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1.被割去的手指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294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犯罪’指的是什麼?犯罪是指蓄意傷害他人身體、搶占他人物品的手法性質。幾個世紀以來多少罪犯沒有被成之於法,因為罪犯也有聰明人,而多數殺人犯都是聰明人,這樣的問題讓大多數執法人員大傷腦筋。在科技沒有今天發達必須靠靈活頭腦而破案的年代一群人出現了。
一群以精妙絕倫的推理,其如鷹眼一樣的洞察力的執法者。當然在以前大多數這樣的人都不是警察,他們稱自己為偵探。但是在法治越來越完善的社會他們已經不能再有太多的機會接觸各種的案件。漸漸的各種冒牌貨開始出現在這個社會上。而這也讓這群人越來愈神秘。大部分人都說真正的高手隱於街市,平時毫不起眼。也有人說根本沒有這樣的人。那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人存在呢這個要靠自己去想了我倒看見過一個!這個故事說的是一名普通的少年…………
這裏是北江河的堤壩下麵,在這裏是一片片的田地,身材黝黑的農民在這個正值耕種的季節都在辛勤耕作。但偏偏這天風雲變色按照民間的說法這樣的天氣不宜出門會有事情發生。傳說歸傳說但這天卻真的有事情發生了。在靠近魚塘邊的一畝耕地上發生了命案。
這個村(王塘村)是一個比較和平的村,大家基本上都是認識的就算是有什麼陌生人來到這裏大家都會知道得很清楚。因此在田地裏死的人不是什麼陌生的外來人。
當地的派出所很快就派人到田地裏了。警察也展開了工作封鎖現場,搜索附近的區域看有什麼線索。在這樣的情況派出所所長當然要在場。他連同驗屍官來到了屍體附近。
屍體是到到現場的警察從田裏麵拖上來的。由於種的是水稻,所以田裏的泥一早就被耕種人注水進去把泥土變成泥漿。因此屍體身上易都粘滿大量的泥漿。包括鼻孔,口,耳洞都被泥漿填滿了。
有些警察可能由於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所以閉上了眼睛。也有警察應該是認識死者霎時間眼睛紅了起來。這派出所是建立在王塘的因為這裏人比較多而且各個村來這裏都比較近屬於中心位置。
所長叫何強大家都叫他大強,大強和驗屍官來到了屍體麵前大強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了這樣的場麵對他來說當然沒有什麼。
“老李,看你了。”大強拍了下叫老李的驗屍官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了強忍的悲傷。
“放心,大強,控製下情緒。”大強點了點頭轉過身站了一下繼續蹲下來觀察屍體。
他當然認得死者是誰因為昨天他們還一起喝過酒。死者是王塘村的村民張永達,家裏有一個老婆李君也就是張嬸還有兩個弟弟。
大強當然知道當值不能喝酒所以喝酒的時候他已經下班了。誰知道才過了一晚死者就死在了田裏,真是世事難料。
老李用純熟的技巧在檢驗著屍體。
過了片刻老李皺著眉頭站起來作了一下總結“死者應該是早上6點到7點半左右遇害的。從身體上看有打鬥過的痕跡,但是致命的是頭部應該是受過多次重擊導致死亡然後再被推下田裏麵。奇怪的是死者右手第三根手指也就是中指被強行割掉由於死亡和手指被割掉的時間相隔太短暫暫時沒有辦法知道是死前被割掉還是死後被割掉的,死者指甲上有小量禾苗夾在指甲和指甲肉之間應該是一大早來插秧然後被殺害的。”
大強聽完老李說的驗屍報告立即下令先抬死者回派出所等把泥漿衝洗幹淨再繼續詳細檢驗,而剩下的隊員繼續在附近搜查線索。
這樣的情況在這條村還是第一次所以在封鎖區域外麵看熱鬧的村民立刻就把事情傳開了一時間村裏人心惶惶。種田的村民都成群結隊才去田裏麵幹活以防萬一。
上頭下令大強一定要盡快辦理此案同時還會派一個破案經驗豐富的警察來協助他。大強已經五十多歲了在這裏幹了有十年對很多事情可以說是麻木了。
他可以在這裏做到退休然後還可以在這裏養老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老了很多事情他都不想花費太多心機。在他這一行人才輩出有機會當然是想留給後生。所以上頭說要派人下來協助他他也沒說什麼客氣話一口氣答應了。
大強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來到會議室這裏已經坐滿人等的就是大強來作會議要點。大強坐在椅子上勉強吐了口氣才開始說話。這裏就不便說太多反正都是例行要說的話比如要盡快緝拿凶手歸案,加大搜索凶案現場附近的範圍等等。
到了最後大強說出這次查案的分配“這次上頭派了一名精英下來協助我們查案希望大家要服從他的安排,將軍你到時候跟著他和他一起查案而其他人等我指揮。”
大強說完就走出了會議室來到露天的地方抽煙。剛剛說的將軍也是綽號真名是陳、軍是一位上進心很強的男人年紀也不大,之所以被派到這裏特殊原因:為了個犯人頂撞上司。
就是這樣警察查了兩天兩夜不止毫無線索還因為通宵查案幾個體質弱點的小夥都病了。
“我說那個派來的警察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到啊?”將軍依靠在警車的門旁問大強。
“上頭說是今天過來,你準備資料向他報告,對了今晚去酒樓訂幾個餐位來迎接他吧,你知道的村裏就那幾間酒樓每晚都爆場。”
“嗯,知道了何所長你自己要注意休息,其他東西留給我們做就好了。對了你說凶手為什麼要切了死者的中指?這個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大強想了想“這個老實說我也還沒有想出頭緒!隻是被切斷處血肉模糊應該是鈍器所致。就這個其他想不通了!”
將軍見大強也沒有想到什麼重要的就沒有再問下去,無奈地笑了一下走進了辦公室。大強看了下手表才早上六點多。想了想還是先研究一下這個案件。
六點這個時間大多數耕作者都會起床了,而兩晚都沒有睡過的警察正在大街上買麵包打算吃完再做因為他們要總結一下這兩天的案情等上頭派下來的人一到就可以了解到情況。
今天天氣清涼溫度也不高是個適合睡大覺的好天氣在另一個城市某酒店的員工宿舍就有一個人睡到手機掉到地上都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估計可以睡到12點。
“喂,是啊近嗎?”電話那頭傳來一把中年男子的聲音。
“嗯……我是陸近!……哦!聽出來了是舅父,什麼事情這麼早打來!”叫啊近的少年睡意朦朧等待那中年男子回答。
電話那頭傳來著急的聲音“你媽高血壓進醫院了!快回來看她!”、
阿近一聽到睡意全部消失瞪大眼睛問“怎麼會這樣!她情況怎麼樣,我現在回來!”都不等電話另一頭回答阿近就跳下床換衣服去了。
啊近準備好東西馬上奔出門口去搭車等去到路口等車才知道現在才七點不到很少車會過來!等到終於上了車了才鬆了口氣。從他一路搭車到回家所在城市的車站啊近一直保持著睡眠狀態。
等終於來到家附近的車站了啊近才醒來,他睡意朦朧地走下車身子搖搖晃晃眼看快跌倒了一名男子眼見手快扶了他起來。阿近站直了身子還沒有說謝謝男子就急忙走開了。
“阿姨請問一下去王塘的車是幾路公交??”剛扶過阿近的男子正在問過往的路人,是一名女子。
“你看我的樣子像阿姨嗎?大叔我是少女!這麼沒禮貌的人!”那女的瞪著眼因為不滿別人叫她阿姨氣憤著走了留下那男子在無奈地笑著。
阿近走過去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去王塘啊?我也是順路一起吧!”男子回頭原來是啊近叫他。滿心歡喜地連說謝謝!
兩人就這樣上了公交車。由於路段不平車內悠悠晃晃的這樣也會有人睡著覺。“低點,低點,再低點”阿近單著眼小聲自然自語。
男子推了下啊近問“你在說什麼?”
“那女的她再彎低一點腰就可以看到她胸部了!!”
男子一聽一下打在啊近頭上“沒女朋友啊,有什麼好看的!”
啊近摸著自己的頭頂一臉正經地問“有得看不看會折壽的!我要為自己的生命著想!”說完還舔一舔嘴唇。
男子當場沒有話可說隻好厲聲道“我是警察,想蹲牢房是嗎?”
啊近一聽立刻把頭縮回來裝睡覺!男子搖他他都不說話。男子再次無奈地笑了一下“女的化妝像個阿姨,男的偷窺狂!這社會真的…………”
終於來到了王塘村啊近一下車當然是直奔村裏麵的醫院這個醫院雖然算不上很高級但是卻建得什麼別致。一走進病房阿近來到他媽媽的病床前他媽媽一看見他立刻滿心歡喜地想坐起來。
啊近扶著他媽媽坐起來難過地說“媽,小心身體病情怎樣了?”
“沒什麼大礙醫生說我是一時激動導致高血壓現在穩定了。”聽到他媽媽這樣說啊近心裏也好過點。
阿近微笑應答“那就好!要多休息,注意身體!”
“知道啦,比阿婆還嘮叨!”阿近媽媽摸著阿近的頭笑著說。隻要是兒子沒事什麼病對媽媽來說都不是個問題。不得不說天下母親的偉大啊!
這個時候啊近的舅公也來了看望啊近的媽媽“你媽在派出所附近被人搶手袋啊!啊近你中午和我去派出所一趟了解一下事情!”
阿近禮貌的應答了一聲好的突然記得中午還要買菜做飯給媽媽,於是急忙跟媽媽說了聲再見先回家去了。
在阿近媽媽和他舅公談話的時候啊近已經走出了醫院往家的方向走去。迎麵走來一個頭發淩亂的中年婦女阿近細心一看原來是張嬸連忙打招呼“張嬸!去買菜啊?”
阿近熱心的叫著誰知道張嬸沒有理他還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阿近就奇怪了張嬸一向比較好說,但是竟然沒有理他阿近就想故意找話說他看見張嬸白色的衣服中間有點紅色的汙漬就一把拉住張嬸好意提醒。
“張嬸,你的衣服弄髒了!”
張嬸一樣走了神迷茫的眼睛終於看到阿近“啊近!回來了?”
看到張嬸應他阿近鬆了口氣“啊嬸,不舒服嗎!前麵是醫院我扶你去看一下好不?”
“噢,不用了我沒事”張嬸神色茫然地說。
啊近這人很會看人看見張嬸眼睛紅紅手腳緊張知道她不想和自己說話也隻好就罷“哦哦,那你自己注意身體先走了。”
張嬸沒有應他忙就走去菜市場。說起這個地方醫院就在菜市場對麵不到一百米。可能是不想分隔得太遠怕村民跑來跑去麻煩。
和張嬸打完招呼阿近就想起要先買菜,啊近平時就是這樣說起的事情很快就忘記但是一會又記得。
這樣他隻好轉過去菜市場那邊,哪知道有東西吸引住他了。原來前麵有個女的和一個男人在走過來。
“34,怕沒有吧!”啊近自言自語一麵又盯著那女的某個部位看一直到哪女的和他擦身而過啊近還看著。
那女的旁邊的男人看見無名火一起大罵“喂小子看什麼?找打啊!”說完還過來推阿近的肩膀。
阿近不怒一臉正經說“不是啊。”
那男子瞪著他“那你看什麼沒有見過女人啊?”
“當然有,還見過很多。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哇!男人見阿近這樣說板起臉“那你看著我女朋友胸部幹什麼?”
“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了,我看什麼你沒有權過問,對我是看著你女朋友胸部,但是我是用欣賞的目光看,倒不像你,你看你眼睛滿是邪念、眼帶血絲、說話無神、走路腳輕沒力一看就知道行房過多!小心身體年輕人有個胸大的女朋友也不是件太好的事情!”阿近一臉同情,一副熱心像個社工一樣!
那男的根本沒話可說一臉尷尬又很氣憤一把捉住阿近的衣服大聲說“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看我女友胸部信不信我打死你?!”
阿近又來了“你打死我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且你現在也打不死我等那天不行房了再來跟我說這句話吧!況且你也沒有證據說我看你女友胸部!隻是這位女士的衣服比較露。那我擔心太陽的紫外線把她曬黑所以就建議一下漂亮的衣服還是留到冬天再穿吧!怎麼說我都是出於一片好心啊,你誤會了先生!”
那男人這時徹底崩潰了想打阿近又不是不打又不是還好一位警察走過來“幾位發生什麼事情了?”
“警察你來得正好,這混蛋他看我女朋友胸部,還不承認!”那男人立刻向走過來的警察告狀。
“喂,是你小子啊,幹嘛又偷窺啊!?”原來這警察正是和阿近一起搭車來的那男人。
“警察先生完全是個誤會!我用正常的眼光去看這位女士是擔心她的健康安全”阿近指了指那女的胸部有把剛才的話解釋了一片然後繼續說“請問當他人受到外來威脅我提醒他都是犯法嗎?”
那警察聽完麵對阿近的質問明知道他滿嘴歪理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出漏洞可能他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麵吧隻好說道“她自己的健康自有他男朋友處理,你就不要多費心啦,沒事就散去不然請你回派出所喝茶!”
那警察說完又在阿近耳邊低聲說“我勸你別搞那麼多事情小心被人埋伏打你一頓!”
阿近聽完用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那警察也低聲說“剛剛你在我耳邊說的話我用手機錄下來了,你的話語帶有黑社會威脅性質我可以向你上級投訴,或者尋求其他法律途徑告你的,我勸你還是別搞那麼多事情不然我也請你去派出所喝茶!”
這,天下居然有這樣的人那警察滿頭是汗眼睛左看右看沒好氣的說“反正別生事情,就這樣。我叫卓義有什麼事情可以到派出所找我。”
那男人還哪有什麼話可說隻是怒瞪著阿近恐嚇著“小子,小心點!”
阿近還以一個微笑“我會的!”又看著卓義“卓先生那我先走了,我還要買菜煮飯。”
卓義無奈地轉過頭招呼都沒打就走了,阿近也搖了搖頭心想“現在的警察也真是的基本禮貌都沒有!”
來到菜市場阿近隨便買了幾樣東西就回家了。
站在家門口突然電話就響了阿近從褲袋掏出電話一看原來是媽媽馬上放在耳邊聽“阿近忘了跟你說,張叔前天奇怪地死在田邊了,你去他家上柱香吧!”
“知道的媽,我等下就去。先掛了再見。”阿近語氣乖乖地說完掛掉電話。
終於是開了門煮下飯阿近就去農具房拿自行車往張叔家方向騎去。來到張嬸家阿近感覺好像很沉悶按照這個時候張嬸家應該是吃飯時間應該很熱鬧才是的。
不過阿近也沒有多追究徑自走到院子裏穿過就是正屋了。正屋裏是臨時設的靈堂啊近走進去正想找人打招呼就看見有人出來了。
從側門走出來的是一個妙齡少女,身高與阿近相近長的清純憂鬱。此時穿著一身素白的裙子更是顯得好看。阿近早已看入神了,還心跳加速。那少女在阿近眼前揮了揮手大方地問道“先生請問找誰呢?”
聽到少女叫他阿近才回過神來,此時自己才覺得一直盯著別人看所以有點不好意思“我是,我是來給張叔上香的。應該不打擾吧?”
少女憂鬱的眼神一直看著阿近,然後露出禮貌性的笑容“不打擾,在這邊我幫你點香吧。”少女說完帶阿近走近簡陋的靈堂拿起香幫阿近點著。
阿近四處張望此時張嬸走出來看見啊近便走過來打招呼“阿近!”
“張嬸,我是來給張叔上柱香的,你怎樣不要太難過,注意自己的身體。”
張嬸眼睛紅紅的帶著哭聲道“有心了,有心了,留在這裏吃飯吧?”
“噢,不了我媽進了醫院還要給她送飯。對了我家有些柴還沒有劈開你這裏有沒有柴刀?我家那把剛剛沒有看到。”
“柴刀我這裏有,你拿把舊的去吧,我都快老太婆了舊的劈不動,新的就我自己用!!”
“噢,好的謝謝張嬸,想不到張嬸這麼省舊的也沒有扔掉!”
“是這樣的了,做農務的不省那有什麼錢!我家的舊東西從來不會扔掉的都放在放農具的房間你來得正好最近我都沒有賣過舊貨那把柴刀你就拿去用吧,不過可能要磨一下。”
阿近禮貌的微笑了下“那真謝謝你了。”
“啊靜帶啊近去拿柴刀。”聽到張嬸這樣叫道阿近才確定那少女是張嬸的女兒。啊靜應答著便帶阿近來到農具房。
啊靜雪白的手指了指前麵那堆東西說道“你自己找吧!”啊靜不自然地眨了眨雙眼奇怪地看著阿近因為阿近突然笑得很猥瑣。
阿近拉近距離地問道“女士還沒請教大名,我姓陸的全名陸近,你應該是叫張靜吧!?”
“知道還問,想套關係嗎??”張靜有點不耐煩的說著,把有點藍色的手指甲刮了幾下。
那知道阿近沒有理她徑自走到農具屋。放眼一看農具屋很幹淨沒有想象中的淩亂在屋的側麵放著一堆紙阿近好奇地走過去看紙上麵都是一些數字和表格應該是用手畫的而不是電腦打出來的。
上麵字跡秀麗,工整不像是幾十歲人寫的字。房裏東西新在舊的左手邊很好分辨。阿近看到新鐮刀旁邊是舊柴刀另一旁是舊菜刀……。張靜見陸近自己在找正想就此離開。
阿近立即走出農具屋大聲說話留人“你手上指甲處有圓珠筆痕跡、眼睛眨動不自然應該是不經常帶隱形眼睛、農具屋裏麵的會計用的計數本應該是你的,因為農村人大多耕田很難寫出秀麗的字……所以你是會計!
張靜呆呆地站著他從新審視眼前的少年,不算高大,但是給人一副好人的摸樣,笑起來還有點猥瑣。阿近見張靜不說話又繼續說道“我剛進來的時候你憂鬱的眼神很奇怪,你不喜歡你爸?”
阿近剛說完張靜一巴掌就刮在阿近臉上,阿近的臉立時顯出紅紅的掌印看來力度挺大的。隨後張靜馬上說“滾,對別人不尊重的人我不想跟他說話,你要這麼厲害你說我爸是誰殺的!?”
阿近被張靜一陣搶白,立時沒話可說連柴刀都不拿就趕忙狼狽地走出大門。
還好他還會回過頭說“對不起”但是張靜理都沒有理他。阿近自討沒趣立刻騎上門口的單車往家的方向騎去。
注:用標點隔開一些字是因為不隔開就會被和諧,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