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回:諸多忍讓諸多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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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諸多忍讓諸多辱
華炳堂已經撤了訴狀,關子霄聽後自然歡喜不勝。隻是雖被父親嚴厲嗬斥過,卻仍是沒有任何改進。自此事情過後,依然常常與往日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玩樂。
這日,關子霄正在與幾個朋友在一處酒樓,樓上靠窗處一起暢飲,正喝得歡快時,府中與他一同出來玩樂的那個仆人關齊突然指向樓外一個行人,對關子霄道:“公子看那人是誰!”關子霄應聲向樓下看去,卻也沒見到有什麼特別的人,道:“哪個人?”關齊道:“趕著騾車的那個老頭。”關子霄聽了,稍有不快,道:“一個老頭有什麼好看的?”關齊道:“公子不認得他了嗎?”關子霄這才向那老頭仔細看了幾眼,道:“不認得。”關齊道:“公子前陣子被人告下,這麼快就忘了!”關子霄聽他這麼說,恍悟道:“就是他嗎?”關齊道:“絕對不錯。這老頭欠打得很,小人那次同管家一起去他家裏,管家好言相勸,他嘴硬得很,我們幾人將他一頓拳腳,他就馬上答應撤訴了。這種人,小人絕對不會認錯!”關子霄上次被父親罵過,終究有些忌憚,不敢再次生事,道:“若是打他,他當真怕得什麼話都聽?”關齊道:“正是。”關子霄這才放下心來,道:“這老頭,上次害我被父親罵得好慘,今天算他不走運了。”此時,與關子霄同飲的那幾個人,也都紛紛慫恿他去,這個道:“不過一個老頭子,你也不敢收拾!”那個道:“被你爹罵幾句,膽子竟然這麼小了!”又一個道:“不過收拾他一下,有什麼好怕的!”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是諷笑關子霄的話,關子霄聽了自然甚為不快,憤然道:“收拾他,就收拾他了,有什麼不敢的!”旁邊眾人紛紛叫好。關子霄先命關齊去跟緊了,莫讓人走丟了。關齊令人去了。關子霄緊隨其後,下樓去了。那幾個酒友也都下樓,跟在關子霄身後。
關齊跟在華炳堂身後,待到一處僻靜處,便出口喝道:“華老頭!”華炳堂聽到後麵有人喊叫自己,便回頭看去,見了關齊,卻不認得,隻是依稀覺得有些眼熟,便問道:“你是?”關齊道:“我家公子找你有事。”華炳堂道:“你家公子是誰?”關齊道:“過會兒你就知道了。”關齊這話說完,關子霄已經趕了過來。華炳堂見到過來幾個公子打扮的人,卻沒有一個認得的。華炳堂還沒有開口,關子霄便先開口道:“你就是華炳堂了?”華炳堂道:“我就是,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關子霄道:“關子霄!”華炳堂聽到是關子霄,又驚,又怒,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晦氣,又有些許懼意,道:“我把訴狀已經撤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麼!”關子霄使了一個眼色,身邊那幾個公子便過去,攔住了華炳堂去路。華炳堂見到這副情景,心中更加怕了。關子霄也開口道:“你說我找你是幹什麼!”華炳堂心中害怕,隻是道:“你……你……”一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全。關子霄見他怕成這樣,膽氣更加壯了,道:“你以為把狀子撤了,就沒事了!”說時,一腳踹出,將華炳堂踹倒,又上前不停猛踢,一連踢了幾十腳。華炳堂無力躲閃,隻得將身子蜷縮著。關子霄踢了一陣,也覺得有些累了,這才停了下來,道:“看你以後還敢告我!”華炳堂隻是蜷縮著身體不停的哭泣。關子霄原本就要離去了,見他哭泣,又覺不能解恨,還要辱他一番,便蹲下身子,在華炳堂耳邊道:“我現在把你打成這樣,你恨我嗎?”華炳堂不能言語,關子霄便不停抽打他,口中也不停得道:“你恨我嗎……你恨我嗎……”華炳堂被打得怕了,隻得蜷縮身子,用手捂住頭,勉強道:“不恨,不恨!”關子霄聽了,大笑起來,那幾個公子並關齊也都笑了起來。華炳堂越是忍讓怯懦,關子霄就越想辱他。關子霄大笑過後,已然不是想要解恨了,而是覺得欺辱他,甚是暢快。
關子霄離去之後,華炳堂才慢慢爬了起來,隻覺身上說不出的疼痛,這才坐在騾車上,趕著騾車回家了。回家之後,華媼見到老伴兒又是被人打得重傷回家,上期關切道:“今天怎麼了?”華炳堂道:“又是關仕的兒子做的。”華媼聽是關仕的兒子,免不得咒罵了他幾句,又向老伴兒道:“傷得重嗎?”華炳堂道:“隻是疼得厲害,不過並不嚴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華媼知道老伴兒傷得不重,也就安心些了,隻是心中惱恨關子霄,無可奈何,便暗暗的咒罵他。
關子霄回到家中,自然得意得很。管家關泰見到公子高興,也笑著過來,問道:“公子今日有什麼事,如此好笑?”關子霄心中得意,便道:“今日我去將那華炳堂狠狠得揍了一頓。”關泰附和道:“那華炳堂敢得罪公子,教訓他一下,也好。”關子霄道:“那老頭也當真窩囊,被我打了,居然沒一點恨意,還很怕我。以後什麼時候有空了,去玩玩他,倒也不錯。”關泰卻勸道:“這卻不可。”關子霄問道:“怎麼不可?”關泰道:“那華炳堂是很膽小,公子打他,他就隻會忍受。若是他當真忍受不了了,公子不就危險了!”關子霄聽他說的有理,便道:“那倒也是,以後不打他了就是。”
此後過了不久,關子霄與那些公子在一起歡飲。其中也有些人提起要關子霄再去欺負華炳堂,隻是關子霄聽了關泰的話,隻怕欺負他太過了,到時他與自己拚命,終究不好,所以談到這個話題時,關子霄隻說老是欺負一個人,沒什麼意思,去玩別的什麼才好。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關子霄沒有去找華炳堂的晦氣,華炳堂也就安心了些,隻盼關子霄以後都不要來找自己才好。
關子霄的那些朋友後來知道關子霄不去找華炳堂的晦氣,隻是怕欺他太過,惹得他不要性命,和自己為難。這些人雖不知道關子霄欺華炳堂過了,華炳堂會不會拚命,不過他們卻都是好看熱鬧的,關子霄去欺負華炳堂,固然有些樂趣。即使華炳堂與關子霄拚命,那也好看得很。所以知道關子霄是有此顧慮之後,幾人商議過了,決意慫恿關子霄,多多得找華炳堂的晦氣。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子霄不久即然心動,並怕這些人會笑自己膽怯,便決意自己先去找華炳堂的晦氣。那關齊在曾去過華炳堂家的,關子霄便讓他領路,自己同那幾個公子一同去華炳堂家裏。
到了華炳堂屋前,關齊先停了腳,指著那房子向關子霄道:“就是這裏了。”關子霄走到門前,見華炳堂正在院中,叫道:“華老頭!”華炳堂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看去,見是關子霄,先吃了一驚,心中害怕起來,道:“你來做什麼!”關子霄笑道:“來看望你一下,不可以嗎!”華炳堂知道他來是要欺辱自己,卻也不敢發作,道:“好,好!”關子霄道:“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華炳堂不願讓他進來,又不敢轟他,隻是推口道:“小人家裏很髒,怕汙了公子。”關子霄道:“這個不怕。”進了院門,便衝屋內走去。華炳堂急攔在他麵前,道:“屋中很髒,公子還是不要進去了。”關子霄一手將他推開,說了一聲:“礙事!”便進了屋。
華媼原本在屋中已經聽到關子霄要進來,心中害怕,隻盼他不要進屋,可是眼見關子霄進來,卻也不敢轟他出去,隻得請關子霄先坐下。關子霄卻也不坐,道:“你女兒可在屋中?”華媼聽了,心中大驚,女兒遭他淩辱,過了這些時日,剛有好轉,今日又來,隻怕女兒經不起再次侮辱,忙推口道:“不在,不在!”關子霄笑道:“真不在嗎!”說時,已向裏屋走去。華媼忙攔在他身前,道:“我女兒真的不在,公子不要進去了。”此時華炳堂也已進來,見到關子霄要進裏屋,便過去勸阻,道:“公子還是早些回去吧。”關子霄道:“我若不回去呢!”便命關齊將這二人拉開了。關齊領命,那幾個公子也都過來,將華炳堂夫婦拉在一邊。關子霄便進了裏屋,果然見到華若靈便在屋內,心中大喜。華若靈原本就在屋內,不敢出去,聽到是關子霄要來,又驚又怕。此刻見到關子霄,害怕之極,隻將身子蜷縮在牆角。華炳堂夫婦擔心他會傷害女兒,隻想衝上前去,口中也都大叫。關子霄被他們叫得煩了,並命將他們拖出去。關齊便與那幾個公子將華炳堂夫婦拖出屋去,關子霄在裏麵上了門閂。
華炳堂夫婦被拖出屋外,隨即聽到女兒呼叫喊叫之聲,華炳堂夫婦自然氣憤、恐懼、擔心、害怕,想要衝進屋裏,隻是門前幾人攔著,怎麼也衝不進去。華炳堂此刻擔憂女兒,心情痛苦之極,這一次衝去,又被關齊推開,跌倒在地。華炳堂急忙起身,隻是翻身之時,眼見旁邊一柄明晃晃的斧頭,那是自己砍碎飼料用的,斧頭雖舊,卻甚是鋒利,華炳堂用了他幾年,也甚是稱手。此刻見到那柄斧頭,心中思緒混亂:若是現在把它拿起,就可以用它先去砍了眼前這幾個人,然後再進去,砍了關子霄,那女兒也就得救了。隻是自己連殺數人,就是死罪無疑了。華炳堂原本膽怯,想到死罪,卻又疑慮起來。又想:女兒已遭過他淩辱,貞潔已經沒了,此刻即使救了她,也是沒用。又想:若是殺了他,自己固然是死,自己死了,女兒遭人侮辱,兒子不在家裏,隻剩老伴兒一人,那這家不就散了。自己現在忍受,雖然女兒受人侮辱,家中家計也還不錯,生活也不愁什麼。忍辱生活,總比一家散了好許多。想了這些,最終還是決定,不如忍了這次好了。
華炳堂這些思緒也費了些時間,原本那幾人見華炳堂倒在地上,急忙起身,卻忽然倒在那裏不再動彈,心中都是疑惑,繼而看到華炳堂身邊就有一柄利斧,不免一驚,又有些許害怕,那些慫恿關子霄的公子,見了那柄利斧,不僅又驚又怕,並且深深後悔。此刻華炳堂的女兒正在屋裏受辱,這人必然會用盡一切辦法拚了性命也要去保護女兒的,若是華炳堂真的不要命了,拿起那柄利斧砍來,那自己豈不是先關子霄死了。原本還想看關子霄的好戲,此刻卻怕自己的性命先不保了。哪知華炳堂的手要伸過去拿那利斧時,卻又停了下來,過了良久,隻是不曾將那利斧拿起。這個時候,有人要過去奪了利斧,本是容易的,隻是那利斧近在華炳堂手邊,誰都怕自己過去,華炳堂突然拿起利斧向自己砍了,所以時間過了許久,人人心中害怕,卻也隻能呆在那裏而已。
華炳堂決意不拿利斧,想到女兒受人侮辱,痛苦之極,又自責之極。便躺在地上掩麵痛苦。那幾人見華炳堂掩麵痛苦,知道此時去奪利斧,時機甚佳,關齊便先過去,極迅速地撿了那柄利斧,那幾個公子擔心他又會用其他利器,便有一人去廚房將菜刀也拿在手裏。這才都放下心來。
又過了許久,關子霄才從屋裏出來。關齊見到公子出來,上前祝道:“公子這可舒服了!”關子霄笑著正要說話,卻見他手中拿著一柄斧頭,奇道:“你拿斧頭幹什麼?”關齊道:“那老頭想行凶,被我把斧頭奪過來了。”關子霄聽了心中一驚,又見華炳堂倒在地上,神情雖痛苦之極,卻沒有憤怒之色,關子霄見了他那副神情,料定他隻會怕,不會怒,更不會發作。膽子愈加大了。接過關齊手中利斧,走在華炳堂身邊,道:“你是想用他砍我?”華炳堂見他手中利斧,隻怕他會向自己砍來,道:“不敢,不敢!”關子霄道:“上次你去府衙把我告了,這次你還告嗎?”華炳堂心中害怕,隻得道:“不敢,不敢!”關子霄道:“真的不會。”華炳堂道:“不敢。”關子霄知道華炳堂膽怯,嚇他一嚇,最具效果,便扯過華炳堂左手,用腳踏在地上。華炳堂便攤平手掌,被關子霄踩在地上。關子霄一斧砍下,砍斷了華炳堂兩根手指。華炳堂手指被砍斷,奇痛無比,急忙右手伸出,按住左手傷口,不住呻吟。關子霄道:“你若再敢去告狀,我便將你手指一根根砍下來。”華炳堂受傷奇痛,隻是不住在地上打滾。關子霄問話,便沒有回答。關子霄見他不答,也就走了。華媼見到老伴兒受傷,忙從身上衣服扯下一塊布來,給老伴兒包紮了。
關子霄離了華炳堂屋子,回到府中,想起今日所做之事,自然得意之極。關齊在旁邊道:“今日我將那老頭推倒,你身旁有柄利斧,他想撿不敢撿的,倒是叫人心驚。”關子霄道:“真的?”關齊道:“真的。”關子霄笑道:“這個膽小鬼。”關子霄既然斷定華炳堂不敢動他,也就無所忌憚了。
此後一段時間,關子霄欺辱了華炳堂多次,華炳堂也都忍了。這日,關子霄又見到了華炳堂,便要過去欺辱他,華炳堂見到關子霄,自然飛跑逃遁。關子霄見到華炳堂要跑,急命關齊過去追他。華炳堂終究是上了年紀的人,腿腳不及關齊,沒幾步,就被關齊趕上。關齊見要追到華炳堂,一腳就將他踢倒。關子霄也已經趕了過來,一腳踏在華炳堂胸口,怒道:“越叫你越跑,你真是不想活了。”華炳堂被他欺辱了這許多次,早就怕了他了。此刻隻得討饒道:“我年紀大了,耳朵不靈,沒聽到公子說話。”關子霄笑道:“沒有聽到啊。”說時,右手伸出,便向華炳堂臉上打去。華炳堂見他打來,忙以雙手掩麵,隻是過了良久卻不見關子霄打來,這才放下雙手。隻見到關子霄右手尚自舉得老高,隻是被一人扼著手腕,那人扼住關子霄手腕,用力甩出,便將關子霄整個人都甩了丈餘。關子霄被那人甩出,摔倒在地。關齊忙過去扶起。
原來華炳堂被關齊踢到之時,正有一個外地之人路過,見了這副情景,自然氣惱之極,正要出手,旁邊一人攔住他,道:“你要做什麼?”路人道:“如此欺辱老人,我去管管!”那人道:“這是通判的兒子,你莫要惹事了。”此刻關子霄已經踏在華炳堂胸膛,路人見了,更加氣憤,道:“居然如此欺辱老人,我怎能不管!”那人道:“這人得罪了通判的兒子,才會這樣。”路人道:“他怎麼得罪的?”那人道:“那通判的兒子叫關子霄,奸汙了他女兒,他去告狀,就這樣得罪了。”路人聽了,怒不可遏,道:“如此人渣,就算我命沒有了,也要殺了他!”
此刻關子霄正要去打華炳堂,路人便衝上前來,扼住關子霄手腕。關子霄手腕被製,急欲掙脫,卻怎麼也掙不脫。被路人甩出,知道那人厲害,自己和關齊絕對不是他敵手,站起身來,也不敢多說什麼,便向回逃去。路人見他要逃,幾步跟上,關齊見到將要追上,先來阻擋,被路人一腳就踢倒一旁,怎麼也起不來了。關子霄也不敢回頭去看,隻是奔逃,剛奔跑了幾步,就被那路人追上,一腳踢倒。直覺後腰疼痛無比。倒在地上不住呻吟。路人一手抓著關子霄腰帶,將關子霄淩空舉起,走到華炳堂身邊,這才將關子霄重重摔倒在地。這一摔,關子霄頓覺頭昏眼花,眼見此人如此厲害,隻怕自己性命不保,心中恐懼之極,隻求饒命。
路人扶起華炳堂,從腰中取出一柄短刀,遞到華炳堂手中,道:“此人欺你太甚,老伯現在可以報仇了。”華炳堂手中握著短刀,又望望關子霄,雖然心中極希望關子霄不得好死,隻是要自己去殺了他,卻隻怕惹事,不敢下手。關子霄見到華炳堂手握短刀,望著自己,知道他一揮手,就可取了自己性命,忙求道:“老爹,饒了我性命啊,不要殺我!”口中求饒,身子也爬到華炳堂腳下,抱著華炳堂的腿,苦苦哀求。華炳堂雖然極想一刀刺死了關子霄,隻是心中知道,殺了他,自己性命也就不保了,卻怎麼也下不去了。關子霄見他下不去手,心中也稍微平靜些。
路人見華炳堂下不去手,以為他是沒有膽量殺人,便從華炳堂手中奪過短刀,道:“老伯,你下不去手,就讓我來殺他好了!”說時,便要去刺。華炳堂雖然希望這個路人可以殺了關子霄,隻是他終究是因為自己出手殺人的,他殺了關子霄,自己也絕對難以逃脫幹係。見他一刀將要刺下,忙出口道:“不要殺他!”路人一刀原本已要刺在關子霄胸口,聽到華炳堂叫聲,這才止了下來,道:“老伯要殺他?”華炳堂道:“不如放了他吧?”路人聽了,心中一驚,道:“放他!”華炳堂道:“放了他。”路人道:“怎麼要放他?”華炳堂道:“殺人償命,還是放了他吧。”路人道:“我先殺了他,然後就去自首,與老伯無幹!”華炳堂隻怕惹來麻煩,道:“還是放了他吧。”路人見他一味要自己放了關子霄,知道他是害怕惹事,心中也怒了起來,道:“你真是活該被欺負!”將那短刀擲在地上,大踏步去了。
關子霄雖然撿回一命,卻也受驚不小,外加受傷不輕。倒在地上,怎麼也起不來。關齊此刻已慢慢站起身來,走了過來,將關子霄扶起,回家去了。關子霄經此之後,卻也不敢再去尋華炳堂的晦氣了,在家中養了好久,才慢慢恢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