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2初現逆向思維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29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電飯煲嗚嗚的響著,阿近家洗澡都是用柴燒水的因為阿近的媽媽有關節炎大量的碰到冷水會反複發作。當然阿近家門口都很多野樹,砍了也不會有人說的。
    阿近翻開電飯煲的蓋子把買回來的熟吃放下去蒸,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很火燙的感覺心想“這力道可不輕啊!“
    也是誰叫他說話這麼難聽,是誰都會送他一巴掌。
    阿近把飯菜弄好就騎車往醫院方向騎去。來到醫院阿近把飯菜盛好便和媽媽聊起了家常。時不時走過的女護士阿近都會看上幾眼。
    說起張嬸阿近就開心的說“張嬸女兒回來了,長得很漂亮!”
    阿近媽媽也笑著說“難道你忘記了小時候偷看別人小便被人追著打,跑到村口又被捉回來打嗎?”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說了,我都快忘記了!!”阿近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好,媽不提,對了你不是要和舅公去派出所嗎?”
    “是啊!差點就忘記了!”阿近拍著腦袋道。
    ”快去吧!“
    阿近緬甸地笑了下“放心,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的,先走了再見。”
    走出醫院門口阿近收起剛剛開心的模樣,掏出電話打給舅公。
    阿近等了一會舅公就趕來了,但是阿近再三要求自己去派出所就行了叫舅公放心自己不會有事的。無奈之下舅公之後作罷,因此阿近自己走去派出所。而舅公也折返回家打麻將。
    阿近從小在舅公家長大,在舅公心目中阿近就是一個聽話,斯文,有禮的孩子雖然阿近讀書不好,自小爸爸死了的阿近有時候在學校也會被同學欺負,但是欺負他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派出所的建築物雖然是近幾年翻新過但是也不能掩蓋曾經的殘舊,除了中間的大樓會用到一般旁邊的兩棟房間都用來放雜物了也很少人去打掃。
    時不時有幾個人進進出出也是因為之前的那宗殺人案,到現在第三天中午了,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派出所的人神情都很凝重。在所長辦公室幾個人在討論著什麼事情,有之前的大強,將軍還有剛剛才到的卓義其餘還有一個文員。
    “聽說你剛剛出去勘察了一下環境,也沒叫我們同事帶路,小心不懂得走回來。”說話的是所長大強。
    “沒,也不是很難走,對了資料都齊了是吧?我想現在就去現場看一下畢竟看資料也不能太了解什麼。”坐在大強旁邊的卓義翻著資料說道。
    “也好,叫將軍陪你去一趟吧!”大強站起來向將軍打了下手勢。
    將軍也開口道“這邊路我熟悉,我帶你去。”
    幾個人正說著突然聽到了敲門聲。“誰?進來。”大強大聲喊道。
    進來的是一位警員“所長有位少年想見一見你,他說是他媽媽之前在派出所附近被摩托黨搶手袋想來了解一下況。”
    大強有點不耐煩了“你就告訴他我們正在查嘛!幹嘛又叫到我了?不知道我在查那宗殺人案嗎?”
    警員有點兩邊不到岸的感覺聽他說的話就知道“我跟他說過,可是說不過他他說的話好像都是歪理,但是我拒絕不了他!”
    “好了好了讓他進來!”大強臉色變了。
    就這樣一位少年走進了所長辦公室。“這茶具不錯嘛!這椅子!”
    少年摸著一張大椅子“對了是桃木。”
    “小子!原來是你啊!”卓義有點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第一我不是小子我姓陸名近,第二不是原來是我是本來就是我!”原來進來的正是陸近。阿近走過去卓義麵前低聲說“挺會享受的!正山小種(一種紅茶的名稱)這紅茶我也很喜歡喝。”
    大強有點心虛的看著陸近“少廢話,你媽媽的案子我們正在調查,有消息自然會通知你!”
    “正在喝茶,調查是調查茶的品種還是在查案?我看得到所長!”阿近語氣開始冷淡起來還帶有點冷笑的尾音。
    “茶是別人送的關你什麼事情,反正我們有做事,警察做事是要程序的!”說話的還是大強。
    “程序就是先喝茶,開冷氣,然後吃個飯,睡個午覺,起來聊下天再查,所長我對你們的辦事能力有點質疑,別誤會我是好市民你們繼續喝茶吧我會知道怎麼跟別人說的了!”陸近說完就往門口走去。
    “小子你別胡扯,我是沒有在查你媽媽的案件,我們在查之前發生的凶殺案我們都兩天沒有睡覺了!這個需要和你解釋嗎!”大強是真的惱火了。
    “你現在不是正在解釋嗎?這個答案我可以接受,但是一件飛車黨搶劫案應該不會難倒你們吧,這麼小的村子摩托車是本地外地你們派出所外麵不是有攝像頭嗎?車的顏色難倒也沒有看到?犯案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警察先生拜托敷顯我們的時候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阿近針鋒相對地怒訴大強。
    大強一時沒有話可說,卓義見狀立刻說道“我現在把派出所外麵的攝像頭拍下的錄像拿過來我們仔細地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線索,如果是真的沒有那隻好慢慢再調查,你看這樣解決有沒有問題?”
    “對!把錄像拿來給這小子看一下,讓他看清楚不是我們沒有查是實在有點困難!我們都不是故意敷顯群眾的警察!”將軍聽到大強這樣說便立刻走去檔案室拿錄像。
    一時間幾個人都沉默下來。
    反倒阿近一點害怕的摸樣都沒有站了一會將軍還沒有回來阿近又說話了“查到飛車黨的案你們可能還有機會查到這件凶殺案的凶手是誰!不過以你們的辦事能力就有點難咯!”
    本來辦公室已經靜下來了阿近的一句話大強按不住自己的火了“你這混球沒媽教你嗎!懂不懂尊重別人?”
    這次阿近倒沒有出聲因為將軍回來了阿近一把奪過將軍手上的內存卡,將軍剛想奪回來卓義揮了揮手示意(算了)。
    內存卡上的錄像打開了畫麵上顯示的正在走路的人正是阿近媽媽阿芬然後突然一輛紅色的男裝摩托飛快的開過接著車上的人就把阿近媽媽的手袋搶走了前後不到五秒。在錄像裏麵也沒有其他人所以根本沒有路人看見那人的摸樣就連阿近的媽媽都沒有看見因為根本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會留意來往車輛的人的摸樣!
    “看見了吧?我們經過慢鏡頭重看隻知道他車牌是(粵)然後尾數是8中間的數字被車主用布或毛巾遮住了!你倒看看能看出什麼摸樣來?”大強這時心情是靜了下來畢竟這位陸近不過是關心母親一時衝動才會說話帶刺一樣!
    但是阿近真的是一時衝動嗎,他表現出的並不是衝動的摸樣“把鏡頭慢八倍然後按重複播放就這五秒!”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牛脾氣呢?”卓義有點不耐煩地說到。如果卓義剛剛不是岔開阿近和大強對話估計阿近會因為語言帶有侮辱性而被大強拘留。
    “我不是你孩子,我爸像你就慘了就隻會喝茶!”阿近毫不留情話話帶刺但是他又說“我看出點摸樣了快八倍慢鏡重複播放這裏五秒!”阿近指著電腦錄像的時間條說道。
    將軍倒比較耐心也挺開懷,他真的按阿近說的話去做了,畢竟阿近剛剛說的話近乎於命令。錄像又開始重放一直重放那五秒。在錄像的慢鏡下可以看到摩托車,慢慢的來到阿近媽媽身邊這回連遮住
    車牌的塊狀物也看到了是黑色但並不像布的本來顏色,布的本來顏色倒像是白色因為在布的邊緣有白色的顏色。再看一下車身車尾壓了下去但是車主並不是很胖的人車主穿的是黑色的長衣而現在可是熱天。
    車尾架上還多了一個架子那架子也是黑色但是邊緣可以看到綠色的油漆而那架子是用車用皮帶緊緊地紮在車尾的在那架子的邊緣各兩邊有兩個鐵鉤伸出來鐵鉤很粗可能是用來懸掛重物的大概的錄像就是這樣了。
    錄像一直放著,因為它是重放。阿近還在看大強已經很不耐煩了這樣看要看到什麼時候大強就想找個借口叫阿近離開因為他們還要查那宗凶殺案。
    大強剛想說話阿近鬆了一下頸骨說道“案子是今天發生的那車主應該還沒有把證據銷毀!我就看出來了雖然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大強直接就怒氣地噴了他一句“你這不是廢話?!快回去別礙著我們做事。”
    “跟你們賭一次,按我的方法去做那搶劫犯自會原形畢露。”阿近直直地望著大強等待著大強答複。
    “憑什麼跟你賭?派出所內禁止賭博。你是想到什麼的就說。”大強看著阿近心裏越來越討厭這個人。
    “那就是說派出所外就可以賭博了?你們又查不出來,我想協助你們你們又不領情,哎,我也很難做啊!”
    “你,小子我忍耐是有極限的!”
    “那就是你心虛沒有查到怕我找到搶劫犯然後在外麵說你?然後你退休金被扣,所以你不讓我找,又不讓我說!所長我低估了。”阿近故意裝作輕蔑地打量大強。
    “你自作聰明是吧!好我們來個交易如果按你的方法找到犯人,那你想我答應你什麼?”
    “早這樣說就好了再晚我怕證據都沒有了。捉到那個犯人,我無論你逼他或者是他自願或者是你自己掏錢,我媽的醫藥費你都得給我墊上夠簡單了吧!還有本來搶的錢都給我全數歸還,注意是一捉到他不可以拖。”阿近嚴峻地說。
    “我說你,現在很有道理了是吧?”大強氣的眼睛都要冒火,怎麼說自己都是個所長,怎麼能被個小子噴!
    他們兩人再這樣針鋒相對下去可能不可收拾,卓義站出來一把擋在他們兩人中間笑著說“其實陸近的要求並不過分,所長你就遷就一下看他能凶出什麼模樣,我看陸近也不是想搞事情的人,以人為本是我們的責任你看這樣好吧!”
    大強自知再說下去肯定不是阿近的對手再加上有台階下想了想“看在你為你母親的份上好你的要求我答應,快說犯人是誰!”
    “不知道,耍你啊,哈哈哈!”阿近言語一出大強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在台上一拍!阿近又說“開玩笑的!犯人應該是煤氣公司的人但是不知道是誰,不過隻要知道那個沒有不在場證明就自然水落石出!”
    這次將軍卻有疑問了“你怎麼知道他是煤氣公司的人?他車上麵又沒有什麼明顯的標記。”
    “如果有標記你們都查不出來那我馬上申請不用交稅!”將軍平白無奇被阿近一句搶白,臉上顯出無奈。
    將軍還想問下去阿近已經說了“你們看他車尾比平常摩托車要低很多表示經常車載重物,他人又不算胖不可能是他自己的體重把車身壓低的,也就是說這摩托車被經常車載的重物壓得已經無法再升起,再來看”阿近指著屏幕上的車尾架又繼續說“車尾架又用車用橡皮帶綁多一個架子上去,你們可能不知道架子是幹什麼用的但是我舅父以前做過煤氣搬運工所以我知道那架子是用來掛煤氣瓶的,你再看。”
    阿近把電腦錄像放大再把屏幕搬近一點“那架子上的油漆是綠色的這個從邊緣還剩下的綠色顏色可以知道,而黑色的則應該是油,廚房炒菜的油煙讓煤氣瓶表麵變黑但是這些汙由漬並不能完全擦掉所以時間長了架子就變黑了,而擦油漬的布則差不多整塊都黑了用來遮住車牌就正合適了,這摩托車有這麼多油漬可以證明車主經常在附近的菜館,酒樓運送煤氣,就這樣我就知道他是煤氣搬運工,而我們村子正好有一家煤氣店!”
    這時大強就提出疑問了“你不可以他是借別人的車來搶手袋嗎?”
    阿近聽完馬上噴了大強一臉氣“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錄像顯示早上6點多那個時候,就隻有像我媽這樣的去西南(城市的中心街道)拿高血壓藥但是怕醫院人多排隊久才會這麼早起床!借車?這村這麼多酒樓每晚營業到淩晨一兩點,難道你以為煤氣搬運工像你這樣旁晚六點下班回家廁所然後吃飯?早上六點鍾如果有人來我家敲門還借東西我不敲死他我就不姓近!”
    大強無言以對隻好拉下臉皮問“那就是說隻要知道早上六點到六點半這段時間煤氣店誰不在就可以知道誰是搶劫犯呢?!”
    “明知故問!”這句話阿近是低著聲音說的大強並沒有聽見不然肯定又會吵起來。但是卓義卻聽見了可能大強老了有點耳背吧。大強立刻叫將軍帶人去查畢竟那煤氣店離這裏也不遠一會就到了而他和卓義就在辦公室等消息。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