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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安住院後徐鬆陽的生活就變得忙碌起來,沒空理會其他人,漸漸地,係花也在不知不覺中和另一個人搞到一起,徐鬆陽這次倒是頗為大方,直接分手走人,也沒多說什麼,麵對係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時他心裏還惦念著醫院裏那個男人現在是躺在床上的還是坐在床上的。本來下午應該去醫院照顧病人的,徐鬆陽想到自己這樣空手去也太沒意思了,雖說逗弄方以安是很有趣,也夠得上他玩一整天都不膩,但對方畢竟是病人,還是個住院就嗜睡的病人,他還是決定回寢室帶上點好玩的東西過去解解悶。
剛到門外時徐鬆陽沒怎麼注意裏麵的動靜,興許是陸宗政他們以為他一去不複返正背著他偷腥看A片,想到這次可以把他們猥瑣地一麵逮個正著的徐鬆陽不聲不響地用鑰匙打開門,等下自己一定要大肆取笑他們一翻。
並沒有想象中本來應該是坐著看片的場景,陸宗政床上交疊的兩個身體和沉重地喘息,以及床下淩亂的兩套男人的衣服讓徐鬆陽意識到自己看了這輩子最不該看的東西。陸宗政還沒注意到他已經進來了,房間裏淫靡的空氣讓徐鬆陽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男人被頂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簡單地發幾個單音節,還帶著點哭腔。徐鬆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十幾年從沒遇上過這種事,自己在遇到方以安之前沒和任何男人有過親昵的接觸,女友多的數不清的他第一次發現男人和男人,也是能產生快感的。他躡手躡腳地從房間裏退出來,悄悄關上門,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走在大街上,多久到的醫院也不知道。他走到病房門口,看著躺在病床上吃蘋果的人,又想到剛才寢室裏發生的一切,讓他覺得心裏像被點了一把火,燥熱難耐。
這家夥真的是可以吃的。徐鬆陽在心底默念。
方以安看著男人走進病房反鎖上門,然後拉好窗簾走向自己時就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他好像明白會發生什麼又好像不明白,但是直覺告訴他快逃。這個憑著直覺生活的弱者警惕地盯著朝他走過來的男人,在對方伸出手還沒碰到他時就逼急了忍不住跳下床想要逃走。現在不逃的話,一定會出大亂子的。方以安心想。
剛剛還老實巴交的人下一秒就變成受了驚的貓一樣從自己身邊溜走,徐鬆陽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扯過那人的胳膊就是一個過肩摔扔回病床上,然後自己著了魔一樣壓過去。方以安也不甘示弱掙紮起來,兩人扭打成一片,拉扯許久,方以安身上傷還未痊愈力氣也小,徐鬆陽一米八幾的身高優勢讓他很快就敗下陣來。被壓在身下恐慌地看著對方。徐鬆陽心裏的火燒的正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想到寢室裏看到的兩人,他猛地低下頭咬住那人的嘴唇凶惡地啃噬起來。他一隻手握住方以安的雙手反扣在對方頭上,另一隻手在方以安身上胡亂摸索。
此時的方以安活像條菜板上的魚,渾身解數都使盡了也毫無勝算,但總要不死心地掙紮幾下,烏溜溜的眼睛冒出洶湧地淚水。
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停息的意思,扯開他的衣服就朝他的胸膛吻去,接近啃咬地淩虐著他,正當徐鬆陽以為他放棄掙紮鬆開手時,方以安突然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對方的右臉頓時出現一片紅印,可見真是拚了命地揮出這一拳。
突如其來的一拳倒是把徐鬆陽打的瞬間清醒了不少,也讓他燃起另一把怒火,抬起手就要給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兩巴掌。壓在身下的那人胸部敞開一片,全是徐鬆陽下重口啃咬的痕跡,蒼白的皮膚上一片紅印,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把,濕了大半個枕頭。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連忙從對方身上撤下來。懊惱地踢翻床邊的凳子後轉身離開病房。
那件事以後徐鬆陽再也沒去醫院看過方以安,也很少出現在學校。他請了個小長假把自己關在家裏,不想見任何人,陸宗政來看他更是暴躁地把人趕出去。徐鬆陽想了很久也沒想通,自己怎麼會對那個窩囊廢做出那種事情。而且他以前閱人無數,但全是女人,按理說自己也不可能是什麼同性戀吧。他在家還偷偷從網上看了一些同誌電影或者亂七八糟的什麼性取向測試,但也全都顯示自己正常。隻不過,每次想到方以安那副害怕又隱忍的表情,以及那天自己對他做出的事,那種觸感和咬著那個瘦小男人的身體的感覺,他就會有欲望,不正常的欲望。自己動手解決這種不正常的欲望時,眼前便會浮現方以安被他留下痕跡的部位,耳邊也會產生出那天對方低吟的錯覺。徐鬆陽在家裏更覺得挫敗。
這邊方以安也沒好過,徐鬆陽的事讓他更加恐懼,整個人晚上都無法睡眠,就是睡過去也會因為一丁點動靜而驚醒。住個院療養下來人都憔悴瘦了一圈,身體還沒好便趕緊辦理出院手續逃離事發現場。他總是擔心會在學校遇見徐鬆陽,所以平時都把頭埋得很低急急快快地來去。若不是陸宗政趕來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徐鬆陽已經很久沒來學校了,他還不知道自己在瞎擔心。他當然不敢告訴陸宗政到底出了什麼事,陸宗政以為他一直都不怎麼說話也就沒有為難他。這件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等他心情平複之後徐鬆陽也回到學校裏開始新一輪的翻天覆地。
兩人在那之後再也沒說過話,各走各的路,連眼神都沒聚在一起過。之後見麵的機會也少了,要麼是徐鬆陽出門玩方以安就在寢室裏呆著,要麼是方以安出去上課徐鬆陽就在寢室練琴,總之他們兩很默契地都沒在對方麵前出現。方以安又變回了原來的透明人,徐鬆陽也回到自己的世界,兩個人就像從來沒交集過,天各一方地生活。隻是彼此的生活多了些微妙的變化,總有什麼東西快要破殼而出似的。比如雖然認定並且堅信自己仍然是直男唯女人不愛的徐鬆陽再也沒交過女朋友,比如以前躺上床就會早早入睡的方以安總是想到那個不應該的吻。
很快,這種同處一地的煎熬隨著暑假的到來結束了。徐鬆陽回去當他的大少爺,方以安為著自己下一學年的學費四處打工賺錢,兩人徹徹底底地分離成了兩個極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