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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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作畫以水墨畫為主,幾筆簡單的勾勒便能看出所畫之物的神韻。以清水佐為或濃淡,或幹濕的墨等。此種作風的畫始於盛唐,盛於宋元。
在那個人不風流枉少年的時代,文人學士們都多少會些作畫技巧。家裏還掛著些當代名家的畫作,以此為雅。
當然,或許還收藏著些唇紅齒白、眉眼彎彎的美人畫像借以聊慰人生,想象個紅顏知己。
在開放的宋代時候,有一位罪心於畫美人的宮廷畫師。
為了給皇上畫一百副美人,也為一解夙願。以世間一百種花為心,天天對著那些嬌豔清麗的花出神。
日子久了,還沒畫出一副,倒是成天對著花笑的一派溫柔,倒像那花是他的情人了。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深夜還能聽到他的房裏傳出女子嬌滴滴的笑聲。仿佛真有某位紅顏知己和他秉燭夜談了!可他卻從沒和哪個女子表現的親近。
有人耐不住好奇,打夜裏子夜時分就進去了。
卻見那個畫師對著一盆玫瑰花著迷般的撫摸,雙手刺的血肉模糊,血和著肉粘染上玫瑰的葉子,紅豔的花瓣,如今卻連葉子也染血,好像著著一襲紅衣的美嬌娘。
血滲透了葉脈,那葉的筋絡像血管般吸食那美好的血液。
那花色更是鮮嫩,像女子飽滿的唇。
那畫師鬼異的笑,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手。
“你看你多麼的美麗,那殷紅的顏色是多麼迷人!任何人都無法與你相比,我的女神…”
那偷看之人看到這沒來由的毛骨聳然。當即拔腿開跑,兩腿發軟,竟一屁鼓跌坐下去,全身無力,暈了過去!
過後沒人看到他,若大的宮廷也不在乎少那麼一個人。
那皇帝等了都快兩年了,那畫師卻還是沒個音信。皇帝隻好親臨。
不料那個畫師不見了,但當真有一百副美人畫像懸於牆上。縱是後宮美女如雲,皇帝也覺得沒有哪一個可以於之相比。
梨花帶雨的姿容,我見尤憐的眸子,柔弱無骨的身姿,不盈一握的楚腰。
當即把那年過不惑的皇帝迷的不知所雲。命人遮著眼把那百副畫取下來。而後又為其造了座富麗堂黃的宮殿,把百副美人像懸掛著。
日夜看著,慌廢了朝政。沒過多久那皇帝雖過不惑,卻像個花甲老人般了。
太後大怒,把皇帝囚禁起來。命人一把火燒了那宮殿。但皇帝卻在幾個月後離奇死亡。
太醫說是相思病。
那一百副畫,沒被燒毀,卻是讓那縱火的小賊給偷了去。
至此了無蹤影。
至於那個畫師,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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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司諾不見了,慕熒也在嫻雅走後回去了。
日子恢複了平靜,但,真如表麵的平靜,還是暗藏風波?
在風雨來臨前,沒人會知道那會是怎樣的情形。
在院長百般加薪下,韓夜回了醫院,在白色的帷幕下忙的團團轉,生活規律的三點一線。
易北塵也在一家小公司當了一個不起眼的職員,生活還能維持,比起正為找工作而忙碌的同齡人,他要好多了。當然,忽視那些奇怪的魂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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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風和日麗,陽光動人。
易北塵看著韓夜展開的畫目瞪口呆。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震憾,幾乎隨著視線的移動而不知的停滯呼吸。
所謂嫡仙,也不過如此。
不施粉黛,卻唇齒含香。似芙蓉泣淚,卻又眉目含情。十指纖纖,鉤似月柔若筋瘦勝杆白如玉,半著盈盈雙眼,水光瀲豔,驚豔間確是情款款般。美女!無可爭議!
易北塵回神後,曖昧的對著韓夜擠眉弄眼的,嘿嘿笑了。韓夜被他看的汗毛直立,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冒。他一拐子打了過去,易北塵捂著肚子叫:“靠!你幹嘛?”
韓夜看都不看他,:“你就那點齷磋心思吧!”
“……”易北塵火了,“我怎麼了就!是男人都有這心思!你收藏這東西我都沒說你。”
“行了,我說正經事!這畫是一收藏家給我的,有一百幅,其中有一幅畫是空的,可那家夥說是有的,和另一些畫一樣,是古裝美人!我是想問你,看到什麼了?”韓夜翻了翻白眼。
“恩,看到了,”
“什麼?”韓夜很急切,盯著易北塵一頓問。
“美女。”易北露齒一笑,對此,韓夜給了一個字“滾!”
韓夜沒再理他,轉身進了一間屋,那裏滿滿堆了一堆畫,易北塵隨意打開一幅,也是一個難得的女子,此時易北塵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了。韓夜翻到一幅作了標記的畫,打開卻是一幅空畫白紙!
韓夜看他認真了,也繼續說道:“這些畫是活的。”“活的?魂嗎?可是我並看不到!”易北塵就著幾幅畫東看西看,還是沒個頭緒。
“可能吧,你還是隻能看到人魂。這些,不是人!”韓夜指著那堆畫說。
“靠!不是人?別告訴我像聊齋那樣的。”
韓夜歎了口氣,“那些也是人魂,魂化形,這些是花的魂,花魂本無形態,隻有顏色,不同於人單純的七色,花魂顏色很雜。至於這些花有了形態,想必是有人畫出來的。而不是她們自己留在畫上的”
花魂注畫,畫便有了神,更引人了。其實任何生靈都可以注畫。隻是神也都不同,像蘭花,荷花,水仙等多給畫以清淡可人高雅的味道。樹的話多木納清靈的。以花魂作畫當然更勝一籌了。
“大概吧,那收藏家怎麼說?”
“那收藏家神智不怎麼清楚,感覺很奇怪,這些畫是他老婆給的。他老婆當時像送瘟神似的,我得到的信息很有限,隻知道那些畫是他在一個地下拍賣場高價買入,那個拍賣場很神秘,涉及江海幾個黑道勢力,不好打探。”
“現在呢?怎麼辦?”易北塵對此毫無經驗,隻有靠韓夜了,而韓夜明顯也不準備要他有這個自覺,隨即說道“等等吧,我等一個人!”
誰啊?易北塵想問也沒好意思。
“那人你也認識。”韓夜停了停,對著窗戶看了看,笑道:“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窗戶門就脫離了牆。
窗戶正對著易北塵,此時就正朝著他砸來。好在那東西是竹編的,也就傷害不大!而那始作甬者就一隻腳踏在窗門上,連個抱歉的眼神也不給。
正待易北塵準備和他口水戰時,韓夜慢悠悠的飄了一句:“窗戶,五百塊!”
那人立馬沒勁了,此人正是上次消失的慕司諾,囂張的紫發,邪逸的臉孔。蛇一樣的冰冷氣息!
“都認識了!就不多說,小諾你需要控製住那個收藏家和他老婆以及善後。我們要去次他們家了”易北拿著那幅空白畫準備出發。
易北塵跟著,慕司諾為那句小諾不滿,卻無可奈何。慕司諾比韓夜要小九歲!今年剛過十五。
可剛還沒走出家,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女人歇斯底裏的尖叫,響徹了空蕩蕩的房子。
隨著門的打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倒在家門口,身體以下半節都消失了,血淋淋的腸子像一條條線被拖在身體外。血和著肉絲在地上劃出細細的線,因漂染過多的頭發呈現枯黃的幹糟,半遮著眼四處散落,門上還有深深的抓痕,是垂死的掙紮!
那沒被頭發遮著的眼,眼球脫落,卻因為視神經的拉扯而沒完全掉落,隻呈現出垂掉的狀態。
雙手指節彎曲,青筋顯見,都是順著抓痕的樣子。
易北塵一個沒忍住,扶著一旁的櫃子就吐,而慕司諾僅是皺了下眉,韓夜則下手把女人遮臉的頭發撥開。隨即臉色更嚴重了。
“她是那收藏家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