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奇山 【7】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24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我看著這些‘人’。心裏不知道該是什麼感覺。沒有同情,沒有可憐,沒有心痛。但卻隱隱有著陌明其妙的難受。
他們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裏?我難以理解。
小飛機沒理會這些‘人’,甚至連看也沒看上一眼。隻是從背包裏拿出一把小刀古怪著神情,叫我們離遠點。
就在我以為他要殺這些‘人’來進行解救的時候,小飛機卻猛的騰空而起,借助樓層的力連個幾個跳躍。將刀猛的射出。正好割斷懸掛在半空中的一個牢籠。粗看之下,這個牢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隻是百來個木製牢籠中的一個。要我說。它還不如有些木製牢籠精細。
隻見那牢籠狠狠落地摔了個粉碎。但裏麵的東西卻在落地的瞬間被金光包裹。所以完全沒有受到傷害。待金光散去。就出現一隻全身毛絨絨的嬰孩大小的‘人’。
它蜷縮著,小小的一團。
它的毛色很細很軟,呈金黃色。看不清模樣,隻有兩隻黃色的眼睛是露出來的,其餘部分都在裹在毛發當中。
它的眼神很清澈,滴溜溜的轉,但是它既不說話也不動。
“我們出去吧”小飛機抱起地上的小東西就朝門口走去。
“我們不是來救這些‘人’的麼”我在他身後嚷嚷“不用像上次那樣殺掉它們??”
小飛機沒有理我。依舊大步朝前走著。
我看了一眼樂正,樂正聳聳肩拉起我就跟上小飛機的步伐。
我忍不住又看一眼那些牢籠裏的‘人’。它們嘴裏‘吧嗒吧嗒’的聲音敲擊著我的心。像在呼救,像在祈求。
我一把甩掉樂正的手“我們救它們,好不好?”
“怎麼救?”
“殺了它們?”
“啥?”樂正有些不解“殺了它們??那是救人?”
“據小飛機所說那是在解救它們的靈魂。否則它們永生永世都得在這裏煎熬”我解釋完。也不管樂正樂不樂意。率先把暖霧給喚了出來。
小飛機早就走出去,連人影也看不到了。
救人這事還是他教我的。沒想到他居然也變得這般鐵石心腸。
難道是因為我上次的失誤,所以他對於‘救人’已經開始死心。
不行。不能這樣。
我得贖罪。想到這裏。我什麼也不顧了。衝到最近的一個牢籠邊上。一刀揮下去。隻聽到鋼鐵發出‘當’的一聲。我虎口處一震,連暖霧都脫手而出,甩在了一邊。
此時隔近了一抬頭,才發現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似的。倒鬧得我心裏慌張起來。難道是因為我沒有砍開牢籠的原固。
“出來”小飛機站在大門口嗬斥我。
我一回頭,正好對上他微怒的眼眸“難道真不救它們?你不能因為我一次的失誤就永遠也不救人了吧。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反省很久了。”
“出來”小飛機又重複一遍。這一次語氣要比上次好許多“它們是‘惡靈’。不需要你救”。
“可是……”我還想說些什麼,樂正已經幫我把地上的暖霧給撿起來遞到我手上“傻瓜,有這樣恨意目光的人,你覺得需要救?”
我再看一眼。確實,這些人和上次的那些人有些不一樣。不僅僅隻是那雙眼裏的恨意。舉手投足間也顯得粗暴很多。
歎口氣。我將暖霧收好。樂正牽起我就朝大門口走去。走出不遠他又停下腳步“那個,金珠似乎沒拿到”。
我這才反應過來,馬上問小飛機“金珠在哪裏?”
“不知道!!”小飛機說。說完就又往外走。
“怎麼辦?”我看看樂正想要征求他的意見。
他抿著唇若思瞑想好半天才道“要不我們去拷問那些‘人’,讓他們說出金珠的下落。”
我白他一眼“你能聽懂它們說話”。他麵帶笑意的搖搖頭“那不就結了,留得一命在,不怕沒金珠。據我觀察。這裏的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要不回去搬些人手再來?”
我歎口氣也點頭。樂正就笑得更誇張,那一口白牙燦爛的不像話。
出去有時候,我問小飛機能不能幫我找找即墨。我感覺這裏肯定是有暗道的。否則真按老頭所說隻有一條通道的話我們不可能找不到即墨和達溪。
小飛機不作聲。但也沒有拒絕。
沒辦法,我隻能自己走得仔細點,和樂正小心的在洞穴裏搜尋即墨和達溪。我說“樂正,你要是敢不仔細找,我們就一直留在這裏不回去。”
我這句話是真心的,沒有即墨我哪裏也不會去。
樂正白了我一眼“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仔細找的,好吧!!即墨對你多重要我難道不清楚啊!!他丟了你多難受我難道不清楚啊!!你難受我比你更難受你難道不清楚啊!!”
我一時語塞。
總之這回去的路走得我那個心力交瘁,肝腸寸斷,痛不欲生。即墨還是沒有找到。
我就趴在那洞穴的入口再也不肯走一步。即墨在我的身邊太久了。久到我甚至覺得如果他不在,那一定是我也不在的時候。
小飛機沒有管我。自己一個人回了老頭家。我問他能不能叫老頭來幫我們找。他肯定對這裏很熟悉。
但他沒有理睬我。樂正起身道“我去把那老頭綁來”
我拉了他一把“其實,我仔細想想,這事也不能怪老頭。雖然是他讓我們來的。可是他也沒讓我們非得進去啊!!反正真找不到我就賴在這裏吃他的喝他的,鬧騰死他,,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看他給不給我找。。”說完,哼哼兩聲。泄泄憤。
樂正聽了,讚揚我一番後苦惱的問我現在怎麼辦??
我一時間也是毫無頭緒。就倒在地上仔細思索。
這個世界上道理很多。我們需要學會接受,更需要學會習慣。我們不能改變命運,所以隻能強迫自己。沒有誰是離不開誰。……
可是此時,我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沒有即墨的世界也是不需要微生的。
如此堅定,如此堅定……
我決定再去一趟洞穴,我讓樂正先回去。
樂正狠狠敲我的腦袋“沒心沒肺是有個限度的”
我也不反駁什麼,起身再次朝通道走去。樂正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我不喜歡失望。不喜歡絕望。可是如今我必須一次又一次的體會這些感覺。
一股作氣,我搜尋了兩遍之後,小飛機來了洞穴。他說“我早說過不讓你們來,可你們非要來。經不起失去就要懂得保護”
我知道他這些話很有道理。可是人是一種不知足的生物。
雖然小飛機並不想管我,但他還是決定和我一起去找找看。有他在,我覺得很有希望,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小飛機讓我們憑視覺的指引前行。結果也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依稀間好像聽到有水流的聲音。小飛機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就轉個彎往回跑。跑出不遠。摸了摸牆壁,讓我們拉緊他,我知道我們又進入了視覺蒙蔽。就趕緊閉上眼抓著小飛機的衣服。跟著他幾個轉彎居然意外的找到了出口。是一個瀑布。很漂亮的世外桃源。估計那老頭都不知道有這麼好的一個地方。又或者。我猜想,也許小飛機是受老頭的指點才來的。總之不管怎樣。隻要能找到即墨他們,一切的一切於我都不重要。
此時也顧不得這裏的好風景。大家都四處尋找起即墨來。
我一個人搜索著湖邊。竟意外的看到了三叔。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探了探氣息。幸好還活著。
這時樂正那邊也傳來找到了即墨的好消息。我心裏一個高興,竟然一把丟開三叔就往即墨那跑去。結果三叔的額頭被撞在石頭上生出好大一個包。
當然三叔醒來後也曾罵罵咧咧頭上那個包。大家很默契的一個字沒提起,否則三叔一定是要把我給大卸八塊的。
三叔還問我們找到金珠沒有。我們搖搖頭。三叔氣得直拍大腿。吵著要再去找找。沒辦法,樂正帶他去見過一次,而我留在家裏照顧即墨。
找到即墨時他迷昏在湖水裏。身上到處都是淤青。
現在他是我的重點保護對象。
這裏的天氣永遠都是陽光明媚。我們早就不記得究竟在這裏呆了多少天。不過很奇怪的,在這個地方你永遠不會感覺餓。
後來我們也說要去找達溪。但被老頭阻止了。他拿出一摞衣服遞給我們道“在森林裏撿到的。除了衣服什麼也沒有”。
我打開一看,竟然是達溪身上穿的那套。
樂正接過衣服隨手埋在地上。我不知道心裏應該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樂正安慰我“隻要沒找到屍體就證明她還活著。我們要盡量往好的地方想”
我點點頭。但心裏還是隱隱透著些憂傷。雖然達溪這個冰塊女人並不怎麼叫我喜歡。但是必竟我們是一同來到這個世界,而且一起生活那麼長時間。
我也問過小飛機難道這裏真的沒有金珠。小飛機倒反問我“你覺得呢?”
我就閉嘴不說話了。因為三叔去找過不止一遍。但也是毫無所獲。他也用樂正所說的傻辦法。和那些所謂的‘交流’過。但是徒勞無功。
其實三叔犯起傻勁來不是一般的叫人在意。
最叫人膽戰心驚的是。三叔第一次去的時候。不清楚裏麵的情況。居然把洞頂掛著的木製囚牢給弄下來一隻。結果很慘痛的被裏麵的怪物給欺負一頓。
幸好那時樂正在他身邊,而剛好放出來的怪物隻有一隻。
否則他們根不本沒有命回來。因為樂正一個人對付那一隻都有夠愴,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但他礙於麵子壓根就不願意多講。
我那時還心有餘悸的想,幸好那裏的牢籠結實。否則上次我一刀把鐵牢給打開了。我們肯定早死了千百回了。
小飛機告訴我們
那些東西都是上古時期被懲罰的惡靈。被關在這裏的歲月不是我們敢想象的。。我聽了,渾身打著顫。心裏隻想著這老頭生活在這裏也太沒有保障了。。哪一天被那東西逃出來。。連個全屍也不會給他留。。不過老頭似乎並不擔心。。他相信怪山的力量。
那隻讓我在意的嬰孩一樣的小東西,被老頭給收養了。
收養它的時候,老頭說了一句很讓我再意的話,他說“墨飛。下次來可就是它接待你嘍”
小飛機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不作聲。
我老是覺得小飛機與這些金珠有著不解的淵源。但是不管是旁敲側擊,還是光明正大。我一個字也別想從他嘴裏問出來。
唉!!沒辦法,隻能咬著牙把這些叫人牙癢癢的疑惑悶在心裏。
任它不安難耐。
三叔好幾次無功而返之後,就開始悶悶不樂,沒事兒就坐在椅子上歎氣。但更多的時候他總是纏著小飛機,不厭其煩的詢問“難道你也不知道金珠在哪裏?”
最開始小飛機還會嗯一聲,到後來幹脆直接忽略掉三叔的問題。
三叔雖然在心裏把小飛機恨不能罵上千萬遍。但也不敢當著小飛機的麵發作。他有他的思考。。將來大家也還得靠小飛機找金珠。得罪不起。
既然拿小飛機沒辦法。我們就成了他宣泄對象。有事沒事就拉著我的耳朵漫無目的的責罵,喝口茶,上個廁所,打個小盹,都能叫他罵上好半天。
我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的向大家求救,最開始即墨還幫兩句。後來他發現愈幫我,就被罵得越慘。什麼不尊老愛幼啊,,竟敢拉幫結派啊,,亂七八糟,一股腦的砸過來。。索性最後大家秉持著能跑我就決對不走的精神。躲得遠遠的。
我心裏苦悶,特想來一句“這也是沒有辦法。沒看到金珠我們也沒轍啊!!”
但我知道反駁三叔是大忌諱。
所幸沒多少時間我的耳朵就起了繭。刀槍不入了。
這裏一切事情落定之後,大家就決定用九鏈回去。我偷偷自己拿主意,又回到了蓮花山。
除了三叔和小飛機以外,大家都很高興。三叔吹胡子瞪眼的,終於還是懶得管我們,就自己一人回了家。我們幾個人決定在黃山來個三日遊。竟意外的在蓮花梗遇到了王旭。原來他每天都在這裏等我們。
我感動得不得了,就讓王旭帶著我們好好玩玩。這一次,我也如願已償的把我們的鎖掛在了蓮花山的鐵鏈上。唯一的遺憾就是小飛機隻陪著我們玩了一天就回去了。
最後一天我們回到了山腳下的旅店裏。旅店的服務員又給我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去找王旭”
很簡單的話,我覺得這個給卡片的人一定不簡單。有一種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覺。
我拿著卡片去找王旭。王旭正好在洗澡。隨便扯個浴巾就來給我開門。我意外的發現他身上的金龍圖騰。
一見是我,顯然有些意外,微張著嘴詫異的瞧著我好半天,終於還是把我請進了屋。
王旭隨手扯了一件衣服穿好,衝我歉意的笑笑,,我現在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身上,滿腦子裏糊滿漿糊糊似的,思緒在清晰與模糊的界線掙紮。
靈光一閃間我也感覺能大概猜到這卡片的用意。穩定好心情。我將卡片遞到他手上,下意識的注意著他臉上每一個叫人難耐的表情。
倒是他,看著卡片好半天,臉上流露著的神情越發陌明其妙的不解。
“關於拉烏你沒什麼想說的麼”我開門見山的提醒。不知道是該慶幸時機好還是怎麼回事。假如我沒有意外的看到他的圖騰。那麼他隨口敷衍我,我也會傻傻的相信。
“你是誰?”他一臉緊張的問,說話間也不自覺的微微往後挪一小步。微微帶些警惕的意思。
他在害怕,他為什麼害怕!!雖然不解,但我還是很配合的脫下自己的T恤,向他展示我心口上和他如出一轍的圖騰。
這下他居然給驚到了,看來他一直不知道姑姑也是拉烏人。
“果然如此”驚訝過後他居然釋然的笑了,但馬上他又一臉驚恐的看了我好半天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可以有這麼多表情。這是否預示著故事會很精彩呢!!
我心裏暗暗藏著些小興奮。不露於色。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他問我。
“左丘微生,本家人”我認真的回答道。
“你的爺爺是左丘白棠,對吧?”王旭冷笑道。我點點頭道“你想要告訴我一些什麼呢?”
從王旭30左右的年紀,我大概能猜到與本家總有絲絲點點的關係。
“關於我的名字我想你也不必知道,我想要說的是,所有進入格格裏鋪的人都是被人所殺。而並非被龍”他說到這裏看看我,發現我沒有他預期的驚訝多少有點在意。我笑笑說。我隻知道不是龍而已。
“你還沒有繼承本家一職,所以你父親也許沒告訴你。每一個本家人繼承父位時,都會接收到一個秘密的任務。就是堅守本家的地位。幾乎所有想得到金龍認同的勇士都在還未進入到格格裏鋪之前就被抹殺。在你身邊就有曾試圖抹殺我的人”王旭說完小聲的湊到我耳邊“那個女人是死人”。
我沒聽明白“你怎麼知道達溪死了”。王旭吃驚道“你怎麼會知道她死了”。
“也不知道究竟死沒死。反正也沒有找到她。估計活著的可能不大”我解釋。
王旭聽到卻突然笑了,好像沒了些顧慮似的“我的意思是很早以前她就死了。早在我離開拉烏的時候”
這下輪到我吃驚了,張著嘴巴好久沒反應過來。
王旭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反應,慢慢的說道“我是拉烏最小進入到格格裏鋪的一個人,那時我隻有5歲,你父親也不過10來歲的模樣。為了從你爺爺手中救下我犯了錯的父親,我隻能得到金龍的認同,成為拉烏的王。但不曾想才剛走過金山。那個叫達溪的女人就在那裏等著我。我的同伴為了掩護我逃跑幾乎都死絕了。我獨自一人穿過格格裏鋪的紅霧。但終究也沒能逃脫她的追捕。就在我已經決定認命的時候。出現一個身穿黑衣鬥蓬的男人。他親手殺了那女人。救下了我。後來我陪著那人在裏麵生活過幾天。他告訴回去隻有死路一條,本家的人是不會讓任何的人成為拉烏真正的王。所以他送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人是不是叫千史”我心情陌明的激動起來。
“不知道,我都沒能見到那人真容。不過他的眼睛好像是藍色的。像你那個叫樂正的朋友一樣的藍眼睛。。我最開始還以為遇到故人,但幾番暗示之下,才發現不是”說到這裏歎口氣又道“應該不可能是千史。千史是拉烏最早出現的王,怎麼可能活到如今呢?”王旭一臉不信。
“你們怎麼知道如何進入紅幕”我又問。
“對於本家而言這個不是秘密,我的父親是你爺爺的四弟”王旭說完幽幽的吐出一口氣,好似終於放下心上的重擔一般。
“看來我們還是親戚”我無奈的笑笑,雖然這件事與我毫無關係。但內心多少有點自責。
王旭也笑笑,隱隱透著絲絲哀傷。“不管怎樣。那些事情於我而言就像是上輩子一樣。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以後有什麼旅遊的事記得找我做向導,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戚嗬,,”。我知道他是想要緩解我內心的矛盾。也就笑著答應了,這麼好的向導我怎麼舍得不要呢!
他還告訴我,達溪現在的模樣幾乎和死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最初他也隻以為是長得相象的人而已。但現在知道我們是來自拉烏之後。他敢保證,達溪決對是死人。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是過去一定沒有的。
後來我也曾打著哈哈問樂正怎麼一點不在意達溪的死活。難道你們不是一起長大的麼。
樂正笑笑說達溪是他們四人中最後加入的,由父親親自領來。但達溪為人太冷。所以也沒有要好到那程度,而且作為拉烏的勇士,生死或是同伴這樣的羈絆都是得看淡的。樂正說道最後還敲敲我的腦袋道“當然微生是一定另當別論啦”
聽到他這樣說我也實在不想再問下去了。耳邊似乎能聽到父親的喃喃囈語:微生。不聞,不問,不管,不理才是你該有的人生。
但真是這樣麼!!誰知道呢!不是不追究,隻是我還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不管怎麼樣這個秘密就讓他沉到地底吧,達溪不也是行蹤不明麼!也沒什麼好追究的。
隻是偶爾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死人’呆了這麼長時間心裏多少有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