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仙尊封印邪神,顧連起兵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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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天視林實際上是一片墳塋地是鬼仙靈鑒真君修行之所,鬼仙乃是冥界之鬼修煉而成,而鬼的容貌即是人去世那一瞬間的容貌,即便是修成了鬼仙容貌上也並未改變,這個靈鑒真君乃是因為抑鬱而亡,因此上身體十分消瘦,與骷髏一般無二,他一萬五千年前登臨仙位執掌仙界審判事,手下兩名徒兒一男一女模樣隻有八九歲,一曰弑惡,一曰護善,這兩個孩子也死的冤枉,男孩胸前插著一隻隻利箭,嘴角上淌著一絲鮮血,女孩麵色青紫,七竅流血,看來生前定是吃了有毒的食物,靈鑒真君隻有他們這兩個徒弟,凡有不尊仙法欺壓弱小者,或是那些被美色、財權誘惑而走上歧途者,皆有此二人賞功罰惡。
這日,靈鑒真君正在洞內用通天寶鑒觀看眾仙品行,隻覺得心中洶湧澎湃,他輕輕的放下通天寶鑒對兩個徒弟說道:“客人來了,你二人還不快快去迎接。”
兩個童子聽罷興奮不已,要知道鬼仙在仙界中最讓人瞧不起,即便是靈鑒真君有這樣的成就,其他的仙家也隻有畏沒有敬。何況這個天視林在靈鑒真君沒有把他當做洞府的時候,實際上是個萬人坑,裏麵埋葬著男女老少、富貴貧賤一萬餘人,鬼界的規矩凡是七七、七月十五的鬼節和忌日都有機會從自家墳墓裏走出,在陽間遊走一遭。這些鬼聚集在一處是會讓人折壽的,不過有幾類人不受限製,比如靈鑒真君和弑惡、護善這樣的鬼仙和與之相對的鬼魔還有像仙尊這般已經定了壽數的仙家和修煉到天尊的仙家以及白鶴童子都不受此限。
且言靈鑒早知仙尊要駕臨天視林,便起身前去迎接,天視林的氣氛十分陰森恐怖,常有鬼哭狼嚎之聲,令人不敢接近,隻見仙尊跨鶴而來,天空中傳來陣陣天籟,仙尊下了鶴,靈鑒等眾弟子迎上前去施了一禮道:“小小洞府,何敢勞動仙尊駕臨?”
仙尊笑道:“真君,說到底貧道還是你的晚輩,當年修仙時全蒙提攜才有今日,如今貧道隻是來探望老友而已。”
靈鑒將仙尊請到洞內分賓主坐下,又命弟子獻些瓜果與仙尊享用。
二仙的話題始終圍繞人間一事,最後靈鑒道:“咱們不如用通天寶鑒看看那顧連與涼依夫婦的結果如何?”
仙尊笑道:“你這個通天寶鑒比貧道的掐指一算厲害多了。”
靈鑒邊說:“過謙”邊拿出法寶,運起法力隻見金光一閃,倏爾便轉換成皇宮的畫麵。隻見大殿內,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當中有虎賁中郎將陳啟出班奏道:“啟稟皇上,匪首顧連已拿至午門外,請令定奪。”
皇帝道:“傳旨下去,教顧連膝行叩首上殿。”
被綁縛在午門外的顧連見到旨意,無可奈何隻得照做。可憐渾身是膽,終不免受刑戮之苦。
顧連披頭散發,身著囚服膝行叩首引來百官議論紛紛,都道:“此反賊不知好歹,居然敢和朝廷作對真是死有餘辜。”
皇帝見顧連淒慘模樣自然是得意至極,他對顧連道:“你本是賤奴一個,不思效忠主人,卻率眾造反,致使兵戈四起民不聊生,而今看你之神態全無歸順之意,真是死硬骨頭一個。”
顧連道:“我曾聽聞老人言,昔上古之時人類剛存於世,不分上下皆其樂融融,如今卻是尊卑有別,貴者白玉為堂金作馬,貧者餓無食,寒無衣,甚至有那賣兒鬻女凍餓而死之人,更別提我們那些不被當成人看的奴隸了,一年四季永無休息之日,還隨時有殞命之憂,陛下若是到由裏城的萬人坑一觀便知其中慘不可言。何況陛下又不施仁政任用佞臣、動用奴隸為你起造亭台樓閣,後宮美女如雲。冤魂皆在冥府等待陛下。”說罷,大笑起來。他自知不能活命因此在口頭上先占占便宜。
皇帝聞聽此言果然怒不可遏:“匹夫竟然如此可惡,既已被擒不思乞饒性命還敢大言不慚,誹謗君上,真是大逆不道,不殺不足以正其罪,傳旨將匪首顧連與其妻涼依淩遲處死,屍體風化與城外,曉諭眾百姓。”
殿外的力士聞聽旨意將顧連拿到菜市口隻等時辰一到開刀行刑。
菜市口,愁雲荏苒,雷電交加,顧連與涼依等眾人被綁在行刑架上,監斬官聽得三次擂鼓之聲,劊子手噴一口酒在刀上預備行刑,忽然涼依腹痛難忍,體內黑氣環繞周圍,隨著一聲啼哭,一個男嬰落在地麵,涼依因此一命嗚呼,顧連閉目流淚,倏爾魂歸冥府,眾皆大亂,被黑氣所侵者,皆把那些心中所生邪念一一道出,監斬官被部下亂刀砍死,百姓中有那姿色尚可的女人,被好色之徒強行侮辱。
且說,靈鑒真君與仙尊在通天寶鑒上看到此番景象,皆連連歎息,仙尊道:“沒想到邪神降世,竟將人類隱藏了一輩子的邪念瞬間激發出來,隻是不知他日正神降世,可否有此本領。”接著他又向靈鑒真君說道:“天帝給貧道一張符咒,叫我封住邪神的神識,此刻正是時候,貧道去也,改日再來拜訪。”
話說仙尊乘鶴須臾來到此地,見人人相鬥,不覺歎道:“世人隻知名和利,常把仁義拋天邊。
遂念動咒語伸手一指,那地上的嬰兒便飛到他的懷中,仙尊皺了皺眉將天帝賜給他的符咒畫在嬰兒身上封住神識。霎時間黑氣歸入嬰兒體內,眾人的神智漸漸清醒,仙尊抱著嬰兒暗道:“此子現在與普通孩兒無異,貧道若是撒手不管,則他必為眾人所害,那豈不是罪孽深重,便是天帝也不能繞我,須得想個法子將他送往一戶好人家撫養,也不枉貧道一片苦心。”說罷抱起嬰兒飛離此地。
陸鼎鈞聽說刑場之事驚愕的口不能言,龍顏大怒的命人將顧連夫婦扔到荒野‘天葬’,然後皇帝論功行賞,應太尉因有功被賜入朝不拜,劍履上殿,賞黃金五千兩,珠寶三十箱綾羅無數。虎賁中郎將陳啟被封為兵部侍郎,李林被封為禦前侍衛。其餘人皆有封賞不一一贅述再說,顧連和涼依魂歸地府,顧連因沒有來得及被淩遲就死了,因此他成為鬼的模樣和生前差不多,隻是身穿囚服、蓬頭垢麵以及滿身的血跡,他所率領的奴隸軍大多數都是被砍頭的,他們把頭按到脖子上卻總是掉下來,遂隻能用兩隻手捧著,不過還好他們的五官中除了觸覺其他都沒有消失,而對於鬼來說沒有觸覺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鬼界其實就是一個沒有春秋寒暑、沒有光明的世界,人死後變成鬼,而鬼要從新轉生成人卻是難上加難,要想直接獲得轉生,這個鬼在做人的時候必須在陽間有一定的威望,無論是流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轉生神都可以替他們優先安排轉生去向,而普通人要想脫離鬼界則必須修煉成人、成仙、成魔。否則隻能在這裏永生。
想是陸鼎鈞對於顧連沒有受淩遲就變成鬼一事十分不滿,他命令人將顧連和涼依的葬身之處隔了好遠,陽間的長度單位是陰間的三分之一,所以即便是兩個墳墓挨得很近,到了陰間也不能馬上見麵,除了合葬外沒有任何辦法。
且說顧連到了陰曹地府到處找不到妻子,周圍盡是些鬼,這些鬼幾乎都是他的袍澤,很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有些後背被人攮了一刀,長長的刀尖透過前胸,有些鬼的身上插著好些利箭,而那些在陽間被俘虜慘遭斬首的鬼則用雙手捧著自己的頭顱,那些奴隸軍在陽間十分敬重顧連此刻見了他紛紛向他行軍禮,顧連還禮後迫不及待的詢問道:“諸位可否見到我那渾家?”
袍澤們異口同聲的答道:“我等並未見過夫人!”
,這時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捧著頭對他喊道:“顧頭領。”
顧連循聲望去,卻見那人正是被自己猜忌而將他頭顱砍掉的師爺,在這位師爺成鬼後不久,顧連就知道自己冤枉他了,沒想到現在會在這裏見麵,顧連是又羞又愧,那位師爺倒是十分的寬宏大量,他撥弄開擁擠的鬼群捧著腦袋對顧連拜道:“學生在此等候多時了。”
顧連一聽就不高興了,他瞪了師爺一眼說道:“你早就盼著老子死是不是?”
師爺笑道:“凡是人都逃不過死神的安排,反正頭領無論何時都會到這裏不是?”
顧連道:“算你說的有些道理,隻是我問你,你可否看見我那渾家在何處?”
師爺道:“學生沒有看見,不過學生可以幫你查一查。”
顧連不信:“你有那本事?”
師爺道:“冥王見我識得幾個字就打算讓我做判官。”
聽了這句話,顧連不禁感慨道:“有文化就是好啊!”
但師爺接著說道:“可是陰間的文字和陽間又大不相同。”
“有何不同之處?”顧連好奇的問道,這一好奇他竟連找妻子的事也忘了。
師爺道:“聽一些資質老道的鬼說,這種文字被稱為模文,乃是上界記錄神所創,也是陰間的專有文字,這種字如同圖畫一般,不能認,隻能猜,學生為了能在冥府過上好日子不想讓冥王知道這一點,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學了個大概。”
顧連笑道:“原來是這樣,想我顧某人在陽間也是一字不識,原本想向你請教,可誰知卻到了這裏來,也罷我在這裏拜你為師也好,管他什麼文,你都要教教我。”說著就要拜下去。
師爺想扶他,可兩隻手捧著頭顱騰不出來,隻得用嘴說道:“其實學生前來是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的。”
“什麼壞消息?”
師爺道:“你還記得自己在陽間的主人嗎?”
顧連道:“怎麼不記得?他的頭顱還是我親手割下的。莫非他到冥王麵前告我的狀了?”他問這句話的同時眼睛盯著師爺,見師爺沒有說話,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他對師爺道:“難不成冥王接了他的訴狀?”
師爺道:“正是如此,他給冥王許多陰錢並打點了上下,就連學生也分到了許多,不過學生雖然愚笨,但還是可以分得清是非的。”
顧連拜道:“如此多謝了。”
兩個人接下來要商議如何才能找到涼依,這時數個鬼卒飄上前來他們都穿著青色的服裝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鎖鏈,領頭的那個鬼卒的穿著與其他鬼卒略有不同,別的鬼卒的衣領沒有他的大,隻聽他說道:“你們誰是顧連?”
顧連走上前來對那個鬼卒說道:“我便是了。”
那鬼卒見狀二話不說便命令手下將顧連綁起來,顧連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對那個鬼卒說道:“你們為何要綁我?”
“有人說你在陽間擅殺人命,挑起戰事。冥王要我抓你去對簿公堂。”說著將鎖鏈套在他的脖子上,又指揮手下道:“這些人也是顧連一夥的,都一塊綁了。”
人群中的師爺被鬼卒首領看見了,他對師爺說道:“嚴判官,你如何在這裏?快些回去,冥王有事找你。
“找……找我?好!學生這就去。”說完他故意與顧連插肩而過用極低的聲音對他說道:“看他的口氣這件事對你很不利啊!”
顧連也小聲道:“我看出來了,我知道該怎麼辦!”
師爺點點頭離開了這裏到冥王處領命去了。
幾個奴隸軍都是有反骨的,他們都很討厭那個在陽間束縛了他們一輩子的鎖鏈死後還是不肯放過他們,於是在場的三千奴隸軍和顧連一起與鬼卒對持著。
那些鬼卒沒有想到有人會反對他們,鬼卒頭領道:“你們為何不束手就擒,難道要造反不成?”
顧連對袍澤們說道:“我聽說在冥府的鬼魂雖然可以永生,但是被冥王判為惡人的鬼魂死後會轉為畜生道,難道我們在上一世被別人當做牛馬一樣看待,下一世真的要變作牛馬嗎?”
一個身穿數箭的袍澤大喊道:“我們和他們拚了。”
這場變故真的是突如其來,令在場的所有鬼卒都沒有想到,他們原本以為顧連等鬼會乖乖就範,可事實卻打出他們的意料,此刻雙方實力十分懸殊,自己隻有十二個人,而對方是自己的數百倍。而應當將鎮壓反叛鬼魂的鬼兵此刻正在很遠的地方,一個小鬼卒對首領道:“頭,我們怎麼辦才好。”
頭領小聲對他道:“快,敲響警報器,讓鬼兵相助。”
警報器實際上是鬼界官吏之間的應急工具隻有在十分緊急的情況下才能夠使用而這次警報器將發揮他的應有作用。
奴隸軍們是新來的自然不知道警報器是做什麼用的,但即便是聽名字也能聽出個大概了,隻聽那個小鬼道:“快攔住他!”
其他奴隸軍豈會沒有想到?三千個奴隸軍幾乎全部出動不費一絲力氣便將這十二名鬼卒拿下,並用那些鬼卒自帶的鎖鏈將他們綁了起來?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就不好收場了,如果在陽間抓到俘虜會有三種處理方法:第一是斬首,這是最簡單,最有效,最痛快的方法,隻是在這裏卻是行不通,死神並沒有給冥府的鬼製定生死簿,因此不管你是刀砍斧劈還是蒸煮烹炸都不能使這些鬼受到一絲傷害;第二是遣散這種方法就是陽間將領對投降士兵常說的話:‘是去是留悉聽尊便!如果想離開此處,你們要到本將處領回家的盤纏。’這個方法是最人性的,對於渾身是傷近乎出生入死,心中思念親人的士兵來說這個道路是最好的歸宿。但顧連仔細考慮後還是否決了這一決定,現在遣散他們,他們還不得去冥王處報信?
這樣一來,隻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了,那就是勸他們投降!
在鬼界,除了冥王外,下麵還有鬼吏,他的作用是掌管文書,財政,人事調動,冥王在判決時有疑難處要多多聽從鬼吏的意見。而師爺就是擔任這一角色。
被奴隸軍抓住的那些人被稱為鬼卒,他們的主要工作是抓捕冥王所要拘傳的鬼魂鬼卒要找到援軍就是鬼兵,他們負責守衛鬼界的治安和平定叛亂。
而類似於顧連等奴隸軍那樣的鬼就是鬼民了他們相當於陽間的老百姓。
顧連在陽間沒有起兵成功,這次在陰間又重舉義旗,袍澤們都是一副熱血沸騰的模樣,在努力軍中他對一個叫做梁武小兵有很好的印象,當初在采石場決定起事時,是他首先響應的隻是在這裏他並沒有見到那人,想是逃出去了鬼卒們知道這些人雖然抓住了他們,但一時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顧連的軟硬兼施到了這裏卻是沒有一點作用。
鬼卒頭領輕蔑的說道:“我們除了冥王外,誰也不怕!”
顧連有些後悔的對袍澤們說道:“當初起事時,本將軍就不應該隻是提出廢奴這麼簡單的要求,我應該自己當皇帝!”
鬼卒頭領冷笑道:“你以為這是在陽間?考武力可以解決問題?既然你們是新來的,那我就不妨給你們上一課!你們可知道這冥王一位有何而來?”
顧連道:“不知道,但老子也不想知道隻要可以將冥王拽下位,這冥王的位置便是老子的了。”
鬼卒頭領搖頭笑道:“怎麼可能?這冥王之位是由死神任命,即便是冥王讓位給你,那個寶座你也做不得!”
“這是為何?”
“這個寶座是死神親自做的,不是冥王的人坐了上去會立刻轉生畜生道!”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難辦了,顧連現在正較勁腦汁的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而在這時他的腦海中想起一個人來,他雖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但血濃於水的關係是不容否定的,而那個人並沒有來到這裏。
且說,騎在鶴上抱著嬰兒的仙尊正不知把這孩兒送到何處的時候,忽然心血來潮,忍不住掐指一算,不覺展顏笑道:“原來正神降落此間,把此子送到此處撫養雖不敢保他能忠孝仁義,但亦可做無害之人”遂降落在地上,白鶴亦化作人形,問師父:“師父要把這嬰兒送往何處?”仙尊道:“徒兒你看,此間景色”白鶴向四周望去但見:人人皆禮敬,各個不生嗔,官吏清慎,奉公守法。商旅誠信,童叟無欺。百姓安樂,守豐綱常。
白鶴見狀大喜:“師父,把這嬰兒送到此處實在是妙極。”仙尊搖身一變變作一名老朽,又將白鶴變作一位老婦,二人皆手持黎杖。
且說,此處乃是瀾國所轄的奉天府花蓮縣,縣令任東恒年近五旬,在任三十年不貪一文,百姓有難必盡全力幫之,下屬有不尊法令之處,不徇私情。因此人人皆呼其為青天在世隻是一件,任東恒三十歲時生有一子,不幸在六歲那年夭折,此後一直無嗣,去年婦人再度懷孕,臨盆之際卻是個女兒。任東恒不覺歎道:“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本縣已近五旬卻無子嗣,將來有何麵目到冥府見列祖列宗於地下。”連續愁悶了幾日。
這日,任縣令在處理公務,從門外進來一個衙役對縣令道:“門外有一對老夫妻求見。”
縣令道:“他們可說是什麼事見本縣?”
衙役道:“卑職不知,問他,他卻說隻有見了大人才肯告知”
任縣令本想在客廳等候他們,但覺得這對老夫妻來的蹊蹺,像必不是平常人因此不敢怠慢,親自去接。
縣令走出大門見門外站立一對老夫婦雖然年將期頤,但一點沒有老態龍鍾的樣子,反而精神矍鑠,一表非俗。老婦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此刻正在酣睡。縣令大喜,將二人請進大廳。
這對夫婦正是仙尊和白鶴所變,隻見仙尊道:“大人請恕老朽夫妻腿腳不便,不能給大人行禮。”
任縣令忙道:“二老不必如此,本縣常教導下屬尊老愛幼,豈能自身不遵此道?二老久站不便,還請上座,有何冤屈,本縣依法辦理,決不令二位受半點委屈。”
仙尊在三推讓,無奈縣令不從隻得坐下。
仙尊道:“老朽此來不為別的,隻為這嬰孩而來。”
縣令道:“這嬰孩難道有什麼冤枉之處。”
仙尊道:“不瞞大人,這嬰兒是老朽愛孫,隻因獨子被征入伍,馬革裹屍,兒媳見夫死,便舍下這個孩兒千裏尋夫,我老兩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更無力撫養這個孩兒,老朽聽人說大人常常濟危救難,不知可否替老朽撫養這個孩兒?”
縣令望了望嬰兒,隻見臉若銀盆,麵如傅粉,十分可愛,早已動心,當下便應允。仙尊謝道:“多謝大人,老朽願大人能夠青雲直上,大富大貴”遂將嬰兒送到縣令懷中。縣令親自將二人送到門外不提。
仙尊和白鶴走到一個僻靜處現了原形,仙尊笑道:“此事可謂大功一件。”
白鶴道:“師父,咱們為什麼不對他說實話呢”仙尊道:“這件事是我們有求於人家,難道讓他以為是神仙送子?”師徒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元虛山而縣令夫人知道縣令收養了一個男孩時歡喜不已,夫妻二人珍愛如寶,因夭折的大兒子名叫平淵,就給這個收養的孩子起名平軒並為他也請了個奶娘,縣令在快要就寢的時候和妻子閑話家常,忽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夫人忙問其故,縣令道:“我失打點,居然忘了那老人家的高姓了。”
夫人道:“難道你還想把孩子還給他們?”
縣令道:“不是這等說,我隻是想將來這兩孩子兩小無猜感情一定特別好,萬一將來你情我願,但礙於姐弟情麵不能結為連理,豈不是你我二人做的孽?我想知道他的祖宗是誰,萬一有那麼一天也可讓他認祖歸宗,好當咱們的女婿。”
夫人嗔道:“兩個孩子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你想的也太遠了吧?快睡覺!”縣令把被子整了整閉上眼睛道:“夫人之命安敢不從。”遂就寢安歇。
自此後,縣令夫婦將平軒視為己出,為他請全縣最好的教書先生教他聖賢書,平軒畢竟是天神轉世,比普通人聰慧許多,一點即會。女兒紫菀則被教一些針織女紅有時也和弟弟一塊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