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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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將秀秀送回家後,便折回住處。
“夫人,我回來了。”阿寧輕輕地敲了張司言的房門三下,門自動地打開。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張司言坐在床邊,膝蓋上放著一本關於吸血鬼曆史的書籍。
“沒什麼事可做就早點回來。”阿寧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又去酒吧了?”張司言將書本放到一邊。
“是啊,和秀秀一齊去了酒吧。”
“阿寧。”張司言的眼眸逐漸猩紅,阿寧立即明白對方的含義,在對方旁邊坐下,解開衣領上的扣子,露出脖子和鎖骨,張司言埋首在對方的脖子,伸出舌尖輕舔,阿寧輕撫著對方柔順的發絲,隨後傳來獠牙刺入皮肉的聲音。
司徒楠醒來的時候時間是九點整,一分一秒都沒偏差。今天醒來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起床來到客廳,發現空無一人,茶幾上放著一張便箋,上麵寫著:吳夫人,獵人會有點事,12點以後我才回來。
吳邪還沒起床,司徒楠不禁感覺有點奇怪,平常吳邪都是很早就起床的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呢?
來到吳邪的房間發現對方還沉浸在睡眠當中,陽光從開著的窗戶透射進來,有幾隻小鳥從窗前飛過。
司徒楠輕輕地搖著吳邪的身體,發現對方的臉色異常蒼白,完全沒有一點血色,司徒楠不禁大吃一驚,連忙用手指放在對方的鼻孔下麵,微弱的氣息打在手指上,還好,還活著。
“小邪,小邪,快醒醒。”司徒楠輕拍著吳邪的臉,對方沒有一絲反應,看樣子已經是處於昏迷狀態,要立即帶他去醫院。
司徒楠用五分鍾的時間完成洗漱、穿衣的功夫,背上吳邪來到街上,幸好眼前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司徒楠立馬揚手截停。
“去XX醫院。”司徒楠道出醫院的地址。
十分鍾後,司徒楠背著吳邪進入醫院,由於吳邪還隻是一個11歲的兒童,加上身體偏瘦弱,因此司徒楠背著他絕對不感到費力。
“醫生,請你幫我兒子檢查身體。”
“好的,這邊請。”醫生將司徒楠領進體檢室,為吳邪做了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醫生,我兒子怎麼回事?”司徒楠焦急地問道。
“他失血過多。”醫生道,“而且還差點有了生命危險。”
“什麼?”司徒楠道,“怎麼會失血過多呢?他身上沒有傷口之處…”靈光一閃,司徒楠的神經跳動了起來,失血過多,身體沒有傷口,她知道了,她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身體頓時如墜冰窖,心髒一瞬間停止了跳動,額頭冒出點點星星的冷汗,臉色的蒼白和吳邪相比起來不差多少。
“司徒楠小姐,你沒事吧?”醫生的話好歹將她從這冰冷的環境中拉出來。
“哦,我…我沒事。”司徒楠用手背拭去額上的冷汗。
“現在你的孩子要接受輸血,”醫生道,“可是他是RH血型,非常罕見。”
“你們醫院的血庫裏沒有RH血型嗎?”
“非常對不起,我們的血庫裏暫時還沒有這種血型。”
“那他不輸血就會有生命危險了嗎?”
“不是。”醫生道,“隻是最快的治療方法是立即輸血,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那有其他方法替他補血嗎?”
“司徒楠小姐,恕我冒昧,你認識獵人嗎?”
“我…”司徒楠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你戴著的十字架項鏈是獵人才有的。”醫生道,“而且我的丈夫也是一名獵人。”醫生一字一板道,語氣沒有絲毫說謊成分。
司徒楠注視了對方的眼睛一會兒,緩緩道:“是的,我認識獵人,我的丈夫也是一名獵人。”
“你可以去獵人專有的醫院裏讓你的兒子輸血。”司徒楠道,“那裏的血型什麼也不缺。”
司徒楠如夢初醒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該死的,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阿逸明明之前對自己說過獵人那裏有專門的醫院,可以免費為獵人的家屬提供醫療。
“謝謝你,醫生,我現在就帶他去。”司徒楠打橫抱起吳邪轉身離開。
“吳夫人,你怎麼來啦?”阿逸對司徒楠出現在獵人會的地方有些驚訝。
“吳邪被吸血鬼吸了血,導致失血過多,要馬上為他輸血。”
“跟我來。”阿逸立即帶著司徒楠來到醫療部,醫療部一共有五層,第四層和第五層全是病房,一共有一百五十間。醫療部有非常多的室,手術室、輸血室、體檢室等,和一般的醫院毫無二致,該有的都具備。
阿逸領著司徒楠來到輸血室,裏麵坐著兩位年輕的男醫生,穿著白色的大褂。
“馬上給他輸RH血型的血。”阿逸指著吳邪道。
“好的。”其中一位醫生到旁邊的血庫取血,一位醫生示意讓吳邪躺在病床上。
給吳邪輸了一袋200cc的血,吳邪的臉色才有了好轉,司徒楠則坐在吳邪的旁邊,握著對方的手不停地親吻。
“一定是昨晚被吸血鬼吸血了,奇怪,我明明應該感覺到吸血鬼的氣息才對,可為什麼當時我完全沒有感覺呢?”阿逸道。
“你說你完全感覺不到有吸血鬼的氣息?”司徒楠望著阿逸,目光帶著詫異。
“是的,正常來說我是絕對感受得到的,除非他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可…可這是不可能的啊,我還沒聽到過吸血鬼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阿逸苦惱地道。
“或許他真的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司徒楠道,“這個世界無奇不有。”
隨後是一陣滯重的沉默,倆人彼此對望,俄頃,阿逸開口道:“吳夫人,我建議你住在這裏,這裏有我們獵人保護你,你不用擔心吸血鬼會來這裏,他們從來都不會來獵人會這裏,就算來了我們也絕對有能力將他殺掉。”
“我知道了。”司徒楠點頭,“住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你的所有姓李我會派人運到這裏,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盡管開口,不要介意。”阿逸道。
“謝謝你,阿逸,我隻要吳邪安全就可以了。”司徒楠微笑道。
“偷偷告訴你,你是唯一居住在我們這裏的獵人家屬,因為我們這裏的住所有限,因此不能收容獵人的家屬,一般都是派獵人去家屬的家裏進行保護的工作,就像我進駐你家這樣。”阿逸道,“不過沒關係,你可以和我同住一間住所,我那裏有兩間房間。”
“真的非常感謝你。”司徒楠道。
“我不是說了不用對我說謝謝麼。”阿逸笑著道。
血,他想要血,喉嚨愈發幹渴,饑渴的空洞開始侵蝕自己的身體,啃咬著自己的神經,隻要一想到吳邪的血,張起靈便失去了控製自己欲望的能力,現在還是大白天,盡量不出去活動,他要等,等到午夜的時候再去吳邪的家,然後再次品嚐他的血液。
廚房裏的血漿已經被他喝了所剩無幾,每個星期都會有人定期來補給,可他完全不想再喝那種血漿,那種血漿會令他感到作嘔,他想要的不是這種血,他要的是吳邪的血,隻有吳邪的血才能滿足他。
十五分鍾後,吳邪終於從昏迷中醒來,頭腦昏昏沉沉,就像有一塊巨大的塊狀物塞進腦袋裏,耳邊不停地飄蕩著張起靈的聲音:“不要告訴任何人。”是的,張起靈告訴吳邪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給任何人,因此吳邪第一次因這件事向司徒楠隱瞞。
“小邪,感覺好點了嗎?”司徒楠撫著吳邪的額頭。
吳邪點點頭,示意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剛才阿逸告訴自己吸血鬼在吸了人的血之後會消除掉那個人的記憶,因此司徒楠不會告訴吳邪他自己被吸血鬼吸血這一事,他不想令吳邪擔心和害怕,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小邪,我們搬家了。”司徒楠扶著吳邪起身,將枕頭放在他身後,讓他挨著床頭。
“為什麼呀?”
“因為我們家的附近最近有很多小偷,偷走了我們家裏的很多東西,所以我們就搬到逸姐姐的家裏居住。”
“這裏是…逸姐姐的家?”吳邪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沒有多餘的裝飾物,所有的家具和地板都一塵不染,窗戶掛著的窗簾是淺綠色,有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牆上有一個掛鍾,衣櫃旁邊有一個書架,塞滿了書籍。
“你喜歡這裏嗎?”司徒楠揉了揉吳邪的頭發。
“喜歡。”吳邪笑著回答,“隻要有媽媽和逸姐姐在…我就喜歡。”
“乖。”司徒楠吻了一下吳邪的額頭,這時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是阿逸。
“小邪,沒事了吧?”阿逸走到吳邪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我已經沒事了,逸姐姐。”吳邪將手放在阿逸的手背上。
“那就好啦。”阿逸從口袋裏取出吳邪愛吃的糖果遞給吳邪,吳邪接過。
“謝謝你,逸姐姐。”吳邪開心地道,然後開始拆開包裝紙,將糖果送入口中,阿逸笑著揉了揉吳邪的頭發。
“開完會了?”司徒楠向阿逸問道。
“是啊。”阿逸道,“對了,你們的姓李已經送過來了。”
“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阿逸道,“對了,你們還沒吃東西吧?現在午飯時間到了,我們去食堂吃飯吧。”
“好的。”司徒楠道。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張起靈來到吳邪往常的房間,發現房間裏寥無人影,而且他也感覺到除了這間房間以外的地方全都沒有了人類的氣息,看來是離開了這裏。張起靈打開衣櫃一看,果然如此,衣櫃空空蕩蕩,所有的衣物都被取走,看來是真的離開了這裏並且有可能永遠都不會返回這裏。
這麼說那個男孩還是將那件事說了出來,所以他們才會離開這裏躲避自己。想到這裏,張起靈的臉上不禁泛起慍色,這次第一次有人竟然不聽從自己的命令,且對方還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男孩,這無疑是給了張起靈的自尊心一個不小的打擊,窗戶的玻璃開始出現裂痕,但沒有破碎。
不管那個男孩逃到哪裏,他總有辦法會捉到他。
旁邊的母親早已睡下了,發出均勻的輕微的鼻鼾聲,經過吸血鬼事件後,司徒楠決定睡在吳邪身邊,阿逸就在隔壁的房間,大廳的門口外麵站著兩個獵人,監視著有無發生異常的情況。
吳邪沒有睡著,眼睜睜地望著天花板,不停地回憶著張起靈吸他的血的情景,用手摸了摸被對方咬的地方,那裏沒有傷口,他記得對方吸完他的血之後用舌頭舔了幾下傷口,然後傷口很快就愈合不見了,疼痛感也隨即消失。
突然一個陰影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吳邪下意識地望去,眼瞳不禁放大,張起靈正在自己身邊俯視著自己,眼眸也是和上次那般猩紅得讓人心寒。
“哥哥…”吳邪輕輕地呼喚了一聲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