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東西是他老婆，怎麼成這樣子了？”不用說，說這句話的就是什麼也不懂的易北塵了。
    “她是被人撕破的，用很尖銳的東西，而且…”韓夜抬起身，對著兩人一副古怪的樣子“這個女人剛被殺不久，就在門前。”
    韓夜的屋子向來設有禁製。醫生都有些潔癖，這點，韓夜也不例外。如果房裏有東西，會很不舒服，就算那東西平常看不到也不行！沒想到反而把事情弄成這樣。
    “還有人氣！”慕司諾輕輕嗅了嗅，這樣說。
    人為？當然不可能！不說韓夜他們，連易北塵也心裏明白，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在不傷害視神經的情況下，不可能完好的把眼球挖出。而且還有撕咬的痕跡。那麼除了人為呢，難道這個女人還活著？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
    顯然的，女人死了，剛才那淒厲的叫聲還縈繞在耳。
    韓夜突然神色一凜，隨即馬上朝外奔去。房內隻剩他的餘音“快下來，馬上！”
    慕司諾也反應過來，跟了上去。而易北塵則是還沒在思想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行動。
    他們跑下去時，韓夜已經開車到兩人麵前，車呼嘯而過，停在一個頗富麗的門前。
    座落在偏郊外的別塾，可以看出房主人蠻有錢的。韓夜拿著個手電筒進去了，這還是白天，帶著手電有點奇怪，可易北塵沒敢多想，跟著他們進去了。
    屋子有很多煙塵彌漫，懸浮在空中，看著很是朦膿。外麵陽光熱烈，可屋子卻透不過半點光。光隻到門口就沒了。
    韓夜拿出手電一晃，那處的煙朝著光所照不到地方射去。
    過於奇怪就讓易北塵毛骨聳然了。好象有很多雙手在身旁遊蕩，冰冷的、柔弱的。背後，一雙冰的眼注視著。
    易北塵冒著冷汗的回頭，便看著慕司諾古怪的眼，好象在探究，又好象在看什麼奇妙的東西。
    易北塵回頭暗罵，繼續跟著韓夜走。看見韓夜的臉色倉白，取下了眼鏡的臉有些貴族吸血鬼的模樣。他的神情終於在搜索了一大圈屋子的時候顯示出深刻的耐以捉摸。
    韓夜揉了揉眉，重新戴上眼鏡，“那個收藏家，他，不見了！”
    直到出了那所房子，易北塵才感覺回到人間，不再是到處都覺得被幾百雙眼睛盯著的毛骨聳然。韓夜坐在車裏擰著眉，收藏家這條線索還是斷了。那個女人怎麼會被殺的，還在自己家門前？！一般的惡魂根本不可能這麼惹火上身，膽大妄為。
    人為的話還得是個技術高超的，在別人門前殺人更是冒著被報警的危險。這個幾率很小。那麼，到底是誰？他的目地又是什麼？那個收藏家也不知所蹤！
    慕司諾看著車窗上易北塵的影子也陷入沉默。
    易北塵打著哈欠，神經高度緊張後，人總很疲備。他可是難得的放了一天假，再這麼下去不說別的，他的身體肯定先受不了。他和韓夜不同，韓夜作為一個醫院的第一把手，一周隻工作兩天，除了緊急狀況。
    易北塵嚷著要回去補眠，韓夜把他抓回車，這個時候這家夥雖然看起來挺沒用的，可是卻總能超乎自己的預料。而且，韓夜眯了眯眼，上次進行血祭時出的意外他現在還沒弄明白！
    易北塵也沒再折騰，車開到韓夜家時就自個兒找到沙法攤了上去。
    韓夜和慕司諾不由嘴角抽了抽。
    接下來慕司諾說起了他的觀察，再和韓夜討論，言語間除了語氣略顯稚嫩外，條理清晰，分析和理。顯然是常做這種事，他比慕熒要強的多！
    在兩人重新整理下，終於找到了新的連係點。那就是那個地下拍賣場，其實地下拍賣都是神秘且隱密的。要從中得到信息很難。
    可是韓夜是誰？！市醫院最強醫師，這是什麼概念，意味著他有機會認識很多大人物，人脈很廣！
    在打了十幾電話之後，找到了一個地下頭頭。相信花點錢事兒不難辦。
    那個地下拍賣場是人稱鐵狼的男人的管轄範圍。名「黃金城」。每個月底都有一場拍賣，賣的皆是極其珍貴的東西。再說仔細點吧，你就是說國寶之類的東西也是有的。
    離下一次拍賣將近，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了。
    六月月底，幾人穿的人模狗樣的，西裝格閭。
    「黃金城」位於西邊靠海的地方，位置優越，靠近的房價最低都以幾萬為單位記。和易北塵的那廉租房是兩個極端。
    而那「黃金城」入場價都易北塵半年的工資了。這錢當然是那韓夜出。
    裏麵以金色為基調，奢華而不誇張，圍成一圓形樓，設計獨特。一層層的疊，大約三層，可以保證每層都可以看到中間的展覽台，防彈玻璃外設。當然，第二層最好也最貴。
    易北塵三個人在第一層，這個位置的人挺多，要買的人卻很少，看熱鬧居多。不過，要花一萬看熱鬧，這些人也有些有錢沒處用了。
    主持的人也很上道，不長篇大論，直接進入主題。
    拍賣品種繁雜，卻是越來越稀有，甚至獨一無二。
    韓夜中途出去了會兒，易北塵沒怎麼在意。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易北塵著實吃了一驚。
    “哦，告訴各位一個好消息。喜好美人畫的有福了，下一件拍賣品正是一個難得的絕世美女。『牡丹心』”主持者臉上適時出現的曖昧的神色勾起了眾人好奇心。
    『牡丹心』還沒開賣就獲得好評。主持者滿意的笑了笑，調足了眾人的味口後終於請出了主角。
    專人把畫掛在玻璃內，三百六十度的懸轉著。
    美人很美，易北塵看出了那正是不久前自己翻出的那一幅。
    牡丹作為中國的國花，慵容華貴。
    大廳靜了一會兒，轟然喧鬧起來。
    拍賣價一漲再漲！一個粗礪的男人聲音響徹了整個拍賣場。
    “兩千萬！”
    大廳再次靜了下來，紛紛思考著自己的財力。和這幅畫的價值。
    易北塵強製鎮定，好家夥，兩千萬買一幅畫！？
    韓夜靜默了會兒，終於笑了。“找到了！”
    慕司諾也難得的露出了笑。易北塵被他們笑的晃眼，轉身繼續想自己的。
    拍賣接近尾聲，兩人拖著易北塵進了一個黑巷子。前麵是個矮個的男人，走起路來屁鼓一扭一扭的。這要是個女人，說不定就一風姿措約。可這一男人，還是一個腰纏了幾圈泳圈的半老男人，這個景像就有點惡了。感覺胃在外湧。
    不僅如此，那個男人還自認感覺良好的轉頭，對著虛無的空氣以手代梳的疏理著不存在的頭發，直到腰跡。然後再來一次，不厭其煩。
    韓夜抓著慕司諾的手臂使勁兒。慕司諾又對著一旁的易北塵踢了一腳，被他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