冒出疑問，這個時候要牛奶幹什麼？
    難道對峙到中途，突然心心相惜，決定永結秦晉之好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難道不應該南子辰開口問‘要牛奶嗎？’。等等，這又關牛奶什麼事？
    常小霖正在究竟自家老哥這奇怪的話究竟暗含什麼玄機，南子辰就已經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出來，玻璃杯裏端著三分之二的牛奶，冒著熱騰騰的氣。
    常覆接過，道了聲謝，探了探溫度，然後送到常小霖嘴邊。“喝吧，”常覆開口說道，“雖然不是鮮牛奶，但這種品質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常小霖有些不解。但是老哥說的話他一般不會有異議。於是挪了挪胖嘟嘟的身體，將腦袋紮進被子裏舔了舔。
    幾乎在牛奶下毒後不久，常小霖就發現，那種怪異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見狀，常覆一直冷著的臉柔和了起來。
    有哪裏不對勁，常小霖這樣感覺。
    “大哥，你怎麼會……”該怎麼問？大哥似乎……
    常覆垂了雙眸，“我想你應該是渴了。你小時候經常半夜起來吵著要喝牛奶。後來每次睡覺前，我都會將牛奶溫著放在你床頭。那時候你太小，可能不記得了。”
    原來是這樣。
    隻是，是他多心了嗎，怎麼覺得……
    不過，牛奶味道似乎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