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由於你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被害人的人，所以如果你不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信息的話，你就會被列為頭號嫌疑人，麵對殺人的指控。”
    穆-霍爾可不會跟人煽情，他在乎的永遠都是和破案有關的事，所以不管是閑聊還是諺語，隻要和案情無關，穆-霍爾都沒有那個耐性和心情去聽。還會毫不留情地出演批評。
    孫麗清一下子就委屈了，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拚命地眨，大概是想讓自己看起來純真可憐一些，隻可惜這幅煙熏妝不太配合，“別啊，我什麼都沒幹啊，怎麼就成了嫌疑人了？啊不是，我幹了，但我沒殺人啊，他那麼五大三粗的是我這小胳膊小腿能駕馭得了的麼？”
    沈懷德滿臉黑線，孫麗清先前在他心目中還算不錯的印象瞬間崩塌了。
    他不耐煩地抬手打斷了後者的哭天抹淚，“行了行了，你有沒有殺人我們會判斷，現在你隻要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細節，要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我們就要多扣留你一會，把你定為嫌疑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也不想嚇唬人，不過鑒於對方不怎麼配合，有的時候這樣嚇唬也是必要的手段。
    “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孫麗清將手中的紙巾攥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的包，，一邊想一邊磨牙，她現在很緊張。從事這種特殊職業，可能被抓進局子裏是常事，但是被當做凶殺案的嫌疑人肯定是頭一回。
    “啊，我想起來了！”說這話的時候孫麗清的眼睛簡直是在冒光，好像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想起來什麼就說！”
    穆-霍爾撇撇嘴，顯然厭惡了這種前奏。
    “那天晚上完事之後我本來想在董大哥那多呆一會的，反正當時還沒有別的客人點我，我又覺得董大哥人不錯，想跟他多聊會。可是董大哥卻讓我先回去，說他一會還要見一個重要的朋友，過兩天會再找我。我本來提議說可以再叫一個姐妹過來，可董大哥說他那朋友不碰我們這些外邊站街的人，我聽著覺得他朋友可能是有錢人也就不打算自討沒趣，就先走了。旅店老板可以證明我的話，我走的時候董大哥還活著，還把我送到外麵著，旅店老板看見了！”
    孫麗清急得臉都紅了，生怕沈懷德和睦-霍爾不肯相信她的話，那被她緊緊攥著又轉來轉去的仿名牌包也跟著遭了秧。
    “我們會去核實旅店老板的證詞，隻要你是無辜的就絕對不會冤枉你。”
    這一套說辭自從沈懷德轉到安全局之後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重操舊業還能這樣脫口而出，這至少能說明他是很敬業的吧？反正沈懷德自己是這樣想的。
    “你離開的時候被害人還活著，那你有沒有見到他說的那位朋友？他有沒有對那個人進行比較詳細的描述？”
    穆-霍爾問出了沈懷德接下來想要問的問題。如果孫麗清的話被旅店老板證實，那麼他們的頭號嫌疑人就會變成孫麗清口中的那個被害人的朋友，前提是關於這一點孫麗清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