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幻鏡修真 第八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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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公魚’?那是什麼?”吉姆皺著眉頭看向笛雲翠。
“《神異經》有載,橫公魚,生於石湖,此湖恒冰。長七八尺,形如鯉而赤,晝在水中,夜化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烏梅二枚煮之則死,食之可卻邪病。”笛雲翠娓娓道來。
吉姆一臉黑線的看向笛雲翠,“那個,雲雲,我不是想要掃你的興,可是,你能不能說我聽得懂的話?”
笛雲翠看著一臉懵懂的吉姆,輕笑道“橫公魚就是一種很像鯉魚的紅色魚類,體型巨大,白天在水裏,晚上就會幻化出人形,全身長有堅硬的鎧甲,無論你用什麼都刺不穿他的身體,普通的水也煮不死他,唯有用烏梅來煮他才會死,吃了他的肉就可以治好病,他的肉可是一味神藥那。”
吉姆看到笛雲翠臉上的笑容,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那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幫你把他捉來!”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笛雲翠拉住手腕。
“你聽我把話說完呀!那橫公魚生在石湖,這個湖終年都是結冰的,非常冷,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捉得住他,而且石湖距離這裏非常遙遠,我身上的傷口會持續潰爛,應該熬不過七天,即使你去了,把他帶回來我也應該熬不到那個時候了。我從一根普通的竹笛到有了靈性和意識開始,就努力的想要修煉成仙,卻始終得不到大的進步。說是半仙,可是我的法力卻可能連一些山精野怪都不如。卻依舊是爭強好勝,甚至自願進入危險的幻鏡,也想要出人頭地。我爭了這麼久,真的很累了,這最後的幾天,就讓我安安靜靜的過吧!”說完歎了口氣,緩緩的閉上雙目。
吉姆覺得自己的心痛的快要死掉了,輕輕的把頭埋在懷裏人的肩上,嗅著那人身上好聞的清新氣息,這就是竹子的味道嗎?和那些甜品蛋糕相比,要好上何止千百倍的味道那。貪婪的呼吸著這個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好想,好想永遠都分開。
已經過了三天,笛雲翠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傷口爛的越來越深,吉姆想方設法的想要緩解他的痛苦,卻是無能為力。無論吉姆捉到什麼獵物,采到什麼野果,都第一時間跑回來拿給笛雲翠吃,開始的時候,笛雲翠知道他的辛苦,還會努力的吃一點,可是現在,他連水都難以下咽。如果在這麼下去,怕是連五天都熬不下去。
晚上,笛雲翠好不容易睡著。吉姆握著他的手坐在床邊。突然聽到山洞外麵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循聲望去,一對黑色的長耳不安的抖動著,是“吼”!那小獸似乎沒有注意到山洞裏的吉姆和笛雲翠,而是對吉姆吃剩放在架子上的烤肉十分感興趣,一點點的挪動接近,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不過這隻似乎和其他的不太一樣,體型十分小巧,應該隻是“吼”的幼仔,這裏並不是“吼”的領地,想必是走失,誤打誤撞的來到這裏。
笛雲翠是因為“吼”而受到傷害,所以吉姆十分痛恨這種生物,幾步走過去,捉住它的長耳把它提起來。那小獸恐懼的掙紮,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下腹射出,吉姆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可是小腿卻還是被濺到了。就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低頭一看,褲子已經被燒出一個窟窿,而小腿被濺到的地方也已經被腐蝕,卻沒有進一步腐爛而是很快的複原,長出新的組織。吉姆看著自己完好無缺的小腿,皺了皺眉,難道‘吼’的攻擊對血族無效?血族有天然的愈合能力,那麼如果把雲雲變成血族,是不是就可以……不行,雲雲的本體是竹笛,自己又不是熊貓,再怎麼的也不能啃竹子,而且就算他肯,恐怕也對雲雲無效。
轉念一想,對呀,自己的血,血族的血液其實也有神奇的力量,就像Alex控製的阿薩邁族一直以來都是靠著吸食高階血族的血液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即使是一般人吸食了血族的血液也會大大的增強自身的能力。怎麼早沒有想到!吉姆用力的拍拍自己的頭,懊惱不已。急忙丟下手中的小獸。跑到笛雲翠的身邊。
“雲雲!雲雲!醒醒!”輕輕的搖晃這麵前的小人兒,笛雲翠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緩緩的睜開眼睛,懵懂的看著吉姆。就見吉姆取出一個匕首,割向自己的手腕。笛雲翠瞪大了雙目,不明白吉姆為什麼要這樣做。就見那鮮血淋漓的手腕已經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吉姆急切的催促道,“快,雲雲,把我的血喝下去!”
笛雲翠卻隻是搖頭,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吉姆深吸一口氣,忍著痛,看著笛雲翠的眼睛“雲雲,相信我,喝下去。”
笛雲翠看著吉姆的眼睛,最終把嘴湊到他的手腕,輕輕的吸吮起來。腥甜的滋味入口,順著自己的喉嚨流淌開來。笛雲翠立即覺得自己的氣息順暢了許多。於是又試探的喝了一口,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疑惑的對上吉姆蒼白的臉。
吉姆安慰的對他笑笑,輕輕的解開他的裏衣。隻見那身上的傷疤已經抑製住了潰爛,甚至呈現了好轉的趨勢。立即開心的大叫道“雲雲,有效的,我的血真的可以救你,太好了!”然後又把手腕湊過去。“雲雲,再多喝點,這樣你很快就會好了!”
笛雲翠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皺了皺眉頭,他的傷口已經不再腫脹發疼了,卻也不去喝吉姆的血液。用力扯下一塊衣料,輕輕的為吉姆包紮好傷口。緩緩道“我不喝!”
“不喝?為什麼不喝?你不要命了!”吉姆傻傻的看著笛雲翠,有些生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笛雲翠看著吉姆的表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有效是有效,可是今天已經喝了很多了,要是喝到讓我完全愈合的量,你還不變成人幹了!”
吉姆輕輕擁住笛雲翠,不敢太用力碰到他的傷口,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傻傻的笑道“不怕,隻要你能好起來,讓我死我都願意!”
笛雲翠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猛烈的撞了一下,並沒有推開吉姆,一股從來沒有的滋味在心底滋生蔓延,甜甜的,暖暖的。突然覺得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落上去。‘吉姆,他是在哭嗎?’
“吉姆?”輕輕的推開抱著自己的人,想要看清那人的表情。對上的卻是一張雙眼留著血淚的臉。笛雲翠立即大驚失色“天那,吉姆,你怎麼了,你的眼睛流血了!”笛雲翠用力的抹去吉姆臉上的血跡,卻是越來越多,笛雲翠已經害怕的哭了出來,眼淚淅瀝瀝的流個不停,嘴裏也不聽的哭喊著“吉姆,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吉姆卻隻是微笑,“不要怕,雲雲,那是我的眼淚!”
“眼淚?”用食指輕輕的攜起一滴放到嘴裏,笛雲翠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怎麼可能,這是血,是血沒有錯呀!”
吉姆輕輕的搖搖頭,眼睛暗了一下,輕聲說,“血族的眼淚就是鮮血,很可怕,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怪物。
笛雲翠用力的搖頭,“什麼怪物,你要是怪物,那我這個笛子就更是怪物了。
吉姆輕笑著把頭深深的埋在笛雲翠的頸項,用悶悶的卻有些撒嬌的口氣說,“雲雲才不是怪物,雲雲比天上最美的天使還要可愛一萬倍!”
笛雲翠輕笑出聲,心想著吉姆這是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吉姆也不理,自顧自的說下去,“雲雲,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你沒事。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我甚至想過,如果你死去的話,我,我可能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吉姆!”笛雲翠輕輕拍著吉姆的後背安慰似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不要說話,雲雲,聽我把話說完!”深吸一口氣,吉姆緩緩開口道“雲雲,我好像喜歡你!”
“啊?!”笛雲翠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吉姆抬起頭,用手指輕輕婆娑著對方溫熱的唇瓣。輕聲說,“雲雲,看到你為我受傷,我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看著你痛苦的表情,我真恨不得傷的是我自己。你知道嗎?我從前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可是當你奄奄一息的時候,我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我怕,我怕我會失去你。雲雲,我不想再和你分開了,我們在一起,好嗎?”
吉姆抬起頭,卻發現笛雲翠已經徹底石化。吉姆抽了抽嘴角,輕輕的彈了對方一個腦瓜崩。“喂!怎樣?”
笛雲翠懵懂的抬起頭,“什麼怎樣?”
吉姆的臉色已經朝著發青的方向發展,咬著牙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我說,我喜歡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我不要!”三個字衝口而出,笛雲翠就看到吉姆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有些害怕的小聲嘀咕“我,我是個男人!”
吉姆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又怎樣,我也是!”
笛雲翠皺了皺眉頭“什麼那又怎樣,我可沒有龍陽之好!”
“龍陽?”吉姆挑眉。
“就是男人和男人!”笛雲翠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小的可憐。
吉姆覺得心裏有些氣悶,笛雲翠來自古老的中國,那個國家的人似乎有很強烈的傳統觀念。聽袁澈說過,好像中國的女人被看到身體就要嫁給看到她的那個人。(袁澈流淚控訴,這是我一千年以前說過的,時代在發展好不好!)腦袋裏麵瞬時靈光一閃。笑嘻嘻的看著笛雲翠。
笛雲翠被他看得發毛“你,你幹什麼?”
吉姆一臉無害的說“雲雲,你不能不要我。”
“為什麼?”笛雲翠有些氣悶,心想,這個人怎麼就說不通了。卻見吉姆像八爪魚一樣纏到自己身上,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拱啊拱,撒嬌似的說。
“雲雲,你還記不記得你開始的時候昏了過去,那時候為了讓你喝到水,我可是貢獻了自己的初吻那。”說完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雲雲,我不管,人家的初吻都給你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笛雲翠一臉黑線的看著吉姆,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