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什麼進展？”
    “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沒有人證，物證。現在都沒有找到死者的身份證件，無法確定身份。也不符合人口失蹤。”
    “又是一個無頭命案。”劉灣將檔案記錄在內。自己二十二歲當的警察，那時也算是意氣風發了。到今年四十三歲的二十一年時間裏，除了現場抓到些小偷小摸，對於不在眼前發生的事，更是無從下手。雖說是個小莊園，每天報案的刑事案件也不少，偵破的卻屈指可數。隻有領薪水，出去消遣放鬆的時候可以像個大爺，其他時候真是活的豬狗不如。多半人還是可以平安撐到領到退休金的時候。自己也不是膽小懦弱之人，可是現實早已磨平了棱角。這是現實社會，又不是幻想小說。
    斯卡看到劉灣的出現，很意外。“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每個新到莊園的人，在莊園的驛站出都會有記錄。再加上這幾日到莊園的人不多，在你這個年紀的更是寥寥無幾，一問就差不知道了。”
    好厲害啊！斯卡頓時心生崇拜。“那你找我幹嘛，難道把我再罵一頓不成。”
    “這倒不是。你不是說想查‘嗜祖’的案子，現在還有興趣嗎？”
    “當然啊！”斯卡興奮。
    “不行!”洛麗不知何時出現打斷兩人談話，“她還那麼小，能幹什麼！不可以！”
    斯卡神經斷裂般，不再是那個嬌弱可愛的小女孩：“我幹什麼，需要你教我嗎？你自己幹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是不是你父母把你寵壞了吧，這麼蠻橫無理。”劉灣還是很介意剛才的事，目無尊長的小孩，品質就需要受到質疑。“嗬。”斯卡冷笑。
    “小丫頭，人要知道感恩。”
    “我知道。”隻不過更分明罷了。
    “一會生完氣，就回家，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
    “不！”斯卡拒絕。
    “你再這樣耍脾氣，就不要跟著我了。你這種大小姐脾氣的人，我看也不過是無聊一時興起罷了。”劉灣轉動方向盤，準備掉頭返回。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斯卡解釋。
    劉灣裝作沒聽見，依舊原路返回。
    “我不要回去！”斯卡急了，“和不理解自己的人住在一起，很痛苦！”
    劉灣減速：“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外婆。你不回去她會擔心你的。”
    “那也不過是讓她自己心安罷了，她的擔心，不過是害怕我在外麵出了事，害怕自己的良心譴責。”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她是你的外婆。劉灣懷疑車後座的那個少女究竟有無良心可言。
    “對，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外婆。最可以隨便安排我的生活嗎！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外婆，就需要我時時刻刻委曲求全嗎!j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外婆，自己想做的事也不能做是吧？這是出自擔心，還是需要自己的附屬品。”
    斯卡失落的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若人的生死各占半分之五十，在哪不都是生懸一線。安全什麼都是借口。統治者就是需要安逸者的妥協收買靈魂。其實我跟栓在院子裏的狗沒有區別。”
    劉灣內心有所觸動。
    洛麗似乎早知道，斯卡會被帶回來，早早就在門口等著。對劉灣微笑示意。斯卡轉動把手，準備下車。
    “你今晚就住在這個房間吧。”劉灣整理房間忽的變了神色：“你不怕，我是個壞人。說不定，我就是那個凶手。”劉灣雙手將斯卡死死按在牆上，接著臉湊上去。
    斯卡聞到了劉灣鼻尖淡淡的煙草味，和脖頸處散發出的男人的氣息。
    劉灣看到斯卡眼神，覺得自己舉止有些過火，便鬆開手：“你要喝果汁麼？”
    斯卡不再設想未來，自己已不再用擔心學校的任務沒有完成。不再用顧忌同學們的眼光，時刻維持自己的形象。更不用在父母麵前裝作個好學生，什麼都不做，安安分分的做著聽話小孩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