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9期末複習,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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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笛回到宿舍,就看到這樣一片慘象——
陳庭正蹲在椅子上麵,桌子上麵放了厚厚一疊書,他的手就放在書本上,嘴巴翹著,上麵夾了一支鉛筆,突然抬起一隻手,原來手裏握著一張紙,隻聽見他喊著:“娘喂!這題不是人做的!”喊完了拿起桌子旁邊的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又埋頭研究起來。
金羽西袖子都撩到肩膀處去了,把他瘦瘦的胳膊都顯露出來,他每隔一分鍾就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一口茶,每隔半分鍾就用握著筆的手撓了撓頭,把明顯是睡醒不久還沒來得及梳的頭發撥得更亂,像是鳥巢一樣,他正卡在一道高數題上麵。
而徐凱彬,幹脆連上衣都不穿了,就光著膀子,這廝平時最愛在宿舍露上身,偶爾陳庭訓話才會收斂收斂,不過,此時,繁忙的期末考試讓陳庭無暇訓話,徐凱彬真是天天秀肌肉,他自己還說洗衣服的時候省洗衣粉。這人現在在做什麼呢?許笛走進一看,徹底無語了,他歪著身子,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放在課本上麵,像是在看書,可是仔細一看,這家夥在打呼嚕呢!
唉!跟林詩風有得一拚了!
許笛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英語課本,繼續背單詞,但是完全不在狀態,背著背著就走神,心思一下子飄到家裏,媽媽正在做可口的飯菜……突然間又飄到舅舅那裏,不知道他和林詩風和好了沒有……突然,腦子裏就出現顧啟寒的臉……他拍了拍自己的頭,想集中精神,於是他死盯著單詞看,越看越覺得那些單詞好像變了形,好像還會動……
宿舍安靜得有點可怕,平時最愛說話的陳庭此時正和一道物理題進行一番激烈的但卻悄無聲息的搏鬥,最後無聲地仰天長歎聲——敗下陣來了!
金羽西做題做著坐著突然就趴在桌子上麵睡著了,原來他的鳥巢頭是這樣來的……
徐凱彬這廝,還在睡覺,此時連呼嚕也不打了……
許笛就覺得他的耳鳴又犯了,嗡嗡嗡……
嗡了好久,門突然響了,“叩叩叩……”
耳鳴一下子沒了,許笛感激地看著門口,金羽西靠近門口,此時被吵醒,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門,卻沒去開。
許笛無奈,走過去開門,發現是柯晉東,有點驚訝,最近一段時間都沒見到他。
“師兄,有什麼事嗎?”許笛開門讓柯晉東進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麵。
柯晉東一進宿舍就看到了許笛宿舍四人為應付考試的悲壯模樣,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又看到許笛的桌麵上也滿是課本,問:“都在準備期末考嗎?”
“是啊,感覺好痛苦啊……”許笛趴在桌子上麵,耷拉著臉說。
“他大爺的!誰這麼無聊出這種題目?!老子不做了!”陳庭突然暴走,扔下手裏的筆,拿起手邊的啤酒,一口氣喝光,呼出好大一口氣,突然看到柯晉東坐在那裏,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問:“師兄,你們不用考試的啊?這麼悠閑?”
“明天考英語。”柯晉東開口。
“師兄你好淡定啊,有什麼秘訣嗎?”金羽西終於清醒了。
柯晉東搖搖頭,問:“考試哪需要什麼秘訣?”
“唯一的秘訣就是臨時抱佛腳,今早看到林師兄和蔣武師兄都在樹下背單詞呢!”許笛說,他自動刪除了他們一個睡覺一個半路跑去打籃球的事實。
“林詩風背單詞?”柯晉東看許笛,問。
“是啊!不過……就看到他拿著英語課本,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在睡覺……”
“難怪,”柯晉東說,“林詩風不需要背單詞。”
“這話怎麼說?”眾人好奇。
“他記憶力好,看一眼的單詞立馬記住了,根本不需要背。”
看著嘴巴呈一致張開遲遲不閉合狀態的師弟們,柯晉東搖了搖頭,林詩風有多少把刷子那可是被他藏著呢!
許笛心裏有點納悶——那林師兄不背單詞跑到樹下幹什麼?
那蔣武師兄一看都不像會主動背單詞,明擺著是被拉著去的,林師兄在搞什麼鬼呢?
他這邊還在不解,就聽到柯晉東問:“這樣吧,有什麼不懂問我,也許我可以幫忙。”
陳庭和金羽西這下子可來勁了,陳庭從垃圾桶撿回一團紙,打開,皺皺的,明顯是剛才慪氣揉了丟掉了,他此時正嬉皮笑臉地對柯晉東說:“嘿嘿!師兄,打敗它!為師弟我報仇!”
柯晉東拿著皺紙看了一會兒,三十秒鍾後他抬起頭,兩分鍾後才從陳庭桌麵上找到一支筆,然後,三分鍾後他就把那道題給陳庭講解完畢。
“大哥!小弟好佩服你!”陳庭拿過紙張,做到座位上開始研究起來。
“我也有!我也有!”金羽西湊過來,拿起手裏的本子,裏麵密密麻麻都是高數題,柯晉東拿過本子,一下子就全都解出來,不管金羽西冒著星星的眼睛,說了句:“題型都一樣,要學會舉一反三。”
金羽西眼裏的星星刹那間消失於無形當中,耷拉下臉——你直接說我笨就行嘛!
“我比較想知道,這英語的單詞!如何才能背好。”許笛手裏拿著英語課本,盯著課本恨恨地說。
“這得問林詩風,也許他有技巧。”柯晉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法幫助,他理科很厲害,但文科,特別涉及到背的他還真的不是很在行。
說到林詩風,許笛突然很好奇不知道舅舅和他談得怎麼樣了,於是他拿起手機,撥了林詩風的電話,一接,居然是舅舅的聲音!
“舅舅?!”許笛驚訝,“怎麼是你接?”
“嗬嗬,”電話那頭傳來舅舅好聽的聲音,“小風剛剛說要背單詞呢,不過書本還沒翻又睡著了,他手機響,我就幫他接咯。”
許笛心裏對林詩風的睡眠能力表示萬分的膜拜,這就叫做睡點低吧……
“對了,師兄,最近都沒看到你,你跑哪兒去了呢?”許笛問。
“父親公司出了點問題,因為學校課程不是很重要,這個月我都沒來學校,都在父親公司幫忙。”
許笛聽完有點驚訝,才讀大二就到公司幫忙啦?
“那現在都解決了吧?”
“嗯……”柯晉東猶豫了一下,說,“酒吧那邊出了點意外,原本由我們負責的幾層樓最後都轉到那人旗下,說叛變不至於,但是,就是股份被剝奪了。”
“那人?”許笛有點懷疑。
柯晉東摸了他的頭,笑著說:“忘了,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酒吧的另外一個老板。”
許笛突然間說不出話,那人,不是顧啟寒是誰?顧啟寒就是柯晉東口中那個年紀輕輕就被柯晉東爸爸稱為經商天才的年輕人。
看著沉默的許笛,柯晉東好像有些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許笛何曾見過這樣的柯晉東,好笑地問他:“還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呢?”
柯晉東突然問:“暑假有什麼打算嗎?你們?”
許笛皺著眉頭,不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兼職什麼這想法已經被媽媽扼殺在搖籃裏了,而鍛煉身體又好像有點不現實……
“我和小西準備去雲南旅遊呢,兩個月,剛剛好。”陳庭抬起頭,一臉興奮地說。
金羽西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今天首發笑容。
“徐凱彬你呢?”許笛看著徐凱彬,發現他慢慢轉過頭,一副還沒醒的模樣,問:“啊?我什麼?”
許笛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徐凱彬,平時他起床都是最早,沒見過他剛睡醒的迷糊呀,今天這麼一看,覺得挺有趣的,所以說,期末考試,著實害人不淺啊,什麼缺點啊,什麼必殺技啊,什麼肌肉啊,什麼胳膊啊,鳥巢啊,啤酒啊,大爺啊,全都顯露出來了……
“你暑假有什麼活動嗎?”許笛又問了一次。
就見徐凱彬抬起頭,思考了好一陣子,說了幾個字:“在家睡覺吧!”
許笛再次確認——這人跟林詩風,絕對有得一比!
“小笛。”柯晉東突然開口,“暑假可能有點事,會找你幫忙,你有空的吧?”
“我能幫什麼忙呢?苦力活的話,得先讓我鍛煉幾個月才做得來的哦。”許笛自嘲著,心裏想著自己能幫到柯晉東什麼忙呢?
“是公司的事。”
“啊?”
“如果叫你登台唱一首歌,你能幫忙嗎?”柯晉東說得很艱澀,看來這樣的請求他自己也很不讚同,但是又實在沒辦法。
許笛睜大眼睛看他——登台唱歌?
柯晉東點了點頭,說:“如果你唱一曲,以你的嗓音,我們應該能駁回一局。”
許笛的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柯晉東何曾這樣請求別人的幫助,就在半個小時以前,他還輕輕鬆鬆就幫舍友解開物理題和數學題呢。
而且,他現在的對手,居然是顧啟寒,那個救過自己兩次,同居了三天的男人,雖然許笛試著自己不要去想他,不過那人的臉老是時不時就出現在自己腦海裏。
柯晉東的對手是顧啟寒,許笛想到這裏心裏微微難受,他沒想過要站在哪一邊對付誰,但是,他現在確確實實是夾在中間,柯晉東的要求,就是要他站在他這一邊,去對付顧啟寒。
思考了很久,許笛突然笑著說:“我考慮考慮,明天告訴你,可以嗎?”
柯晉東愣了一下,許笛沒立刻拒絕,也沒有答應,這樣的答案,實在是意料之外。
“當然,不勉強的。”
柯晉東走後,許笛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徐凱彬本來已經清醒過來,被許笛這樣晃來晃去他又開始犯迷糊了。
“小笛啊,找個位,好好坐著,別晃,我頭暈。”
許笛坐了下來,拿起課本,一看——他大爺的!螞蟻在動!
幹脆扔了書,拿起手機,找到顧啟寒的號碼,伸出食指,點,不點,點,不點……
“哈哈哈!解出來了!”陳庭突然大吼一句。
許笛嚇到食指一抖,不小心就點到撥打鍵,剛想掛掉,歎了口氣,算啦,天意如此啊……