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 迷宮裏的兩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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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收拾完桌子,開始跟母親講述當年的事,“他們很多年前就在一起,我那時候年紀也小就自作主張拿孩子和沈伯母逼沈石放手,林楊受不了就去了太原。”
林淼聲音變得哽咽,“可是,我後來才知道,小楊他割腕過,他差點就因為我的不成熟死了,媽,看到他手上那條疤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媽,對不起。”
林母聽了這話也一驚,臉都白了,看著哭的難看的林淼,林母把她擁在懷裏拍,聲音有些顫,“好了,都過去了,過去了。”
哭了一陣子,林淼抬起頭,“媽,今天我還有東西要給您聽,也許您聽過就會明白他們一些。”
“伯母這些年不容易…我不能讓林楊和伯母因為我鬧翻…林淼,你知道麼,我媽走之後我就不想活了,可是我不敢…林淼,我想死很容易…我隻想要好好和林楊走這一程…他性子大大咧咧,可是有擔當,骨子裏透著單純和一股強勁,可愛極了…他每次都會跟我說,‘沈石,別怕,我在,我陪你一輩子,我一輩子都疼你…他把我護的嚴嚴實實,自己弄得一身傷。”
林母一邊聽一邊哭,“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讓人心疼呢,怎麼就非得在一起呢?”
林楊到了沈石家鄉,那是個小鎮隻能說半城市化吧。林楊打聽到沈母的墓地,找到的時候看到墓碑周圍的雪都被清掃幹淨,墓前有一些祭品還有一束康乃馨。
林楊走到墓前,把包裏準備好的祭品擺上又把買的紙錢燒了,“伯母,這麼多年第一次來看您,有點兒晚,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林楊想了一會兒繼續,“我不知道沈石跟您提起過我沒,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林楊,是林淼的弟弟。”
林楊覺得嗓子幹澀,“不管沈石說沒說我也要跟您說了,六年前那場婚禮是假的,孩子也是假的,我才是沈石的戀人。我們現在在一起。”
林楊把包放在屁股下坐著,“伯母您是不是也覺得我不知臊,跑到您這兒招人煩?我也是沒辦法,今天一定要把事兒跟您說了。”
林楊把帽子摘下來,“伯母,你看,這臉是我媽打腫的,頭是我昨天求我媽同意我和沈石在一起時磕頭磕破的,我身上還有很多傷青青紫紫的。”
林楊感覺那種委屈又回來了,“我把這些說給您聽也許有些卑鄙,我不求您心疼我,就想著您看在我這一身傷的份兒上別太生氣。”
“我沒想到我媽這麼反對我們,經過昨天我就想,您要是活著肯定也會很生氣沈石。就算在天上,看見我們在一起也不會高興。可是我們倆是真心的,我們想要在一起一輩子,好好過日子。您放心我會好好待沈石,我會疼他護著他,以後您可以把他交給我。”
林楊自嘲一笑,“不說這些了,大過年的給您添堵。知子莫若母,沈石您肯定是了解的,但是他談戀愛什麼樣兒您肯定不知道,我今天啊就跟您好好吐他的槽。”
“沈石平時成熟穩重的樣子,可是一碰到感情的事情就變得又膽小又心細,”
林楊咬牙,“還願意攬錯兒,是不是他的錯他都認,多大的錯兒都敢攬。有事兒沒事兒自己瞎想,最讓人無語的是他想半天得出的結論,能活活氣死你讓你心疼死。”
林楊想了想,“對了,我知道他像什麼了!您別生氣啊,我就是打個比方,要我說他就像是家養的大型犬,平時看著雄赳赳氣昂昂其實脆弱又膽小。跟你好的時候吧,成天圍著你轉,受了委屈就死勁兒往你懷裏拱。”
林楊提高聲音,“他要是犯錯了,受了傷也不讓你看見,就把自己綣起來趴牆角。最可恨的是他不是一直眼巴巴的瞅你,他偷著看你讓你難受。你要是摸摸他他就多瞅你兩眼,你還不能瞪他不然他就敢把自己綣得更緊恨不得那麼大坨兒都塞牆縫兒裏。”
“您說他自己犯錯還得我去哄他,不然他就放著傷口不管等著它化膿腐爛活活疼死,您兒子怎麼就那麼霸道那麼不是東西呢?我也就吃他這套,沒出息透了。”
林楊擦把臉起身對著墓碑跪下,“大過年的本來應該給您磕個實在的,但我腦袋真的不能再磕了,我還打算去見沈石。等明年吧,給您磕仨響的。”
林楊磕了三個頭,“其實今天說這麼多,就是一個中心思想,我想求您一件事兒。”
頓了頓,林楊伏在地上大哭出聲,“您要是高興有好事兒就托夢給沈石,要是不高興想罵人就托夢給我,謝謝您了。”
哭夠了林楊起身把自己收拾好,找到一家旅店把包放好,出門找了家推拿按摩店進去了。
交代好是要治瘀傷,按摩師先是塗油然後推拿疼的林楊齜牙咧嘴,最後用熱毛巾一敷更別提多火辣的疼了,好不容易熬完了出來感覺的確好受很多,大晚上九點又去了一次,推完藥酒敷了熱毛巾。
自我感覺良好的林楊給沈石打電話,“我明天去找你,到火車站出口接我。”
沈石很高興,“好啊,明天見,我準備些材料,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到了新房的林楊把包兒往沈石懷裏一扔,拿著路上就搶來的鑰匙開門。首先搶眼球的就是那些紅囍字,“這些字放了太久都有點褪色了,我又重新換了的,這個電視貼在牆上就不會占你的地方了,窗台夠寬吧,我還鋪了榻榻米上麵,這個沙發你一定喜歡,一米多寬姿勢隨你選。”
林楊像剛進城的鄉巴佬,“我太喜歡了,沈石你太靠譜兒了,每一樣我都喜歡。”
看著奔臥房走的林楊,沈石不禁問“不去看看廚房?”
林楊頭也不回,“那是你的戰場,你喜歡就好。”,沈石無奈的笑了。
臥室裏麵的大床上被褥都是大紅色的,枕頭上那對鴛鴦纏綿交頸,床頭的照片裏麵還是幾年前的他們,純粹開心幸福的樣子寫了一臉。
林楊站了一會兒回身抱住沈石,“我咋眼神兒這麼好就選的你呢?”
沈石摟著他樂,“不是你眼神好是我上輩子多燒了幾柱香。”
林楊看夠了才摘帽子,沈石看到他頭上的傷趕緊查看,“你這是怎麼弄得?”
林楊看著沈石那一臉心疼趕緊接話,“昨天走道兒快了搶道撞門上了,撞得有點兒實。”
沈石歎氣,“你什麼時候能穩重點兒?”
林楊嘿嘿傻笑,“下次。”
晚上的林楊特別主動還有情調,把燈全關了,一件件脫又磨人又妖精。沈石的動作也格外慢,把林楊從上到下嚐了個遍才開始正餐。沈石正在奮戰,一激動抓了林楊一把,林楊疼的當時沒忍住嗷一嗓子喊出來嚇了沈石一跳,“怎麼了?太久沒做傷著你了?”
林楊小心的無聲張嘴調節,“沒事,你太厲害我激動了。”
沈石歎口氣繼續,“林楊這種時候你聲調不對很容易出大事的。”
林楊感覺好一些就樂,“要真是那樣也行啊,我天天脫光了在你眼前兒晃。”,沈石一口咬上他的嘴。
那天林楊說不想動就沒洗澡,把睡衣穿好相擁入睡。
沈石,我就是不死之身,不管多難,隻要一轉頭看見你在身邊我就渾身是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